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氣到半死的杜長老(1 / 1)
不過,看到江帆能夠死死的壓制住吳策,還真讓杜越深感意外,他很清楚吳策的實力。
雖然有水分在內,但這練氣六重天的境界擺在明面上,可見江帆的真正戰力肯定也不低。
“江帆,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吧,生死臺上的切磋歷來都是這樣,至於你們兩個之間的約定,從來就不在宗門律令的範圍之內。”
杜越開口說道,不管吳策多麼讓他丟臉,還是要為後者說話的,要不然以後洪元峰弟子對他的衷心都要打個折扣。
“老夫知道,先前不曾瞭解你的潛力,現在已經親眼看到了,你也可以成為我洪元峰的弟子。”
杜越接下來所說的話,讓眾人都露出了錯愕的神態。
“我沒聽錯吧,杜長老要收江帆為弟子?”
“嘿嘿,看來江帆這是踩著吳策上位啊,不過他好像還真就有這個實力,如今得償所願了。”
面對杜越的回應,江帆不僅沒有鬆開手中破邪劍,嘴角還有笑容浮現出來。
“杜長老,不好意思,我並未打算成為洪元峰的弟子,今天這一幕的發生,也絕不是為了向你證明什麼。”
轟!
下方直接就炸窩了,誰也沒料到,江帆的姿態這麼強硬。
身為玉落派外門三大首席長老之一的杜越,親自開口發出邀請,允許江帆加入洪元峰。
而且在這種條件之下,也就變相代表了江帆能取得比吳策還要重要的位置,結果人家卻愛答不理的樣子。
“江帆,你這個玩笑,不好聽,老夫再給你一次機會。”
杜越的臉色一片平靜,漠然開口,但額頭的青筋漸漸浮現出來。
如果說有什麼事情比首席長老的弟子輸給一個記名弟子更加丟臉,毫無疑問,就是現在杜越面對的狀況。
不出意外的話,他偌大的年紀,將要成為整個玉落派的笑柄。
無數弟子都會在茶餘飯後談論起來,一位長老親自發出邀請,卻遭到了拒絕。
“好吧,那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會加入洪元峰,也沒有加入的念頭。”
當初被人家給無視了,現在江帆自然沒有那麼下作,還要上趕著像那些弟子似的,努力恭維這老傢伙。
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句話的道理,江帆還是很明白的。
“行啊,年輕人,終究是這麼氣盛。”
杜越怒極反笑,只是所有人都能從這笑聲出聽出來他的憤怒。
“江帆這又是何必呢,當中打敗吳策,已經很讓杜長老臉上說不過去了,現在還拒絕他老人家的要求,真的是過分。”
“唉,這就是純粹的自討苦頭,還不趕緊見好就收,非要把事情弄的那麼僵。”
“看著吧,這小子死定了。”
眾人議論紛紛,不管杜越會不會冒著巨大壓力,頂著以大欺小的罵名,堂而皇之的對江帆出手,後者在玉落派肯定也不會有什麼活路。
“老夫再說一次,放開他!”
杜越怒喝一聲,強大的威壓釋放開來。
儘管修為不如昨天的元嬰期老怪們,但這麼近的距離,而且毫無保留散發,直接就讓江帆氣血一陣翻湧,嘴角都有鮮血溢位。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賭約,從來,也沒有必要受到宗門律令的限制,所以我必須把他殺掉。”
江帆依舊不改口,晃動了幾下之後,勉強穩住身形,手中的破邪劍更加貼近吳策了。
這不過一巴掌的距離,真可謂近在咫尺,就算是吳策想要有什麼逃跑的心思,只怕稍有異動,就要落個身首分離的局面。
“混賬,你這是找死!”
杜越一掌拍出,雄渾的能量鋪天蓋地,朝著江帆就衝了過去。
後者早就有所準備,裹挾著吳策退到了生死臺另外一邊。
“杜長老,我敬您是前輩,也希望您能做出前輩真正該有的氣度來。”
說話之間,江帆的劍刃落在吳策皮膚表面,已經開始滲出了血水。
再稍微一發力,杜越辛苦調教多時的弟子,就會奔赴黃泉路。
“好小子,你這是在威脅老夫不成?”
看到江帆的舉動,杜越冷聲問道。
活了這麼多年,自然一眼就能看破江帆的真實用意。
“很簡單,我們之間的賭約,就是要用性命作為賭注,想要讓他活著也可以,希望您能拿出不弱於吳策這條小命的誠意好不好。”
江帆輕輕移動手掌,在吳策的脖子另一側留下了血痕。
“師尊,您快救救我啊!”
吳策一動也不敢動,身子抖得厲害,卻又在努力剋制。
“你給我住口!”
