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幹掉固中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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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分錢不均,牛二本就心裡有氣,他從牆根處撿了一把破笤帚疙瘩,打算狠狠地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揍一頓。

正在此時,斜裡衝出來一名女將,笤帚疙瘩被她一劍削斷。

女將舉著劍問:“我是南溪府王棟將軍之女,王菖蒲。已經是宵禁時刻,你們幾個在這裡幹嘛?”

寶劍當頭,又有兵甲環伺,牛二和鄭屠早就被嚇癱了。

杜書賢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隨即又放鬆了下來:“是官兵來了啊。”

一放鬆,就忍不住想要抽一口。是的,他煙癮又犯了,睏倦感再次襲來。

看著杜書賢那萎靡不振的樣子,王菖蒲皺著眉頭,嫌棄地說:“這麼年輕竟然是個煙鬼。”

當即傳令:“將三人全部帶走。”然後王菖蒲頭也不回地走了。

牛二和鄭屠乖乖地跟著走,留下杜書賢還在原地打哈欠。

突然背後被推了一把,一個士兵催促道:“發什麼呆,還不快走!”

煙癮的症狀越來越嚴重,杜書賢幾乎是被人架著走的。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自己被扔到了一堆草上,彷彿有人對他說了一句:“你該去固中堂開點藥戒菸了。”

難受了半夜,杜書賢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但他知道自己是被獄卒踢醒的。

獄卒喝令道:“起來,王姑娘傳你過堂!”

還沒睡醒的腦袋又被煙癮衝擊,天旋地轉之間,杜書賢看見了一根眼袋懸在半空。

菸斗上發光的火星簡直比煙花還要奪目,嫋嫋青煙散發出非常好聞的味道。

什麼都顧不上了,杜書賢如餓虎見了肉,一把撲了上去。

杜書賢的動作極快,獄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把菸袋搶了下來。

當驚魂未定的獄卒後知後覺地拔出刀來的時候,杜書賢正蹲在地上,捧著菸袋猛嘬。

三口就抽完了一袋煙,杜書賢終於長出一口氣。

他意猶未盡地回頭問獄卒:“這位大哥,還有嗎,能不能再來一袋。”

“你他媽嚇死我了。”獄卒將刀插回了刀鞘,又給杜書賢裝了一代煙,笑道:“你小子看著年輕,沒想到還是個老煙槍呢。”

杜書賢慢悠悠地抽著第二袋煙,彷彿是無盡的享受。

抽了一口以後,他無奈地說:“沒辦法,我本來不抽菸的,是被坑了啊。”

獄卒老成地說:“你這話不對,怎麼是被坑呢?抽菸那是世上便宜事裡最逍遙快活的了。”

杜書賢笑道:“大哥說得對,抽菸也是世上逍遙快活事裡最便宜的了。”

短短几句話,二人聊得投機,相視大笑。

獄卒說:“王姑娘已經查明,是那兩個潑皮搶了你的錢財。現在傳你去上堂,只要走個過場就好了。”

交還了菸袋,杜書賢作揖道:“多謝大哥。”

來到大堂,王菖蒲正在整理審查檔案公案,她有些慍怒地說:“又是這慕賈堂惹事!”

見杜書賢來了,王菖蒲放下了卷宗,拿起了桌案旁的一個包裹交給杜書賢:“檢查一下,是不是你的東西。”

開啟包裹,裡面是一件破衣服和幾百個銅錢。杜書賢說:“正是我的衣服和錢。”

王菖蒲又拿出一小袋銅錢:“牛二和鄭屠已被定罪收監,他們弄壞了你的衣服,這是給你的賠償。”

王菖蒲重新拿起了卷宗,頭也不抬地說:“以後出門小心一些,世道不好,切記財不露白,免得被歹人盯上。好了,你可以走了。”

杜書賢走出了衙門,第一件事就是買下了全縣城裡最大的煙槍。

烏木的煙桿足有三尺長,碩大的煙鍋徑寬兩寸,沉甸甸的手感十分厚重;煙鍋下懸一個裝著菸絲、火鐮的繡花錦袋。

杜書賢端著煙桿派頭十足,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就是從電視劇裡活生生走出來的。

抽著煙,踱步在逐漸繁華的集市上,杜書賢開始思考人生:我今後將何去何從?

剛剛思考了沒多久,杜書賢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買菸杆花光了所有的錢,我今天拿什麼吃飯?系統看上去不太靠譜,而且自己也不能總依靠系統過日子吧。”

忽然聽見一陣嘈雜,原來是前面有兩撥人湊在一起打架。

杜書賢問旁邊圍觀的人:“這位大哥,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打起來了?”

那人指向前方:“你見到那邊的兩家藥鋪了嗎?”

抬頭看去,比鄰開著一大一小兩家藥鋪,門首掛著一新一舊兩塊牌匾:“固中堂”和“慕賈堂”。

據介紹:固中堂是青石縣的老字號,已經經營了五代人,當地的口碑相當不錯。

而慕賈堂外地開過來的分號,擴張了三間大門面,剛剛營業不到一年。

因為百姓們習慣去固中堂買藥看診,所以慕賈堂自營業以來一直在虧錢。

由於不甘心虧損,慕賈堂的人經常會去固中堂找茬,越鬧越兇,最近開始直接動手了。

杜書賢問:“官府不管嗎?”

旁有個老者回答:“管也沒用,固中堂在青石縣有口皆碑,官府是願意幫襯固中堂的。而慕賈堂資金雄厚,根本不怕打官司。鬧到最後也只能和稀泥,兩家的傷者各治各的。”

又有一個人嘆息道:“我看固中堂是難了,慕賈堂有錢有人,夥計打傷了可以去外地輪換。可是固中堂就這麼幾號人,哪裡經得起折騰。他們的少東家前幾天被打傷了胳膊,到現在都沒來櫃上。”

聽著旁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解,杜書賢已經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吧嗒抽了一口煙,長長地吐出一陣青霧,胸中的計策已經成熟。

誰說非得用系統才能掙錢了?我用自己的知識一樣可以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

繞過了打架的人,杜書賢來到了慕賈堂裡。

見到客人進店,門口打架的全都住手了,慕賈堂的人一窩蜂地湧進店裡,圍著杜書賢熱情招待。

而固中堂那邊的人全都帶著不忿的神情,或擦著眼淚,或撫著傷口。

杜書賢進店以後,根本沒有張嘴的機會,直接被人群擁到了一位有些謝頂的坐堂醫面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茶水、點心、脈枕、金針、點穴棒等一系列物什在面前一字排開。

眼看這位坐堂醫伸手就要摸向自己的脈門,杜書賢連忙把那隻手撣開,問道:“你們知道我來幹嘛嗎?”

旁邊一位夥計把一段話熟練地背誦出來:“這位是我們賈掌櫃的,世代行醫,無需病家開口,自知疾患何處。”

杜書賢斜著眼看那夥計:“我看你有病。”

被罵了的夥計不怒反笑,聲情並茂地說:“對咯,誰都別說自己健康,只要到了咱賈掌櫃的的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這麼一檢查,保證個個都有病。”

賈掌櫃誇耀似的說:“不才名叫賈挾政,世代行醫。精通各種療法,發明了數千種藥物配方……”

杜書賢打斷了賈挾政的自賣自誇,單刀直入地說:“你想不想幹掉固中堂?”

所有人都聽得一愣,賈挾政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腦門:“你說什麼?”

杜書賢重複了一遍:“我有辦法幹掉固中堂,你想不想做?”

賈挾政站了起來,四下看了看,伸出手做了個“請”:“請先生移步內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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