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交流聯誼會(1 / 1)
經過一系列縝密的安排,杜書賢將嘟嚕門部落帶到了預先埋伏好的死地。
以有心算無心,再一次施展火牛陣,將嘟嚕門部落的兵力全殲於木特走廊。
杜書賢登高一呼:“將士們,回家過年!”
正月十五元宵佳節這一天,要開展一場大規模的交流聯誼會。
讓這些江湖人士到軍營裡來,跟士兵們相互交流,共分有武鬥和文鬥兩個專案。
時間終於來到了正月十五,交流聯誼會順利開始,首先開始的專案就是武鬥。
黃州府的江湖人士中派出了三個代表,與杜書賢手下的三個人對戰。
第一場是白全福的小師弟:快刀高天九對戰解憂衛的偃月刀隊長。
雙方用的都是刀,高天九勝在速度,而解憂衛勝在力量。
雙方開戰並無保留,高天九出的是撩刀,而偃月刀隊長則用的是拖刀計。
兩招都是自下而上的進攻路數,九環刀出手更快,卻被偃月刀後發先至,高高地架在半空。
高天九眼看自己中門大開,連忙調轉身形把勁力一橫,將偃月刀撥轉到一邊。
緊跟著欺身而上,提九環大刀順著偃月刀的刀杆往上砍去。
偃月刀隊長連蹬兩步,使了個大身法,有驚無險地閃過刀鋒,同時出一招鋪地錦斬下。
高天九躲閃不及,木訥地瞪著眼睛愣在原地,險些被偃月刀砍傷。
幸虧杜書賢出手架住了偃月刀,白全福及時把人拉走,這才沒有造成傷害。
饒是如此,可高天九的兵器還是脫手了,九環刀的護鍔也被斬開了。
第一場以偃月刀隊長獲勝結束,第二場是由董天寶對戰鉤鐮槍隊長。
董天寶的兵器是長槍,輕功更是一絕,很多人預測這會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
白全福問杜書賢:“你看好哪一方?”
杜書賢笑而不答,只是說:“看吧。”
比賽結束得出乎意料的快,雙方剛擺開架勢,鉤鐮槍隊長只是抖了個槍花就把董天寶的長槍砸得脫了手。
眼看鉤鐮槍刺來,董天寶急忙發揮輕功優勢躲避,可還沒等他跑出去就已經被鉤鐮掛住了身子。
若不是鉤鐮槍隊長手下留情,剛才那一下掛住的就是脖子。
第三場比賽,綠林道上場的是花刀魏文通,對戰解憂衛盾牌手隊長。
起初隊長被魏文通的花刀晃住了眼,躲在盾牌後面不敢出頭。
可是接了幾招之後發現:魏文通只是刀法路數比較花,可殺傷力卻完全不夠看。
哪怕不要這厚重的長牌,只靠解憂衛的制式鎧甲就已經足夠抵擋花刀的大部分進攻。
於是隊長示意暫停比賽,主動扔下長牌,拿了一對護手鉤迎戰。
魏文通還在試著耍那套花刀,隊長已經用左手鉤牽制了花刀的變化,右手鉤直接攻向了魏文通的手腕。
隨著“噹啷”一聲,花刀落地,比賽結束,一切花哨的技巧在實力面前都是虛假。
白全福對解憂衛的實力大為震驚,他問:“你們是怎麼訓練的?有什麼特殊的方法嗎?”
杜書賢指著偃月刀隊長說:“你來給白當家的答疑解惑吧。”
隊長回答:“我是自解憂衛成立以來,第五任偃月刀隊長;那是第六任盾牌手隊長和第二任鉤鐮槍隊長。我的上一任隊長才剛剛做了一刻鐘,就換成我上了。”
白全福聞言大為震撼,原來這些高超的實力都是用命換來的本事。
話雖這樣說,可是這個結果卻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這些自詡“刀頭舔血”的江湖人士,在面對正規軍的時候竟然三場全敗,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謝慶、董天寶這幾個人偷偷跑到白全福身邊,低聲商量著什麼。
看著白全福一臉無奈的樣子,結合一些唇語,杜書賢明白了這些人的想法。
於是他主動出來邀戰:“白當家的,要不要跟我比試一場,權當給大夥助助興。”
白全福還沒來得及表態,謝慶等人立刻起鬨叫好,把白全福推上了擂臺。
將菸袋放在一邊,杜書賢說:“我們就不比兵器了,以手搏定勝負,倒地者輸。”
白全福同意了,二人各自紮了個拳架,緩緩向對方靠近。
杜書賢這一次請上身的不是什麼祖師爺,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偵察兵,他會打一手漂亮的捕俘拳。
白全福丹田較勁,以一個怪異的方式扭起了身子。
這動作看似可笑,實則暗合三節六稍,渾身的每一塊肌肉力量都被丹田充分整合到一起,四肢可以形成完備的攻防體系。
這是白全福的絕招,也是白家在江湖立足的根本。
他擺好進攻的架勢,以一腳低鞭腿開路,上接一手勾擺拳。
杜書賢全然不為所動,只是稍撤半步讓過鞭腿,然後迅速近身背貼,藉著勾擺拳的勁道打了個抱臂背摔。
白牡丹看著杜書賢的動作,嘆了口氣:“哎呀,這樣不就被我哥頂死了嘛,紙燕子要吃虧了。”
王菖蒲不服:“我看未必,我覺得一定是杜書賢能贏。”
羅嬌娘提議:“大家都有支援的一方,不如我們賭一場吧,輸的人要畫大花臉。”
王菖蒲和白牡丹迅速達成共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