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涿鹿之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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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此時聽到外面的動靜,便也從屋裡出來了,一眼就看到相談甚歡的秦小麗和劉光遠,她忍不住就在心底啐了一口:

“這秦小麗果真是沒什麼教養,到處勾搭。跟何雨柱相親的時候和許大茂勾搭,跟許大茂約會了,又跟劉光遠勾搭……”

此時秦小麗也看到了不遠處一臉不悅的賈張氏,雖然知道對方不會給她好臉色,可現在直接面對心裡還是覺得有點難看。

但是這會兒大院裡不上班的大媽們都在,她現在也不好直接就去許大茂家,別人看到她一個大姑娘家也不好說。

否則就算以後跟許大茂結婚了,怕是也要被四合院眾人嘲諷她婚前就行為不檢。

想到這兒,秦小麗只得跟劉光遠道別,隨後便陪著笑臉走到賈張氏身邊,挽住對方的胳膊笑道:

“賈婆婆,咱們進屋吧……”

賈張氏看著滿臉陪笑的秦小麗,心中更是鄙夷,她心知對方此次過來就是為了許大茂。

想跟著自個兒進屋,恐怕也只是為了做給眾人看而已,而且秦小麗在沒達到目的之前,想必自己怎麼作踐她,她也是不會離開的。

想到這兒,賈張氏便抽出胳膊,不冷不熱地說道:

“進屋幹嘛呀,就在這兒唄,大家夥兒都在,有啥不能說的啊,多熱鬧啊……

再說了,我家廟小,怕是容不下你這尊菩薩,我看吶,您還得另找去處……”

聽著賈張氏不陰不陽的語氣,再看著對方一臉戲謔的表情,秦小麗心裡也是怒火頓生。

可眼下她和許大茂的事還沒擺在明處,秦小麗眼下實在是沒有別的去處,再看著眾人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秦小麗只得繼續陪笑道:

“賈婆婆,您這說的哪兒的話啊……”

秦小麗說完見賈張氏臉色並未鬆動分毫,心裡更是生氣,想到許大茂信裡挑明想要為難賈家,而自個兒剛剛還好言相勸。

此刻這賈張氏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秦小麗便用只有她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附在賈張氏耳邊威脅道:

“賈張氏,你別在外面嚷嚷了,你有什麼不高興的咱回你家攤開了說,在這兒大家夥兒看著不好看。

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可不是我說狠話,以後……可別怪我和大茂哥對你不客氣!”

賈張氏一聽這話心裡更來勁,心知對方這是以為攀上了許大茂這棵大樹正得意著呢。

她便一把推開秦小麗,衝著滿臉錯愕的秦小麗冷笑一聲,隨後便大聲喊道:

“我嚷嚷怎麼了?我嚷嚷怎麼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兒就不是衝著你表姨來的,衝著誰你自個兒心裡清楚……”

賈張氏此話一出,眾人皆驚,這秦小麗不是衝著秦淮茹來還能衝著誰?

三大媽在一旁也疑惑得很,之前秦小麗暴打賈張氏可是全院人看在眼裡的,按賈張氏的脾氣,肯定是不待見對方的。

就是不知道這秦小麗怎麼還敢獨身一人來這大院兒的。

此刻三大媽一聽賈張氏這話,八卦之心頓起,上前一步拉著賈張氏問道:

“賈張氏,這秦小麗在城裡還有別的親戚?”

秦小麗想著賈家現在全靠秦淮茹上班養活,這賈張氏多少也要看在秦淮茹的面上給她點面子,不會過多為難。

卻不成想對方竟然步步緊逼,竟然一副誓要讓她難堪的模樣,心裡也是又驚又怒,嘴裡也不由自主地解釋道:

“不是不是……沒有……你們別聽她瞎說……”

賈張氏看著臉漲成豬肝色的秦小麗心裡一陣得意,她老早就想報仇了,只不過是秦小麗裝瘋賣傻跑回了鄉下。

本來賈張氏打算就此放過對方了,卻不成想秦小麗居然還自個兒湊上來,還整的秦淮茹支稜起來了。

賈張氏一想起這些心裡更是來火,便對三大媽說道:

“她哪兒有其他親戚啊……秦小麗,你自個兒跟大家夥兒說唄……”

秦小麗一聽這話,臉上登時就感覺火辣辣的,眾人疑惑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利刃一般,刺的她臉上生疼。

看著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表情,秦小麗的拳頭握得緊緊的,眼淚也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

