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廟小妖風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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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償命!”

“給強哥報仇!”

一群苦力吵吵鬧鬧的聚在醫館大門口鬧囂,站在前面領頭的鬼頭華見守在醫館大門耍猴的老頭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自顧自的逗著猴子,氣的高舉起右手:“兄弟們!衝進去!讓他們給出交代,殺人償命!”

“誰敢!”老薑站起身拔出從不離身的腰刀,直愣愣的擋在大門口。

鬼頭華上前兩步看著站在臺階上的老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老頭!識相的就滾遠一點,呆頭呆腦的拿把刀嚇唬誰!”

“哼!我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闖我們宮家醫館,有膽子就來!”老薑睜大了眼睛瞪著眼前的一群人喝聲罵道。。

鬼頭華被氣笑了,從腰間拔出一把斧頭,扭頭大聲說道:“兄弟們!殺了坐館的人就在裡面,要不要報仇!”

“要!”“殺人償命!”“給強哥報仇!”

一群人大聲叫道,紛紛取出遮掩著的斧頭,刀片。

沒等他們真的發生衝突,鄭文傑帶著林豹等人走出大門,林豹扶了扶老薑,老薑這一夫當關的架勢倒真是讓鄭文傑有些另眼相看:“姜叔,沒事,我來處理。”

老薑狠狠瞪了一眼鬼頭華收了腰刀退到一旁,苦力們見出來的眾人也慢慢停止喧鬧,連舉在手裡的武器都慢慢放了下來,不是他們不想鬧了,

而是林豹站在臺階上氣勢十足的俯視著他們,本來林豹就生的高大,他們沒一個能有林豹下巴高,更何況林豹還長的肩寬膀闊,肌肉發達。

鄭文傑揹著雙手掃視了一圈圍住大門的苦力們,又低頭俯視著鬼頭華

“子彈強呢?讓他出來。”

鬼頭華嚥了口唾沫,都說先敬羅衫後敬人鄭文傑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在剛擺脫戰爭的港島確實有點唬人,身後的苦力擠出來一個人指著林豹:“華哥,兄弟們!就是他綁了坐館,我就沒見過長那麼高的人!”

鬼頭華聽到這話,想到自己身後還有那麼多兄弟撐腰,不由挺起胸膛大聲道

“我們和勝堂的坐館是不是你們給綁的!”

鄭文傑輕描淡寫的點頭承認道:“是我讓人綁的。”

“好!既然你也承認,那你為什麼要殺了我們坐館!”鬼頭華氣勢越來越足大聲質問道

“子彈強死了?”鄭文傑疑惑的反問道

“我們坐館就倒在街口,胸口被捅了兩刀!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兄弟們!強哥對我們不薄,帶著我們平平安安活到現在,該不該替他報仇!”

鬼頭華越說越大聲,額頭都爆起幾道青筋,但也確實鼓動起了苦力們計程車氣,都握著武器大聲叫道:“報仇!報仇!”

“兄弟們!砍了他們!砸了這家醫館!”鬼頭華大聲叫道,當先將手中的斧頭甩向高大的林豹,苦力們也舉著武器就要往上衝

鄭文傑腳步一動,穩穩接住斧頭,反手甩向鬼頭華

鬼頭華看著地上貼著自己涼拖砍進水泥地三分的斧頭驚出一身冷汗,差一點就是自己腳掌被砍成兩斷了。

站在最前面的苦力也都趕忙止住了腳步,張開雙臂擋住了身後苦力們,張天賜和侯家兩兄弟都已經拔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們。

鄭文傑聽到子彈強被捅死在街口也很驚訝,就是讓林豹綁子彈強的時候鄭文傑也沒動殺心,本來的打算就是讓子彈強說話算數把妹妹嫁給曾江,或者把收了曾江的三萬欠條和三萬塊一起,拿出六萬塊現金給曾江,這事也就了了。

就算最後知道他們是為了讓宮二外出出診在做局也沒有對子彈強動什麼殺心,根本沒必要,鄭文傑殺的太多了,現在一想到要動手殺人都犯惡心,所以才把曾江交給唐雪處理。

但子彈強剛離開醫館不久就被捅死在街口,還是在和勝堂的人找到線索來醫館要人的路上,這就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屍體呢?把屍體送過來的!”鄭文傑指著鬼頭華說道,

鬼頭華已經慫了,替子彈強報仇的心氣也弱了不少有些結巴的說道:“強哥的屍體已經送回家了。”

鄭文傑看著苦力們大聲說道:“首先,子彈強不是我殺的!但我能找到殺害子彈強的兇手!只要你們把子彈強的屍體送到醫館,今天我就能把兇手給剮出來!”