事實上,杜越都有點後悔出現了,早知道這麼難處置,乾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吳策自生自滅得了。
他惹的麻煩,還要讓自己跟著丟臉,再看那哆哆嗦嗦的模樣,就差沒嚇尿褲子了。
“該死的,他要是直接自盡該多好,老夫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在杜越心中快速思索之時,江帆也在尋思著場中的狀態。
說到底,這其實就是一場賭博。
他在發出挑戰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出現這樣的場景,確切來說,他的賭注早就開始了。
江帆根本就無法判斷,自己能否壓制吳策,若是不成,大不了祭煉出金火,暴露底牌之後肯定能將其燒成焦炭。
現在壓力傳遞到了杜越那邊,他當真殺了江帆,堂堂的首席長老,犯下這種過錯,在宗門之中會引起軒然大波,他也要受到內門高層的懲罰。
如果不對江帆動手,自然就必須接受後者的要求,給予一些所謂的誠意,全在一念之間。
“年輕人,你還是太高估了你自己,老夫就算送你上路,又有誰會為了一個死去的記名弟子,當真對老夫懲罰。”
話音落下,一股強勁的能量波動傳出,杜越眼中的猶豫徹底轉變成了殺機,一步步的向江帆走了過去。
“賊老天,這次不等你動手,小爺自行了斷。”
江帆心都涼了半截,看來自己是賭輸了,好在他還是有這份心理準備的。
就在這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杜越,身為長老,當眾屠戮宗門弟子,會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你又會受到何等嚴重的懲罰,你可曾想過?”
這道聲音虛無縹緲,卻是在場每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顯然出言之人也沒打算偏袒什麼。
“劉坤,是江帆先故意對我的弟子下死手,莫非要讓老夫看著自己的徒兒受死?”
杜越停住腳步,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正是從執法殿當中傳出。
而發聲的劉坤,卻是執法殿主,儘管沒有長老的名頭,但他在外門卻也有著超然地位。
“呵呵,老夫還沒有到了眼花的年紀。”
執法殿中,一道笑聲再度傳出,“他們年輕一輩之間的恩怨,你本就不該干涉,何況是人家自己定下的賭約,認賭服輸吧。”
“這,”杜越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的確是吳策戰敗了,按理說就應該依照賭約,將小命交給江帆處置,現在後者退讓一步,已然有了很大的誠意。
最關鍵還是劉坤出面干涉,這老傢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可是代表了內門的意志,殺掉江帆的後果,可能連自己這個長老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看來只能這樣了,以後找機會再治一治這小子,絕對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猶豫半晌,最終杜越還是壓下心中火氣,朝著江帆扔過去了一個儲物袋。
“這裡邊一千塊靈石,足夠支撐你幾年的修行,這總可以了吧!”
看著那個儲物袋飛向了自己,江帆並沒有急著去接,反而用破邪劍阻擋。
他的眼力還不錯,這個陰險的老傢伙,竟然在儲物袋上還動了手腳,輕易沾染之下,肯定會讓他受到重傷。
砰!
在空中快速的轉了好幾十圈之後,那個儲物袋總算是落在了地上,連同破邪劍也傳出了一陣錚鳴,江帆的雙手更是差點都要崩出血來。
“小子,修行路上有的是艱難險阻,你好生保重。”
杜越將吳策帶走了,留下這麼一句話,只要不是傻瓜,都能聽出來這是在赤裸裸的威脅。
這場大戰宣告結束,但江帆的名聲卻快速傳遍了整個玉落派。
本來沒有任何懸念,現在可倒好,成為了自從玉落派建立以來最大的奇聞。
記名弟子打敗首席長老的親傳弟子,在先前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情,甚至都壓過了江帆的戰力如何猛烈,光是這道訊息就很勁爆了。
很多弟子都在議論,更多人則是後悔自己沒能親眼看到那一幕。
“你們實在是可惜,吳策都被江帆把脖子劃出血痕了,但最後關頭仍然把他給放了。”
“咱們那位杜長老氣的老臉都要綠了,好傢伙,差點就要把江帆給弄死,幸虧劉坤殿主及時阻止。”
“該說不說的,誰能想到江帆居然能將破邪劍都操縱的如臂指使,原來我還以為他是圖個樂子呢。”
聽到這則訊息以後,鍾老道直接就懵了,愣了半天也沒回過神來。
同樣的場景還在青陽真人那裡出現,相當詫異。
相比較人陽峰和天陽峰,杜越的吼聲已經快要把整座洪元峰都給震塌了。
“一群沒用的廢物!”
“老夫的臉面,洪元峰千百年以來的威名,都被你們這群不爭氣的傢伙給丟光了!”
一群弟子跪在下邊,大氣都不敢喘,這個時間段出言,明擺著是撞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