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孤注一擲(1 / 1)
“你怎麼了?你認識那個人嗎?”馬小玲不自覺雙手抱著胸看著鄭文傑的目光裡都是欣賞。
“這麼白淨好看的男人真的很少見唉。”
況天佑收回目光說道:“就是他放了你。”
看到鄭文傑況天佑也想明白了,如果是求叔請求的王家,不會那麼快就把馬小玲放出來,也只有作為被害人的太陽集團選擇不追究馬小玲才會是現在的狀況。
“不是吧?求叔從哪裡認識的這麼好看一個公子哥我竟然不知道。”馬小玲身有法力,對被龍血淋過的鄭文傑有抗性但還是受到了些許的影響。
“公子哥,還長的這麼好看珍珍一定會喜歡的。”
看到鄭文傑走了過來,馬小玲還不自覺的退後一步說道:“他過來了,是不是想讓我親口對他說謝謝啊。”
鄭文傑在兩人面前站定看著況天佑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自己不由微微一笑,剛想開口說話,馬小玲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馬小玲。”
“不客氣。”鄭文傑輕笑著說道,看著況天佑說道:“況大哥,那麼久沒面,我還以為你再次見到我會覺得親近。”
況天佑定定的看著鄭文傑:“我並不想再和你見面。”
“你還在怪我啊,那秀姐怪我嗎?”
況天佑皺了皺眉反問道:“你想做什麼?”
從況天佑的反應鄭文傑也得到了答案:“我就知道秀姐不會怪我,秀姐那麼善良又怎麼會怪我。”
“你們認識啊,老朋友?”馬小玲奇怪的問道。
“不認識,我們走吧。”況天佑說罷拉著馬小玲的手就要離開。
“彆著急,我正事還沒說呢。”鄭文傑拿出信封上前兩步將信封遞給馬小玲。
“這是我夫人對你下的戰書。”
“什麼戰書?”馬小玲疑惑的接過信封不解的看著鄭文傑。
“我們把東西還給你,能不能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況天佑沉聲說道,他並不想這件事影響到他們一家三口,況天佑早已經習慣了遠離麻煩,但求叔這三十年來幫助他一家太多,根本沒辦法讓況天佑視若不見。
鄭文傑對著況天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只要況大哥不插手就不會牽扯到你。”
看完了戰書,馬小玲神情也冷淡下來看著鄭文傑問道:“你和你的夫人也都是殭屍嗎?”
鄭文傑沒有理會馬小玲只是看著況天佑,等待他的回答。
“這件事我沒有辦法袖手旁觀。”況天佑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
鄭文傑嗯了一聲:“但是別牽扯到復生和秀姐,對了她們過的怎麼樣?”
鄭文傑報了一串電話號碼繼續說道:“如果有需要幫助記得給我打電話,秀姐當初很照顧我,我也真的將她當成了姐姐。”
“等這件事結束我再上門拜訪。放心,我只是看看秀姐和復生,不會影響你們的生活。”
“你覺得我們會過的很好嗎?”況天佑的語氣不由帶著一絲憤怒,但想到馬小玲和周圍的凡人還是忍住怒火。
“我只咬了秀姐。”鄭文傑淡定的說著,一旁的馬小玲卻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退後幾步看著況天佑。
況天佑深吸一口氣看著鄭文傑:“你做什麼事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希望你別來影響我們。”
“那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鄭文傑還是笑著說道,看向馬小玲:“馬小姐看完了嗎?你昨天打傷的女孩是我和我夫人的妹妹,我夫人很生氣要親自向你討一個說法。”
馬小玲冷笑的說道:“討說法?你們這些殭屍靠著吸血為生,害人無數有什麼臉面來和我討說法,昨天我就應該直接殺死那隻殭屍。”
“時間地點都寫在上面了,記得把我的東西也帶上。”
鄭文傑想了想面對著馬小玲說道:“你不會不敢來吧?如果你不來那就是我來對付你了,到時候我先給你上一兩千萬的暗花,如果你還能活著我再繼續追究你偷車的事。”
“卑鄙!”馬小玲被鄭文傑的話語氣的大聲罵道。
鄭文傑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後退兩步看著況天佑說道:“況大哥,如果你要插手那我們晚上再見。”
鄭文傑笑著轉身走向路邊停著的豪車,上了車滿臉笑意的對著宮若梅說道:“夫人下達的指示已經圓滿完成。”
宮若梅挑了挑眉毛:“看來見到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很是開心呢?”
