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你若輸了,便當牛做馬,為奴為僕!(1 / 1)
“哈哈!”
“竟還敢把路讓開,簡直找死!”
“你這顆首級,俺典韋便收下了!”
彷佛一陣罡風撲面襲來,王昊不怒反喜,來者果然是典韋。
但見......
典韋鼓動了全身的勁氣,聲勢倒也非同小可,腳下健步如飛,賓士之間,捲動了滾滾煙塵。
在距離僅剩七八步時,典韋雙腿猛一蹬地面,整個人頓時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彈射而起,一躍足有丈餘高。
與此同時,典韋掌中的雙鐵戟在剎那間高舉過了頭頂,身子呈現出極具力量感的弓形,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雙戟,沒有半點花哨地劈向王昊。
這一瞬,即便是王昊本人,也不由地感到一陣心悸,典韋的這一招進攻,雖然看似平平無奇,但蘊含的力量卻是十分驚人。
不過......
這卻唬不住王昊,反而讓他越發感覺到興奮。
沒有絲毫猶豫,王昊卻是猛一提韁繩,坐下赤驥雙蹄高高揚起,宛如人立,希吁吁的馬鳴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而王昊,卻依舊巍然如山,他提著右手的閃耀銀月戟,朝頂上輕輕一撥。
鐺—!
三戟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乍響。
令人詫異的一幕出現了,就只見典韋轟擊來的鐵戟撞到了閃耀銀月戟,爆發出一聲金鐵轟鳴,竟然以超過原來的速度,飛速倒崩回去!
凌空躍起的典韋雙腳沒有著力點,竟也被這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當場倒卷而出,在空中接連轉了三圈,方才落在地上。
嗤—!
可是,王昊這一戟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恐怖,即便典韋凌空旋轉了三圈,依舊沒能將力量全部洩掉,落地之後,足足滑行出十餘步遠,方才止住身形。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僅僅交手了一次,典韋臉上的戲謔之情便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滿目駭然,一臉的不敢置信。
似乎連他也不敢相信,對方的身體明明沒有自己粗壯,為何能爆發出這般恐怖的力量,最為重要的是,自己震的虎口生疼,但對方竟然神色如常。
裝的!
一定是裝的!
即便是此前那個小白臉,也不可能如此鎮定,此人或許比那小白臉強些,但即便獲勝,也只是險勝而已,不可能強出太多。
“你可是陳留己吾人典韋?”
王昊本以為一戟的震懾,已經足夠讓典韋冷靜了。
但不曾想......
自己方才挑起問話,還沒等典韋回答,對方再次猛然一聲長喝,隨即健步如飛,直朝著自己狂奔而來:
“雜碎,吃俺一戟!”
“哼!”
面對忿怒的典韋,王昊只是輕哼一聲,隨即猛一夾馬腹,坐下赤驥昂首一聲嘶鳴,旋即撒開四蹄,向前狂奔而出。
僅僅只是一眨眼,雙方的距離便已不足十步,如此距離對於戰馬而言,根本就只是一瞬,即便王昊不出手,撞也能把典韋撞死!
然而......
典韋終究是典韋,即便是步陣,也絲毫不懼王昊。
他猛地一個側身瞬步,當即橫出一段距離,避開王昊戰馬衝撞的同時,腳下踏著詭非同步伐,蒲扇大的腳丫子猛一蹬地面,整個身子再次躍起。
但這一次,典韋卻出現在了王昊的身側,而且剛好卡在他的視野盲區,在如此角度的進攻之下,典韋幾乎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將王昊一戟誅殺。
“主公小心!”
即便是虎痴許褚,在這一瞬,也被嚇得心驚肉跳。
他捫心自問,自己若是碰著這一招進攻,估摸著是難以擋得住的,因此這才下意識喊出小心,企圖提醒自家主公,及時做出應對之策。
但實際上......
王昊在發起進攻的同時,便已經料想到了典韋可能的攻勢。
當他側步瞬身之時,王昊便已經想到了破解的辦法,而且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閃耀銀月戟,在腰間打了個旋轉。
“這怎麼可能?”
典韋躍起的剎那,掌中雙鐵戟尚未從空中劈落,便見另外一側呼嘯而來一道銀芒,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直朝著自己身體猛然拍來。
說時遲,那時快!
