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袁隗的忍耐力竟是忍者神龜級別的(1 / 1)

加入書籤

“王昊,休得猖狂,可識得我李通否?”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魁梧,體壯如牛的將軍出現在城牆垛間,對方怒目圓睜,兇光畢露,惡狠狠瞪著王昊,氣勢極其瘮人。

“李通?”

然而,王昊哂然一笑,絲毫沒把對方當回事:“哪裡來的山野村夫,竟也敢在我王昊面前大放厥辭,簡直找死。”

其實王昊心裡清楚,李通乃是歷史上曹魏大將,他乃是汝南的豪族,頗有實力,只是在如今的時空中,成為了豫州朝廷的一員戰將。

難以想象,堂堂四世三公出身的袁隗,竟然也瞧得上李通這樣的豪族出身,這足以證明袁隗的確已經把中原各大士族挖空了,否則憑李通這樣的身份,豈能出現在這裡?

當然!

李通的忽然冒頭,不排除是想在袁隗面前露個臉,為自己的家族爭取更大的資源。

不過非常可惜,他錯誤的低估了王昊的實力,更錯誤的高估了自己的實力,這次強行冒頭,將徹底葬送掉他的家族。

“雜碎!”

李通破口大罵,厲聲喝道:“看我將你首級斬下,獻給丞相。”

王昊發出一聲蔑笑:“現如今是何世道?無名小卒竟也有偌大嗓門,簡直可笑。”

李通氣得齜牙咧嘴,獰聲喝道:“莫要逞口舌之利,咱們兵器上見真章!”

王昊將掌中閃耀銀月戟舞個戟花,傲然言道:“吾在此,等你送死!”

“哼!”

李通怒哼一聲,隨即豁然轉身,朝著丞相袁隗把手一拱:“丞相放心,末將必斬此賊。”

袁隗甚至不認識李通,只是覺得此人頗有勇武,緩緩點頭:“將軍小心。”

李通頷首點頭:“丞相安心。”

旋即。

他大氅輕揚,轉身下城而去。

片刻後,只聽得吱呀一聲輕響,城門緩緩展開,一道墨色的閃電從城池中呼嘯而出。

王昊見狀,哂然一笑,旋即猛一夾馬腹,坐下赤驥昂首一聲嘶鳴,撒開四蹄,向前狂奔。

噠!噠!噠!

眨眼間,雙方距離不足十個馬身。

李通發出猛然一聲長喝,雙腿緊緊地夾住馬腹,掌中金背大刀驟然間舉過頭頂,恐怖的氣勢如同掀起了一道死亡巨浪,作勢便要朝王昊兜頭猛劈過去。

“雜碎,納命來—!”

說時遲,那時快。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招暴擊,王昊面上沒有絲毫畏懼,甚至速度也不減分毫,他的雙眸堅定,瞅準那劈落的刀鋒,掌中閃耀銀月戟奔雷般探出。

鐺—!

刀戟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乍響。

雖然李通知道王昊武藝超群,有萬夫不擋之勇,但卻怎麼也不敢相信,此人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令人恐怖的程度。

才剛剛一交手,李通便清楚地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正順著刀杆,沿著雙臂,洶湧澎湃地闖入自己體內,撕扯著自己的五臟六腑。

他只感覺自己的雙臂彷佛承受了千斤巨力一般,幾乎要斷掉,虎口輕易便被撕裂,鮮紅的汁液滲入手掌,令他握不緊金背大刀。

呼!呼!呼!

但見,金背大刀一瞬間脫手飛出,在空中不斷打著旋轉,最終斜向四十五度,插在了城牆的土壤之中,刀身不斷震顫,發出嗡鳴之聲。

這還不算完!

閃耀銀月戟繼續向前猛衝,只聽得噗嗤一聲響,戟鋒撕裂李通護心的甲冑,毫無半點花哨地戳中了心臟,鮮紅的汁液順著戟鋒,汩汩狂湧。

一招!

僅僅一招!

王昊便斬殺了大將李通,他雙手一合陰陽把,足足一百七八十斤重的李通,竟被王昊直接甩飛出去,噗通一聲,摔落在地,煙塵激盪。

幽州軍全體將士頓時以劍擊盾,以戟觸地,戰鼓昂揚,旌旗狂舞,喝彩聲如同驚雷般激盪在空曠的原野上空,此起彼伏,經久不息。

“萬勝!”

“萬勝!”

“萬勝!”

“......”

反觀平輿城頭的官兵,卻在這一瞬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他們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僅僅只用了一招,朝廷的大將便被王昊直接斬殺了?