一旁的劉光遠眼見秦小麗這樣,心裡也是一陣心疼,可他跟秦小麗還連朋友都不是,貿然出頭怕是不好。

是以劉光遠也只得站在不遠處不疼不癢地嘟囔道:

“我說賈張氏,這親戚上門……你就這態度?忒不厚道了吧……”

二大媽知道自家兒子劉光遠的心思,也知道賈張氏就是個混不講理的人,更是沾染不得,便上前想要拉劉光遠回家。

眼見著唯一一個為她說話的人也要被拉走,再看著眾人玩味兒的表情,秦小麗只覺如芒在背,心裡是既憤怒又難堪。

正在這時,棒梗又上前猛推了一把秦小麗,嘴裡也叫嚷道:

“你滾,我奶奶說了不歡迎你,你還不滾……”

秦小麗被推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褲兜裡的鑰匙也掉了出來。

看著許大茂家的鑰匙,秦小麗心念一動,許大茂已經承諾了會娶她,以後她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宣傳科科長夫人。

到時候她秦小麗又有身份又有地位,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求她,她都不會去她家……

秦小麗撿起鑰匙,正要不顧眾人的目光直接去後院許大茂家的時候,忽聽的人群外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張翠花,你又在鬧什麼妖?一天天的,四合院裡都沒個清淨日子……”

秦小麗轉身一看,說話的正是聾老太太,而站在她身邊扶著她的正是許大茂的老婆婁曉娥!

而婁曉娥看到她似乎並沒有任何意外,只看了她一眼便把目光移向別處,且面上也沒有任何悲傷之色。

正常誰要離婚了不都是傷心欲絕嗎?怎的婁曉娥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秦小麗此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許大茂不是說婁曉娥已經被趕出四合院了嗎?怎的這會兒她又出現在四合院裡?

思來想去,秦小麗心裡也沒有任何頭緒,眼見著太陽已經西斜,便思忖著去軋鋼廠等許大茂下了班再面談。

這麼想著,秦小麗便不再多言,抬起腳步就往四合院外走。

而劉光遠見狀,也只當是對方不堪受辱,便掙脫二大媽的雙手,急步追了出去……

卻說何雨柱這邊已經準備停當,是以李副廠長身邊的秘書過來通知了一聲後,便跟劉嵐和馬華交代一聲,讓他們有空去“看熱鬧”。

隨後便端著第一道菜小雞燉蘑菇跟著去了……

何雨柱剛把菜端上桌,衝著許大茂飛了個眼神,許大茂心中瞭然,隨後便率先站起來,對著眾人說道:

“這一道小雞燉蘑菇,傻……何師傅的手藝可謂是爐火純青,每次招待都必點的,各位領導都嚐嚐……”

許大茂邊說邊殷勤地為在座的各位一一盛湯,為求表現,他還專門將湯裡的雞肝和雞腎挑出來,盛到李副廠長碗中。

“李副廠長,您嚐嚐這個……”

李副廠長聞著香味兒早就是食指大動,這會兒看著許大茂端過來的湯,便趕緊接過來。

他咬一口雞肝,那綿密的口感混合著野山菇的香味便充滿整個口腔,再吃一口雞腎,也是唇齒留香。

看著李副廠長吃的是一臉滿足,許大茂心中醞釀一番,隨後便笑著說道:

“這道小雞燉蘑菇,是四川的一大名菜,這裡邊兒呀,還有個典故呢,不知道各位領導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李副廠長聞言一愣,他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吃家,何雨柱做的這些個菜式,不說知道的事無鉅細,那也算是個個都瞭解一點的。

這小雞燉蘑菇,明明就是東北菜,怎的這許大茂說是川菜?

再看許大茂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李副廠長心中不禁暗想:難不成這小子又在打啞謎?

再想到對方送“大黃魚”時的言行,李副廠長便放下碗筷,笑意盈盈地說道:

“沒想到咱們許科長對菜也有研究,倒是令我刮目相看……那你就跟大家夥兒說說看!”

許大茂得到了李副廠長的鼓勵,再看何雨柱在一旁衝他做了個“握拳加油”的舉動,心裡更是得意。

只見他清清嗓子,對著在座的所有人“科普”道:

“據傳在上古時期,咱們的黃帝在和蚩尤的那一場涿鹿之爭中,蚩尤有兄弟八十一人,也就是八十一個氏族。

而且蚩尤銅頭鐵額,裝備也精良,還能呼風喚雨,以金屬為兵器,所以咱們的黃帝也是一直陷於被動狀態。

後來這蚩尤還做法,導致雲霧四起,咱們黃帝的軍隊就辨別不了方向,那一場仗慘烈啊,我們的祖先吃了不少虧……”

許大茂說到這兒便打住,一臉喜色地環顧四周,大有賣關子之嫌。

而李副廠長起先聽的是一臉懵逼,這說的哪兒跟哪兒啊?