典韋下意識變攻為守,掌中雙鐵戟立刻轉化目標,朝著呼嘯而來的閃耀銀月戟猛然砸了過去,企圖藉助這股力道,將自己彈出,拉開一定的安全距離。
但令人詫異的一幕出現了!
王昊的閃耀銀月戟非是戟耳拍向典韋,而是以戟面拍向對方,側向的戟耳精準地扣住了典韋雙鐵戟上的戟耳,隨即輕輕一扭手腕,戟耳便相互鎖死,根本動彈不得。
噗—!
典韋本想趁勢閃身後撤,卻終究還是捨不得放開雙鐵戟,結結實實地吃了王昊的一戟猛攻,哇的噴出一口二十年的老血。
噗通!
隨即,典韋倒卷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本想趁勢起身,逃之夭夭,怎奈方才抬起頭來,許褚的金背大刀就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
“小子,別動,否則我殺了你!”
“哼!”
典韋怒哼一聲,渾不在意地道:“要殺便殺,俺典韋若是皺一皺眉頭,便是你養的。”
許褚瞪著眼,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某可生不出你這雜碎!”
典韋勃然大怒:“你......”
“好了!”
正在這時,王昊的聲音赫然響起,打斷了典韋。
他翻身下馬,親自走上前來,擺手示意許褚將兵器撤走:“仲康。”
許褚驚詫:“主公,此人非常兇險。”
“放心。”
王昊擺了擺手,極其鄭重地道:“我不會有事。”
不得已之下,許褚這才收起金背大刀,護衛在王昊身側:“你小子,可別耍花招。”
典韋從地下爬起來,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人言王昊乃是天下第一勇武,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俺典韋還是不服你。”
“哦?”
王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方:“如此說來,你還想與我再戰鬥一場?”
典韋略顯期盼地道:“沒錯!你是馬戰,有優勢,若是步戰,俺典韋絕不輸你。”
王昊哂然一笑:“若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典韋訝異:“怎麼,你答應與俺一戰了?”
王昊擺了擺手:“你先說,你若是輸了,當如何?如果彩頭合我心意,或許我會考慮給你一次機會,也不一定。”
“啊,這......”
典韋搔了搔腦袋,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俺孑然一身,了無牽掛,沒啥子能給你的,若是你能贏俺,俺隨身攜帶的這十二支鳳翅金戟,便送你了,如何?”
王昊瞥了眼典韋手中的鳳翅金戟,不得不承認,的確比較精緻,而且一眼見之,便能感受到一股子凜然殺氣,攝人心魄。
“小小金戟,雖然精巧,但與我無用。”
王昊非常乾脆地搖了搖頭,像這樣的鳳翅金戟,他只要想要,輕輕鬆鬆可以獲得一萬支,甚至更多也不一定。
“呃......”
典韋不自禁陷入猶豫。
正在這時,荀攸策馬走上前來,他顯然已經明白了自家主公的想法,乾脆直言道:“既然壯士孑然一身,想必也是無牽無掛。”
“在下倒是有個建議,不知壯士可願聽否?”
“你說!”
“若是壯士輸了......”
荀攸面上浮出一抹淡笑,朗聲道:“那便從今以後,給我家主公當牛做馬,為奴為僕,一生侍奉我家主公,如何?”
“啊?”
典韋頓時一個愣怔:“賭注竟然這麼大?”
王昊笑笑:“怎麼,你害怕了?”
“笑話!”
典韋心裡一萬個不服氣:“俺典韋這輩子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俺可以答應你,若是輸了,便認你為主,為奴為僕,此生不悔。”
“好!”
王昊滿心歡喜,正準備拉開架勢,好好給典韋上一課時,卻被典韋大手一揮:“且慢。”
王昊驚奇:“怎麼,可是有事?”
典韋昂首睥睨道:“適才只說了你贏,某當如何,現在是不是該說說,若是俺贏了,你又當如何?”
“哈哈。”
王昊仰天哈哈一聲:“好一個狂妄的典韋。”
典韋冷聲道:“是不是狂妄,只有戰過才知道,直言便是,你若是輸了,又當如何?”
王昊哂然一笑:“這樣吧,我若是輸了,這顆首級便給你。”
典韋訝異:“哦?你竟有如此把握?”
王昊吐口氣,輕聲道:“想當年汜水關一戰,我王昊斬殺了天下第一勇武呂布,你比之呂布,如何?”
“呂布?”
