第475章 王昊大喜,古之惡來典韋,竟主動送上門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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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別說讓趙雲愣住了,便是率軍強攻的陳到,也不由地愣在原地,一臉的不敢置信:

“子龍,這莽漢怎麼一眨眼便......”

“當真奇人也。”

趙雲望著消失在潰兵中的典韋,忍不住萬千感慨:“此人天生神力,便是連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勝過此人。”

“啊?”

陳到驚得更大了雙眼,眸中寫滿了駭然:“竟連子龍你也沒把握勝他?”

趙雲倒也沒有遮掩,飛快點了點頭:“沒錯!我全力的一擊,竟被此人輕易擋下,若當真換了趁手的兵器,或許只有主公能夠將其戰敗。”

嘶—!

陳到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他與趙雲時常切磋,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誇讚一人。

這足以證明,那個喚作典韋的莽漢,的確堪稱一員錚錚虎將。

正愣怔間,趙雲擺了擺手,將其從訝異中拉了回來:“叔至不必憂心,豫州軍潰敗已成定局,單憑一個典韋,扭轉不了敗局。”

“你我當務之急,乃是全力引兵衝殺,誅殺豫州軍的有生力量,否則其必召集兵馬再戰,拖延我等殺向豫州的時間。”

“沒錯。”

陳到肯定地點點頭,當即把手一招:“弟兄們,隨我殺!”

眾將士齊聲山呼:“殺—!”

“子龍!”

“嗯。”

“那傢伙便交給你了。”

“放心。”

陳到聞言,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這便隨著人流,繼續衝殺,直奔皇甫嵩的大營。

趙雲則是率領白馬義從,在外圍繼續以弓箭狩獵潰逃的豫州軍士卒。

可是......

足足半個時辰過去,趙雲卻始終沒有找到典韋的蹤跡。

按照常理,這般實力恐怖的存在,一旦現身,肯定會引起騷動。

趙雲甚至下了嚴令,若是得知此人訊息,不可力敵,務必要放響箭示警。

自己若是得知其訊息,憑藉坐下的夜照玉獅子,也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與之交手。

然而,趙雲足足搜尋了許久,卻始終沒有典韋的半點訊息。

“將軍勿憂,或許那賊子見大勢已去,已經偷摸離開了。”

副將夏侯蘭眼瞅著大勢既定,輕聲寬慰道。

“或許是吧。”

趙雲長舒口氣,卻依舊皺著眉頭:“但我心裡總是不安,這般驍勇之勇,又豈會是個慫包。”

夏侯蘭則是輕聲道:“子龍,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難不成明知大勢已去,卻還要賭上性命不成?若當真如此,那人豈不是個傻子?”

“這......”

趙雲思忖了良久,終於訕笑一聲:“倒也有理!豫州軍大潰敗,即便他再怎麼悍勇,也扭轉不了大勢,回來鏖戰,只能送死。”

“沒錯。”

夏侯蘭肯定地點點頭:“腳力堪比戰馬,此人若是鑽到林子裡,才真叫一個消失得無蹤無影,咱們肉眼凡胎,豈能將其揪出。”

“子龍放心。”

言至於此,夏侯蘭安慰道:“我料定此人是害怕你,這才逃之夭夭,只要有你在,此人便不敢再回來。”

呼—!

趙雲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行了,繼續引兵獵殺潰敗的豫州軍。”

夏侯蘭拱手抱拳:“諾!”

旋即。

他把手一招,扯著嗓子呼喊:

“弟兄們,自由獵殺!”

“殺—!”

眾白馬義從紛紛呼喝,原本的隊形速速散開,朝著四方狂奔而去。

前方戰場奠定了勝局的同時。

濮陽渡口。

王昊也率領文臣武將從渡口登陸,眾人紛紛上馬,朝著皇甫嵩的軍營緩緩前行。

一封又一封的捷報從前線送達,讓王昊清楚地意識到,皇甫嵩已經真正落敗,無力扭轉敗局。

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巍峨大營,王昊策馬遙遙前行,扭頭瞥向荀攸,輕聲道:

“公達,此次皇甫嵩戰敗,必然會退出兗州,官渡一帶是極好的防線。”

“我料定他們一定會在那裡安營紮寨,與我軍做最終的抵抗。”

荀攸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

“主公英明,官渡一帶的確是極好的防線,不過我軍只要繼續穩紮穩打,不急於強攻,他們遲早要落敗。”

“如今我軍惟一的薄弱點,便是與幽州的戰線拉的太長,糧草運輸頗為困難,成本實在太高,穩紮穩打,耗費錢糧頗多。”

“皇甫嵩絕非輕易認輸之人,這一點從他及時從東郡撤兵,便可見一斑,對方既然儲存了有生力量,便足以證明他們不會坐以待斃。”

王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隨即試探性問道:“那依著公達的意思,皇甫嵩會如何發起反擊,從而扭轉敗局?”

