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紅棺(1 / 1)
“姑奶奶,我什麼時候修邪法了,還害人?我是保家仙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蛇性子,我要是想提高修為,我去爭出馬仙啊,誰能爭過我!”白度莫名其妙捱了打,還被冤枉,有些氣急敗壞。
黃大仙姑又抬起前肢,給了白度一坨子,白度也不敢躲,又捱了一下,委屈的說道:“姑奶奶,您就直接說到底是咋了,您讓我死也死個明白啊?”
“我用回溯之法親眼看著你去山下昌隆村劉獵戶家裡借腹,種邪種,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是要轉世還是修邪法啊?”黃大仙姑氣沖沖的說道。
白度渾身鱗片都有些炸開了:“姑奶奶,我沒有啊,我昨天被老祖宗們趕走之後就一直在這睡覺啊!”
黃大仙姑冷笑一聲:“行,看樣子,只有你家老祖宗才治的了你了。走吧,跟我回五仙洞去吧。”
“我說,你能帶他走了嗎?”鄭文傑有些冷漠的聲音從洞口傳來,原本對黃大仙姑的好感消的乾乾淨淨,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自己雙標啊,而且自己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害人。
白度正對著洞口,聽見聲音,望去看著那殺氣騰騰的綠色眼珠子,還有像是要咬死自己的獠牙,差點被嚇的轉身就逃,欲哭無淚的道:“為什麼你們都不信我啊!我真什麼都沒做了!”
黃大仙姑也趕忙說道:“前輩息怒,白度也是我看著開啟靈智的,兩百多年了,他是什麼樣的蛇我是清楚的,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想帶他先回五仙洞,瞭解清楚,要是他真的入了邪道,我一定把他帶來給前輩贖罪。”
“對對,我也有證據,回溯之術,姑奶奶,你再用一次回溯之術看看我就好了。”白度說著鼓起彷彿是背水一戰的勇氣,穿行過黃大仙姑,對鄭文傑恭敬的道:“前輩,您相信我,我也能拿出我一直在睡覺的證據。”
鄭文傑面無表情,點點頭,讓開了身位,一點也不怕白度逃跑,反而出了洞,更合自己心意。
白度來到雪地上,張開越來越大的嘴,吐出一口黑色棺材,轉頭對跟著出洞的黃大仙姑說道:“姑奶奶,您再用一次回溯之術,我一直在這棺材上睡著的。”
鄭文傑感覺有些怪異,這棺材和昨天夜裡見著的鬼器麻繩氣息有些相同,但比起麻繩就跟黃大仙姑將近千年的道行和白度兩百多年的道行。
鄭文傑摸上棺材,棺蓋上還刻著鄭文傑不認識的文字,清晰可見,就像剛刻下來一樣。
“這是烏木做成的棺方子,已經成了鬼器,靈性很強的鬼器,但已經完成了原本的執念,危害不大了,和五仙洞裡那幾件鬼器一樣。”黃大仙姑湊了上來。
鄭文傑點點頭,他現在有點相信白度是真的不知道情況了,抱起黃大仙姑:“這棺蓋上刻著的字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黃大仙姑看了一下,點了點小腦袋:“這是老滿文,也叫做無圈點滿文,大概的意思就是你不能丟下我,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白度縮在一旁不敢說話,一聽這棺材是鬼器,就知道自己遭了,蛇生第一次後悔沒好好在五仙洞裡好好修行,為什麼當初自己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鄭文傑單手想推開棺蓋,棺材亮起一陣黑芒,和鄭文傑開始了角力,鄭文傑提起了八成力氣,都想開“吼”爆出戰紋了,才把棺蓋掀開,黑芒也消退不見。
看著棺材裡栩栩如生的一男一女,鄭文傑有些奇怪,這棺材的原主人是男人,女人應該就是在棺蓋上刻字的人,因為女人手上的匕首插進了自己心口。
鄭文傑奇怪的是他們穿著的服飾:“這服飾有些像滿族服飾,但又有些奇怪。”
“這是海西女真的服飾,他們去世應該有四百年多年了,這件棺材屬於最強大的鬼器了,比我們五仙洞裡的鬼器還要強。”黃大仙姑感嘆到。
“你們五仙洞的鬼器恐怕不止四百年吧?”
黃大仙姑點點頭:“最久的鬼器,在我奶奶手上,有三千多年了,鬼器不是時間越久越強大的,是執念,鬼器是否強大就在於執念之中的愛與恨。遠古時期,崑崙山上的神仙們將愛當做萬惡之源,因為愛能帶來自由帶來強大的力量。”
“鬼器,我們也能使用?”鄭文傑提起了興趣。
黃大仙姑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只要完成了鬼器的執念,很大的可能鬼器會直接認主。”
“不需要妖力,法力,靈力?”
“那當然,鬼器的力量也不同於修為,是兩種體系,但鬼器少見,強大的鬼器更少見,我們薩滿教萬年以來,能拿來戰鬥的鬼器就是我奶奶那一件。”
鄭文傑有些激動了,自己沒有修為,不能施展法術,但沒想到也能用上法器:“怎麼才能讓它認主?”
白度又往後縮了縮,欲哭無淚,這黑棺應該已經認了自己為主。
黃大仙姑伸出小爪子撓了撓小腦袋,看了一眼白度,糾結的對鄭文傑說道:“這黑棺沒有攻擊性,應該已經認主了。”
鄭文傑看了一眼白度,明白了:“白度完成了黑棺的執念,借腹轉生?這女人的執念是永遠陪著男人。那這男人的執念就是讓女人好好活著,所以黑棺控制白度替女人完成了轉世,可轉世失敗了,怎麼還會認主?”
“鬼器是鬼器,只是擁有了靈性,又不是鬼,不會思考,沒有感情的。”黃大仙姑說道。
鄭文傑有些默然,心裡已經起了殺意,殺了白度,這黑棺自然已經沒主人了,不過。
鄭文傑突然想起自己的血,能把人變成殭屍,像病毒一樣擴散,能不能感染這黑棺的靈性。
想到就做,鄭文傑放下黃大仙姑,用大拇指在自己獠牙上劃出一個口子,剛按在棺材上,尷尬的收回手,手上剛劃出的傷口已經完好如初,一滴血都沒流出來。
“把我的刀給我。”鄭文傑看向像人站立到自己膝蓋的黃大仙姑。
黃大仙姑張開了自己大嘴,吐出“千鳥”
鄭文傑也不磨蹭,想實驗實驗自己心裡的想法,對手掌劃了一刀,快速按在黑棺上。
黑棺沾上了血,開始不停抖動,鄭文傑用力按住,手掌處的位置開始慢慢變紅,不斷擴散至整個黑棺,不,現在應該叫做紅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