鄭文傑哭笑不得:“我什麼時候又變成念念不忘了?”
車輛從況天佑兩人面前駛過,宮若梅輕聲問道:“馬小玲身邊的那個男人就是當年和你一起被咬的嗎?”
“你都聽見了?”鄭文傑笑了笑說道:“看見老熟人還是覺得開心,讓我想起了很多事,你說如果秀姐和復生看見我會是什麼心情,會不會覺得開心?”
宮若梅牽住鄭文傑的手想了想說道:“你一會兒去見見不就知道了嗎?胡珊回去之後讓人查清楚那個男人的背景,姓況。”
“況天佑,現在是個當差的。”鄭文傑沒有拒絕,剛才看見況天佑和送他們出警署的差人稱呼就知道現在的況天佑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存在而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
“我明白了,神使。”
“你要跟著我去哪裡?”馬小玲轉過身怒視著況天佑:“要不是求叔相信你,我剛才就收了你!還跟著我想幹嘛!”
況天佑面無表情的看著馬小玲說道:“我答應了求叔會出手幫忙,現在帶你去見求叔光靠你自己不可能會是鄭文傑的對手。”
馬小玲氣的胸口不斷起伏,戰書都已經在手裡揉成了一團:“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是對手!我們驅魔龍族馬家是浪得虛名的嗎?還有我現在是回家,晚一點就會去找求叔,你不用跟著我!”
“等等!”馬小玲面對面看著況天佑:“剛才那隻殭屍見鄭文傑對嗎?你既然想幫忙那就告訴我他的情況,還有剛才你們說的阿秀,復生是不是殭屍!”
況天佑眼神複雜的看著馬小玲說道:“我會告訴你鄭文傑的情況,但是其他的事我會告訴你的。”
馬小玲深吸一口氣點頭答應:“好,我只要鄭文傑的情報,你跟我走吧,我回家接到姑婆就一起去求叔那裡。”
馬小玲回到家裡給姑婆的畫像上了三炷香後收起畫像,提起驅魔箱和況天佑一起趕往了極樂遊戲廳。
“出來了?小玲你怎麼這麼冒失!”看見況天佑和馬小玲,求叔先是放下心來隨後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一直都是捉鬼,哪裡能想到殭屍竟然會去報警,而且我沒有偷車的打算只是昨天太晚了,我總不能一路走回去吧。”馬小玲也很無奈的說道。
“求叔,剛才鄭文傑來了。”況天佑沒有廢話將被馬小玲揉成一團的戰書遞給求叔。
求叔看了戰書之後,沉吟半響才問道:“這個地址是什麼地方?”
“不管是什麼地方都要去,不然馬小姐活不了多久,要麼鄭文傑放我們一馬,否則我們就得殺了他。”況天佑果斷的說道。
“進來再說!”求叔關好遊戲廳,將兩人帶進了裡間,接過馬小玲手中的畫像掛在牆上,翻了三炷香之後嘴裡唸唸有詞,馬當娜的遊魂也從畫像裡飄了出來。
“師叔,已經確定是鄭文傑了。”求叔看著馬當娜的遊魂將事情也都復訴了一遍。
“姑婆,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有什麼辦法能消滅他們?”
聽了事情經過馬當娜反而鬆了一口氣,不過看見況天佑奇怪的對求叔問道:“他是誰?”
求叔目光一轉說道:“他是我請來幫忙的,絕對可以相信放心吧!”
馬小玲看了一眼求叔也沒有揭短,她自己太清楚自家姑婆是什麼人了,要是知道況天佑也是殭屍,在這裡就得先打一場,
馬當娜嗯了一聲才繼續說道:“這是好事,如果鄭文傑和當初一樣用些陰手對我們反而不利。”
“現在下戰書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只要光明正大斗過一場我們冒犯還會怕他們幾隻殭屍嗎?”
馬當娜冷笑的飄在半空轉了一圈後還是覺得有問題問道:“不過鄭文傑為什麼會下戰書,你們真的確定是鄭文傑了嗎?”
“不然按照他以前的行事作風真的會光明正大的和我們決鬥其中會不會還有什麼陰謀詭計?”
“姑婆?”馬小玲心裡跟貓在撓似的問道:“你和求叔曾經和鄭文傑對上過到底是什麼情況?”
