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驅邪除魔(1 / 1)
安河城有護城大陣,修士出入都需要令牌認證,並且會掃視身體,檢查有沒有異常。
“老柳啊,這進城要令牌驗證,你是外來者,需要登記身份才可入內。”林立給柳夢年解釋著。
“我不過是一過客,哪有什麼身份。”柳夢年笑笑,渾然不覺,自顧自地邁步,走向了城門。
護城大陣亮起靈光,卻無法阻擋他的身形。
柳夢年沒有遭受任何阻擋,直接踏入了城中。
林立瞪大眼睛,他以為自己足夠高估這位老友的實力,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這下連酒氣都醒了幾分。
他趕緊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發出靈光驗證進入城門,迅速追了上去。
遠處的眾多修士也發現了這一幕,全部瞠目結舌。
有合體期大能鎮守的安河城,護城陣法是七階,就算是七階妖獸來打,也是能守一守的,而這個一路帶領他們殺妖的前輩,居然視若無物,根本阻攔不了半分。
如果這位不是精通陣法的專家,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大乘期!
“他之前用的是劍法,應該不是陣法師。”
“難道說,他是度過了...人劫的修士!?”有人恍然如夢,自己見到的可能是度過了人劫的大乘期修士!
到了這個級別,真的就是修行界的高峰了,因為渡劫期不出,大乘期便是最強。
然而普天之下,三族之中,加起來的渡劫期才幾十個人,平時只出現在各種傳說之中,是普通修士根本見都見不到的存在。
唯有大乘期,算是普通人能見到的最頂級修士。
這種級別的修士也不多,通常是各大宗門勢力的首席弟子、副宗主、太上長老等等,無一不是天驕之輩。
修行一途只有三劫,每一劫都很難,但每度過一劫,都將產生極大的變化,跟前面的幾個階段完全不同,屬於徹底質變。
原因就在於,度過了劫數的人,會有天地認可,體內除了靈力,還有一絲絲天威。
柳夢年踏入安河城的一瞬間,兩道流光就從城中急速飛來。
他們是城裡的兩位合體期修士,負責總攬整個城市的防守。
兩人瞬間就來到了柳夢年的身邊,迅速打量一番,然後試探道:“道友面生得很,不知是哪位大宗門下?”
“一介散修罷了,我只是路過此地,兩位不必多想。”柳夢年擺擺手,仍然自顧自地往前走。
林立也在一旁解釋道:“兩位前輩,他是我以前的一個老友,這次單純只是路過,可能從前門進來,一會就從後門出去了,不信你們可以跟著。”
兩個合體期修士聞言,又看了看柳夢年身邊懸浮的水劍。
他們發現自己都看不透柳夢年的修為,對方的實力肯定不會弱於自己就是了。
但有沒有超過他們,他們也不確定。
大乘期並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不可能隨隨便便走來一個就是。
“無妨,即便只是順路,迎接同道也是我們應有之宜,道友可是要用城裡的傳送陣?”一個合體期修士開口問道,他感覺柳夢年不簡單。
此時,之前跟在柳夢年身後的眾多獵妖小隊也紛紛回到了城裡,都圍攏了過來。
他們都好奇地看著這位實力高強的神秘高手,想知道他要做什麼。
跟在後面的人都是發了一筆橫財的,對柳夢年的感官特別地好,都十分感謝他。
“我不用傳送陣,借道貴地,只耽擱幾刻鐘罷了。”柳夢年笑著回應道,他看向了這兩位迎接他的合體期修士,略微掃了一眼,眉目微垂。
兩個駐守安河城的修士都是中年男子,一個身著道服打扮,頭戴道冠,而另一人則是一身皂袍,看起來似乎是個散修。
柳夢年的目光在掃過皂袍男子時,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不過很隱蔽,沒引起對方注意。
“莫非道友是徒步而來,又徒步而去?這外面戰況激烈,即便道友修為高深,但也要小心七階乃至八階的妖獸出沒啊,沒有誰知道哪一天高階妖獸會出現在哪裡。”道服男子皺眉道,現在任何地方都稱不上絕對安全。
即便是安河城,如果遇到更高層次的戰力侵襲,他們也只有坐傳送陣跑路這一個辦法。
如果有可能,他還是想盡量地拉攏更多的修士駐紮。
因為他是人皇殿安排過來的,上面有任務要多守住一些城鎮,保留現有力量。
比如現在城裡的另一位合體期,那個皂袍男子就是被他招攬過來幫忙的散修。
“有些事,是要主動去做的,你不去找它,它便來找你,你主動時,尚有一線生機,若等它落到你頭上再去反抗,已經來不及了。”柳夢年雲裡霧裡地說了一段話,令在場的兩個合體期都有些沒聽懂。
皂袍男子臉上笑笑,並沒有開口接話。
道服男子一臉懵,內心暗暗道:‘怎麼跟殿裡那幾位一樣喜歡拐著彎說話。’
他撇去了心中雜念,隨後做好了決定,既然這位來歷神秘的外來高手並沒打算留在城裡,那他們就送其一程,等親眼見到對方離開,才能放心。
戰亂期間,任何外來人物都要經過嚴格盤查,以免有內鬼混入。
之前金玉宗入侵青雲城的事情,已經被人皇殿廣為通報。
現在金玉宗的財產盡數被罰沒,最高層的宗主、副宗主還在戴罪立功,在雍州殺妖前線打生打死。
而人族已經開始警惕內部的問題,畢竟有金玉宗這個苗頭,肯定還有潛藏的更多內鬼,只不過暫時沒暴露罷了。
人族的人口數量有億萬之巨,九州之地廣袤無垠,出現一些邪修、半魔、半妖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懷有異心的人不在少數,世道一亂,他們就忍不住搞小動作,所以不得不防。
兩個合體期修士都要親眼見到柳夢年離開,並且確定對方沒有留下什麼手段在城裡才能放心。
“道友此去可是前往雍州?”道服男子再次開口問道。
他一招手,幾壇靈酒便憑空出現在手中,隨後他拿到柳夢年的面前,開口道:“來者皆是客,即便道友只是路過,在下也盡一分地主之誼,請。”
“欸,這個我喜歡。”柳夢年哈哈笑道,抬手就接了過來,隨後開啟塞子,把酒水往自己的葫蘆裡倒。
“不錯,此行目的便是雍州王府。”接了酒,柳夢年也搭話道。
不過在這期間,他的腳步一直沒停下,一邊走,一邊聊,一邊倒酒。
“雍州王府?嘶,道友若是徒步,以這步行的速度,走上數百年,恐怕也走不到,這一州地域何其之大,若不御空飛行或者傳送,得走到猴年馬月去。”
“不不,我向來只是在有事情的時候,才會慢行,比如故人相見,比如殺妖,比如除魔。”
柳夢年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已經裝完了酒,臉色一正,身邊的水劍忽然氣勢暴漲,周圍靈氣都要凝固了一般,令城裡所有人都如芒在背。
道符男子大驚,另一個皂袍男子則是驚駭欲死。
他感覺到殺意已經將他鎖定,全身都動彈不得。
下一刻,在城內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中,
一把水劍突然襲擊,直接洞穿了皂袍男子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