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三號高地守衛作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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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高地。

沉重的船錨狀武器被主人握持住後面的鐵鏈在戰場上橫掃,進攻路線上的幕夫人好像失去了水龍憑依[黑馬林]所帶來的怪力,被船錨所攜帶的巨大力道像棒球一樣被狠狠的擊飛出去。

“咣噹咣噹。”

粗大的鐵鏈一截截被機甲小臂內側的絞盤收回,明顯比周圍的同伴大了兩號的日遊神握住船錨的錨杆隨意的在地上蹭了幾下,將兩側錨爪上掛著的幕夫人殘骸一一刮下。

雖然過度誇張的自重導致這件武器的回氣時間比較漫長,可這並不代表在攻擊的間隔時間裡它的使用者就毫無自保之力。加大的日遊神並沒有像普通型號一樣搭載導彈巢和擲彈筒,取而代之是安置在背部的一個簡易武器平臺,已經平臺上的兩臺“大傢伙”。

在日遊神清理手中的船錨時,安置在背部平臺上,硬生生星艦上拆下來的單管轉膛磁軌炮正在金丹的控制下突突突的向幕夫人的方向射擊。雖然射速無法跟高斯機炮相提並論,可架不住它的口徑大啊,那堪比成人拳頭大小的彈丸連萬物兩斷[銷魂]都抵擋不住,試圖防禦的幕夫人會被磁軌炮的子彈推動彎折變形的大剪刀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胸膛上,被體液衝飛的頭盔甚至能飛到五六米的高度。

就這都算是死的比較體面的了,來不及豎剪防禦的幕夫人在被擊中的第一時間就會從內而外的凌空爆炸,淡黃色的體液把地面浸泡的一片泥濘。

吃過幾次虧後幕夫人根本不敢出現在炮口的方向,它們寧願面對恐怖的船錨也不願意面對那兩臺碩大的磁軌炮。每當那臺大號日遊神收刀的時候就像潮水一樣向兩側湧入,在避免己方戰士無意義的犧牲的同時,也難免的給予了對方喘息的空間。

畢竟,星艦級的磁軌炮追求的是極致的殺傷能力,七十餘毫米的口徑放在地面上完全可以當做艦炮來看,以至於安裝在這臺日遊神身上的時候工程師們不得不主動調低了射速,不然按照星艦上每秒三百發的射速能把非振金打造的日遊神震成一團鐵砂。

很快,在地上抹去雜物後,煥然一新的船錨被日遊神扛回肩上,即使已經去除了肩部的導彈巢,並在上面安裝了多個彈簧和液壓緩衝器,當船錨的杆部落在肩膀上時,仍然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

“通訊兵,問一問陳浪那個傻屌怎麼還沒來,不會是死在路上了吧?還有空軍!問問空軍是不是也死光了?!”

因為歪門邪道的武器偏好以及碩大的定製版機甲,被屬下親切的冠以泰坦稱號的邢鐵在頻道里罵罵咧咧。

當然,相比泰坦這種偏西方的稱呼,他更喜歡巨靈神的名字。

可惜……

地上跑的馬潤是沒有人權的,巨靈神那麼拉風的名字要留給太空中的星艦老爺們,邢鐵的夢想無情的被掐滅了。

哪怕他的大表哥的三舅是邢鍾也不管用。

他所率領的機甲團已經在三號高地堅守了數個小時,隨著時間的延長,從各處趕來的敵軍也越來越多,一開始雙方還能端著高斯機炮和浪漫炮臺[南瓜]激情互射,邢鐵甚至還試圖透過老兵傳下來的運動戰方針跟對方玩拉扯,可萬萬沒想到。

對方那幫狗日的也是游擊戰的一把好手。沒能在戰術上佔到便宜的機甲團很快被貼上來的幕夫人逼到了短兵相接的境地。

本來就肩負著守衛陣地的任務,混戰之中又無法轉戰騰挪的機甲團越陷越深,敵人從最開始能夠輕易衝散的百十臺惡鬼纏身[操作鎧甲]到現在由數量超過三百臺的機甲和各種載具構成的封鎖圈。

