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巧遇，緣分，粵菜大師竟是老爺子的徒弟！（1 / 1）
“前進村？？”一旁準備觀摩黃桂生煲湯的蘇子秋猛然一驚。
這不是他家嗎？
陵縣，前進村......
“黃.....黃師傅，您老家是陵縣前進村的？”
“是啊，我這剛從佛山搬到龍城，還沒來得及回去.....準備抽空回去一趟，看看老宅是不是已經徹底倒了.....順便探望一位帶我入行的師父，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也不知道他還不在人世了。”
“不瞞你說，黃師傅，我就是前進村的？我們一家都是從前進村搬到龍城開店，您說的廚子我不清楚，不過只要是廚子，我爺爺肯定認識，他是一名燒大席的老廚子。”
“你是前進村的？”
黃桂生愣住了。
“對啊，陵縣前進村。”
“帶我入行的師父叫蘇衛國！”
“我爺就叫蘇衛國，爺，黃師傅喊你！”蘇子秋高聲呼喊了一聲。
“砰！”
黃桂生呆住了。
手裡的勺頭，不自覺的落在了地上，目光呆滯的看向走進廚房的老爺子。
“師父？”
他的大腦像是短路了一樣，越看老爺子越像帶他入行的師父。
一個名字，都是來自前進村......黃桂生的左手不停的顫抖，狂抖，神態十分驚愕.....
“爺爺，黃師傅說他是前進村的。”
“前進村的娃兒？哪家的後生？”老爺子驚訝道。
“我是李家的，我爹叫李長根，小時候天天打罵我，我以前叫李桂生，後來，他死了，我埋了，我就走了。”
“小李子？？”
老爺子疑問。
他年歲大了。
這輩子就收了三個徒弟，另外兩個都是鄉村廚子，現在已經獨當一面接宴席，不過也都上了歲數，第一個徒弟叫李桂生，跟著他學了兩年，離開前進村的時候，還說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後來，過了六年，小李子回來探望過他一次。
記憶中，小李子面容清秀，算得上是一名俊後生，腦海中是年輕小李子的模樣。
而現在的小李子，卻和他一樣，都是個老頭了，尤其小李子臉上的燙傷，更是讓他不敢相認。
“是我.....小李子是我.......”此刻的黃桂生聲音已經沙啞了，這三個字，已經幾十年沒人這麼喊他了。
“師父，您怎麼老成這樣了。”
他六歲時，母親意外去世。
留下了他和他爹，他爹成天打罵他。
13歲之前，一直過著衣不果腹的日子，他爹不想養他，把他送到了蘇衛國這裡學廚。
學廚。
不為學什麼手藝。
只為了有口飽飯吃，餓不死。
他跟著老爺子學了兩年廚，親爹不學無術，都靠他去和老爺子要飯養親爹。
他15歲那年，爹沒了！
告別了老爺子後，想去一個特別遠特別遠的地方，離開這片他不喜歡的故土。
小時候被親爹打罵著長大，這片陰影跟隨了他一輩子。
後來。
十七歲那年。
機緣巧合之下，救了一位姓黃的粵菜大師。
那會的後廚比較混亂，廚師之間互相干架是常有的事，他還替姓黃的師父捱了一刀。
為了表明決心，不但磕頭認了師父，還直接認了乾爹；為了能讓對方全心全意教他廚師這門手藝，連姓都改了，反正李姓他不喜歡，不想跟著自己父親的姓。
跟著他爹的姓，感覺丟人.....
因為。
他爹還是前進村出了名的小偷。
經常半夜翻別人家偷東西，名聲狼藉，臭名昭著，都快臭死了。
同在一個村，別人家小孩，一聽到他爹是李長根，立馬流露出嫌棄的表情，不但不和他一起玩，還躲得遠遠的。
所以不想遭到同村人的白眼，獨自去廣州流浪。
當年。
老爺子卻不嫌棄他是小偷的兒子，收了他當徒弟，教他燒菜的基本功，還給他飯吃。
21歲時，他回來過一次，專程探望了老爺子，強行塞給了老爺子三百塊錢，那是他攢到的全部家當，還額外借了一部分錢，帶了一些佛山的特產。
當時。
沒敢告訴老爺子他改了姓。
“你改姓了？”
“師父，我改姓了，不想姓李，小時候覺得姓李太丟人了。”
“唉~~”老爺子嘆了口氣，知道是因為他父親的原因，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你真是小李子？”
“我真是小李子，師父，您忘了嗎？我19歲時回來過一次，告訴您，我跟了一名粵菜師傅學習粵菜。”黃桂生今年快六十歲，說話哽咽著，眼淚嘩啦啦的猶如決堤了......