這讓原本便萎靡不振計程車氣,再次跌入了谷底,甚至墜入了冰窟。

不少士卒瞪眼盯著下方李通的屍體,七嘴八舌的悄聲非議起來:

“這怎麼可能?那王昊竟然一招便誅殺了李通?”

“李通此人我認識,那可是汝南豪族出身,當年黃巾暴亂時,愣是沒能拿下他們李家。”

“據說李通一人獨戰三員黃巾大將,斬其一,傷其二,甚是勇猛。”

“啊?這般勇猛之人,竟然在王昊手上走不過一招?”

“天吶,王昊此賊竟這般厲害?”

“......”

聽到身旁士卒的熱議聲,袁隗更是氣得咬牙切齒,不諳軍事的他早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內心只想要快速將這口惡氣撒出去:

“還有何人願意出戰王昊?賞萬金,封萬戶侯!”

恩賞再次加碼,足足萬金!

一瞬間,王昊斬殺李通的恐懼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興奮,是躍躍欲試。

果不其然!

話音剛落,便有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閃出身來,朝著袁隗欠身拱手道:

“丞相,末將武端請戰王昊。”

武端!

沛國竹邑人。

西漢梁鄒孝侯武虎的後人。

歷史上的武端官至九江太守、臨潁侯。

雖說沛國武氏一族至今已經沒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幼弓馬嫻熟的武端認為,現在對於他們武氏一族而言,乃是莫大的機會。

只要能夠斬殺王昊,待袁術、文稷引兵趕來支援,那麼必定可以將王昊擊潰,而他們武氏一族則會成為力挽狂瀾之人,其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武將軍。”

袁隗扭頭望向武端,滿意地點點頭:“有將軍出手,何愁不能戰敗王昊。”

武端深吸口氣,扭頭望向城下王昊,聲音冷冰冰地道:“王昊匹夫,可識得我武端否?”

王昊搖搖頭:“你比之李通如何?竟也敢下來送死?”

“哼!”

武端怒哼一聲,虎掌狠狠攥成了拳頭,咬牙切齒道:“一個小小的李通而已,又算得了什麼,給本將軍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

王昊聞言,仰天哈哈一聲:“又是一個狂妄之徒,好啊,我倒是要瞧瞧,你這廝到底有何本事,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吱呀—!

片刻後,城門展開。

但見,武端縱馬狂飆而出,掌中一杆鑌鐵大槍斜指向地,身後的大氅迎風飄揚,發出撲嚕嚕的聲響,單從這出場方式看,的確來勢洶洶。

不過......

如此霸氣的開場,落在王昊的眼裡,全都是破綻。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到底是誰給武端的勇氣,竟然敢讓他出來跟自己掰腕子,簡直是茅房裡點燈籠,找死!

但見,對方鼓足了全身的勁氣,聲勢倒也非同小可,坐下駿馬縱蹄狂奔,在地上踏出了滾滾煙塵,劈頭就是一招力劈華山,朝著王昊的頭頂,狠狠敲來!

這一槍,勢力渾雄。

凜冽的罡風拂過王昊的面頰,宛如一柄柄深冷的鋼刀割在他的臉上,但王昊卻沒有絲毫畏懼,甚至連閃避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閃耀銀月戟,當槍鋒掠過對方頭頂的一瞬,猛夾馬腹的同時,急勒韁繩,坐下赤驥似乎感受到了王昊熊熊的戰意。

希吁吁—!

它昂首一聲嘶鳴,前蹄驟然躍起,宛如人立。

與此同時,閃耀銀月戟奔雷般探出,宛如哈雷彗星掠過,精準地撞在劈落的鑌鐵大槍上,發出鐺的一聲金鐵乍鳴。

就只見,武端手中的鑌鐵槍竟以超過原來的速度,直接倒崩回去,那股衝擊力實在太大,竟連帶著武端一個後仰,將胸膛直接袒露在王昊面前。

下一個瞬間。

一道寒芒乍然閃現。

王昊只是輕輕地落下閃耀銀月戟,鋒銳的戟耳便從武端的左肩處猛然劈落,蓬的一聲悶響,肩甲崩裂,戟耳竟直接劃過半個身子,從右側的肋下豁然而出。

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般絲滑,瀟灑到了極點,那武端根本來不及做出絲毫反應,悲慘的嚎叫一聲,半截身子連帶著頭顱,直接被王昊斬了下來。

噗—!

鮮紅的汁液如同噴泉般激揚而起,足足數尺高,腸肚也跟著汩汩湧出,跌落在地的半截身子,那顆碩大的頭顱上眼瞪如鈴,彷佛依舊留著最後一霎的驚恐與畏懼。

吼!吼!吼!