苦力們面面相覷直到剛才指認林豹的苦力大聲問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鄭文傑取下金絲眼鏡,看著苦力,目光冷漠無情,犀利而又冷硬,苦力被一個眼神嚇的汗毛豎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張著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要麼你們把屍體送過來,我幫你們把兇手刮出來,要麼就滾遠點,誰敢來惹事我就打斷誰的腿,聽明白沒有!”鄭文傑最後一聲爆喝,讓苦力們不由自主全都低下頭。

“好!我們這就去把強哥的屍體接過來!兄弟們,我們走!”鬼頭華咬咬牙,決定按照鄭文傑說的辦,他們現在還被三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也只能同意。

他其實有點小聰明,所以才有個鬼頭華的花名,當他看到子彈強的屍體最先想到的就是領著兄弟們替子彈強報仇,然後順其自然的上位,就是當不了坐館也能分不少好處。

鄭文傑戴好眼鏡揹著雙手看著苦力們走遠,掃過一眼站在遠處看熱鬧的人,鼻翼微微抽動扭頭看向剛轉進街道一身汗衫的男人:“天賜跟我走,其它人留在醫館。”

說完,鄭文傑帶著張天賜快步跟了上去,圍觀的所有人裡包括苦力們,就只有那個男人身上有剛沾的血腥氣。

子彈強死在街口無非就兩種可能,一是他的仇人剛巧碰見他然後激情殺人,二就是早知道子彈強被綁進醫館,一直守在醫館門口,看到子彈強出來就跟了上去直接捅死了他,還能剛好把事情嫁禍給醫館。

鄭文傑帶著張天賜跟著汗衫男走街串巷遠遠的跟著,不一會兒就跟著汗衫男走到一道陽光被遮擋照不進來的昏暗巷子,靠巷口最近的宅院門敞開著,烏煙瘴氣一片,汗衫男看了一眼衣衫襤褸卻依然蹲在門口點著火燭抽著大煙的老頭猛的踹了一腳

老頭被踹倒在地,嘴上哎喲哎喲的叫著手上依然死死抓著抽大煙的煙器,“王老頭!沒錢就滾遠點,再特麼看到你在門口拉著客人討錢討煙我就打死你,滾!快滾!”說著,汗衫男像發洩一樣又上去踹了老頭幾腳,還故意將煙器從老頭手上踢飛,才罵罵咧咧進了宅院。

看著老頭爬著想撿回煙器,鄭文傑皺著眉頭上前撿起地上的煙器,看了一眼裡面的煙膏,早就已經被燒乾成灰。,彎腰將煙器放在老頭手邊。

“大…大爺,行行好,給我一點,只要一點。”老頭虛弱的伸手想扒鄭文傑的褲腿。

鄭文傑抿了抿嘴看了看老頭,帶著張天賜跨進宅院。

普普通通的一個老宅院,現在的港島空置的房屋還挺多,完全就是低價大甩賣,這倒是提醒了鄭文傑,憑手上的大洋黃金完全可以先買二三十棟唐樓。

等過幾年港島人口開始暴增就搞個置業公司把唐樓出租出去,等到港島工業發展起來之後就開幾個工廠,買地皮建樓房建別墅,雖然賺錢時間線被拉長了但收益絕對不小,光是搞房地產未來鄭文傑都能當幾年首富。

“客人!裡面請!第一次來吧?那您可就來對了!我們和勝堂的煙膏都是麻窪產的最頂級白皮!”守在門口抱著女人打牌的打手見鄭文傑西裝革履,直接甩了手裡的牌,推開女人腆著臉過來說道。

鄭文傑掃視了一圈,目光看向正主所在的後院,無視想從自己身上賺錢的打手,腳步不停,徑直走向後院。

“客人,你是找人?還是想幹嘛?”見鄭文傑無視自己,打手有些不爽,上前攔住鄭文傑,跟著一起打牌的三個打手也湊了上來。

張天賜冷哼一聲,上前兩步推開打手:“滾遠點!”

打手皺著眉頭瞪了一眼張天賜又看了一眼鄭文傑,鄭文傑斯斯文文的打扮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再次攔住伸手鄭文傑說道:“你們先等著,我讓我老大出來。”

鄭文傑站住腳步揉了揉鼻子,後院裡除了汗衫男還有一個人沾著同樣的血腥味:“好,我在這等著。”

這宅院是改造過的,一側是大通鋪半掩的窗戶能看見一群人趴在炕上煙霧繚繞,另外一側則是分隔開的一個個單間,還能聽見從裡面傳來的音音嬈嬈,這煙館竟然還做了妓寨的生意。

沒等一會兒,一個脖子掛著金鍊子,虎口戴著扳指一身黑色唐裝掛褲的中年人帶著幾個光著膀子一身肌肉的人走了出來。

劉洪波雙手叉腰的站在鄭文傑不遠一副粗豪語氣問道:“這位客人來我們這裡有何貴幹?”

“我是宮家醫館的當家人,昨天我綁了子彈強,今天剛放了他就被人殺了,給我醫館潑了一屋子的髒水,我來這裡是要一個交代。”

劉洪波心裡很是惱怒,知道是動手的小弟把人引進來的,但還是笑出了聲,將唐裝兩隻袖子挽起:“原來是你們綁了我們和勝堂的坐館還動手殺了他,怎麼,被抓個現行還想抵賴!”

“你坐館死了你倒是很開心。”鄭文傑也跟著笑了起來,向張天賜伸出手,張天賜一愣之後立馬取出手槍放在鄭文傑手上。

劉洪波沉下臉:“年輕人,不要以為有把火器就可以橫行無忌,火器你有,我們就沒有嗎?”

話音剛落,身後也有人掏出兩把手槍對準鄭文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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