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駕駛高達的可能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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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初升,遼闊無垠的黃土地上,一座雄偉的要塞在朝陽的照射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鋼筋混凝土的城牆上因為時光的流逝已經留下斑駁的痕跡,一座座鋼鐵腳手架粗暴的釘在上面,搭載在腳手架上的自動武器站伸出長長的炮口,遠遠看上去就像刺蝟的棘刺一樣。

厚度超過二十米的城牆上方擁有廣闊而平坦的平臺,一門門從槍進化為炮的超大號浪漫炮臺[南瓜]被固定在可二百四十度旋轉的底座上,炮臺的後方是彷彿兩座小房子一樣的“能源艙”,一位位看上去像是平民或者說奴隸的幕夫人被機甲兵粗暴的按著身體往能源艙內部塞去。

在帝具炮臺的後方,是擅長大仰角超視距攻擊的巨炮,巨大的口徑與超長的炮膛赤裸裸的彰顯著老式的暴力美學。一架架看上去就會讓人產生恐高症的塔吊正在將圓滾滾的巨型炮彈從內部牆腳的彈藥庫往城牆上的炮臺轉移。

城牆的內側樹立起一座座水塔一樣的防空武器平臺,巨大的相控陣雷達像是耳朵一樣掛在武器平臺兩側。平臺上面,大量的多聯裝導彈發射裝置跟高射機炮安置在一起,用以應付不同高度和速度的飛行目標。

要塞內部,四個堪比體育館大小的升降平臺正在不間斷的將大量的軍事人員與物資輸送到地面上,純白色的機甲方陣,各種各樣的載具從這裡趕往要塞各處。

而佔地遼闊要塞的內部除了大量的軍事設施與基地以外,還有一座不遜於縣城的小城市,因為大量軍民的駐紮,一些有趣的小生靈也出現在每個角落和縫隙當中。

頗有年頭的高速通道已經出現龜裂的縫隙,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時候,有人不小心將地底世界中的種子遺落在這裡,一種白色的草本植物已經紮根此地,正從身體中抽離出一根根細細的嫩芽,開枝散葉。

“轟隆隆。”一臺輪式載具駛過地面,巨大的負重輪無情的碾壓而過,將淡黃色的嫩芽碾成一灘汁水,細小的節肢動物從草叢中湧出,四散而逃。

載具內部,一隊沒有裝備惡鬼纏身[操作鎧甲]的幕夫人透過絲線將自己固定在車廂內部,明暗不定的膚色顯示出它們此刻焦慮不安的心情。

鏡頭拉高,相同的輪式載具比比皆是,不停地從要塞巨大的升降平臺中出現,直奔城門,沒有裝備機甲資質的它們要前往要塞外的戰壕中佈防,用血肉之軀和沙袋組成防禦天庭進攻的第一道防線。

這座忙碌的巨城,就是幕夫文明的千秋要塞,也是距離三號高地距離最近的要塞。

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幕夫文明同樣有類似這樣的諺語,千秋要塞是帕納薩拉帝國在打造出尤娜星地底都市群后建立的第一座要塞,是無數幕夫軍人、學者以及工程師的心血結晶,工程量堪稱幕夫之最,從誕生之初就被幕夫文明寄予厚望,認為擁有自給自足能力,武器裝置、發電站、兵工廠以及醫療設施絲毫不缺,堪稱烏托邦的千秋要塞會讓敵人遠遠的打量一眼後就失去進攻的要塞,“不可逾越的防線”,因此又名,不動要塞。

老實說,千秋要塞的設計方案著實優秀,哪怕因為幕夫文明後期因為專注帝具而產生“偏科”,大量武器裝置還停留在土球二戰時期的科技水平,可它依舊是一個難啃的硬骨頭。如果依舊是機甲團負責正面進攻任務的話,此時楊忿早就想辦法繞開此地,讓幕夫人知道馬其諾防線是怎麼遺臭萬年的了。

可那些傢伙說的對,天庭的地面作戰單位並不只有一個日遊神,相比對身體素質與戰術修養高要求的機甲駕駛員,幾個人就可以操控一大堆單位,把敵人拉入比拼生產力的泥潭之中並透過天庭浸淫此道多年的硬實力拖垮對方豈不是更適合地面的大兵團作戰?

