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丹閣長老(1 / 1)
幾名親傳弟子恨得咬牙切齒的,卻真的但卻當真不敢主動上前,生怕江帆又將那幾道天雷咒
給推動起來,到時候他們只有他們絕對是死路一條,完全犯不上因為長老的一道命令就
把小命給賠進去。
就在這時候,一聲歷喝傳來,在眾人簇擁之下,執法長老的大弟子劉澤到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在宗門之內動用禁忌手段?”
劉澤剛一開口便顯示出了他的態度,偏袒倒也在情理之中。
“孫師兄你只是看到了滅神咒,難道就沒看見他們方才出手圍攻我?”江帆神色變得漸漸變得平靜了下來,他當然對劉澤沒什麼好感,這番發問也只是為了確認一些事情而已。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隨便動用天雷咒,這是宗門最大的忌諱。”劉澤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畢竟剛才那麼多人親眼看到了楊華他們對江帆進行
攻擊,總不能眾目睽睽之下顛倒是非。
“哈哈哈,天大的笑話,難道都已經被人用刀指著了,還要笑呵呵幫他對準自己的心口位置嗎?”
“我動用天雷咒只是純粹的自我保護而已......”
“少要廢話了,你的對錯,我自有分辨,先去執法殿!”不等江帆解釋,劉澤直接從袖口之中鑽出一道金光,這傢伙出手迅速,就算是前者都沒有來得及作出反應,馬上就被困住了。
本來還想要掙扎兩下,但這繩子卻詭異的很,隨著他的力氣變化,束縛程度也在加劇,到最後連江帆體內的靈力都被禁錮了,只能在原地站立。
“給我帶走!”
當時便有執法殿的弟子出現將江帆給架走了,為了表示自己明面上的中立態度,劉澤又將另外那兩座靈峰的親傳弟子都給請了過去。
只不過。這樣的鬧劇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雙方早就已經謀劃多時。
“楊小龍,帶趙衝他們趕離開玉落派!”江帆最後大喊一聲,提醒楊小龍要小心。
他很清楚,今天進了執法殿恐怕就沒有法子再活著離開了。
畢竟這些傢伙對自己早就已經視若眼中釘,肉中刺,楊小龍眼睜睜看著江帆被人帶走了,卻也無可奈何,就算他是楊家的人,一旦跟玉落派的長老比起來,還是差了些火候。
“背景不夠厲害,這才吃了大虧,要是江帆背後也有一位長老撐腰,他們肯定不敢這麼做...等等,長老?”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記了!”
想到這裡,楊小龍冷不丁的一拍大腿,當即有了絕佳的對策。
另外一邊,江帆已經被拖到了執法殿,身後還有一群人跟著,有的兩大靈峰的親傳弟子,但更多還是看熱鬧的好事者,劉澤也沒有阻攔,巴不得能有更多人見證此事。
剛進入執法殿,江帆就被拴在了一根巨大的柱子上,而所謂與他同罪的那些弟子,只不過是站在大殿中間,好整以暇。
這樣一來,雙方對比自然明顯的很。
“江帆,在宗門當中動用滅神咒,此事你可知罪?”劉澤冷笑連連,開口質問道。
“他們想要把我殺死,所以我才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出手自保。”
“我說你這話是怎麼個意思?”兩大靈峰的弟子紛紛出言反駁。
“江帆,做人要講誠信好不好?雖然是在生死臺上,但我們的本意都只是為了指點你的修行啊。”
“還請劉師兄明見,千萬不要聽江帆信口雌黃,他就是為了自己找個理由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兩大靈峰的弟子又開始起鬨了。
“江帆動用滅神咒,就應該給他定罪,按照宗門規矩懲罰他,在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心狠手辣,這要是將來修為提升,豈不是要把咱們整個玉落派都給滅掉不成。”
很快,一頂接著一頂大帽子,都被扣在了江帆身上,已經被死死束縛住的江帆早就沒有了還嘴的力氣,倒像是個萬眾唾棄的罪犯,只能被他們不斷的潑髒水。
其實跟過來的不僅僅只有兩大靈峰的弟子,也有一些加入玉落派的外門弟子,但他們卻不敢替江帆開口說話。
無非就是擔心遭到旁人的報復,如今江帆就是個再好不過的例子,先前從來沒有人像他一樣,同時對兩大靈峰進行刁難。
後果也是可想而知,擁有如此強橫的實力,都已經被折磨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若是換成別人,只怕能不能走到這一步都很難說,本來就是象徵性的走個過場而已。
劉澤倒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江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都大致瞭解,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後者自然只能是沉默,自從進入了執法殿以後,就已經成了他們的地盤,也想到了所謂的結局,兩大靈峰的人跟執法殿早就已經勾結好了。
或許自己的確是低估了兩位長老,他們對宗門律令有著最終解釋權。
不管當初開創這些律令的先賢們,是出於怎樣的環境,但本心肯定是好的,結果傳承到了後人手中,便成了現在這副稀裡糊塗的模樣。
“按照玉落派門規第8條,本門弟子在宗門範圍之內動用滅神咒,死罪一條。”
說完,劉澤便朝著旁邊的弟子使了個眼色,其意不必多提。
快刀斬亂滿,免得夜長夢多!
