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無處可逃(1 / 1)
秦淮茹聽著賈張氏這樣的話剛想要反駁,可一對上棒梗怨恨的目光,喉頭就像是被堵住一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一晚,秦淮茹又氣又餓地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一直以為棒梗對她的怨恨,是因為那天全院大會上的那一巴掌,總想著小孩子嘛,過幾天就忘了。
然而一連這麼多天了,棒梗依舊是如此,只跟賈張氏親近,對她這個當媽的就像是對待仇人一樣。
而她這個歹毒的婆婆,不僅不從中調停,反而還故意在棒梗面前各種做戲。
說的話做的事,無一不是在告訴棒梗,她這個奶奶多麼偉大,而她這個媽又是多麼無恥。
偏她現在還沒有任何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白天一整天她都在軋鋼廠,等晚上回來還得給家裡人縫縫補補。
她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教育棒梗,再說就賈張氏現在這隨時隨地挑撥離間的勁頭。
興許她前腳將棒梗哄好,後腳就被賈張氏給破壞,畢竟人有一整天的時間跟棒梗呆在一塊兒。
秦淮茹想不通,明明現在家裡的日子都這麼難了,賈張氏為什麼還要來離間她和棒梗之間的感情。
難道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裡,掌握絕對的話語權,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她只是想過點好日子,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她在孃家是老大,從小乾的活兒最多,可挨的打罵也是最多的,使得她一度想要趕緊嫁人逃離那個家。
好不容易遠離孃家人嫁進了城裡,原以為自此就過上了想要的日子,卻不成想是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現在總算是自個兒上班掙錢了,還跟賈張氏爭吵拿到了工資的支配權,以為總算是熬出了頭。
可萬萬沒想到,這吃了敗仗的賈張氏,竟然如此狠心,利用棒梗來傷害她,這心機實在是太過歹毒。
而這樣的惡毒老太婆,這樣的家庭,卻像是牢籠一般,深深將她捆在中間,她完全沒有辦法逃離……
卻說何雨柱一直呆到四合院最後一盞燈火熄滅,便趕緊起身開始喬裝打扮。
今天是軋鋼廠復工的第一天,也是他跟“親妹”劉嵐約好年後見面的日子,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
雖說白天兩人已經見過面,也知道她懷孕了,可正是因為她懷孕了,何雨柱才擔心。
他很擔心劉嵐會就此不再跟他見面,畢竟她的“借種”目的已經達到了。
但是如果不能再以“親哥”的身份跟她見面,何雨柱不知道以後該怎麼接濟“親妹”劉嵐。
雖然他跟劉嵐是同事,而且相處的很好,可過分的關心也不合適,更何況是額外的資助。
劉嵐和秦淮茹不一樣,不是那種因為貧窮就沒有底線的人。若是她以後手裡缺錢,恐怕會再次來鴿子市找機會。
且不說她是一個孕婦,就是身體沒問題,這鴿子市的人魚龍混雜,何雨柱也實在擔心她會被騙、被欺負。
基於這種心理,何雨柱的腳踏車騎得飛快,尋常得十幾分鍾才到鴿子市,這一次估計不到十分鐘,他就已經到了。
或許是剛剛過完年,大家夥兒家裡都沒存糧了,離關餉還得十多天,是以今天的鴿子市顯得格外熱鬧。
何雨柱在人群中找了很久,久的他都以為劉嵐今天沒來了,才在一個黑暗的小角落裡發現了她的身影。
此時她正縮在牆角,許是天氣太過寒冷,她不時地往手心裡哈氣。
此時何雨柱心情也瞬間大好,“親妹”來了,看來他以後能繼續以“親哥”的身份照顧她了。
“親妹,你躲這兒呢?等久了吧……”
劉嵐一聽到這聲音,心裡登時就激動得不行,這“親哥”是她人生中的貴人,不僅帶她賺錢,還給了她一生的依靠。
本來在這寒風中等了很長時間,她都以為人不會來了,心中還暗自神傷,以為對方是忘了她這個人。
此時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裡怎能不激動?
她趕緊站起身,用手拍拍屁股上的灰塵,隨後便將雙手攏進袖子裡笑道:
“親哥,我還以為你今天都不來了呢……”
“怎麼會呢?咱不是說好了今天見面嗎?瞧給你凍得,早知道去年你還給我鑰匙,我就不要了。
你拿在手裡,直接去倉庫等我多好啊,大黑天的在這外面等著,實在是太冷了……”
何雨柱說著便很自然地牽起對方的小手,拉著她就往倉庫方向走,而對方也只是略微掙扎一下,便也隨了他。
倆人剛一進倉庫,何雨柱便直接關上了倉庫門,將那呼呼的北風和昏黃的路燈燈光,一併關在了門外。
經過短暫的適應,何雨柱便透過重生獲得的夜視功能,將劉嵐臉上的緊張和羞澀盡收眼底。
何雨柱知道,劉嵐此時肯定是啥也看不見,畢竟這倉庫沒通電,他又沒開手電筒。
他也不打算開手電筒了,反正他能看見劉嵐的表情,只是劉嵐看不見他的而已。
短暫的靜謐過後,何雨柱便化身壓榨勞苦大眾的黑心老闆率先開口道:
“親妹,這年假期間裡也沒人幫我賣麵粉,我那兒的麵粉可是堆積如山了。
你今兒打算要多少斤?說個數,我明天就給你把貨安排上……”
劉嵐一聽此話,心裡登時就慌張得不行。
自從她知道自個兒懷孕,就一直在想該用什麼樣的理由來拒絕幫她“親哥”賣麵粉。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懷孕,但以前就聽人說過,這孕婦得規律作息,萬萬不能熬夜。
第一是熬夜傷身,會影響母體的健康,進而影響到腹中的孩子。
第二則是說如果當媽的熬夜,那到時候生出來的小孩也會是日夜顛倒的作息,大人不好帶不說,對孩子的發育也不好。
更何況,孕婦也實在是不宜做搬運麵粉這種重體力活兒,尤其是她現在剛查出懷孕,更得小心。
但是劉嵐擔心自個兒告訴對方,是因為懷孕的關係不能繼續代賣,會影響二人之間這種微妙的關係。
倆人的第一次,“親哥”就知道她是姑娘身子,只要她敢說懷孕了,那“親哥”肯定就能猜出來孩子是他的。
她一方面是擔心以“親哥”的聰明才智,會想明白她是蓄意“借種”。
這對哪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羞辱,到時候如果對方惱羞成怒質問起來,她一個女人實在是沒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