但看許大茂像是一個說書人一樣搖頭晃腦的,那狀態正自得其樂著呢,心裡也覺得好笑。

便用眼神制止其他想要分辨的人,隨後李副廠長就又笑著對許大茂說道:

“許主任,然後呢?”

許大茂見李副主任如此,便像是受到鼓舞一般,更加自得,繼續說道:

“然後啊,咱們的老祖先黃帝制造了指南車以指示方向,這才打敗對方,生擒了那蚩尤。

據傳那蚩尤的腰子和肝是大補之物,所以咱們這老祖先便把蚩尤的這兩物挖了出來,製成了菜……

這也就是這道小雞燉蘑菇的來歷了,據說這兩物吃了腰不酸、腿不疼……”

許大茂說完又用略帶遺憾地表情說道:

“唉,這道菜啊,最難得的就是這雞隻有這一副肝和腰,不然,在座的各位就都能嚐嚐了……”

李副廠長聽到此處笑的是前仰後合,這哪裡是小雞燉蘑菇的典故?這明明就是“肝腰合炒”的典故。

而許大茂見狀還只當是李副廠長對他的讚賞,便繼續諂媚道:

“咱們李副廠長勞苦功高,多吃點這肝腰,以後才能更好的帶領我們大家夥兒、帶領軋鋼廠更加進步……”

正在這時,馬華端著一盤“肝腰合炒”走了過來,李副廠長哈哈大笑道:

“許主任,剛剛講的真不錯!馬華這會兒上的這菜有個什麼典故,你知道嗎?不妨跟大家夥兒說說……”

許大茂見狀心裡更是得意,這些個菜的典故他早就記在腦海中,背的滾瓜爛熟了,是以李副廠長一說,他就趕緊開口道:

“感謝李副廠長誇獎!您說的不錯,這道肝腰合炒確實也是有典故的……

這菜是東北菜,是新女婿上門的時候,丈母孃做出來考驗新女婿的……”

待許大茂將後面上桌的菜一一講解完,眾人爆發出一陣鬨笑,李副廠長也是拍著許大茂的肩膀笑的是前仰後合。

許大茂看著鬨笑成一團的眾人心中一驚,再看一旁的馬華和劉嵐也是捂著嘴笑,心裡也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許主任啊,你這還得多歷練啊,你這些個菜的典故你是一個都沒說對,你這可得罰酒……”

看著李副廠長遞過來的酒,許大茂肺都快氣炸了,昨個對方跟他講的時候,他心裡就覺得有鬼。

但架不住對方的諂媚之態,也就沒有再做他想,不成想,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許大茂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再氣,臉上也只得笑著附和,隨後便接過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許主任,來,我給您滿上,感謝您給我們鬧個笑話……”

他剛喝完,就見何雨柱拿著酒瓶給他滿上了,望著杯中的酒,許大茂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衝著何雨柱怒道:

“傻柱,這都是你告訴我的,你故意使壞是吧?”

“誒呦,許主任,您怎麼能這麼說呢?這是我跟您說的,可您自個兒記錯了啊……

虧得我今兒炒菜時還跟您再鞏固一遍,可您自個兒記岔了,我能怎麼辦吶……

再說了,李廠長說的要罰你的酒,你這推到我身上,是不是不想聽李廠長的話?”

看著何雨柱一臉無辜的模樣,許大茂更是氣憤,聽著對方這話,也不便反駁,只好再次一口悶。

“誒,這就對了,罰酒最起碼就得是三杯起步,李廠長,您說對吧?”

而李副廠長聽著何雨柱的這一聲“李廠長”心裡也是高興得很,便不停地給許大茂灌酒,而其他眾人見狀便也紛紛附和……

一旁的劉嵐和馬華見狀,這才明白何雨柱所說的“看熱鬧”是指什麼,兩人也是哈哈大笑。

看著眾人紛紛給許大茂灌酒,劉嵐和馬華也沒閒著,上前趕緊為各位倒酒。

不一會兒,許大茂便被灌的七葷八素,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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