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三位,給一個面子吧(1 / 1)
“嗨,緣分不可強求,當以隨其自然為妙。”
江小江頓了頓,繼續問道。
“狐妹,你可知道張陽公子非凡麼,你們之間的屏障不可謂不大。”
“公子,狐妹知道,在百會林的時候,狐妹就知道了,可是公子,縱然再讓狐妹歷經此事,想必狐妹還是會選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一世得不到張陽,狐妹只求來世。”
“嗨,何必呢。”
江小江就知道,像狐妹這種戀愛腦必定是頭犟驢,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觸犯天條是何等的罪愆,諸如龍淵都未能倖免於難。
“公子,狐妹現在如何,是離開這邊麼。”
狐妹轉身瞧往熟睡中張陽,怨念頗深,可隨著梨花帶雨的容顏再次降臨,狐妹的眼光又變得迷離了,像是不捨,又像是自恨。
“狐妹。”
江小江不忍狐妹執迷不悟,試探性地問去。
“若是本公子有法剝離狐妹的原本氣味,狐妹還要求一世的姻緣嗎?”
“啊昂。”
狐妹驚異地轉身,像是沒料到江小江會這麼問,而對於這個問題本身,狐妹亦像是沒想過。
“怎麼,沒想過?”
“沒?沒,狐妹一直還以為只有浮塵求緣這一個辦法!”
“怎麼會、怎麼會?凡事都是辦法要比困難多,只要思想不滑坡,一切皆有可能,狐妹也不必執念浮塵求緣。”
“可是、可是……”
狐妹吞吞吐吐,還是放不下執念。
“狐妹。”
江小江說道。
“狐妹總不希望身上帶著腥臭味以祈求張陽公子吧,你覺著這樣的你,他能接受麼。”
“嗚嗚。”
狐妹頓時嚎啕大哭起來,似乎江小江戳到她的痛處,事到如今,狐妹已經分不清是本心重要,還是執念重要了。
“嗨,從長計議吧。”
江小江放棄了說服。
“咳咳。”
正在此刻,狐妹一陣劇烈咳嗽,竟咳出了血。
“公子,狐妹許是活不了了,剛才狐妹一時衝動竟敢以下犯上,還望公子寬恕。”
一時間,狐妹居然大有往生之念,江小江愣了一下,狐妹已然暈厥在地。
“狐妹。”
江小江心急地喚了一聲,沒想到剛才的出手這麼重,暈厥在地的狐妹,竟在不到三息的時刻內,化為了原形,而傷口破潰處,還在汩汩的冒血。
“狐妹。”
江小江好不懊悔,怎麼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拉扯什麼有的沒的,他們剛剛分明是在以性命相搏,自己怎麼把這茬忘了。
“嗖。”
江小江趕緊促使著原本氣靠近白狐的傷口,不知道輸入些精氣,能不能救了白狐一命。
“嗖、嗖、嗖。”
這時,灶王、土地婆、遊神恰在此刻來臨,江小江正要分神打招呼,剛剛止住的血,卻又破口而出。
“嘶。”
江小江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會如此棘手,原本氣剛要剝離傷口出去,血竟然又流出來了。
“嗡。”
灶王一揮手,旁邊的燈火大亮。
“大膽孽畜,居然還敢來訪,百會林饒你一命,怎麼跟到這來。”
遊神怒目圓睜、痛斥了一番,而土地婆已然靠近了張陽星君,在探他的鼻息。
“不好,星君的鼻息微弱,是被吸走了不少陽氣,。”
“可惡。”
遊神頭冒冷寒,似乎張陽星君的安危直接關乎了他們的生死。
“這白狐不能留了。”
遊神一陣哆嗦,氣得不輕,但見他呼吸之間抬起來了右手,便要當場下殺手。
“遊神大哥不可,白狐已修煉化形,咱們不可妄造殺孽,白狐觸犯天條,已是活不成了,咱們還不如陳報其罪孽,自等天罰。”
“二位。”
土地婆兀自和遊神交談,只有灶王正在仔仔細細地探看白狐,白狐的腹前有重傷,一團氣息居然在給白狐止血。
“快看。”
灶王登時提醒下,土地婆、遊神瞧往了白狐的腹前。
“這、這是?”
“各位是不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記得豐公給我提過,在這鎮上行霧令的時候,曾被一位上仙的某團氣息指教,這氣息該不會是……”
三位神明你一言,我一語,各種猜測,面面相覷下,終於開始重新審視著現場的事蹟。
“上、上仙在救白狐?”
“白狐是怎麼傷這麼重的?”
“莫非是星君!”
三位神明狐疑著望去張陽,可他們再怎麼腦補,臉上的表情都沒有驅除掉‘不可能’三個字,張陽星君被白狐吸納了陽氣錯不了,現在危在旦夕,怎麼可能將白狐重傷!
“呼。”
終於,江小江心神俱疲,沒想耗費了原本氣,會這麼得累,簡直與洗滌浮塵氣不相上下了。
還好狐妹的傷勢穩住了,不然白狐若是死了,自己鐵定會內疚。
“上、上仙,是、是你麼。”
三位神明貌似瞅見了原本氣在蠕動,灶王在率先問候下,其他兩位神明的慍怒便不敢再次放肆了,只敢唯唯諾諾地站著,不敢絲毫的怠慢。
“呼。”
遠在迎客來的江小江長吁一口氣,遂控制著原本氣騰在了半空,才有氣無力地說道。
“三位,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饒了白狐這一回吧,她也是一時糊塗,這才鑄就了錯誤。”
“呃,上、上仙開口,吾等無有不從!”
遊神躬了背,拱了雙手舉過眉尖。
“無有不從。”
“那在下替白狐謝過了。”
“不敢,不敢。”
三位神明異口同聲,似乎江小江雖只是道了一個‘謝’字,他們都覺著是抬舉他們了一樣。
“仙長,神君多休息休息就無妨了,老婆子早年懂得過一些皮毛醫術,仙長要不要老婆子為白狐治治,瞧她的樣子,傷得不輕啊。”
“可以麼。”
江小江驚喜交加,沒想到三位神明不僅應允了自己的一個薄面,還自告奮勇為白狐診療,就衝這一點,江小江都覺著自己沒對他們白敬重。
“當然、當然。”
土地婆說著,身子已經欠了下去,隨後壓出了三指在白狐的脈搏上,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良久。
土地婆睜開了雙眼,並且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眼神,好像在腦補著什麼。
“仙長,老身直說了。”
土地婆只緩了一息,便說道:
“白狐雖然受過重創,但已是安然無恙了,只要白狐以原形之態多加休息休息、養養神,不消三日,便能痊癒了。”
“是麼。”
“當然,當著仙長的面,老身怎敢打誑語。”
“呼,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