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讀書人的氣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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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上前一步就衝著許大茂怒道:

“許大茂,你這個要求就太過分了吧?按道理來說,這是你跟柱子之間的事兒,怎麼能牽扯到無關的人身上……”

“易中海同志,原以為你是我們四合院的掌事一大爺,思想覺悟肯定很高。

萬萬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固執,思維太過僵化了,簡直是愚不可及!”

易中海萬萬沒想到自個兒也有今天,他的話都沒說完就被許大茂給直接打斷,還是當著眾人的面,他不要面子的嗎?

而且這連珠炮似的羞辱,不管是在軋鋼廠還是在這四合院,對於易中海來說,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在軋鋼廠,他是八級鉗工,有技術有工齡,連楊廠長跟他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他許大茂算哪根蔥?

而縱觀整個四合院裡,他也是深得民心的掌事一大爺,只要他開口,眾人誰敢不服?

沒想到今天居然被還沒有正式上任的宣傳科科長許大茂給當眾羞辱了,易中海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他若是現在不支稜起來,以後他還怎麼管理四合院眾人,還怎麼服眾?

想到這兒,易中海便不顧平日裡的形象,衝著許大茂聲如洪鐘地怒吼道:

“許大茂,就衝你今天公然毆打婦女、肆意羞辱軋鋼廠工人階級,我就可以去楊廠長那裡告你一狀你信不信?”

易中海說這話只是虛張聲勢,畢竟宣傳科並不屬於楊廠長直接管轄。

而且楊廠長縱然是對他頗為器重,但也僅限於車間內生產、操作之類的事情。

對於車間外的事,易中海有“打工人”的覺悟,絕對不會越俎代庖,更沒有那麼大臉去跟楊廠長討論領導班子的人員問題。

不過他這句虛張聲勢的話顯然是震懾住了許大茂,只見他愣了足足有三四秒的時間,這才又掉轉槍口衝著閻埠貴開炮。

而易中海則是後背驚出一身冷汗,他完全不敢想象若是剛才許大茂跟他硬剛,他該如何撿起他稀碎的威嚴。

是以他此刻看許大茂掉轉槍口,便趕緊衝著身邊幾人小聲嘟囔了一句“這許大茂真不像話”,小範圍表明了一下自己的立場,隨即便腳底打滑溜之大吉。

此時的許大茂眼角餘光瞟到易中海立場,懸著的心才算是放進了肚子裡。

本來他越戰越勇,試圖將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也踩在腳底的時候,易中海的話將他給拉了回來。

這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屬於是競爭關係,若是李副廠長舉薦的人出了問題,最高興的就當屬楊廠長了。

他肯定會以此為藉口,極力打壓李副廠長的氣焰!

以楊廠長對易中海的器重,只要易中海去舉報,就哪怕是沒有問題,恐怕這楊廠長都會讓他許大茂“有問題”。

這樣一來,他用三條“大黃魚”才巴結到的李副廠長恐怕是真的會放棄他。

更何況這事兒說起來也是自己毆打婦女才引起來的,鬧大了他許大茂肯定落不著好。

現在眼見易中海立場,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處理不了這事兒,先遁為敬!

現在一大爺他許大茂惹不起,二大爺成了他的“舔狗”,唯有這三大爺……最是軟弱,而且在三個大爺中最沒有威信……

不欺負他欺負誰?

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不敢燒何雨柱和易中海,不能燒“舔狗”,那就讓閻埠貴受著,正好殺雞儆猴!

“閻埠貴,來,現在你就來跟我立個軍令狀!”

“閻埠貴,你還是不是男人?磨磨唧唧女人樣……”

閻埠貴聽著許大茂一句連一句的羞辱,心裡也在飛快地算計。

許大茂看樣子是不會輕易放過他了,對方明顯就是故意針對他。

不管他怎麼做都是錯,若是他真去教育何雨柱,按何雨柱的性格,當場就要把他給罵出來,倆人的關係肯定也就毀了。

可若是他不去,那可就是將自個兒架在火上烤,他讀書人的氣節還要不要了?

這是一條絕路!

此時閻埠貴心裡也在懊悔當初怎麼看錯了人、站錯了隊伍,這才導致了今天淪落到如此尷尬的局面。

可懊悔歸懊悔,此時他若想再反水,不一定能得到許大茂的青眼不說,跟何雨柱也算是徹底毀了。

思來想去,閻埠貴絕望地閉上眼,心中也是長嘆一口氣:算了,跟著柱子一條道兒走到黑吧!

隨後,閻埠貴睜開眼,擲地有聲地衝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雖然你是咱們四合院出的第一個領導,但是我作為讀書人,堅持過頭的話不說,過頭的事不做。

此事本來就是因為你毆打婦女在先,你還倒打一耙!你這樣的領導,我不會屈服!”

閻埠貴說罷便冷哼一聲,衝著何雨柱飛了個眼神,便拉著三大媽打算回家。

許大茂見狀,登時就氣到鯉魚打挺,他指著閻埠貴怒吼道:

“閻埠貴,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你這樣的三大爺趁早別做!

我宣佈,以後院裡的三大爺是我!以後誰敢再不服我,閻埠貴就是下場!”

閻埠貴聞言渾身一僵,隨後便丟下一句“隨你的便”,拉著三大媽憤然離場!

而劉海中也秉承了一貫的“舔狗”作風,在一旁附和道:

“恭喜許科長成為了我們四合院的掌事三大爺!許科長作為年輕一輩的翹楚,大家一定要向他好好學習!”

他說完便又狗腿地衝著許大茂說道:

“許科長,您消消氣,面對這樣的人,沒必要慣著,我支援你!”

眾人見狀面面相覷,閻埠貴“三大爺”的稱號就這麼被擼下來了?

再看看許大茂那陰狠的表情,眾人紛紛擔心下一把火就燒到自個兒身上,便各自尋摸著“回家做飯”的理由作鳥獸散。

何雨柱到家剛把飯盒放在桌上準備做晚飯的時候,賈張氏便緊隨其後跟了進來。

“呦,賈張氏,你走路咋沒聲兒呢,嚇我這一大跳……”

只見賈張氏一臉的驚慌模樣,她顫抖著聲音問道:

“傻柱,你說這許大茂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對付我跟淮茹了?他剛剛一直瞪著我們,那眼睛就跟要噴火似的……

我可沒惹他許大茂啊,反倒是他許大茂一直可著勁兒地欺負我們家,這可怎麼辦吶?”

何雨柱前世鮮少看見賈張氏被欺辱,如今看她被許大茂嚇破膽,心裡是直覺好笑。

現在聽她這樣發問,何雨柱便添油加醋地說道:

“哎呦,你可別提了,我現在都後悔死了,你說我跟誰為仇不行,非得跟他為仇,唉……

怎麼辦?能怎麼辦,自求多福吧,我這兒還一腦袋包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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