“竟然，還有這段往事？”江躍進感慨一聲。
同時也佩服黃桂生。
真是個人物，一個北方人，15歲去廣東，竟然能闖蕩成粵菜大師。
“緣分哦。”陳國慶內心唏噓一聲，能瞭解黃桂生的心情，有生之年，竟然看到了帶他入行的師父。
如果他看到小時候帶他入行的師父，怕是早就潰不成聲趴地上了.....
“砰砰砰~~”一個年過六十歲的人，竟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老爺子狂磕頭，這一幕，著實把在場的幾人嚇到了，老爺子連忙攙扶了起來，“別哭，哭什麼。”
黃桂生抹了一把眼淚：
“師父，我是計劃回村找你的，不過剛剛定居龍城，我都怕回去找不到您。”
“唉，小李子，你的臉是咋回事？”
“熱油燙傷了。”
“你一直在南方啊？有出息，有出息了，比你那兩個師兄有出息的多。”
老爺子也是略微的激動，徒弟哪怕不孝順，只探望過他一次，他心裡面一直惦記著，昨天聽到了幾人的談話，以前的小李子，現在的黃桂生，還是什麼粵菜大師？
“師父，我混到了頂級粵菜館的行政總廚，年薪120萬，現在退休了。”講這句話時，黃桂生的眼神渴望得到老爺子的認可。
“厲害咯，小李子，你既然改名就不喊你小時候的名字，喊你桂生，真是有出息啊！”
老爺子也是頗為激動，雖然沒帶多少年，但總歸是他的徒弟，徒弟有出息，他高興。
江躍進道：
“一般的廚子，最多就是個炒菜崗，能混到廚師長的位置，一千個廚子裡面出一個就不錯了，混到總廚的位置更是難上加難，黃師傅能一路堅持走到現在，真是相當厲害啊！”
草根出身。
沒有太大的師承。
不像他第一個拜的師父，便已經是烹飪界的魯菜知名大師。
開國大典時，重要領導人吃的菜餚，包括招待外賓的飯菜，他師父是主廚之一。
相比較黃桂生，他有一個較為厲害的師承，儘管他師父已經離世，自己也沒辜負師父的期望，混到了相同的位置。
“永紅，永紅，快過來，小李子，李桂生，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經常來咱們家吃飯。”
蘇永紅瞪大眼睛，“生哥.....爸，我記得，小時候經常來咱家裡吃飯。”
“是永紅啊，哈哈~”黃桂生笑著流出了眼淚，蘇永紅算是兒時唯一肯和他一起玩的同伴了，儘管比蘇永紅大了幾歲，見到兒時的同伴，更是讓他情緒激顫。
儘管他恨父親。
但現在上了歲數。
對於老家前進村，還是有一種情感，想去自己小時候住的老房子瞧瞧，想找找昔日的玩伴。
“生哥，真是你啊.....幾十年不見了，真的是一點都認不出來了。”蘇永紅臉色泛紅，面前的黃桂生，可是小時候幫他打過架的，他膽子小，被人欺負了不敢還手，還是黃桂生仗義的替他出氣。
“師父都老了，我們也老了，兒子，孫子，都有了，我師孃呢？他還在嗎？”
他師孃。
小時候對他最好。
在他心目中，師孃就是母親。
小時候，他師孃擔心他回家被親爹打罵，還專門收拾出一間土坯廂房讓他過夜。
原本以為自己能割捨這份情感，可是當雙腳落在這片土地時，黃桂生還是忍不住的去懷念那段既難熬又開心的日子。
蘇衛國道：“你師孃早些年沒了。”
可能是這份情感藏的太久了。
爆發出來時，黃桂生的情緒上頭的相當厲害，一個六十歲的人了，眼淚再次溢滿了眼眶。
“唉，師父，我先回家一趟！”黃桂生長長的吸了口氣，轉身跑出廚了廚房。
“生哥現在是粵菜大師了啊......這麼多年過去，怕是咱整個村最有出息的了。”
回過神來，蘇永紅滿臉震驚。
“這孩子小時候沒少受苦，去了南方估計也是過著苦日子，受了不少罪。”
