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怎麼感覺勝負手在一辯了(1 / 1)

加入書籤

“我方持黑,您方持白,最後的定論,一定要在最後一個棋子落空的時候,我們才能分清是黑子多還是白子多。”

Damn!

這次輪到林甚威想要罵娘了。

這句話看似不起眼,但其實非常針對!反方給自己的論提了一層保護套。

這個保護套是說,不管前面的局勢如何進行下去,只要沒有到最後一步,就永遠不能結掉反方的利好。

而且,反方在這裡透露出了一種自信。

很古怪的自信。

要知道,只要沒有到最後一刻,反方似乎都有一種可以徹底翻盤的底氣存在。

林甚威有些疑惑,這種底氣到底源自於哪裡?但一看到反方四辯位置上坐的林青,也就沒有了疑惑。

底氣不言而喻了。

反方的立論繼續進行著。

“而您方也很像是《韓非子》難一中所說的矛,我方是盾。如果今天您方堅信您方鋒利的矛可以刺穿我方的盾。”

“那今天我們就要看,到底是您方的矛利還是我方的盾堅。”

“所以,今天我方有六層盾,您方破掉一層,我方就坦然地撕破一層盾。”

王鑫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

反方的立論並非是前面所想的那樣的六個戰場。相反,這是一個戰場。

但是這一個戰場有五個復活甲。

每一次正方的過關斬將其實都只能算是把一層復活甲打掉。

但是.......

這樣的情況該如何算分呢?!

目前來說,最煎熬的也是王思涵了。

作為堅定地選擇辯論正規化的這一人選。她對反方的這個戰術有著非常大的疑惑。

“他們憑什麼認為只要六層之後他們還活著我們就會給他們算勝。”

“他們要是像林青那樣,中間的質詢都打的稀爛,又有什麼資格來最後一刻去準備翻盤?!”

吳劍鏢無奈攤了攤手:

“這就是他們的狡猾之處,他們把這個辯題具象化,在觀眾面前,形成了一個非常鮮明的闖關遊戲。”

“只要正方最後沒有闖關成功,那麼反方自然而然就能獲得勝利。”

“至於我們日常所說的那些博弈,沒辦法,觀眾根本都看不懂。”

王思涵有些來氣:

“他們這麼做,不就是明知道標準還專門找漏洞嗎?”

“這樣的行為,我是不能忍受的,不管今天反方後面的結辯有多麼天花亂墜,我還是按照我的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王鑫看了看王思涵,但終究還是沒有說的出口,這次魔都大學取巧確實取的有些大。外加。他在比賽前也接到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建議他這次不要太過於護短,要給林青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

畢竟,不經歷風雨怎麼能見彩虹的道理他也非常清楚。

因此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制止。

小夥子,這次只能靠自己了啊!清醒點啊,別一直亂搞了!

“所以再我方來看,今天就如同一座浮屠塔。只有一層一層地不斷攀登,才能虔誠地膜拜到最後的舍利子。”

“所以,一盤棋局,一段攀爬,一種清空,一種論證。這是人生當中的一個又一個的修行,我們血戰到底。”

“今天,您方這要破掉我方六重棋局就可以直面戰神——”

施一智揚起手,朝向己方的隊尾。

“你們研究了許久,結果發現卻到了四辯位置上的林青。”

“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浮屠第一層,就是看不開,放不下對金錢的貪戀和對名利的執念。”

“你看看那所謂的貞潔牌坊,兩面門樓、一路虛名。卻成為了一個時代每一個人心中擺脫不掉的情節。”

“其二,春秋末期,吳國的伯嚭是一個貪財好色之徒。越國的文種便將一珍寶和美女贈予伯嚭,他便在吳王夫差面前極盡美言,幾番遊說。”

“一時答應了越國的求和,得到的最終卻是吳國的滅亡。”

“巴爾扎克小說《歐也妮·葛朗臺》中,老葛朗臺是一個本性貪婪的角色。”

“在他眼裡,金錢高於一切。他對金錢的渴望和佔有慾幾乎達到了病態的程度。他半夜會把自己一個人放在密室之中,”

“把玩、欣賞他的金幣,並放進桶裡緊緊地捂好。臨死之前,還讓女兒把金幣鋪在桌子上面,長時間地盯著,這樣他才能感到暖和。”

“伯嚭如果能夠放下金錢的執念,歷史的演變將會大有不同;視錢如命的老葛朗臺,如果能輕易放下對金錢的執念,就不會變得冷酷與無情。”

“為了金錢不擇手段,喪失人的基本情感,甚至絲毫都不念父女之情和夫妻之愛。”

“再來看民國時期的孔氏家族。億萬家財甚至還不滿足,隨後也只能飲恨敗退。”

“放不下的更是對金錢和名利的執念!”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芸芸眾生,第一個放不下的就是利益二字。”

“也曾經,在《一千零一夜》中有一個信教的強盜,每次搶劫完他都跑到佛前誦經,求天神的原諒。”

“但是有一天,天神卻對他說,你可以不用繼續來求我原諒了,你放不下的是你對錢財的眷戀。”

“所以,你想要得到諒解,永遠沒有辦法從他人處獲得,只要有一天,你能破掉自己對錢財的執念,才能給你自己原諒。”

“所以,這就是我方今天所講的,浮屠塔的第一層。”

“林甚威學長,來吧!”

全場也是歡呼不斷。

畢竟這回反方的針對性也是非常強的啊,目標直指正方核心林甚威,最後的這句話也是頗有一種霸氣!

林甚威略微有些無語,一共六個戰場,結果前面這麼久的時間就講了一個戰場,還用整整三個例子來給他們提供保護。

偏偏這三個例子的跨度還真是夠大,一個國內古代,一個國外古代,一個國外古代。真是全完了!

就這樣的龜殼,偏偏還打的這麼主動。這樣的坦克流打法到底是誰教的!

林甚威現在打穿也不是,不打穿也不是,打不穿也不是。

這勝負手怎麼感覺每個位置都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