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可能是無敵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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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哆哆哆。”

邢鐵下意識的偏頭之後,四道銀色閃電一閃而過,鑽過他腦袋讓開的空間,幾個上來想要摸屍的幕夫人只感覺自己的視覺器官一個恍惚,等恢復視力之後,自己已經被釘在了地上。

在逐漸暗淡的目光中,它們終於看到了那個貫穿胸膛把自己釘在地上的罪魁禍首,那是一把沒有手柄和護手,通體銀白,看上去渾然一體好像是用一整塊原材料簡單的打磨而成的圓錐一樣的奇門兵器。

當然,這把兵器的主人並不這麼認為。

他覺得這就是飛劍。

“你個二百五,日遊神用的是冷聚變反應堆,炸不了的。”隨著音響中傳出的聲音,四根將幕夫人釘死在地上的圓錐狀飛劍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自行從屍體上拔出,好像小型火箭一樣懸浮在兩米多高的半空中,那正是惡鬼纏身[操作鎧甲]胸膛的高度。

調整完方向的飛劍在空中開始分裂增殖,一變二,二變四,很快變得密密麻麻的將人彘邢鐵遮蔽在身後。下一刻,亂糟糟擠在一起好像一條懸浮在半空中的護城河一樣的飛劍群沿著各種各樣的軌跡向剩餘的人形機甲飛去。

雖然外表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根圓錐,可其實內里布滿了空氣動力學、電磁學、結構學、光學乃至於時空扭曲理論等各方面科學官們的心血。堪稱天庭前沿科技結晶,速度跟普通的定製武器不可同日而語,真真做到了瞬息千里取人首級。

當然瞭解敵人特點的飛劍取的並不是幕夫人的首級,而是簡單的銀芒一閃而過,只留下一個胸口中央出現一大洞的人形機甲緩緩倒下。

“唉,果然,有五視萬能[觀察者]的幫助,全息投影幾乎不起作用。”音響中再次傳來飛劍主人的聲音,只是語氣比之前稍有失落。

雖然看似滿天的飛劍,可實際上能夠收割生命的仍然是之前的四柄,其餘全是由全息投影偽裝而成,只不過依靠飛劍的速度持續不斷的擊殺幕夫人機甲兵使得戰場上的每一柄飛劍看起來都像是真的。

差一點就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僅憑几柄飛劍就能將封鎖圈扯碎的局面在後方幕夫人的特種載具加入之後被慢慢挽回,一種在頂部裝甲鑲嵌有五顆眼球狀武器的載具可以控制其中一顆眼球武器像探照燈射出濃郁的紅光,被紅光掃過的地方就像有一個無形的橡皮檫,將鋪天蓋地的飛劍擦的乾乾淨淨。幾臺特種載具一起執行,很快就覆蓋了整個戰場,四柄在空中如同電光跳躍般四處殺戮的飛劍也被照射了出來。

看到飛劍戰術受制,沒等邢鐵出聲提醒,飛劍的主人已經從高空中輕飄飄的落在地上,不同於日遊神魁梧高大的螃蟹怪形象,這個飄然落地的傢伙看起來跟對面的惡鬼纏身[操作鎧甲]更加相似,如果不看那個光潔一片好像大號滷蛋一樣的腦袋,三米高的人形機甲站在那裡就像一個雕塑大師靜心雕刻而成的作品。

此時已經不需要猜測他的身份了,因為邢鐵半殘的機甲團中已經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

“是太上玄黃高聖元氣所成靈寶天尊上清妙有上帝玉晨大道君!”

邢鐵:??

剛要高聲喊出靈寶天尊的邢鐵控制著僅有的頭部回頭對屬下怒目而視。

好傢伙,這麼又臭又長又拗口的全稱你是怎麼背過的。

程衝:-_-||

又臭又長又拗口的全稱同樣讓程衝也愣了一下,原本擺出古希臘雕塑中發力姿勢準備衝鋒的他在踏出第一步的時候頓時被老學究們從書山裡翻出的神名尷尬的一個趔趄,整個人在已經發動的電磁加速場中以火箭頭槌的姿勢衝了出去。

越過了自己原本選定的目標,那個把剪刀當重劍使用的精英怪,直直的衝入了更後方的封鎖圈。

“欸?這樣好像也不錯哎。”在飛行的過程中換了一個更舒適一點的姿勢,揮揮手示意飛劍去找那個精英怪的麻煩,程衝就這麼以一個胳膊枕在腦後的平躺姿勢正面撞進了封鎖圈中。

“轟!”不幸被選中的載具在程衝的撞擊下紋絲不動。

當然,只是正面裝甲紋絲不動。

幕夫人神經病一樣的設計導致被撞到的正面裝甲整個和載具分開,就像一堵牆一樣在程衝牌推進器的推進下將剩餘的載具部分撞成滿天的零件,並去勢不減的繼續衝撞到後方的另一臺載具上面,紋絲不動的正面裝甲終於抵禦不住碰撞的力道,跟翹起半米高的第二臺載具同歸於盡,融為一體,一起構成了讓人欣賞不來的扭曲形狀。