再次折返回餐館的黃桂生，手裡提了兩條香菸，兩瓶價值昂貴的茅臺，還有一包毛尖茶葉，後面還跟著他的老婆黃淑英，手裡同樣提著大包小包，各種水果和兩提牛奶。
“師父，這是我老婆黃淑英，這是孝敬您的，一晃幾十年過去了，真的感覺虧欠太多，虧欠我師孃更多。”
“師父您好。”黃淑英禮貌的開口，她年過六十歲，燙著一頭與王秀蘭同志的同款潮流楓葉色短髮。
“你這孩子太客氣了，咋還整這些東西，拿回去，拿回去吧。”
黃桂生儼然還沒從剛才的情緒緩過來，“師父，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為您準備的，從今往後，就由我和永紅一起給您養老。”
“永紅，你替我師父收了，子秋，我教你煲湯。”
“生哥，你這.......結婚生子都不回來看看，我和我爸，還有許多同村人，都以為你死在外面了。”蘇永紅的語氣帶著許些責備。
“我......”這一點，他不對，可是始終沒有勇氣邁入故土，像老爺子這一輩的人非常傳統，磕了頭，拜了師，就應該留下來伺候老爺子，可是他沒有......害怕，尤其老爺子年輕時的脾氣相當火爆。
更不敢告訴老爺子自己在外面拜了別的師父。
老爺子眼眶微微泛紅：
“沒事，好孩子外面受苦了，現在熬出頭了，證明你離開前進村是對的。”
“師父，我應該早點回來探望您。”
“這事就別提了，有空回去給你師孃上炷香，她臨走前還惦記著你。”這麼多年過去了，老爺子內心也埋怨過，徒弟只要不死，就應該回來看看他。
看了一次。
給了他三百塊錢。
七十年代的300，對於蘇家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
黃桂生這孩子是個苦命人，小時候遭的罪喲，身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每次去他家，他老婆還給上點藥，事後，他氣憤的去找李長根理論。
李長根去理直氣壯：“勞資打兒子天經地義，你是他師父都管不著。”
蘇家人。
算是黃桂生童年生涯中，唯一出現的一束光。
“師父，您啥時候回村，我去給師孃上香~”
.............
燉湯過程中。
黃桂生眼眶雖然泛紅，卻恢復了總廚的自信：
“粵菜不簡單不復雜，煲湯主要講究食材的搭配，和對火候的掌握，煲湯和炒菜一樣，沒有一些烹飪手法。”
“叮！”
“經驗值+1。”
“經驗值+10。”
蘇子秋將這三道鴿子湯的食材全記了下來，回頭經常給老媽和媳婦熬點鴿子湯補身體。
鴿子湯女人喝了是真的補。
“小蘇啊，我問你個事，想不想和我學川菜？”
一旁的陳國慶起了收徒的心。
他的後半輩子不回川渝，要在這一片度過餘生晚年，內心動了收徒的心。
一方面是有個熟人好互相幫襯著點，另一方面是著實覺得蘇子秋這小夥子人不錯。
與他有緣！
“想學。”
“想學，拜我為師，我教你，不是黃師傅的“師傅”，而是，師父！而且，我那豆瓣醬的秘方，都會免費贈送與你。”
收徒？
蘇子秋內心狂喜！
這可是一位川菜主廚啊？
那他將來不是能學回鍋肉？東坡肘子？夫妻肺片？辣子雞、水煮牛肉、以及傳說中的國宴菜“開水白菜”？
“小蘇，糊塗啊！”
一道令陳國慶腦袋發麻的聲音出現了，只見江躍進插話道：
“川菜上不了檯面，要想真正的變成廚藝大師，還得是學魯菜啊！”
“這憨比果然要和老子搶徒弟。”陳國慶差點氣的冒煙了，從他進門時，心裡一直有一種預感，果然山東老小子插嘴了.......