“什麼意思啊?我們費盡心思才完成了機甲普及化,怎麼現在又成雞肋了呢?多少機械蛛能堆死一臺日遊神?一萬隻?十萬只?嗯?是個合格的駕駛員在自己累死之前都不會被這種東西打倒吧?歷史再怎麼螺旋前進也不能這樣搞吧?”當時指揮艙中的表面可比程衝的輕描淡寫要激烈的多,沒等楊忿表態,他那暴躁的小弟喬瑟夫就已經差點擼起袖子要跟“為民請願”的張章真人PK。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張章哪裡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在當槍使,可把投影玩的出神入化的他那裡在乎這個,雖然嘴裡說著誤會誤會,可一臉賤笑的樣子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沒有絲毫的誠意。

“這個問題的核心不是機甲跟機械蛛對比起來沒有價效比,想當年兩種作戰機械蛛的設計還是我貢獻的腦洞呢,我能不知道這玩意跟日遊神對比起來就是個渣渣?可是,你要知道,從21世紀延續至今,最重要的是什麼,人才啊。一個合格的日遊神駕駛員稍經鍛鍊就能駕駛鐵球,這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犧牲一個駕駛員代表著多大的損失麼?”

“意味著什麼?怎麼?駕駛鐵球死的,駕駛日遊神就死不得?”喬瑟夫一幅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就不罷休的表情。

“當然不是,從軍入伍,當死則死。”張章回以一幅哎呀怎麼就跟你說不清楚的表情。

“可是,JOJO你要知道,未來的戰鬥總會以太空為主,誰取得了制空權,誰就取得了勝利。這次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神]和帝具聽起來比較有趣,我們根本不需要在這裡投入精力。”張章隨手指了指螢幕中已經因為巨量的爆炸物引起大規模地質活動的幕夫星。“我們完全可以像對待幕夫星一樣收拾尤娜星,我們甚至可以從這裡建造一個軍用研究站,嘗試一下如何毀滅一顆行星。”

“所以,把一個擁有無限可能和未來的優秀士兵送到地表的戰場並讓他承受犧牲的風險是極其不划算的。”張章的笑容顯得神秘而深邃,或者說,猥瑣。“難道你不想看到未來的某一天,這幫優秀的機甲兵駕駛著嶄新的高達巡遊在銀河戰場,為天庭擴土開疆麼?”

“放你孃的屁。”在喬瑟夫真的開始幻想自己駕駛高達的樣子時,楊忿反而衝動上頭,強烈的憤怒甚至讓他的眼角飈出了淚花。“什麼狗屁高達,你用八字沒一撇的大餅就想讓我八十四隻機甲團從此冷藏?”

“還高達,你有那技術麼?你有那材料麼?那狗屁浮游炮真的搞定了麼?菲茲南呢?讓他把他那太空機甲的演示影片放出來,放到最後!”被欺騙過的楊忿對菲茲南的大餅記憶猶新。

“哎哎哎,這個我有話說,”菲茲南的投影憑空出現,插在暴怒的楊忿和猥瑣的張章中間,一手揣兜,一手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枸杞茶,“之前確實因為部分技術遲遲無法攻克而暫時擱置,可看到幕夫文明之後我就知道,太空機甲的春天要來了。”

“來來來,你來說說看,太空機甲的春天怎麼就來了?!”稍微回憶了一下,沒有發現幕夫文明跟高達有什麼相似之處的楊忿聲音調到八度。

“虧你還是宅王呢。”菲茲南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才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否定三連的楊忿慌忙的彎起手臂,試圖用過分龐大的肱二頭肌證明自己的身份。

“提示你一下,浪漫炮臺[南瓜]的運作原理,有沒有想到什麼?”菲茲南愛賣關子的老毛病又發作了。

這楊忿一看哪能慣他臭毛病啊,於是再次深度回憶了一陣無果的他老老實實的搖頭。

“不知道。”

“我的天。”想扶額的菲茲南把茶杯拍碎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面。“大哥,精神實質化啊!它能把使用者的精神力用光束攻擊的形式表述出來你不會忘了吧?!”

