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敗報頻傳,全線潰敗,眾將軍都emo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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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你服嗎?”

王昊持刀斜指向地,傲然言道。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典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長這麼大,從來都是他打掉別人的兵器,還沒有人能打掉他的兵器。

但是,王昊卻僅僅憑藉一柄寰首刀,便輕而易舉繳了典韋的械,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蕭灑愜意。

“以柔克剛。”

簡單的四個字直擊本質。

“以柔克剛?”

典韋卻顯得有些懵逼。

顯然。

他沒有聽懂其中蘊含的深意:“這是個什麼東西?”

王昊唇角微揚,綻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其實很簡單,歸根到底便是以靜制動,借力打力,以小力搏大力,化掉對手的勁力,不以拙力取勝。”

“......”

典韋聽得怔神,半晌沒有作答。

王昊心裡非常清楚,典韋肯定是沒有聽懂,他笑了笑:“沒聽懂沒關係,以後慢慢領悟,等有空的時候,我還會與你切磋,你從實戰中便能感受到其中妙處。”

“果真?”

典韋一臉的不敢置信。

“當然。”

王昊頷首點頭:“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親衛軍副統領,等熟悉一段時間後,再調任別處統兵不遲。”

“相信我!”

言至於此,王昊報之以堅定的眼神:“你會是最好的步兵統領。”

典韋忽然有種千里馬遇到伯樂的感覺,肯定地點點頭:“末將典韋,多謝主公。”

旋即。

他單膝下跪,拱手抱拳,態度極其懇切。

王昊親手將典韋攙扶起來:“等安頓下來,讓仲康陪你領一套戰甲,然後熟悉親衛日常任務,便正式成為我王昊帳下大將。”

典韋感動不已:“多謝主公,末將必不負主公厚望。”

王昊淡笑,轉而瞥向許褚:“仲康,交給你了。”

許褚拱手抱拳:“主公放心便是。”

“走吧。”

安頓好典韋,王昊把手一招:“咱們去皇甫嵩的大營。”

眾文武齊聲應命:“諾。”

******

甄城。

巍峨的城頭上,曹操迎風而立。

已經過去了整整三日,據可靠情報,盧植的攻城器械即將運抵,對方勢必會在第一時間,發起對城池的強攻。

自己能扛多久,曹操不得而知,但更讓他擔心的,是東郡的皇甫嵩,面對幽州軍的絕對主力,他到底能堅持多久?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在曹操的心裡,皇甫嵩才是最危險的,而自己面臨的畢竟只是偏師而已,只要能守好甄城,保住這條命應該不成問題。

“主公!”

不知何時,曹仁已經來到曹操身後:“直言即可,發生了何事?”

曹仁拱手回答:“據可靠情報,盧植的攻城器械今晚便可抵達,其中有一輛衝車,數輛投石車,還有兩輛雲梯車。”

曹操驚詫:“這麼多?”

曹仁皺著眉,一臉苦相:“嗯,雲梯車、衝車對於我軍的威脅倒是不大,但投石車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我軍的防禦工事未必能夠撐得住。”

畢竟這種靠竹木搭建起來的防禦工事,能頂得住刀劍的進攻,卻未必能頂得住投石車的進攻,而防禦工事一旦告破,那便幾乎等於甄城的失守。

“主公......”

不等曹仁把話說完,便被曹操擺手直接打斷:“子孝,可有東郡的訊息否?”

曹仁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主公放心,咱們的人一直在盯著,旦有訊息,會立刻上報,您放心便是。”

“嗯。”

曹操肯定地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切記,每日都要彙報東郡的戰況,皇甫嵩若是能擋得住幽州軍,咱們便死守甄城,若擋不住,咱們立刻便走,絕不能遲疑。”

曹仁皺著眉,停頓片刻,試探性問道:“主公,您覺得皇甫嵩能擋住王昊嗎?”

曹操猶疑良久,不知該如何回答,最終只能化作一句話:“看天意吧。”

曹仁輕聲道:“雖說我軍佔據地利之優,但王昊的手段層出不窮,只有咱們想不到,沒有對手辦不到,末將對此戰持懷疑態度,咱們最好儘早做準備。”

“若是逃......”