“有什麼本事，小陳師傅，先露一手吧？”
“露什麼？你要和我比？”
陳國慶挑眉。
“最簡單，挑不浪費時間的菜，你燒一道豆腐菜，我燒一道豆腐菜，咱倆看誰做的更好吃怎麼樣？”
“豆腐？你都說了每個人口味不一樣哈，我要燒麻婆豆腐，你個山東廚子，豈不是蔥燒豆腐？你若是燒出的麻婆豆腐比我香，我就服你！”
“行，咱倆換著來，你燒蔥燒豆腐，我燒麻婆豆腐。”
“這......”
陳國慶一時之間蚌住了，“行，我做蔥燒豆腐！”
蘇子秋風中凌亂了，他都準備拜師了.......
兩位大師。
這是要比試一哈？
老爺子一聽兩位大師要比試豆腐的廚藝，激動的展開了圍觀。
“真正的大師，最後都回歸了家庭式做法。”江躍進起鍋燒水，“像是許多飯店廚師，回到家懶得燒菜，懶得弄，效率還慢。”
他直接把豆腐放在左手，右手持著菜刀連續三刀，翻面，三刀，豆腐小塊落入了鍋中。
“行家！”
蘇衛國略顯淡定，倒是圍觀的蘇子秋和王星星一臉吃驚。
豆腐。
放在手裡切？
這得需要練多久？！
“豆腐要想燒的好，焯水這一步避免不了，不焯水的豆腐容易散，容易起蜂窩眼。加點鹽，把豆腐焯水，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江躍進邊操作邊講解。
“小孩子都懂得道理，還用得著說出來嘛~~~”
陳國慶內心嘀咕道，默默的切著大蔥........
“豆瓣醬很香，不過豆瓣顆粒有點大。”
豆腐焯完水後撈出，江躍進舀了一勺豆瓣醬放在了案板，還把顆粒狀的豆豉放在豆瓣醬，拿著菜刀把豆瓣醬和豆豉剁碎。
“臭講究，效率變慢了，味道提升不了多少。”
陳國慶口是心非的說道。
這樣做。
效率的確會減慢。
相反，豆豉和豆瓣醬剁碎的確會讓麻婆豆腐更香更入味！
“江叔，牛肉末剁好了。”蘇子秋說。
“行，放一旁備用。”
“江叔，麻婆豆腐不是要用豬肉末嗎？”蘇子秋疑問道，豬瘦肉末，再來一勺豬油，這樣燉出的麻婆豆腐會很香，特別下飯！
江躍進笑道：
“因人而異，四川的正宗麻婆豆腐，是要放牛肉的，我這不是要讓小陳師傅吃嘛，咱自己吃，肯定放豬肉了。”
“都一樣，豬肉我也放！”
陳國慶不在意的說。
滋啦~
牛肉粒下鍋。
鍋邊烹入少許料酒，牛肉在菜籽油和小火的煸炒下煸熟撈出。
“滋啦~~”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燙燙的菜籽油下入了豆瓣醬和辣椒麵，炒出香味後，江躍進專程去一旁的高湯桶裡舀了一碗高湯。
“有高湯用高湯，沒高湯清水就行。”
陳國慶撇撇嘴說道：
“老頭子眼睛真賊，還知道桶裡放著的是高湯。”
他都沒想到燒麻婆豆腐要選用高湯，被老小子想到了........