荀攸似乎早已經思考過皇甫嵩的應對策略,沒有遮掩,直接回答:“糧草運輸乃是我軍最薄弱的一環,皇甫嵩若想扭轉敗局,必定會打糧草的主意。”

“因此,屬下以為,我軍最主要的是護住糧草,至於前線戰事如何,反倒是其次的,即便輸上幾陣,也沒什麼大不了。”

王昊驚歎荀攸的分析能力,深表贊同地點了點頭:“公達言之有理,你猜猜仲德最近在忙些什麼呢?”

荀攸皺了皺眉:“仲德?”

王昊頷首:“沒錯!你難道沒發現,仲德沒上船嗎?”

嘶—!

荀攸倒抽一口涼氣,這才左顧右盼地尋找,但始終沒有程昱的蹤影:“主公,仲德莫非......”

王昊緩緩點頭,極其肯定地道:“沒錯!仲德去協調糧草的事情了,友若會在第一時間,安排人清理出一條足夠運送糧草的河道,以河道運輸糧草,成本可以大幅度降低。”

古代糧草運輸,走陸路需要使用戰馬、大批次士卒,而且每日充其量能夠行駛十餘里,最為重要的是馬匹能夠運送的糧草非常有限。

由此便導致,糧草運輸的成本激增,隨著戰線的拉長,往往出發前的十石糧草,運抵至前線,僅剩三、四石,甚至更少。

可水路運輸則不然,其一商船的運輸量非常大,而且沒有戰馬需要餵養,成本大幅度降低,如此一來,十石糧草抵達前線,或可剩餘七石,甚至更多。

這便是王昊當初扣押都水使者的原因,透過完善轄區內的水網,不僅有利於灌溉,更有利於本方勢力的延伸與掌控。

荀攸忙不迭拱手抱拳,深感敬佩地道:“主公英明,屬下不如也。”

王昊擺了擺手,輕聲道:“哪裡!仲德需要盯著人修繕水路通道,公達你也不能閒著,既然咱們已經料定皇甫嵩準備對糧草下手,咱們何不來個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

荀攸驚詫不已,同時思緒飄飛。

“沒錯!”

王昊肯定地點了點頭,乾脆直接給出自己的意見:“咱們可以派人多修建一些糧倉,且派兵保護起來,以為疑兵。”

“妙哉!”

荀攸恍然大悟,忍不住稱讚:“真中有假,假中帶真,皇甫嵩若是膽敢派兵偷襲,我軍白馬義從剛好可以發揮作用,趁勢出擊,殺他個措手不及。”

王昊軍中最厲害的,莫過於營建能力與白馬義從,修建糧倉對於王昊而言,簡直是易如反掌,頃刻間便能修出十七、八個。

白馬義從的野戰能力更是無與倫比,只要皇甫嵩忍不住要動手,保證飛馬便可趕到,殺對手個全軍覆沒。

“沒錯,正是如此。”

王昊淡笑著點了點頭。

正當二人隨口分析戰事,即將抵達皇甫嵩的營寨時。

忽然。

一個殺破狼似的怒吼聲,乍然響起:

“賊子休走,吃某一戟!”

呼!呼!呼!

斜刺裡,一支打著旋轉的鐵戟呼嘯而出,掠過外圍的護衛,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直朝著王昊迅猛襲來。

“敵襲!主公快走!”

“保護主公!”

霎時間,整個侍衛隊伍亂成了一團。

親衛軍統領許褚更是懵逼,掌中金背大刀一橫,便奮不顧身攔在了王昊的身前:“主公小心,有賊子偷襲。”

鐺—!