哪怕因為現在短兵相接糾纏在一起的雙方機甲部隊,封鎖圈的敵人暫時沒有發起遠端攻擊,但是邢鍾深知,隨著己方抵抗的時間不斷延長,越聚越厚的封鎖圈不會一直充當擺設。

比如現在透過高倍目鏡提供的視野裡,邢鐵可以看到後方的幕夫人士兵已經開始佈置炮擊陣地了。

而本來應該在一小時前就抵達的援軍,第一空降軍直屬特種機甲團到現在也沒見到蹤影,老實說,看了看磁軌炮剩餘子彈數量的邢鐵開始感覺自己大機率要涼涼了。

“少踏馬廢話,這裡有個硬點子,快來幫老孃!”邢鐵的女神團副的聲音聽起來都有哭腔了,她的對手明顯是個精英怪,雖然不像陳浪遭遇的那隻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把剪刀拆開砍人,可土球人類看著都感覺變扭的剪刀兵器萬物兩斷[銷魂]在它的手中都要耍出花來了。

旋轉的剪刀頻頻的劃破空氣,裝備著同款惡鬼纏身[操作鎧甲]的精英怪僅僅用雙手的腕部控制武器的方向,透過胳膊的轉動和手指的輔助讓萬物兩斷[銷魂]圍繞著自己的手腕旋轉起來,好像風火輪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敲擊在副團長舉起的臂盾上面。

因為並不是具有高週波切割能力的刃部,臂盾的形狀還算完好,可幕夫人透過水龍憑依[黑馬林]操縱體液帶來的怪力在惡鬼纏身[操作鎧甲]的加持下絲毫不遜於日遊神的力量,一次次撞擊在臂盾上的剪刀就像衝擊錘一樣漸漸的在上面打出凹陷,沒有鍍膜的合金發出不堪負荷的吱嘎聲。而更危險的是下面的持盾臂,在一次次的敲打中日遊神的手臂並沒有像鐵砧上的鐵錠一樣被煉出雜質百鍊成鋼,而是被打爆了緩衝裝置,將液壓油呲的到處都是。

“我靠!”不再思考拖延戰鬥的辦法,看到陷入險境的女神,邢鐵甚至顧不上還沒保養完的機械臂,控制著大號日遊神肩膀一斜,順著船錨下滑的力度揚起右手,船錨呼嘯著穿出一圈圈氣浪飛了過去。

還在花裡胡哨壓制副團長的精英怪當即察覺到了從左側襲來的船錨,眾多慘死的戰友告訴它這樣的攻擊不可硬扛,所以人形機甲旋轉著自己的武器先是虛晃一擊,嚇退了已經被打出心理陰影的副團長,隨後右臂向背後一負,鬆開了對萬物兩斷[銷魂]的控制,沒有手腕束縛的大剪刀在背後因為慣性旋轉了幾圈,落在了早已等待在背後的左手之中。

然後,瀟灑的在背後完成了一次換手的人形機甲站在原地準備硬抗。

左手抓著單側的手柄提到身前,右手握住另一側的手柄,雙手用力,將萬物兩斷[銷魂]最鋒利的內刃全部開啟,張開到極限的剪刀豎在船錨襲來的方向上,寒芒四射的兩段剪刃就像一個張開的血盆大口,靜待自己的獵物。

這個能夠將副團長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幕夫人不僅想要硬抗邢鐵的攻擊,它赫然是準備依靠萬物兩斷[銷魂]的特性,直接廢掉邢鐵的武器。

剛剛還在因為自己和女神間距離太遠而揪心懊惱,在心裡哀求船錨再快點再快點的邢鐵瞬間就不揪心了。

雖然對自己做了振金鍍膜的武器有強烈的信心,可這個節骨眼上還是沒必要硬跟對方碰一碰,看看帝具中號稱可以剪斷世界上任何東西的萬物兩斷[銷魂]和天庭可以吸收動能的振金到底是誰最不講道理。

畢竟,後方的敵人好像已經準備好要開炮了。

右手狠狠往下一抖,飛在半空中的船錨被鐵鏈上傳來的勁力帶動,改變了方向像鋤頭一樣釘進了大地中,隨後,隨著絞盤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彎曲的錨爪牢固的抓住地面,並以此拉拽著主動改變自身重心的邢鐵衝了過來。

“啊哈!飛雷神!”在邢鐵臭屁的聲音中,被船錨拉扯過來的日遊神在落回地面的時候調整身形狠狠的跺了下去,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地震波以落地的日遊神為圓心向外擴散,如同海浪一般起伏的地面打斷了幕夫人的變招,等它終於找回重心的時候,身前出現了一個越來越大的拳頭。

