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落幕與收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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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火球撞擊地面,濺出大量火花,遠遠看去,像是夜空中的煙花不慎在地上點燃。

“好險。”

陳帆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距離火球落地的地方不過幾丈遠。

如果自己跑得稍微慢的,此刻已經成為一具焦屍了。

聚氣境和丹田境最大的區別,就是前者可以施展法術。

法術的強大在於,任你身強體壯,力拔山河,一記法術過去,也得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他只是個雙丹田的修士,如果沒有遠端攻擊的手段,估計很難傷到對方。

“束手就擒吧,我趕時間。”

二十米開外,一位穿著黑袍的中年人,望著瘋狂逃竄的陳帆,漠然道。

在他看來,陳帆不過是稍微大點的螻蟻,可隨手捏死。

陳帆沒有理會對方,依舊瘋狂朝遠方逃竄。

見狀,黑袍人皺了皺眉,面色不善,冷聲道:“不識好歹。”

下一刻,黑袍人給自己施了個輕身術,追了上去。

在輕身術的加持下,兩人間的距離迅速拉近。

在距離拉近到三丈之內時,黑袍人朝陳帆所在的方向再次施展了一個火球術。

“去死吧,螻蟻!”

火光映照在黑袍人的瞳孔中,看上去極盡冷漠。

就在火球即將命中陳帆的時候,不知為何,陳帆的速度瞬間加快,往左一閃,竟避開了來襲的火球。

黑袍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五個小鐵球正向他襲來。

陳帆出手反擊了。

他朝黑袍人扔了五個小鐵球。

“暗器嗎?這可傷不到我。”黑袍人面色不變,嘲諷了一句。

之前陳帆的突然變速,應該是用了自己店中的輕身符。

思索間,五個小鐵球已經飛到了黑袍人的眼前。

黑袍人沒有在意,用靈力包裹雙手,隨手一擋。

他正想說些什麼,卻突然升起一股極度危險之感。

有危險!

當黑袍人察覺到不對時,一切已經晚了。

“轟!!!!”

劇烈的火光沖天而起,像是黑夜中的大陽,照亮了夜色。

小型蘑菇雲升起,熱浪席捲四周,隔得遠遠地都能感到一股熾熱。

“這是仙法嗎?”

五支釆購隊伍看著遠處的戰鬥場面,嚥了咽口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藥童陳六拉了拉陳二叔的衣角,急切問道:

“二叔,帆哥是不是有機會贏?”

陳二叔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對於藥童陳六的問題,他也有些說不準,只能模糊道:

“看情況吧,如果他們勢均力敵或小帆佔上風,我們就去幫忙。”

“嗯。”藥童陳六應了一聲,再次望向前方的戰鬥,但眼裡卻難掩擔憂之色。

火光消散後,裡面的景象也露了出來。

原本高高在上的黑袍人,現在的模樣實在過於悽慘,一身黑袍已經成了破布,身上所有的毛髮都燒光了,徹底成了一個光頭。

而且,他身上還插滿了鐵片,血跡累累。

“你……”

黑袍人剛開口,嘴裡就吐出了一囗黑煙,差點被嗆到。

此時的他內心十分淒涼,他居然真的陰溝裡翻船了。獅子搏兔,尚用全力,古人誠不我欺。

“咻!咻!”破空聲響起。

兩道弩箭,像兩道電光,朝黑袍人射來。

黑袍人有心閃躲,可是受傷太重,只躲開了一支弩箭,被另一支弩箭擊中了右腿。

“嘶……”

黑袍人吃痛,卻毫無辦法。

在遠處的陳帆見到這一幕,依舊沒有放鬆警惕,而是繼續給自己鍛造的袖弩上新增箭支。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遇到十分難纏的對手。所以他用前世的知識造出了一種用硝石、火藥和鐵片混合的炸彈,用來應對這種情況。

這炸彈的名字,就叫震雷子。

震雷子威力很大,只適合在開拓地帶使用,否則會誤傷自己。

所以當初面對蛇妖時,陳帆沒用震雷子,那裡是山洞,太密閉了。

裝好弩箭後,陳帆對準黑袍人的眉心,按下了開關。

“咻!咻!”

又兩支弩箭襲來,黑袍人卻如認命一般,不再閃躲,任由弩箭刺穿眉心。

鮮血從黑袍人的眉心滑落。

穿過鼻樑。

又穿過嘴唇。

最終從下巴掉落在地面上,浸溼了土壤。

一位仙師就如此隕落於此,令人唏噓。

可是,陳帆為了以防萬一,又多射了幾箭,鞭一下屍,這才鬆了口氣,一顆緊繃的心徹底放下。

“好險,好在一切都在計算中。”

親手殺死一位仙師,陳帆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榮耀。

但他沒有沉溺於這種狀態,而是急匆匆地跑到黑袍人身邊,準備摸屍。

他沒有嫌棄對方身上焦黑一片,但摸來摸去,竟發現對方身上什麼都沒有。

正當陳帆暗自鬱悶時,眼角餘光突然瞥到黑袍人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銀白色的戒指。

“這是……”

陳帆眼睛睜大,雙手激動地從屍體上取下戒指。

以他對須彌石的熟悉程度,一眼就認出,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須彌戒。

由於主人已死,須彌戒上的禁制已破。

於是陳帆用靈識探入其中,這一探,他的內心徹底激動了。

這須彌戒足足有十立方的空間,而且在裡面,還有許多錢財和物品,光是銀兩就有五千。

他還看到了十幾顆翠綠色的石頭,靈氣濃郁的不像話,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靈石。

至於其他物品,他打算回村慢慢研究。

“帆哥,你沒事吧?”

見戰鬥落幕,藥童陳六匆匆地跑了過來,眼色紅紅地問道。

“我沒事。”陳帆摸了摸藥童陳六的頭,笑了笑。

然後他看向了他後面的陳二叔。

“小帆,我……”陳二叔心懷愧疚,欲言又止。

“不必說了。”陳帆打斷對方,認真道:

“二叔,我理解你,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你不必愧疚。

“唉。”

陳二叔心知說什麼也沒用,只能長嘆一聲。

三人交流了一番,就馬上回歸隊伍了。

其他村的人看見陳帆歸隊,都紛紛上前祝賀。

同時暗暗心驚,不敢靠得太近。

強者,在哪都是敬畏的物件,從前是,現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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