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婆媳較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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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展開信剛看了頭幾句,心裡登時就惱怒起來。

這秦小麗上次離開連個招呼都不打,完全就不把她這個表姨放在眼裡。

現在一封信就說要來自個兒家住幾天,這誰能受的了?越是貧苦的時候,越是害怕窮親戚上門。

秦小麗又不是城鎮戶口,補貼不了錢糧,現在自己家裡人都吃不飽,哪裡還有多餘的糧食喂她這張嘴?

上次過來好歹是以“相親”的名義,從何雨柱那裡弄了三塊錢,入了口袋的錢再要花出去,秦淮茹是千般不捨、萬般不願。

“秦淮茹,信上說了啥?該不會是秦小麗那個賤蹄子要來吧……

我可告訴你,我賈家不歡迎你這侄女,以後別讓她進我的門……”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一臉憤恨的表情,心裡也是一陣發虛不敢作答,只自顧自地繼續看信。

待將信看到一半,秦淮茹不禁坐直了身體,等全讀完,她心裡的隱憂一掃而空,雙眼也不自覺地亮了起來。

秦小麗倒是實話實說,將許大茂承諾要跟婁曉娥離婚,並正式開始和她約會的事情抖了個乾淨。

雖說對方言語之間盡是炫耀之意,可得知了許大茂真有要娶秦小麗的心,秦淮茹心中的擔憂瞬間少了很多。

不管怎麼說,許大茂被“看瓜”也怪他自作自受,自個兒又是秦小麗的表姨,難不成許大茂還敢整個魚死網破?

秦小麗若是能嫁進大院裡,她秦淮茹也算是有了個幫手,想必惡婆婆賈張氏也不敢再在棒梗面前挑撥離間。

一想到這幾日,自個兒為了能跟棒梗和好,在賈張氏面前各種委曲求全,秦淮茹就氣不打一處來。

此刻秦淮茹只覺找到了整治賈張氏的“尚方寶劍”,只見她怒拍桌面瞪著賈張氏說道:

“怎麼著?小麗是我的侄女,她來我這兒住幾天怎麼了?你別整天賈家賈家的,別忘了,你也是賈家的媳婦兒。

你現在可不是靠著姓賈的吃飯,你是靠著我秦淮茹上班賺錢養活你……”

賈張氏看著突然“支稜”起來的秦淮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這秦淮茹不是已經被自個兒治下去了嗎?

怎麼突然就又這麼硬氣了?難不成是自個兒逼的太緊,做的太過,這秦淮茹故意把秦小麗弄過來做幫手?

再一想到秦小麗張牙舞爪爆揍自個兒,賈張氏心裡就湧過一絲驚恐。她三兩步衝到門口,衝著門外玩耍的棒梗喊道:

“棒梗……棒梗……”

秦淮茹眼見賈張氏一陣恐慌,心知對方是真被秦小麗打服了、得知秦小麗要來這才慌了神,心中正兀自高興著。

此刻一見賈張氏又要拿棒梗做擋箭牌,登時就怒了,秦淮茹上前一把拽住賈張氏怒道:

“張翠花,你又想做什麼?”

賈張氏看著滿臉怒容的秦淮茹,心中登時也有點害怕,但仍然死鴨子嘴硬道:

“棒梗都吃不飽飯了,你這個當孃的不心疼、我這個當奶奶的心疼……

你還是不是人?還想讓秦小麗來搶我棒梗的飯,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誒呦,你就別想著這一招兒了,人秦小麗不會吃咱家的白食,許大茂都要跟她正式約會了……”

賈張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淮茹打斷,此刻再聽聞此話,賈張氏心中也是猛的一驚。

原來秦小麗這一次竟是為了許大茂,也不知道倆人到哪一步了,恐怕這秦淮茹也是覺得有了幫手才敢再次“支稜”起來。

這倒是合了她賈張氏的心願了,本來只想打擊許大茂,卻不成想還能間接打擊到秦小麗,以報當初被秦小麗暴揍的仇……

想到這兒,賈張氏心中便更加雀躍,再對上秦淮茹得意洋洋地表情,賈張氏面上便也不顯露心中高興。

想著且讓對方得意一天,明兒個準保讓人知道她的厲害!

此刻賈張氏便也只作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直看得秦淮茹更加得意……

卻說許大茂當著四合院眾人的面推搡婁曉娥這一舉動,算是徹底激怒了婁曉娥。

畢竟她父親是紅星軋鋼廠的前董事,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她也算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何曾受過此等委屈?

於是婁曉娥和許大茂兩人回到家後沒多久,便爆發了二人自結婚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爭吵。

起初婁曉娥哪怕是剛剛經歷了許大茂的推搡,但此時仍舊對許大茂抱有幻想,試圖以自個兒的家庭經歷,來告誡對方不要太過張狂。

她父親一手創立的軋鋼廠,不管是功勞還是能力,都遠在許大茂之上,這樣的實幹家都是現在這樣的下場。

更何況是許大茂這樣沒什麼真材實料,僅僅是電影放的好而已,可電影放的好也只能說明他的技術不錯。

並不代表他真的有領導能力,就憑他今天在四合院的一系列操作,婁曉娥是真的擔心許大茂會出問題,而且時間不會太長。

若是許大茂出事兒,她父親那麼看重名聲的一個人,以後怕是更抬不起頭了。

可不管婁曉娥是輕言細語詢問對方心中所思所想,試圖找到對方熱衷於權利的真正心理因素。

還是說到激動處時的叫罵怒吼,許大茂全程都不發一言。

他只是彎起嘴角,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婁曉娥,時不時衝她發出一聲“切”的冷笑。

又或者是在聽到婁曉娥輸出某一個觀點時,不停地搖著頭,嘴裡也不斷地發出一種類似於嘲諷的笑聲。

婁曉娥從一開始的“你心裡怎麼想的可以告訴我啊”逐漸變化成“這是我的觀點,我想聽聽你的觀點”,再到“難道我說了這麼多話,你就沒有一句要說的嗎”,最終,婁曉娥歇斯底里了!

她衝著許大茂張牙舞爪地怒吼道:

“難道你他媽是一個啞巴嗎?還是一個聾子?老子說了那麼久的話,你他媽一個屁都沒有嗎……”

等婁曉娥不顧形象地爆出這一句粗口之後,見許大茂仍舊像是看猴兒一樣盯著她一言不發時,婁曉娥終於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意義何在,聽母親的話去守一段這樣的婚姻、這樣的男人,真的還有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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