“呲呲呲。”邢鐵極其不要臉的在左臂中加裝了肘部推進器,小型的離子推進器噴出藍色的尾流,推動加大版鐵拳頭在空中二次加速,狠狠地錘進了人形機甲的胸腔之中。

人形機甲的背部猛的隆起,隨後在噗呲噗呲的撕裂,聲中,幾乎有四分之一個軀幹大小的金屬巨手捅破了最後一層薄膜鑽了出來,淡黃色的體液從機械手的四個指縫間如同瀑布般淌下,失去了使用者的惡鬼纏身[操作鎧甲]軟踏踏的掛在邢鐵的左臂上,好像打獵歸來時獵人手上掛著的毛皮。

“噁心。”

控制背部的磁軌炮幾個點射趕走像鬢狗一樣圍上來想撿便宜的幕夫人,邢鐵甩手將胳膊上的屍體甩出,看著即將跌破兩位數的子彈庫存欲哭無淚。

剛剛被邢鐵解圍的副團長已經像個女瘋子一樣再一次提著自己的高週波切割刀衝了上去,瘋狂的劈砍在一個幕夫人機甲兵的身上。

只是她今天的運氣似乎不太好,被她選中的好像又是一隻精英怪,一個同樣瘋狂的就像是就職了狂戰士的傢伙。

“瑪德這幫幕夫人怎麼這麼多的絕活?!”

在邢鐵的吐槽聲中,他那女神團副的對手除了偶爾會回防保護一下軀幹上的要害,其餘的時候根本不閃不避,以攻對攻。任由副團長凌厲的刀光閃過,斷開的肢體根本不等飛出就被斷口射出的絲線重新接回身體,雖然看似被斬的悽慘無比,其實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損傷,反倒是透過特殊的握持姿勢,握著萬物兩斷[銷魂]像是鈍擊武器一樣多次擊中了副團長受損嚴重的左手臂。

單手握持在武器合攏後兩個手柄中間的位置,直接放棄了最鋒利的內刃部位與咬合、鉗制等專有招數的萬物兩斷[銷魂]就像一柄無鋒重劍一樣被幕夫人舞的虎虎生風,專門針對受損部位的攻擊讓副團長的臂盾已經無法再舉起,只能無力的垂在身前假裝這是一個護心鏡。

“去死啊!”已經不敢再展開鐵鏈,只能把船錨握在手中大開大合的揮擊,彈藥不足失去壓制力的邢鐵已經被重新衝上去的人形機甲重重圍了起來,畢竟不像幕夫人惡鬼纏身[操作鎧甲]的千篇一律,在機甲團中鶴立雞群的邢鐵一看就是英雄單位,自然是敵人重點關注的物件。

看著被精英怪橫過來用剪刀的側面擊飛出去已經爬不起來的女神,即使竭盡全力也無法突破的重圍,邢鐵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該死的精英怪一邊看著自己一邊故意慢慢悠悠的向倒地不起副團長逼近。

“咔嚓”彷彿戰神一般的邢鐵因為剛剛的分心被敵人抓住了機會,先是兩個瘋狂的幕夫人捨命的抱住手中的船錨,哪怕是被巨大的錨爪扎穿身體也在所不惜,只求能夠遲緩邢鐵收回船錨的動作,隨後又是兩個衝上來的幕夫人,藉助戰友屍體的阻隔將船錨抱在懷中,在超負荷的水龍憑依[黑馬林]驅動下軀幹整個隆起一圈,憑藉以此帶來的怪力將船錨死死的固定在原地。雖然邢鐵及時放手,但仍然因為鐵鏈的牽扯失去閃避的空間,被幕夫人用鋒利的剪刀剪斷了四肢,只剩下一個軀幹頂著腦袋杵在地上。

“兄弟們,有幸與你們相識。還有,狗日的陳浪我去尼瑪的。”在LCL溶液中因為液壓的存在,哪怕有眼淚也會被壓制在淚管之中,讓人根本哭不出來。流不出眼淚的邢鐵躺在變成人彘的日遊神駕駛艙中,喊著遺言就要超負荷運轉機甲內部的動力源,試圖讓不堪負荷的微縮反應堆像核彈一樣給自己帶來體面。

“邢鐵小子。”音響中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打斷了邢鐵的動作,在皺著眉頭的邢鐵沒有還思考出這個明顯不屬於自己屬下的聲音究竟是誰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透過公共頻道傳來。

“邢鐵小子,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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