言至於此,曹仁故意拖長口音,以試探曹操的口風,見曹操沒有動怒,深知對方實際上也對此戰持懷疑態度,這才繼續言道:

“敢問主公,我軍該逃亡何處?”

“......”

曹操沉默良久,始終沒有回答。

他扭頭瞥了眼曹仁,不由好奇詢問道:“子孝,是你一個人這般想,還是全軍盡皆如此?”

曹仁沒有遮掩,如實回答:“主公或許不知,如今全軍上下畏懼王昊如虎,甚至連子廉、元讓等人,對此戰也頗為悲觀。”

“不對。”

話音剛落,曹仁便矢口否認,轉而言道:“不是對此役頗為悲觀,而是對豫州朝廷頗為悲觀,他們一致認為河水這條線守不住,那麼官渡同樣守不住。”

“如今王昊的兵馬可是遍佈兗州、冀州、司隸、青徐,儼然已經對豫州展開了全面進攻,豫州朝廷初建,又豈是王昊的對手。”

“至於......”

“閉嘴!”

不等曹仁把話說完,便被曹操直接打斷:“戰役如何,非是爾等考慮之事,莫要因此影響到軍心的穩定,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曹仁趕忙行了一禮:“諾,末將知錯。”

曹操大手一揮:“速速回去,安定軍心,準備迎戰吧。”

曹仁再次拱手:“諾。”

“報—!”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時,城外忽然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曹操趕忙走向城牆垛間,舉目向外帳外。

但見......

不遠處,一騎如飛,賓士之間,捲動了滾滾煙塵。

待其飛馬上前,不等其開口,曹操便急切地擺手搶斷,直接詢問:“可是東郡方向有情況否?直言即可,不必多禮。”

斥候也顧不得行禮,當即脫口而出:“主公,禍事了,今日王昊發起總攻,不過一個時辰,便擊潰了皇甫嵩的兵馬,強行登陸後,皇甫嵩引兵敗走,退往了官渡。”

“什麼?”

曹操頓時一愣,滿目駭然:“不足一個時辰,便擊潰了皇甫嵩在東郡的防線?”

東郡的防線有多麼嚴密,曹操內心一清二楚,即便到現在,在他的潛意識裡,王昊想要攻破這樣的防線,也是難如登天。

但怎奈......

事情總是出乎意料之外,王昊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皇甫嵩佈下的嚴密軍陣,勢必是有自己意想不到的招式。

為了搞清楚全過程,曹操當即把手一招:“快,速速進城,我要知道全部過程,一個細節別落地告訴我。”

斥候頷首:“諾!”

旋即。

城門吱呀展開,斥候飛馬闖入。

與此同時,曹操急忙轉下城池,尋一僻靜之所,斥退左右,仔細詢問。

斥候將三弓床弩的事情和盤托出,盡言這種兵器不僅威力遠勝於尋常床弩,甚至連有效射程,也是尋常床弩的數倍。

幽州軍利用三弓床弩的強悍威力及超遠射程,不僅擊潰了皇甫嵩的中陣、後陣,甚至連河岸上的床弩塔也被攻陷。

曹操完全愣住了,眸中寫滿了不敢置信:“能夠一箭射穿船體的弩箭,真沒想到,幽州軍竟然能設計出此等神兵,怪不得皇甫將軍敗得如此之快。”

深諳兵法的曹操自然清楚,水戰最主要的兵器便是弓弩!

而幽州軍的複合弓、三弓床弩,在射程、威力上全部碾壓了皇甫嵩,即便皇甫嵩再如何善戰,在雙方統帥實力沒有天差地別的情況下,幾乎沒有勝算。

斥候繼續道:“登陸以後,漢軍的攻勢更加猛烈,片刻之間,便擊潰了張邈的防線,隨後白馬義從上岸,立刻對潰兵展開屠殺。”

“我軍雖眾,但......但著實抵擋不住啊!”

言至於此,斥候已然是涕淚橫流,彷佛自己親身經歷那地獄一般的場景。

曹仁聞言更是驚詫不已:“這......這怎麼可能?王昊此賊到底藏了多少手段?有這般神兵利器在手,只怕即便退到官渡,也難以抵擋。”

“主公!”

