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長生果之秘（1 / 1）
總的來說，鏡庭府和天台府的兩場戰鬥的成果頗大。
自此南川府和陳州府在杜書賢的治下，其安全問題得到了極大的保障。
交接工作慢慢開展，兵力征收、分派；戶籍登記造冊；錢糧入庫統籌；新兵集訓操演……
二月伊始，杜書賢和麾下文武眾官就已經被繁重的工作包圍，忙得不可開交。
這段時間最辛苦的人是莊同，他統管的是商貿經濟。
為了打通各府之間的交通路線，方便人和貨物的交流運輸，他一直在路上奔波。
所幸紙燕子的名頭夠響、面子夠大，因此活動關係還不算太難。
之前負責聯絡江湖人士的孫宗、何寶慶二人，到現在已經受命南下，正要去酉陽府活動。
那梅柔持讓自己的兩位夫人懷孕期間長途遠征，還害得自己被王菖蒲痛打一頓，尤其是這頓打……總之，此仇必須要報。
同樣的，在這個春節期間，東北王丁銳也沒閒著。
他親率寧兔府的丁太昇、普樂府的丁思權二人一同出兵，共陳兵二十萬進攻柳州府。
柳州府北鄰京都，南據大江，無論人口還是面積，都是數得上的大府。
鐵頭王死後，華生王派詹姆斯駐守此地，他是華生王的心腹好友，地位能和裡奇微相當。
詹姆斯的手上有北狄騎兵兩萬五千人，中原兵近三十萬，勉強算得上是個強敵。
如果只是面對詹姆斯的話倒也不算什麼，可麻煩在於：丁銳進攻柳州，勢必要牽動京都的華生王，甚至江南的張輝瓚和賈娰道都有可能要來摻和一把。
要想杜絕這兩個人攪局，最好的辦法就是攛掇他們自己打起來。
有名臣左元出了一個主意：要讓兩家自相殘殺，吾人自有妙計。
聽完了左元的妙計，丁銳哈哈大笑：“好你個左元，此計甚好，就照這麼來。”
丁銳親自修書一封，遣左元親自送到蘇杭府，邀請賈娰道結盟。
書中約定：賈娰道出兵白州府和砂州府，丁銳出兵砂州府和神龜府。
並且特別說明：自己只要神龜府，其他的地盤一概不會染指。
賈娰道是天下奸猾之輩的首領，哪能被一封信輕易鼓動？
“丁家軍願意打張輝瓚，朕自然是歡迎的。”他用小眼神死死盯住左元質問道：“丁銳幫我對砂州府用兵，竟然還不要好處，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左元知道賈娰道起疑，眼珠一轉笑道：“丁將軍自是別有所求，只是不好意思明說而已。”
賈娰道這才露出了笑容：“丁銳別有所求？好啊，說來聽聽，只要我能拿得出來，就算給他又有何妨。”
左元道：“其實丁將軍聽說您手中有一件珍珠項鍊，總共四十八顆，中間最大的那顆珍珠足有寸許。丁將軍深愛此物……”
眼看賈娰道的神色越來越不對，左元用力地嘆一口氣：“唉！丁將軍是習武之人，哪裡看得上這種東西。說來慚愧，其實是他看上了一個富戶人家的姑娘，想要迎娶過門。可惜東北窮啊，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禮物作為聘禮，所以就想請陛下割愛一兩件寶貝，為此情願用一府之地做交換。”
聽到“陛下”二字，賈娰道的神色終於緩和下來，開懷大笑道：“哈哈哈，有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果然不虛。沒想到就連東北王這等英雄竟然也無法免俗。”
左元還想繼續說什麼，可賈娰道再也不搭茬了。
等了一會兒，賈娰道大手一揮，旁邊立刻有站殿侍衛把左元帶到館驛休息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賈娰道說什麼也不肯見左元，究竟是否結盟也沒有任何回應。
左元一邊吃飯一邊喝悶酒：“唉，要是明天還見不到陛下，我就只能回東北去了。任務沒有完成，還是免不了被一頓毒打。”
一邊嘮叨一邊喝，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館驛中有個小小的驛丞官，他輕輕地推了推左元，左元不耐煩地扒拉了一下。
再推一推，左元的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什麼。
仔細聽聽，左元說的好像是什麼“長生果”、“食之可得長生”、“找不到就要問罪”之類的話。
驛丞官吃驚不小，當即把這個發現向上彙報，這個重大訊息被直接送到了賈娰道的面前。
賈娰道見了這三個字，不免對此物的功效有所猜測，半是震驚半是懷疑。
問了左右眾官員，人人裝聾作啞，低頭不言。
賈娰道問驛丞官：“那左元現在何處，正在作甚？”
驛丞官答：“左元自斟自飲半夜，現在已經醉倒在臥室中了。”
賈娰道忙說：“把人抬過來，放在殿上，眾官陪朕在此，一起等他醒酒。”
左元被抬到大殿上的時候仍在酣睡，四仰八叉地躺倒，呼嚕聲忽高忽低，如雷如哨，眾官敢怒不敢言。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左元這才悠悠轉醒，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聽得耳邊竊竊私語，忽然驚覺原來自己睡在大殿上了。
左元連忙起身與賈娰道見禮，對眾官賠罪，賈娰道露出一臉慈祥的笑容，開門見山地問：“左卿無須多禮，帶你來此只為朕有一事相詢，卿知不知這長生果是何物？”
左元聽了這三個字，神色一下子慌了，但還是強裝鎮定說：“不知道，不曾聽說過。”
賈娰道聞言嘿嘿一笑，隨即板下臉來一拍桌案：“大膽左元，你敢欺君嗎！”
左元被嚇了一跳，慌忙跪倒：“陛下容稟，我實在不知長生果為何物！”
賈娰道的笑容愈發陰冷：“好啊，記住你的話，希望你嘗過刑罰的滋味後還能嘴硬。”
喚來左右侍衛亮出各種刑具，老虎凳、皮鞭、烙鐵擺了一排，一副夾棍被扔在左元面前。
左元當場就嚇傻了，哆哆嗦嗦地說：“陛，陛下，切莫動刑，我什麼都說。”
於是左元交代了關於長生果的秘密：跟據古籍記載，此物藏在砂州府和神龜府交界之地。
其形態未可知，也許是某種果子，也或者是某種丹藥，食之可得長生。
最後左元說：“長生不老恐怕是不可能的，但是根據古籍記載，此物應該有益壽延年的效果。
賈娰道冷著臉問：“說完了？”
左元向上叩頭：“不敢隱瞞。”
賈娰道一揮手：“下去吧。”
左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又一次被站殿侍衛趕了下去。
賈娰道動心了：他知道自己的兒子賈布暉是塊廢料，因此他最希望的就是多活些日子，讓兒子能多過幾天好日子，並且還要儘快把孫輩培養成人。
可越是這樣想就越是能感覺到自己的日益衰老，越是能感到力不從心。
如果長生果真有這種神奇效用，為了得到它，賈娰道願意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