刀鋒起,寒芒閃。

許褚凌空的一刀精準地劈在飛來的鐵戟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撞擊聲。

但見,鐵戟頓時以超過原來的速度,當場倒崩回去,在空中接連翻滾十餘圈後,噗的一聲,扎入了土壤之中。

放眼望去。

適才不過一瞬而已,那個偷襲之人竟然接連斬殺了七、八個親衛軍士卒,而且各個都是一擊斃命,動作乾脆利索,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要知道,親衛軍的每一個士卒,全都是許褚親自訓練出來的,他們雖不如許褚悍勇,但也絕對是能以一擋百的勇士。

可即便如此,在面對偷襲者時,卻依舊沒有一合之敵。

眼前一幕,著實讓許褚有些震驚!

“爾等讓開,看我斬他!”

沒有絲毫猶豫,許褚獰聲呼喊,同時猛一夾馬腹,直朝著典韋狂飆過去。

噗!噗!

典韋接連兩戟,斬殺兩個親衛軍士卒,抬眸望向前方時,一道高舉著金背大刀的身影已然殺到了面前,凜冽的殺氣直接將他籠罩,巨大的刀鋒沒有半分遲疑,朝著他的頭顱直接斬下。

“給我死—!”

這一聲嘶吼!

好似口中迸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靂。

刀鋒攜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氣勢劈落,捲起的罡風割在典韋的臉上,竟讓他生出一抹淡淡的喜歡,彷佛對這一刀的氣勢,極其滿意。

“來得好!”

典韋大喊一聲,同時力灌雙臂,猛然用力,一招海底撈月,從下到上劃出一道森冷的寒芒,竟迎著劈落的刀鋒,以硬碰硬地強磕了上去。

鐺—!

刀戟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乍響。

剎那間,詭異且渾厚的力量順著刀杆,沿著手臂,頃刻間傳到了許褚的體內,不斷撕扯著他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

許褚頓時愣住!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居高臨下的一記暴扣,不僅被對手格擋,甚至反衝回來的力量還讓他倍感心驚。

毫不猶豫!

許褚將另外一隻的力量,也壓了上去,同時全身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企圖將典韋壓制,從而一刀直接秒殺。

但不曾想......

典韋滿嘴的鋼牙緊咬,渾身力量同樣爆發到了極點,只聽得咯噔噔的聲音響起,典韋在不斷變換中逐漸洩掉了許褚的力量。

“破!”

一聲怒吼。

典韋猛地一抬鐵戟,竟將許褚的金背大刀,直接倒崩了回去。

不過,典韋卻沒有趁勢發起反攻,而是選擇迂迴猛衝,繞過許褚的同時,朝著前方不遠的鐵戟,狂飆過去。

“休傷我主!”

許褚頓時愣住了,急忙撥馬轉身,企圖攔住典韋。

然而,典韋的腳力實在太過恐怖,彷佛只是一眨眼,整個人便衝出了數丈遠,在其身後,只留下一連竄的殘影,以及蕩起的煙塵。

“保護主公!”

留在王昊身旁的親衛軍士卒,立刻挺起雙弧盾,將王昊等人護在中間。

兩個親衛軍士卒,更是將王昊的兵器閃耀銀月戟奉上,時刻護在王昊及隨行文武身旁。

然而......

此刻王昊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淡淡的驚喜之色。

對方身材過丈,即便是許褚在他面前,都似乎小了一號,站在那裡彷佛像是一座小山,給人一種難以撼動的感覺。

最為重要的是,對手手持一雙短柄的鐵戟,腳下健步如飛,甚至不輸許褚坐下的戰馬,如此異人在王昊的眼裡,有且只有一個。

典韋!

古之惡來!

討伐黃巾時,沒能找到典韋,沒想到在此刻,以這種獨特的方式,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王昊不僅沒有因為被偷襲而有絲毫憤怒,反而感覺這是上天對自己的饋贈。

如此一員悍將,那皇甫嵩不知其用,如今卻落到自己的手裡,簡直是蒼天有眼吶!

“爾等護好軍師,絕不能傷到半根汗毛,否則格殺勿論。”

“諾!”

親衛軍士卒將荀攸裡三層外三層護在其中。

“主公,你......”

“軍師放心,能殺我王昊的人,還沒出生。”

王昊策馬向前,直面狂飆而來的典韋,準備迎接上天的饋贈:

“爾等讓開,且看我擒得此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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