“甚爽。”程衝晃著腦袋從凹陷變形的裝甲板上跳下,離開後裝甲板上那個後腦勺砸出來的孔洞格外醒目。

“陳浪,還不來。”雙手從腰間抹過,有濃郁暗黑二風格的腰帶狀裝飾品分裂成無數細小的金屬顆粒開始圍繞在程衝的周圍飛行,正是他在火星作戰時意外發明的微操武器。

機甲武學之萬劍歸宗加哎你打不著我。

個屁啊。

護體星辰煞。這是深受秦國網路小說荼毒的菲茲南在閒暇時候給件武器起的新名字。

護體星辰煞在程衝的控制下分成兩團,隨後被電磁場塑型成兩條鞭子一樣的武器握在手中。

在程衝拎著兩條鞭子吸引了幕夫人大部分的注意力之後,一支破破爛爛的“邊軍”插入了戰場。

“臥槽陳浪你個傻屌踏馬的還沒……”在死字就像吐出口的瞬間又吞了回去,被屬下拖拽到安全地方的邢鐵因為沒有四肢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直直的杵在高處假裝自己是根眼。因此也第一時間辨認出了援軍的番號。

“陳浪你個傻屌真踏馬牛批,都這個樣子了居然還沒死?!”登高望遠的邢鐵瞬間改口。

因為此時陳浪的造型那真的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六米高的日遊神被從中間斜著剪去一塊,丟掉了整顆腦袋和小半個胸膛,駕駛艙內的LCL溶液早就漏的一乾二淨,陳浪正光明正大的坐在露天的駕駛艙裡操控無頭的機甲。因為沒有了裝甲的遮擋,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裸露在外的陳浪上半身有好幾處負傷的地方,就連腦袋上都很是纏了幾圈繃帶,經過簡單包紮的傷口因為此時高強度的操縱機甲,又有隱隱約約的血跡從繃帶下面滲出。

聽到邢鐵的問候之後,控制著機甲勉強幹爆一臺載具的陳浪後撤兩步,然後,在邢鐵驚呆的目光中,俯身在駕駛艙裡套了套,愣是摸出來一根拖著線的話筒。

“咳咳,別特麼提了,碰見一個會隱身的精英怪,它特麼的可是真特麼的能忍啊。幸虧老子勇武過人,不然過兩天你就要參加老子的告別會了。”

“特麼的,本來想著開開心心的來支援你,沒曾想,這狗日的幕夫人,特麼的給老子整成敞篷的了。”陳浪一手舉著話筒絮絮叨叨,一手推動操縱桿控制日遊神躲避幕夫人射來的光束,音響裡不時傳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這下好了,雖然得益於尤娜星跟土球相似的大氣環境老子沒有窒息而亡,可是聽上面說,這裡可能有奇奇怪怪的細菌病毒還有寄生蟲,等臨時基地建立好之後要給我做詳細檢查……特麼的,邢鐵,老子可能要被切片了!”

時間稍微退回一會,約一個小時之前。對副團長說出鶸字的陳浪協助機甲團以一個比較好看的戰損比結束了戰鬥,幕夫人的阻擊部隊丟下了幾十臺殘骸倉惶的退走。雖然有心追擊,可想到自己的任務目標,陳浪只是象徵性的射了幾槍,目送了敵人的離去。

“趕緊趕緊,瑪德,邢鐵他們還等著我們去解圍呢。”催促著屬下的同時按下機甲作戰/行進模式的切換按鈕,在視線隨著觀音坐蓮坐下去的日遊神下降的時候,陳浪看到了一抹銀白色的寒光。

“哎??”感受到LCL溶液飛快的排出,像被按抽水馬桶裡一樣攪的自己頭昏腦漲,隨後是持續的撞擊和拉扯感,緊接著,身上的安全帶發出撕裂的聲音,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衝出,懟在面前的顯示屏上。

最後,陳浪感覺到自己的生活變得一片光明。

能不光明麼,整個駕駛艙的頂部都被掀飛,午後的陽光灑近蛋殼狀的駕駛艙,把四處都照的明晃晃的。

享受到VIP般敞篷待遇的陳浪直接懵逼了。

不只是他,一個突然浮現的幕夫人機甲兵保持著高舉剪刀向上剪東西的姿勢也懵逼了。

從幕夫人緩慢的轉頭動作,陳浪甚至能猜出對方的心理活動。“大哥,正好好的你怎麼坐下了啊?”

“我去尼瑪的!”簡短的懵逼過後就是暴怒,陳浪甚至沒有考慮直接暴露在異星球上的自己是否會有性命之憂,推動操縱桿對著呆立的人形機甲就是一個擺拳將對方打倒在地。反應過來的機甲團成員也紛紛虎撲上去,因為顧及團長的安危沒有使用遠端武器,甚至也來不及抽刀,硬是幾個人摁住倒在地上的人形機甲,硬生生用雙手給撕扯分屍了。

“噼啪。”鏡頭轉回現在,程衝手裡的鞭子每次抽出,內部極速旋轉的金屬顆粒就會像砂輪一樣狠狠地在幕夫人載具上面刮下一大塊裝甲,兩條鞭子互相配合輕易就將缺少機甲配合的封鎖圈撕扯出巨大的缺口。期間雖然也有頑強的幕夫人端著浪漫炮臺[南瓜]或是操縱載具持續的向程衝發起攻擊,可程衝也就在星艦對射的時候緊張了一會,當他了解到那怎麼看怎麼像是鐳射炮射出的光束,其實是動能武器的時候……

你根本想象不出程衝當時笑的有多囂張……

“我感覺,在尤娜星地面作戰我可能是無敵的。”還不知道自己日後會經歷什麼的程衝在彈出星艦時自信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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