就在這時候,一道蒼老的身影突然擠了過來,正是張成巖。
“你們不要殺江帆好不好?求求諸位了,就當是給老夫一個面子。”
“如果他真有什麼罪的話,讓我為他抵一命,可不可以?”
張成巖連聲祈求,看著劉澤的同時,朝兩派弟子不斷的鞠躬謝罪。
“老前輩沒有用的,不必求他們。”
江帆咆哮著,竭盡全力想要掙脫那道鎖鏈,他自然不會怕死,但卻不能看到自己的親近之人,因為他的緣故而喪失了所有臉面與尊嚴。
然而,張成巖卻沒有任何遲疑,甚至磕了幾個響頭,“求求諸位了就放過江帆一命吧。”
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地面,張成巖的額頭都已經滲出了血水。
實話實講,他又何嘗不知道臉面二字怎麼寫的,再者說來,張成巖本身就是跟掌教同一輩分的人,一大把年紀了,若非因為犯錯而被廢掉修為,現在應該也是高高在上的一位長老。
如今卻向著幾個弟子求情,大庭廣眾之下,堪稱莫大的屈辱。
“老傢伙,你要清楚他犯的可是死罪,但凡是別的普通罪名,說不定要看看你這幾個響頭的面子上能饒過他。”
劉澤直接無視了張成巖,甚至連攙扶的意思都沒有。
“那就殺了我好不好?一命換一命,劉師侄,就當是我求求你了。”張成巖伸手想要抱住劉澤的腿,然而卻被後者直接一腳踢開。
“老東西,別給你臉不要臉好不好?給我滾開!”
被踢開的張成巖再次撲了過來,“江帆剛加入門派不久,他很還有很大的潛力,我這一把年紀沒什麼,反正也是不中用的老骨頭了,就用我的命去換他的命難道都不行嗎?”
劉澤徹底失去了耐心,又是一腳重重的踩了出去,隨著一聲慘叫,張成巖的胸膛頓時塌陷下去一大片,也不知道折斷了幾根肋骨,這一切都在江帆的注視當中,他根本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劉澤,今天我若能活下來,必定將你千刀萬剮,若是我死了,到地府之中也要變作厲鬼!”很快,受到這份怒火的牽引,江帆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緩慢復甦,原本屬於正常人族的心智也被複仇的憤怒給佔據了。
被江帆這麼一喊,劉澤比他還要暴躁,“還不動手,等什麼呢?趕緊把他給我殺了!”
當即兩邊邊已經有弟子舉起了手中的法劍,同時兩大靈峰的弟子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下一刻,卻有一道靈光從大殿門口飛入,直接將那兩把已經舉起的法劍給打飛了,隨即便是一道聲音傳入其中,“呵呵,今天這執法殿還挺熱鬧啊。”
話音落下,一道身著華服的老者出現。
此人看上去鶴髮童顏,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手中握著一把浮塵,上面靈光閃爍,眼中炯炯有神,異常睿智。
“這位是?”
很快大殿中的弟子都認出了來者身份,連忙拱手侍立,神色也變得恭恭敬敬。
“弟子見過徐儲長老。”
不怪他們這樣的轉變,就連劉澤這位堂堂的執法殿大弟子都有都有了幾分卑微之意。
誰讓來人的身份實在尊貴的很,徐儲作為玉落派丹閣的首席長老,如果論起輩分的話,他可是掌教大人的師兄,而且是目前整個玉落派唯一的煉丹師。
要知道,煉丹師本就少的可憐,卻又用處重大,身份自然尊貴無比,幾乎整個玉落派的靈丹都是由著徐儲供應,所以就算給他們100個膽子也不敢招惹了面前這位老者。
到時候,真有可能讓自己下半輩子都品嚐不到丹藥的滋味兒。
“張成巖見過徐師兄。”
一道微弱的聲音打破了執法殿的平靜。
“你是張成巖?”徐儲有些差異的看著面前這位老者。
其實作為同門師兄弟,徐儲對張成巖的印象還停留在只還停留在百年之前,絕對沒有料到趴在地上已經蒼老的不成樣子,滿臉血水的人竟然就是張成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