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搬來救兵(1 / 1)
“是我。”張成巖掙扎了兩下,想要站起身來,但卻沒能做到。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徐儲揮手一道靈光湧入張成巖體內,令後者的氣色好了許多。
這個問題一丟擲,站在旁邊的劉澤頓時打了個激靈,“說,到底是誰?”
徐儲聲音提高了幾分,整個執法殿都跟著傳出了嗡鳴,同時還有一股強大的威壓造勢。
“回稟長老,是我。”
儘管心裡怕得要死,但劉澤只能站了出來,若是被別人揭發,那他恐怕要受到更加嚴重的懲罰。
徐儲看向劉澤,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好像一把利劍,“徐長老,弟子只是不小心傷到......”沒等劉澤說完,直接就被一雙大手給扇飛了。
“呵呵,你好大的威風啊,執法長老的弟子竟然敢對宗門前輩如此出手,老夫現在懷疑你到底還有沒有資格執掌宗門律令!”
倉皇無比的爬起來,劉澤的神色蒼白,跪倒在地上,“弟子知錯了,下次,不,絕對沒有下次!”
“徐師兄這是怎麼了?”
大殿深處,執法長老走了出來。
“師尊,我剛才不小心打傷了張成...張前輩......”
鄧牧一聽到這話,撇了撇還坐在地上的張成巖,眼中滿是嘲諷,“徐師兄,張成巖早就被師尊給趕走了,你這又是鬧得哪一齣。”
“哼,就算被趕走了,那他仍然是我玉落派的老人。”徐儲的語氣漸漸有些冰冷起來,“管教好你弟子,身為執法殿的弟子,卻這般行徑,簡直是丟我玉落派的臉。”
儘管同樣作為長老的鄧牧,面對徐儲這近乎於說教的訓斥,也不敢多言語。
同時他又看向被鎖在柱子上的江帆,打量了半天,徐儲這才說道,“我要帶這個弟子走。”
“長老,他煩的可是死罪,這樣不好吧?”兩大靈峰的弟子聽到這話,戰戰兢兢地提出質疑,
“你們有意見?”徐儲輕哼一聲,頓時沒有人敢說話了。
劉澤梗著脖子再度開口,“長老,他在宗門範圍之內動用了滅神咒,這也是違反宗門律令的死罪。”
師尊已經出關為自己撐腰,徐儲也不敢再對自己怎樣,這才是劉澤最大的底氣,況且方才江帆都已經說了要對自己進行報復。
今日若是不把這個人除掉,平後憑藉他的潛力,多少讓劉澤感到心中很是不安。
用不了多長時間,劉澤的實力就可以碾壓於他了。
聽到劉澤這麼說,鄧牧也不緊不慢地接過了話茬,“徐師兄,動用滅神咒這可是公認的死罪,你要把他帶走還真是有點不好交代啊。”
“江帆是被人家逼入了絕境,迫不得已才動用禁器,照例可以網開一面。”
就在這時候,楊小龍也趕了過來。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徐儲看向了楊小龍。
“都是這群傢伙在生死臺上輪番出手,搞起了車輪戰,所以江帆才會被迫自保。”
聽到楊小龍這般講述,徐儲又看了一眼眾人,“好傢伙,你們還真是給我玉落派長臉了,這麼多人這麼多築基弟子去打一個煉氣期,能下得去手?”聽到徐儲這番話語,眾人臉色脹得通紅,大氣都不敢出。
“江帆有罪的話,”徐儲話鋒一轉,“故意對長輩進行殘害,又是何罪名?”
鄧牧的眼睛眯縫起來,他自然不傻,這顯然是衝著劉澤來的,但眾目睽睽之下他身為執法長老,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本古捲上面記載的內容。
“同樣的也是死罪。”
“好,既然都是死罪,那就把這群人都弄死了,還等什麼呢。”
徐儲話音未落,噗通,噗通,噗通,不斷有膝蓋接觸地面的聲音響起,兩大靈峰弟子和劉澤都跪了下去。
“徐師兄若是把他們都殺掉,恐怕你也擔待不起這種罪責。”鄧牧的臉色也有些冰冷的起來。
“這又何妨,宗門律令是最神聖的,不殺一兩個,怎麼起到震懾作用。”
“師兄,攤開說吧,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那麼僵,你提個法子,如何解決。”
“呵呵,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徐儲轉而露出笑容,指了指江帆,“我把這個人帶回去,至於涼風弟子跟劉澤你隨意發落。”
好傢伙,繞來繞去這麼一大圈子,到底還是要把江帆給保住。
鄧牧暗道徐儲不愧是人老成精,三言兩語之間就已經佔據了道德制高點,就算是扯到內門高層,他背後這兩峰弟子和劉澤都不佔理,況且要真把這些人殺了,外門就此衰弱,而他們背後的世家大族同樣也會過來找麻煩。
再者,得罪了一位煉丹師,那才是最大的災難,相比較之下帶走一個記名弟子,只不過是自己的臉面稍稍有些受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既然師兄相中了這個弟子,那便把他帶走吧。”劉澤剛想要說些什麼,但被鄧牧給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惹下了怎樣的大禍?今日之後,這三個月你就不要再出來了,好好的給我參悟宗門律令。”
這話顯然是將劉澤給打入了冷宮,甚至會影響到他在執法殿的地位,可以說是很嚴重的懲罰。
徐儲也不多言,直接打出靈光將江帆身上的枷鎖破除。
楊小龍連忙上前將江帆攙扶住,“多謝。”
靠在楊小龍背上,江帆小聲說道。
本來都已經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準備,但卻沒料到這小子給他搬來了救兵。
“什麼,徐儲出手了?”