沒有絲毫猶豫。

曹仁趕忙拱手抱拳,勸諫道:“既然連皇甫將軍都已經撤走了,我軍也沒必要死守甄城,不如趕緊撤退,否則再晚便來不及了。”

曹操何嘗不知當前的局勢緊張,於是乎也沒有猶豫,直接吩咐道:“立刻傳令下去,收拾行囊,今天夜裡便離開。”

曹仁試探性問道:“主公,咱們退往何處?”

曹操吐口氣:“先退往官渡。”

曹仁頷首:“諾!”

旋即。

豁然轉身,徑直離開。

*****

司隸方向。

孟津關。

朱儁大營。

中軍,大帳。

“你說什麼?”

朱儁騰得站起身來,眸中遮掩不住的訝異:“皇甫嵩竟然連一個時辰都沒堅持住,便被王昊攻破了防線?”

“沒......沒錯。”

斥候極其肯定地點點頭:“正是如此,如今皇甫將軍已經率領兵馬,朝著官渡方向撤退了,只剩下在甄城駐守的曹操,還有將軍您了。”

“該死!”

朱儁氣得直接爆了粗口:“皇甫嵩這仗到底是怎麼打的?數萬兵馬,而且還佔據地利優勢,居然連一個時辰都沒堅持下來。”

“恁孃的!”

朱儁勃然大怒:“這讓某如何是好?”

斥候頓了頓,補充道:“將軍,據說王昊有一種全新的床弩,是由三柄強弓組成,又稱之為三弓床弩。”

“這種床弩的威力十分恐怖,一箭便可射穿樓船戰艦的船身,若是打在尋常快艇上,一箭便可將其射翻。”

“最為重要的是......”

言至於此,斥候面上的駭然似乎多了三分:“這種床弩的射程極遠,至少有一千五百步,皇甫將軍提前佈置好的床弩,根本沒派上用場,便被王昊全部摧毀了。”

“啊?”

朱儁嚇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射程足足一千五百步?”

斥候飛快點頭:“沒錯!只多不少,而且威力極其強悍,正因如此,皇甫將軍方才落敗。”

朱儁心裡咯噔一下,他可是會稽郡出身,精通水戰,心知水戰最重要的兵器便是弓弩。

王昊的複合弓、三弓床弩佔據絕對的優勢,可以打出先手壓制的優勢。

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便是朱儁本人,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雜碎!”

朱儁暗暗咬住牙根,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下意識攥成了拳頭:“王昊攻破了東郡,鐵騎隨時可以殺奔司隸,我軍危矣。”

“來人!”

沒有絲毫猶豫,朱儁大手一揮。

“在。”

下一秒,從帳外轉入個士卒,欠身拱手道。

“速速傳令下去。”

朱儁當即下令道:“將斥候的警戒範圍,往東推進三十里,全軍立刻收拾行囊,明日一早,啟程趕往轘轅關,不得有誤。”

轘轅關!

雒陽八關之一,位於偃師與登封、鞏義交界處的轘轅山上,為雒陽通往潁川的捷徑要衝。

此關地處鄂嶺坂,在太室山和少室山之間,道路險隘,有彎道十二,迴環盤旋,將去復還,故稱之為轘轅關,易守難攻。

這裡乃是朱儁早已經選擇好的第二防線城關,乃是在極度危險時,才會啟用的策略,只是他不曾想到,會這麼快啟用它。

傳令兵先是一愣,隨即趕忙拱手:“諾。”

下一秒。

豁然轉身,徑直離開。

朱儁依舊皺著眉,彷佛陷入了無盡的愁思中。

他徑直離開上首主座,走到懸著羊皮地圖的木架前,仔細觀看上面犬牙交錯的勢力,分析當前豫州朝廷所處的局勢。

可越是往下想,朱儁心裡便越是不自信,甚至有種陷入極度惶恐中的感覺,王昊的勢力發展實在是太快了。

複合弓!

海軍!

三弓床弩!

......

誰能知道他下一次,還能冒出什麼東西?

要知道,往往一件神兵,便能左右戰局的走向,而王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數件神兵,他若是不能獲勝,連朱儁都不信。

當年吊打鮮卑突騎,便是因為複合弓;

今年吊打皇甫嵩,又是因為三弓床弩!

天吶!

簡直不可思議!

袁隗扶持起來的豫州朝廷,難不成真的要成為一現的曇花,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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