“我記得啊。”楊忿一臉奇怪。“可這不是幕夫人的封建迷信麼?畢竟它們可是能把一塊鐵疙瘩供起來當做[神]的文明啊。精神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怎麼可能變成光束biubiu的射出去呢?又不是404(遮蔽詞彙),可以404(遮蔽詞彙),也許那就是一個可以發射離子團的武器罷了。”

“哥……你是怎麼做到的?”不知怎麼,菲茲南的表情突然像是便秘了一樣。

“做到什麼?”楊忿迷茫。

“南極長生大帝。”菲茲南指了指一臉自然的楊忿。

“北極紫微大帝。”菲茲南指了指腦門上扣了一杯枸杞茶的自己。

“西極勾陳大帝。”菲茲南指了指因為沉浸在駕駛高達的畫面中而露出豬哥笑的喬瑟夫。

“一個領導人不是這神就是那仙,還給自己起了天庭這麼中二名字的文明,是怎麼做的能夠面不紅耳不赤的指責別的文明封建迷信的??”菲茲南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嗯……”張章託著腮沉思,然後眼睛一亮。“這麼說起來,怎麼感覺我們的六御好像缺了一位?我們的那位后土娘娘唐蘊嵐呢?這麼久沒出場不會已經老死了吧?”

正在殖民星上大興水利的唐蘊嵐:MMP。

“算了。”看著臉上憤怒中夾雜著懵逼,懵逼中透露著憤怒的楊忿,菲茲南只覺得自己這次賣關子賣的索然無味,決定直接攤牌。

“你以為我們人均萬磁王是怎麼來的?精神力簡單解釋一下就是大腦的運算力,透過特定的載體完全能將這些運算力變現,我們的金丹就是變現裝置的一種。”然後菲茲南的表情變得狂熱。“但是當我瞭解到浪漫炮臺[南瓜]的執行原理後,我意識到這是一種有別於金丹的載體,它不需要藉助計算機的方法就能直接將大腦運算力轉換成存在於現實的能量體。雖然明明是光束卻用動能來造成傷害確實是挺二的,可我們缺的又不是攻擊手段,設想一下,如果把這種對精神力感應異常靈敏的材料新增到機甲的駕駛艙裡,以及它原有的光束特效,你會想到什麼?”

菲茲南說完後一直炯炯有神的盯著楊忿,而楊忿的明亮的目光幾乎要像閃電一樣噴出眼眶,隨後兩人異口同聲給出答案。

“精神力感應框架!”

“所以,還憤怒不?還要我發影片不?”解說完畢的菲茲南終於有功夫抹去額頭上的水漬,懶洋洋的回懟楊忿。

“你知道我憤怒的根本不是這個!”絲毫不知瘋狂上揚的嘴角已經把自己快活的內心暴露的一乾二淨,此時的楊忿還在努力偽裝憤怒的表情。

“我憤怒的是你!張章!”

正在偷偷跟唐蘊嵐影片的張章抬起頭:??

“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扯,什麼高達,你懂不懂,真男人就應該開扎古才對啊!”

“放你孃的屁。”張章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上次你還哭著說真男人要開傑鋼來著。”

“好了好了,不說了。”找臺階失敗的楊忿一幅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計較的大度表情,就是試圖拍拍張章的肩膀卻因為沒有發現對方是投影導致重心不穩差點摔倒的樣子十分尷尬。

“快看,戰鬥開始了。”尷尬的用手將張章的投影攪動的像波浪般盪漾,楊忿示意眾人看向螢幕。

正如他所說的,戰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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