馬當娜尷尬的看著馬小玲說不出話來,這對她來說是一生之恥。
求叔倒是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馬小玲,而況天佑也才詳細的知道發生過什麼事。
馬小玲無語的說道:“還真卑鄙,不過這次的戰書應該是真的,因為不是鄭文傑下的戰書是他的夫人,落款叫宮若梅。”
“而且鄭文傑還威脅過我,如果不去或者去的時候沒把那塊玉帶過去,他就下千萬暗花要我的命。”
“宮若梅?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馬當娜陷入沉思,求叔則是一拍大腿看著馬當娜說道:“師叔,你還記得當初鄭文傑關住我和大海師兄的那處大院嗎?”
“宮家!”馬當娜也想起來宮若梅是什麼人了。
“姑婆,求叔你們也知道給我下戰書的是什麼人?”
馬當娜點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倒是可以稍微放下心,但還是要做好準備萬一鄭文傑在其中搞鬼我們也能有防備。”
馬當娜奇怪為什麼就能放心追問道:“宮若梅是什麼人,為什麼她就能相信?”
“我們靈幻界雖然也講規矩,但殺人煉種,害人錢財的這類邪門歪道也不少。相比起來武林之中反而更講究規矩。”求叔說道。
馬當娜點點頭跟著說道:“宮家在當初是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這宮若梅就是宮家的人。”
“這種武林之中的名門望族都講規矩特別注重家風,如果下了戰書還搞歪門邪道那就是給自己家門抹黑。”
馬當娜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宮若梅是怎麼樣的人,但我相信宮保森,他的女兒一定不會和鄭文傑一般不講武德不講規矩。”
“但這戰書還是危險,宮若梅也是殭屍而且一定是被鄭文傑所咬的殭屍!”求叔沉聲說道。
“最早有關殭屍的傳說是公元六世紀,根據古籍記載,殭屍屬於天地人三界,眾生六道之外的異物。”
“以怨為力,以血為食力量無窮無盡,而將臣之後一代不如一代,但相對的越靠近將臣的血脈就越強大!”求叔說著目光不由掃過況天佑。
“宮若梅如果是被鄭文傑所咬那麼就是三代殭屍,而且精通宮家武學還有各種神奇的力量,不好對付。”
“怎麼不好對付!我還有法力,我們驅魔龍族馬家不是浪得虛名的,今天晚上我們就要把這些殭屍一網打盡,消滅鄭文傑也為我自己報仇!”馬當娜沉聲說道。
馬小玲驚喜的站起身目光緊緊看著馬當娜:“姑婆,你已經想到辦法了嗎?”
“沒錯,這五十多年來我不停思考,也查閱過歷代馬家先祖留下的筆記,小玲你對付宮若梅,我來對付鄭文傑,如果還有其他殭屍就交給小求阻攔片刻!”
馬當娜自信的說道:“我們馬家神龍降妖伏魔兩千年,除了將臣之外沒有邪魔是我馬家神龍一招之敵。”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增強神龍的法力!用那枚玉佩!”
“玉佩?”求叔目光看向祖師爺神像下鮮紅的玉佩。
“這枚玉佩之上有信仰香火的力量,只要神龍吞噬掉這枚玉佩,絕對會法力大增,而且這枚玉佩絕對不是普通的香火神道的法器。”
況天佑不由站起身來阻止道:“如果這枚玉佩被吞噬,除非徹底消滅鄭文傑所屬的殭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鄭文傑隨口就是幾千萬的暗花,到時候追殺你們的普通人,你們能下的了手嗎?”
見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況天佑沉聲說道:“鄭文傑不會亂殺無辜,他雖然入魔但並沒有隨意傷害普通人,而且你們說起宮家也很佩服,為什麼不留下餘地。”
“戰書我也看過,並沒有說明是生死鬥!我想鄭文傑的夫人並沒有一定要殺馬小姐的想法在裡面。”
“小求!這人你是從哪裡找來的!鄭文傑殺瞭如此多的人!在他嘴角竟然還不是亂殺無辜!”馬當娜氣惱的道。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所說的骨山,還有鄭文傑威脅你去殺的人都是日寇對嗎?”
況天佑指著血符繼續說道:“也只有在當時那個時代,鄭文傑才能儲存如此之多的人血而沒有影響!可是那些日寇有無辜之人嗎!”
況天佑深吸一口氣看著三人勸解道:“你們要消除這個玉佩那就是毀了鄭文傑他們的血食,這才是真的逼他們開始殺人吸血。”
“除非你們真的能夠消滅鄭文傑,但你們五十多年都沒有再見過面,他現在有多強大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況天佑冷靜的看著求叔繼續說道:“就算要消滅鄭文傑也要有足夠多的情報,而不是直接選擇孤注一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