典韋渾不在意:“可惜俺位卑言輕,否則若是讓俺出戰,定將他剁成肉泥,屆時天下第一勇武的位置,便是俺典韋的了。”
“哈哈!”
狂浪的笑聲響起。
便是連身旁的許褚,也忍不住吐槽起來:“真是個狂妄之徒,竟敢如此藐視我家主公,待會兒一定將你揍成豬頭!”
典韋握緊了鐵拳,那充滿力量感的拳頭,即便是王昊見了,也是自愧佛如:“誰把誰揍成豬頭,還不一定呢。”
“既如此。”
王昊擺手做請狀:“那便請吧。”
典韋淡笑:“忘記告訴你,我這對鐵戟重達八十斤,你得選一個像樣點的兵器,否則俺典韋勝之不武。”
“哼!”
不等王昊開口,許褚便直接懟了回去:“雜碎,瞪大你的狗眼好生瞧瞧,我家主公的閃耀銀月戟重達一百斤,而且還是長兵器。”
嘶—!
典韋不自禁倒抽一口涼氣:“一百斤?”
許褚昂首傲然道:“沒錯,怎麼,害怕了?”
典韋驚詫不已:“怪不得適才那一戟,竟連俺典韋都受不了。”
許褚冷聲道:“現在認慫,還來得及。”
“你!”
此刻的典韋已不如此前囂張:“你胡說些什麼?俺典韋從不認慫,一百斤的兵器又如何?俺典韋照打不誤。”
“來呀!”
典韋緊握雙戟:“戰個痛快。”
然而,王昊則是將閃耀銀月戟紮在地上,把手一招:“仲康,借你寰首刀一用。”
許褚頓時愣住:“啊?主公,你莫非不使用閃耀銀月戟?”
王昊淡笑:“一寸長,一寸強,若是拿閃耀銀月戟贏了典壯士,只怕他依舊不服。”
“可是......”
“沒什麼可是!”
不等許褚開口,便被王昊直接打斷:“吾以寰首刀戰他雙戟,才真正能令其心服口服,至於兵器重量,不過是影響勝負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因素而已,不值一提。”
不得已之下,許褚只能抽出寰首刀,遞給自家主公:“主公切記小心,此人天生神力,加之重達八十斤的雙鐵戟,強行接招,只怕力不能殆。”
“放心,我心裡有數。”
王昊接過寰首刀,隨手掂了兩下。
雖說幽州制式的寰首刀,全都是由精鐵打造,但即便如此,對於王昊而言,也顯得有些太過單薄了些,輕飄飄好似紅羽。
“喂!”
典韋有些不耐煩,喊了一句:“好了沒有?俺可要進攻了。”
王昊勾了勾手:“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力量不代表一切。”
“聒噪!”
典韋才不管那麼多,當即鼓動了全身勁氣,箭步猛衝,直撲過來,劈頭就是一招力劈華山,朝著王昊的頭頂,狠狠敲來!
雖說典韋的速度極快,但落在王昊的眼裡,卻慢如蝸牛,他只是輕輕一側身子,便避開了典韋的刀鋒,任由其從面前呼嘯而來。
但隨即......
典韋的第二戟接踵而至,這便是雙手兵器的優勢,躲得過第一招,也躲不過第二招,講究攻勢延綿不絕,如滔滔大江,令人目不暇接。
但可惜,典韋這一次的對手不是別人,乃是王昊!
即便他的進攻如滔滔大江,延綿不絕,但在王昊的眼裡,依舊是破綻百出,根本不值得一提,抬手便可輕易破解。
下一個瞬間,王昊的身體再次側步輕斜,掌中寰首刀迎著劈落的鐵戟呼嘯而過,但在接觸鐵戟的剎那,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反倒如同游龍戲水般,直接纏了上去。
典韋只感覺一股詭異且陰柔的力量附在了鐵戟上,不論自己如何使勁兒,卻總是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頃刻間煙消雲散。
“啊,這......”
典韋徹底愣住,他有種鐵拳砸在棉布上的感覺,對於王昊的進攻,根本形不成半點傷害,反倒會被其牽著鼻子,不斷洩掉那渾厚的力量。
鐺!
忽的一聲清脆乍響。
典韋的鐵戟竟鬼使神差地脫手飛出,呼呼呼,打著旋轉,飛出數丈遠,最終扎入了土壤中,發出一陣淡淡的嗡鳴。
“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