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惡毒的賈張氏(1 / 1)
思來想去,秦淮茹還是對賈張氏說道:
“這飯盒和細面饅頭不是傻柱給的,您也別對傻柱抱有幻想了,他以後不會再接濟我們家了。”
賈張氏聞言一愣,不是何雨柱給的?那是誰給的?難不成還是秦淮茹自個兒買的?
天殺的啊,她做戲做了那麼多天,天天忍飢挨餓,也只有今天趁秦淮茹不在,才帶著棒梗和小當吃了頓飽飯。
她就是指望著秦淮茹今天覆工能弄點糧食回來,結果糧食沒弄回來不說,秦淮茹倒是會心疼自己。
這光帶回來的細面饅頭就有六個,那飯盒一看就是吃剩下的,天知道她中午在軋鋼廠那一頓造了多少啊……
一想到這兒,賈張氏便滿臉慍怒地衝著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你還有當媽的心嗎?倆孩子在家裡都沒個飽飯吃,你自個兒在廠裡倒是吃香的喝辣的……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給倆孩子帶你吃剩下的,你的心是什麼做的?你還有良心嗎……”
秦淮茹聽著賈張氏的指責,心裡更是委屈,還不待她把話說道,便反駁道:
“這是人許……反正今天中午這頓我沒花錢,別人請的,六個細面饅頭我一個都沒吃。
連菜我都是省著吃,就想著帶回來讓你們吃飽飯,您還衝我說這樣的話,我這心裡真是太委屈了……”
秦淮茹說著眼淚就奪眶而出,她心知以賈張氏刨根問底的性格,她若是說了這午飯是許大茂買的。
接下來她今天所遭遇的所有事情都得要跟賈張氏細細講一遍才行,而她現在真的沒有力氣、也沒有臉面講。
講什麼?講她跟許大茂虛以委蛇?講她自信心爆棚,結果被何雨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還是講何雨柱對她的奚落?
此時在她懷裡的小當見狀忙用小手為她擦淚,嘴裡還含混不清地說著“媽媽……哭……”,這才讓她的心中稍有安慰。
賈張氏看著此時秦淮茹哭成淚人兒,心裡登時也劃過一絲不忍,她自個兒是寡婦,寡婦的難處她也懂。
可這秦淮茹明顯是有事兒瞞著她,別人請的,誰請的?
如果是能見的光的,她是秦淮茹婆婆媽,她們倆人還有什麼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還需要這樣含混不清?
那想必就是見不得光的了,一想到這兒,賈張氏就恨不得上前抽秦淮茹倆耳光,她強忍想要動手地衝動,耐著性子說道:
“呦,沒想到你在軋鋼廠還有這麼大氣的朋友,跟媽說說是誰啊,我有機會親自上門感謝一下。”
秦淮茹聽著賈張氏這拐彎抹角的話,心裡更是煩悶,便沒好氣地說道:
“說了您也不認識,您也別問了……飯菜熱了嗎?趕緊吃飯吧,我都餓死了……”
聽到秦淮茹這樣敷衍的回答,賈張氏心裡的怒火便再也壓制不住,她將手中的筷子“啪”地一下摔在桌上怒道:
“秦淮茹,你可別忘了,你肚子裡還懷著我們賈家的種,我兒東旭還在天上日日看著你吶……
你嫁進我賈家,就是我賈家的人,你要是做出有辱我賈家門楣的事兒,你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淮茹一聽這話登時是氣的火冒三丈,尤其棒梗還在呢,他都七歲了,這些話也未必聽不懂。
“張翠花,你當著棒梗的面瞎說些什麼?你的意思我這細面饅頭來路不正?”
賈張氏看著氣急敗壞的秦淮茹,心中便更覺得這是被戳中了心事,所以才惱羞成怒,是以她便繼續用言語激道:
“你做了什麼,自個兒心裡清楚。我告訴你,人活著最重要的……是尊嚴、是臉面……”
“張翠花,你閉嘴!你有尊嚴?你不是一直說傻柱是害死賈東旭的兇手嗎?你有尊嚴你還讓我去找人要飯盒?
你有臉面?你若真要臉面,你還會攛掇著棒梗去偷菜?你所謂的尊嚴、臉面,在整個四合院早就沒了……”
秦淮茹越說越感覺絕望,到最後終於是忍不住,放下小當就奔了出去,她實在是需要大哭一場好好發洩一下……
而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指責,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
恰逢此時棒梗喊餓,賈張氏便也不再多想,她揭開鍋蓋就將秦淮茹中午剩下的菜端了出來。
輪到拿細面饅頭時,賈張氏看著那白白胖胖的六個大饅頭,心思便又活絡起來。
這麼多細面饅頭,要是一頓就給造完了,實在是有些心疼,要是能截留三個明天中午吃,那多美啊!
三個細面饅頭,她和棒梗一人一個,小當和她媽分一個,想必也夠吃了,再說還有剩菜和棒子麵稀粥呢!
想到這兒,賈張氏便藏了三個饅頭到櫥櫃裡,剩下的三個則端到了桌上。
她剛拿起細面饅頭咬了一口,便聽到小當含混不清地說道:
“媽媽……沒來……”
“趕緊吃你的飯,你媽沒來說明她不餓。”
賈張氏說罷便一口剩菜一口饅頭,吃得那叫一個滿足,心裡也不禁暗想:我不過就隨便說了兩句而已,這秦淮茹氣性也太大了……
不一會兒,棒梗和賈張氏手中的饅頭就都吃完了,那飯盒裡的菜也只剩下一點湯汁了。
倆人面面相覷,望著盤中剩下那半個細面饅頭直咽口水。
白眼狼棒梗眼珠一轉,便衝著賈張氏撒嬌道:
“奶奶,我還沒吃飽,我這正長身體呢,不吃飽怎麼長身體啊……”
賈張氏聞言略一思忖,便拿起盤中剩下的半個細面饅頭,一分為二,將其中一半兒塞到棒梗手中後說道:
“你媽那軋鋼廠食堂細面饅頭多的是,她也不缺這一口。這半個饅頭,咱們一人一半兒……”
正在這時,秦淮茹推門走了進來,賈張氏和棒梗見狀,趕緊將手中的細面饅頭塞進嘴裡。
賈張氏此時還不忘衝著秦淮茹客套道:
“飯菜都上桌了,你還不回來,我們都想著你不餓。這糧食可不能浪費,太可惜了……”
秦淮茹看著桌上空空如的盤子和只剩菜湯的飯盒,再看看那棒子麵稀粥,也只剩下半碗的量,險些背過氣去。
再看著賈張氏那被細面饅頭撐的脹鼓鼓的腮幫子,登時就怒道:
“媽,六個細面饅頭你們全吃完了?您怎麼能什麼都不給我留呢?我這上一天班,中午……”
“你工廠裡面饅頭那麼多,為什麼還要搶我和奶奶的?要不然我吐給你!”
秦淮茹話還沒說完就被棒梗粗暴地打斷,他邊說邊作勢要將口中未咀嚼的饅頭吐出來。
賈張氏見狀連忙捂住棒梗的嘴,好說歹說勸了好一通,棒梗才不情不願地將饅頭嚥了下去。
而那歹毒的老虔婆賈張氏還不忘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淮茹,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一個孩子搶食?你這媽當的可真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