“小蘇啊，別看這位山東老頭做麻婆豆腐，他的做法太磨嘰，看我的蔥燒豆腐，這正宗的蔥燒豆腐，必須拿手掰成小塊！”
陳國慶見眾人圍觀江躍進燒“麻婆豆腐”，立馬高聲喊道吸引注意力。
“唉~~~”
江躍進搖頭嘆氣。
“你嘆什麼氣呢？我這蔥燒豆腐做法不正宗？”陳國慶挑眉道。
蘇子秋連忙走到了小老頭身旁：
“陳叔，別生氣了，咱快點弄，江叔的麻婆豆腐快出爐了。”
“正宗的蔥燒豆腐，老魯菜做法，豆腐是切成小片的。”
“呵呵。”陳國慶冷笑一聲：“豆腐切成小片，拿油煎完燉出來，口感酥脆要佔大比例，我這豆腐掰成大塊，表皮煎的酥脆，又不失去嫩，主要就是吃一個“嫩”字，吃豆腐不吃嫩，吃什麼豆腐！”
江躍進被陳國慶懟的啞口無言。
一旁的老爺子忙笑道：
“每個人的口感不一樣，沒有誰對誰錯，蔥燒豆腐，主要吃的蔥香味，豆腐香味。廚子界有一句話老話說得好，烹無定法，食無定味，沒有誰對誰錯。”
他見兩個小夥子又互相爭吵了起來，連忙急的發表了一番自己的看法。
江躍進附和道：
“老爺子你說對了，主要就是吃的豆腐香味和蔥香味，可是，這蔥香味想要激發出來可不容易喲。”
“有啥難的，小問題。”陳國慶繼續操作。
他沒有把滷水豆腐焯水，豆腐很鮮很嫩，豆腥味不重。
而且不是打過包裝的豆腐，他認為包裝袋的豆腐才需要焯水。
“滋啦~”
熱油下入大蔥段。
蔥段變成了蔥片，陳國慶繼續拿勺子扒拉：
“小蘇，這蔥香味想要提出，光靠菜籽油不行，得拿熟透的醬油把蔥香味催發出來。”
一勺醬油淋在大蔥上。
“明白了，醬油能激發蔥香味。”
“沒錯，廚房有一句老話叫急燒豆腐，慢燒魚！”
“急燒豆腐，慢燒魚！”
陳國慶舀了一碗靈魂高湯，陡然開啟猛火，將煎好的金黃酥脆的豆腐塊倒入鍋中，調入食鹽後說道：
“火候要掌控好，要先大火，再中小火慢燉，絕對不能小火，不然豆腐的香味激發不出來，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陳叔不愧是五星主廚！”
陳國慶強調道：“不是主廚，是總廚！”
江躍進樂此不彼的懟道：
“這年頭，總廚的技術不如街邊小館子老廚子，一抓死一大片，沒幾個能拿得出手的。首都豐澤園的萬國安總廚，抖音上教做菜，都什麼玩意，被網友臭罵，百年老招牌，已經都徹底快廢咯！”
“我又不是管理行政，每天也要燒菜的！”小老頭陳國慶氣呼呼道：“雖然我擅長的是川菜，其他菜系的菜，燒出來的味道，那些總廚比不了！”
好傢伙。
陳國慶這傲氣！
江躍進只是樂呵一笑。
“嘩啦，嘩啦~”
陳國慶分兩次打入薄芡，隨意的顛了兩下勺，將蔥燒豆腐倒在了白色瓷盤。
兩位師父都是頂尖的大廚，燒菜下料看似隨心所欲，其實掌控的很完美，連鹹，淡口味都不嘗。甚至，江躍進似乎還能精確到幾粒鹽，幾粒味精。
這種功夫。
真的是令蘇子秋歎為觀止。
包括一旁的老爺子和黃桂生。
三人觀看兩位師傅的操作，就像是在欣賞藝術。
烹飪的藝術。
掌勺的藝術。
調味的藝術........
動作乾脆利落，不管是下料，顛勺，調火侯，沒有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
簡直......
讓人歎為觀止！
麻婆豆腐嘩啦嘩啦冒著麻辣滾燙的香味，江躍進直接端著鍋把倒在了白瓷盤裡。
麻婆豆腐出鍋了，賣相極為出色，看起來色澤濃郁，金紅透亮，麻辣撲鼻。
可謂是五顏六色十分鮮豔，主菜豆腐，配菜是牛肉末和蒜苗，綠色的蒜苗在火紅的豆腐裡，點綴的更是恰到好處。
一旁的蘇子秋直吞口水。
對於喜歡麻辣的人來說，他真的是恨不得立馬化為一頭豬！
兩盤不同菜系的豆腐菜擺在一起，麻婆豆腐最為奪目，而“蔥燒豆腐”，彰顯著魯菜的特點，敦厚，實在！
“黃師傅？您來先品嚐兩位師傅的傑作。”
蘇子秋邀請道。
黃桂生笑了笑說道：
“我現在的胃，已經徹底和廣東人一樣了，只能吃輕微辣的菜，稍微有點辣就吃不了。”
黃桂生覺得江躍進很不一般，來頭要比陳國慶大的多，好像是.....國宴廚子？
“陳叔，您先嚐嘗江叔燒的麻婆豆腐。”
“賣相不怎麼樣~~”作為燒麻婆豆腐的老行家，陳國慶一眼就能看得出麻婆豆腐的品相，是真的太漂亮了！
但是想要他誇。
呵呵，簡直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