當杜越和秦川聽到這個訊息以後,也是感到驚訝的很。
“沒錯,就因為這,徐長老還差點跟鄧牧鬧翻了。”
對此,兩位長老跟無疑是滿頭霧水,他們謀劃了很長時間,自認為萬無一失,卻不曾想中途被徐儲被插了一手。況且,以後者的身份和地位來說,完全沒有必要解救江帆。
“難道真是因為這小子的天賦?”
杜越暗自沉吟,徐儲親自出面,這樣再想動江帆就很難了。
兩人都很明白,在宗門當中,就算是把掌教給惹怒了,那也比得罪徐儲要強的多。
畢竟前者那裡,說兩句好話還是能應付的來,但後者一旦斷了靈藥供應,將來連境界突破都成了難題。
江帆終於醒了過來,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執法殿的最後一幕,他趴在楊小龍身上以後,整個人就都失去了意識。
四下打量,除了楊小龍以外,周圍的環境都很陌生,唯獨鼻子裡面止不住的鑽進濃郁藥香。
“這是什麼地方?”
“丹閣。”楊小龍笑了笑。
“實在抱歉,為了請動徐儲出手,我只能把真炎的事情說出去了。”
江帆沉默不語,他先前跟楊小龍有過約定,自己幫助楊小龍完成錘鍊狼牙棒的任務,同時真炎的秘密不能洩露出去。
顯然徐儲已經知道了,玉落派只有只有一道地火,被學府掌控著,正因為如此才能夠讓他聽見一己之力,供應整個宗門的靈藥供應。
而現在聽到有真炎的出現,自然才會出手相助。
“此人品性如何?”江帆接著問道。
“這得看怎麼說了。”楊小龍想了想,“這老傢伙看上去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其實背地裡也不是什麼好鳥。”
“你無非就是擔心他把你的真炎給弄走唄。”
江帆點了點頭,“他對我現在算是有救命之人,即便是真炎弄走,那我也沒辦法拒絕。”
“那你就只能聽天由命了,真炎對於一位煉丹師來說,幾乎能比得上他們的小命了,從這點來說徐儲還真有可能會把你給寶貝弄走。”
“小傢伙你這可是恩將仇報啊,明明我才救了你,結果上來就在背後詆譭我是嗎?”一道聲音冷不丁的響起,徐儲推門而進,見狀楊小龍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不敢再言語了。
江帆翻身下床,對著徐儲拱手施禮,“弟子江帆,多謝長老出手相助。”
“只是口頭表達謝意嘛,就沒什麼實際的動作?”
江帆不置可否,“前輩如果需要真炎,他隨時都是您的。”
“那也得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將其降服。”徐儲笑了笑,還是沒有表露來意,反而直接開口提及,“將你真炎取出來吧,說起來,老夫還真是好多年都沒見過這些東西了。”
深吸一口氣,江帆展開手掌,旋即,一朵金色的火苗在掌心跳躍。
“這種顏色?”見狀,就算是徐儲都有些納悶,從袖口中取出一部古卷,仔細的查詢翻看著,江帆撇了一眼,發現上面記載著許多真炎的形狀,而且下面都有各自的標記。
“好傢伙!”
徐儲仔細查了一遍,抬頭看向江帆掌心中的火焰,又看了好幾遍,恨不得把這本古卷吃了似的,最後也只能搖了搖頭,“金色的火焰我還只頭一次看見,今天長見識了,居然連記載了世間所有真炎的古卷都毫無所得。”
“這倒也是,天地之間同經常會誕生新的真炎,老夫得早早更新換代才是。”
徐儲喃喃自語唸叨了許久,他這才伸出手掌,本來是打算觀察真炎的更清楚些結,然而剛接觸到江帆的肉身便,這道本來只有寸許大小的火苗,竟然騰地一下變成了尺許左右,瘋狂的朝徐儲胸口湧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