剎那間,幽州軍全體將士再次山呼吶喊起來,聲音如同雷震一般,頃刻間響徹平輿,全軍士氣也在這一瞬,被推向了巔峰。

反觀城頭豫州軍眾將士,臉上紛紛寫滿了驚駭,某些士卒更是被驚掉了下巴,嘴巴張成了“O”型,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又是一招斃命?”

“天吶!武將軍竟在王昊手上走不過一招?”

“好一個王昊,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勇武!”

“完蛋了!這回真的完蛋了!”

“怪不得他能輕易戰敗皇甫將軍。”

“實在是太厲害了!”

“......”

即便是袁隗本人,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也不由地瞪大了雙眼,內心驚詫到無以復加,他終於明白王昊的實力到底有多麼恐怖。

“誰......誰人......誰人敢出戰王昊?”

袁隗抬起顫顫巍巍的手臂,指向下方的王昊。

可是......

城頭之上,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王昊的實力有目共睹,他們不是傻子,又豈能上杆子去送死。

等待良久,依舊沒有一人敢出戰王昊,袁隗心涼半截,悠悠目光緩緩掃過城頭上眾朝臣。

他們紛紛躲避自己的目光,不敢與自己四目相對,彷佛害怕被自己點名挑戰王昊似的。

袁隗心底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了,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可他心裡清楚,現在絕對不是發火的時候,否則只會令各大士族倒戈相向。

憋屈啊!

實在是太憋屈了!

袁隗捫心自問,自己英明瞭大半輩子,還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憋屈,王昊的槍桿子都捅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愣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難道這便是豫州朝廷的實力?”

“難不成,朝中臣子全都是縮頭烏龜?”

“難不成,整個朝廷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

“......”

王昊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柄森冷的寶劍,戳在袁隗及眾朝臣的心坎上。

尤其是最後那一句放浪的狂笑聲,更是萬劍穿心一般,痛到了極點。

“叔父切莫動怒。”

一旁袁基急忙上前攙扶住袁隗,壓低聲音道:“叔父,那王昊之所以一直罵陣,沒有強攻平輿城池,是因為沒有攻堅的兵器。”

“咱們現在高掛免戰牌,深溝高壘以拒之,至少還能堅持五、六日,等到那時,公路的兵馬便可從南陽趕來,文將軍的援兵或許也更近了。”

“沒錯。”

袁隗飛快點頭,深以為然地擺手吩咐道:“便依你所言,堅守不戰,以待時變。”

袁基當即招呼一聲:“丞相有令,高掛免戰牌,堅守不戰。”

下一秒,城門校尉便應聲承諾。

旋即。

他命人取來免戰牌,高高懸掛在城池上。

頓時,城外的幽州軍再次爆發出一陣山呼吶喊聲,彷佛在慶祝這輕而易舉得來的勝利。

袁隗捂著心口,整個人彷佛在一瞬間,又蒼老了十餘歲。

正當他拖著疲倦的身子,準備顫顫巍巍地下城時,城外忽然響起一陣呼喊聲:

“袁公奸計謀天下,誅殺賢良扶幼帝;”

“今有忠臣循天道,連破奸賊百萬兵;”

“殺袁紹,敗皇甫;”

“兵臨城下逞雄風,箭破旌旗美名揚;”

“誅二將,誰能擋?”

“袁公膽裂心慌慌,高掛免戰窩裡藏!”

“......”

一聲又一聲呼喊如同炸雷,更如鋼針一般刺痛了袁隗,袁隗只感覺一股怒氣窩在心口,難以宣洩,直癟得滿面通紅,腳步如鉛灌注,挪移不動。

噗—!

怒火攻心,袁隗再也忍受不住,哇地噴出一口二十年的老血,旋即直接昏死在袁基的懷裡,徹底沒了動靜。

袁基深知城頭一旦暴亂,城外的王昊必定全力攻城,因此雙臂用力,強撐著袁隗,當著眾朝臣的面,緩緩走下城頭。

望著眼前一幕,即便是王昊本人,也不由地心生敬意:

“好一個袁隗,果然厲害,若我是他,估摸著早被公達你的詩氣死了。”

“沒想到,他竟然還能硬撐著,實在是厲害啊。”

荀攸吐口氣,同樣嘖嘖嘆息:

“可惜啊!這回只能等攻城器械運到了。”

王昊淡然一笑,輕聲道:

“不急,秋後的螞蚱而已,蹦躂不了幾天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