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無中生有,那我有的也比你的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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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接下來的,可是陳凌嶽的陳詞........

林青現在壓力賊大,本來這一輪打高論,採用哲理類的立論就是他的想法。

但陳凌嶽的發揮實在是太恐怖了,居然僅僅用一輪質詢就被打穿。

但反方三辯陳凌嶽也不是很好過。

要知道,作為一個先天帶著哲理類的內容的立論,只要能夠證成,就基本上是不存在輸的。

要知道,曾經的江城大學,憑藉著場場的高論,在整個華語辯壇掌控雷電,四大賽的常客。

在以個人能力為主的競技辯論來說,這堪稱是一個絕對恐怖的存在。

一支隊伍能以立論水平為主,而不必拘泥於某個人的個人實力。

這也是為什麼林青在剛一出現的時候,就讓大家感到驚喜的原因。

優秀的攻辯手層出不窮,優秀的立論手十年難遇。

這一場,以如此高深的學理基礎作為立論的依據,堪稱是是一種極大的豪賭。

評委也都是心明眼亮,都是知識階層。一來,對於這種立論風格有一種先天的好感。

二來,這樣的立論本身難度就很大。

在前面幾場,魔都大學的行為藝術式打法其實並不是很討評委們的歡心,略微有一點點顯得跳脫了。

這也難怪陳凌嶽看到這樣的立論的時候腦袋都大了。

不過..........

陳凌嶽看著對面笑了笑,

有些時候,別無選擇啊。

“感謝雙方辯手,接下來進行攻辯小結環節,有請反方三辯。”

陳凌嶽站了起來,雙手拿著話筒,顯得略微有些侷促和緊張。原本清爽而筆挺的西服也顯得略微有些潦草和褶皺。

全場裡面只有他知道,這一輪陳詞,才是他選擇這個辯題的原因。

“大家好,魔都大學一如他們的風格,給我們提出了很多學術性的詞彙,在小結,我嘗試用我淺薄的學識來解釋他們三個關鍵詞。”

聽到這裡,正方几個人瞬間緊張了起來。

很明顯,對面在這裡,是要開始最後的大決戰的猛攻了。

白雪顏把自己的劉海往後一拉,把化妝的時候沒有塗均勻的額頭暴露了出來,拿起筆就開始記。

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在乎形象的必要了,首當其衝地是趕緊補等會兒陳凌嶽會拆穿的點。

另外三個人也是著手開始整理自己手裡的套題,避免待會兒直接自由辯的時候頂不住壓力。

現在就是拼團隊的時候了,既然沒有一個位置能夠打贏陳凌嶽,那就靠相信團隊的力量。

“第一個詞,叫做鮮豔的意識形態。我不得不遺憾地告訴大家,對方論證的是活在現實,而不是活得現實。”

“您方說所有的意識形態都要從現實當中來,那當然,但我們討論的是,最後的答案,是誰在給出的。”

“您方認為,這個答案透過體察和感悟就可以得出。那我問你,當今年輕人是誰沒有在生活嗎?大家為什麼還沒有答案?”

“恰恰是因為我憑自己的體察和感悟,尤其是受到目前外部主流的金錢至上的價值觀和拜金主義的影響。我找不到答案。怎麼辦?”

“他需要一個信仰出口,需要一個價值出口。所以,當然應該在生活中體察和感悟,但最後給答案的,是那個不需證偽的相信。”

【確實漂亮啊!第一個點直接拆掉。】

【但這裡我覺得反方是出現了問題的,他們之前說的是,答案太多,我不知道選擇哪一個,這裡又說是找不到。】

【這是一點小小的瑕疵,但是也不影響反方目前的進攻,至少第一個點,正方加了一層論證義務。】

【我去,今年這陳凌嶽真是大魔王了啊,這一個人是要一帶三打死的節奏是吧。】

【好傢伙,古希臘掌管攻辯的神遇到了古希臘掌管立論的神,這就是雙神對戰了啊。】

【這一場的陳凌嶽尤其恐怖,感覺就像是進化了一般。】

【爆種,爆種。他年齡不小了,叫進化略微有點不現實。】

【那叫突變?!】

【這個連物種都改了,有點過了。就爆種吧。】

“這是第一個關鍵詞。第二個關鍵詞,叫做把自己作為方法。”

“這是社會學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方法,在人類學中非常常見,可是我要負責地告訴各位,把自己作為方法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

“就是這個學者一定要有理論視角。”

“我舉一個例子,今天有一個課堂。這個課堂里老師竟然不是按部就班的授課,老師竟然和學生有很多互動,打成一片。”

“看到這個現象,不同的人得出的理論是不同的,一個結構功能主義者會說,這個課堂好像是失去的,效率很低。”

“但一個符號互動學者就會認為他們在用彼此的思想進行彼此的碰撞。”

“所以你發現,現實這個事情本身是無價值的。所以你在把自己作為方法的時候,需要一個鮮明的理論指導。”

“這!”

“就是我方在這裡對鮮豔的答案的最後一句話。這是第二。”

熊浩贊同地點點頭:

“好!霸氣!”

另外兩位評委往這邊看了看,熊浩這才自覺失態。

這裡陳凌嶽也是選擇和正方短兵相接,也把學理知識給運用了起來,試圖在學理層面上進行得分。

這個選擇顯得非常的不明智。

這個辯論圈都在傳聞,林青的背後是某位遠在海外的學者大能。這樣的進攻完完全全就是自不量力。

但是!

辯論是人打的,不是學者研究的!

我今天還真就打了!

“最後,今天對方辯友給我們講了一句話,聽起來比較像在佔政治正確的便宜。”

“我坦率地說,如果實事求是真能給答案,西方到底是從哪裡得出的事實依據告訴我們一定要文藝復興的?”

“還不如憑藉那個對古希臘的最堅定的相信嗎?”

“您方說自己的道路。自己的道路是哪來的?”

“他們有他們的道路,你們有你們的道路。最後事實的選擇還是要靠我自己的方向。”

“況且,最重要的一點。”

“實事求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就是現實本身就是一定要有規律的,但我方不同意。”

陳凌嶽看著自己的隊友,然後笑了笑。

林青已經感覺有些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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