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交流”(1 / 1)
“你是個體面人,你也不想我們使用不體面的方法吧,”在壁爐的火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卡爾整張臉隱藏在黑暗中,聲音陰晴不定的響起。
“沒什麼好說的,有什麼方法和招式儘管來吧,我不在乎,”黑袍法師首領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藐視的看著卡爾,彷彿在他的眼中,對方微小的宛如螞蟻一般。
卡爾皺了皺眉毛,沒有說話,房間一時間陷入可怕的安靜,對方不配合,也不懼怕自己的手段。
他搖了搖頭,頓時惡向膽邊生,看起來需要找個人仔細的“勸說”一番才可以。
“卡隆,相信你也看到了,這位先生並不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需要你和他好好聊一聊,”卡爾將臉轉向另一側,對著一旁執行護衛工作的卡隆說。
“我?”
卡隆左右看了看,才確認卡爾在對他說話,他毫不猶豫的笑出了聲,“別鬧,我的大少爺,我什麼水平你還不知道,我是個粗魯的戰士,除了打架鬥毆,我什麼都不會。”
他將自己的胸膛拍的砰砰作響,彷彿證明什麼一般。
“將這麼重要的工作交給我,肯定會搞砸的,畢竟我擅長搞砸一切。”
卡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證明自己毫無優點也不需要這麼努力吧。
“用你擅長的,”卡爾發出短促的笑聲,出聲提醒。
“我擅長的?”卡隆陷入冥思苦想中,彷彿在自己的人生經歷中搜腸刮肚尋找自己的優點,片刻之後,苦著臉回答:“少爺,我好像什麼都不擅長。”
卡爾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不是擅長拳打腳踢嗎?用你最擅長的方式和我們的‘客人’認真‘交流’。”
卡隆恍然大悟,“明白,就去和他好好‘聊聊’!”
很快,外面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和黑袍法師首領悽慘的叫聲。
不大一會兒,卡隆拖著半死不活的黑袍法師首領,宛如拎著一隻小雞一般。
砰——
將他丟在地上。
相比離開房間的光鮮,返回來的黑袍法師首領看起來悽慘無比,考究的衣服變得凌亂,塵土和雪混雜在一起沾滿長袍,好像在地上滾了幾圈。
身上出現幾個碩大的腳印,臉上浮腫起來,嘴角流淌著血跡,鼻子歪向一邊。
眼睛上出現兩個可怕的紅腫,看起來好像熊貓一般,根本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法師老爺。
卡爾低下頭,認真的說:“法師先生,我不是什麼聖母,也算不上好人,相信你也看到了,我們不介意用一些特別的方法對待你這樣的敵人。”
“這只是個小小的警告,你最好能乖乖配合,否則還有很多方法,保證你能享受一遍。”
“你的意志會慢慢的瓦解,會感受到世界的陰暗,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甚至會請求我們將你殺死,給你個痛快。”
卡爾的聲音溫和,但聽在黑袍法師的耳中卻感到毛骨悚然。
“我想我說的足夠多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黑袍法師首領點了點頭,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陷入天人交戰中。
他的聲音變得乾澀,牙齒止不住的顫抖,彷彿在不斷的努力控制著,強迫自己發出聲音。
“很抱歉,我還是什麼都不能說。”
卡爾眼神一凜,他現在有些佩服黑袍法師首領身後的人,竟然能讓自己的手下如此忠誠,居然有這樣的人格魅力。
“很不錯的提議,只可惜從來都沒有選擇。”
“肉體的痛苦和那些比起來並不算什麼,”黑袍法師搖了搖頭,眼神中露出無限的感慨。
“出發前,已經做好準備,要麼成功,要麼死亡,既然被抓住,我沒有打算活著回去。”
“而且,即便活著回去,等待我的下場也是生不如死,真正令人無法忍受的是靈魂的痛苦。”
黑袍法師首領彷彿想到什麼,身體忍不住顫慄,瑟瑟發抖。
“有什麼手段儘管來吧,相信我,比起那些,這不算什麼。”
“臥槽,居然唬不住他!”
卡爾帶著挫敗的表情,頹然的倒在椅子上,他本以為語言的恐嚇能嚇住對方,沒想到對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少爺,要不在再出去和他‘聊聊’?”卡隆湊過來。
“不必了,”卡爾搖了搖頭否決。
黑袍法師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可等了半天沒有見到,睜開眼,看到卡爾倒在椅子上一副想死的樣子,悄悄的鬆了口氣。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很難猜測,”卡爾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雪,頭也不回的說。
“你們一定是提前收到我即將北上銀月城的訊息,才能準確的推測出路線,提前做好埋伏。”
“法師的法術雖然很神奇,卻也有很多事情做不到,例如預言。”
“那麼結果只有一個可能,永歌森林有人提前透露訊息給你們,塔奎林有內奸。”
“奧蕾莉亞即將卸任遊俠將軍這件事並沒有大肆宣傳,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只有有限的幾個人。”
“考慮到接任的人希爾瓦娜斯,這樣銀月城的代理人必將換人,而我即將北上,很容易就能推測出我就是接任代理人的人。”
“這樣的話,範圍就會大大縮小。”
“再排除掉那些對奧蕾莉亞忠誠和絕對不會透露訊息的人,範圍會進一步縮小。”
“奧蘭多還是查爾斯?”卡爾突然回過頭,盯著黑袍法師首領,一字一頓的說。
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逝,黑袍法師吃驚的張開嘴,居然只憑借一點線索和推測就判斷出事情的真相,確實是這兩人其中的一人傳遞的訊息。
卡爾無聲的笑了笑,“你的眼神告訴我,我說出了正確的答案。”
“事實上,我知道的不只有這些,”卡爾回過頭,聲音嗡嗡的傳出來。
“我還知道你身後的勢力。”
“不可能,”黑袍法師首領搖了搖頭,不敢置信的說。
自己這次出來,為了防止任務的失敗,沒有攜帶任何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攜帶的這些人是那位大人私下培養的手下,都是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人,他根本不可能從這些推斷出任何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