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狠人賈張氏(1 / 1)
何雨柱眼看著許大茂已經喝多了,知道再看下去也沒啥熱鬧了,便也沒再過多停留,跟劉嵐和馬華交代一聲便直接撤了。
隨後他又去了鴿子市倒騰細面,畢竟現在還欠著鄧寶英的錢,得趕緊賺錢,否則這小丫頭還不知道會想多少招出來。
雖說他心裡對鄧寶英這個漂亮活潑的小丫頭有一絲心動,但他重生之後,心裡最想要的還是婁曉娥。
他也說不上來是不是最愛的就是婁曉娥,但想讓婁曉娥開心、幸福,確實是他最想要達成的目標。
至於鄧寶英,他現在沒多少心思能放在她身上,也只能保持朋友的邊界。
等何雨柱在鴿子市忙活完,估摸著已經得晚上九十點了,這才騎著腳踏車風風火火地往家走。
就在到四合院的前一個衚衕拐角,何雨柱突然看到了前面黑暗的牆角里貓著一個人。
那人看起來鬼鬼祟祟的,穿著一身黑衣,跟夜色混為一團。
只見她貓在牆角,不停地往雙手哈氣,雙腳也小心地踱著步取暖,隔一會兒就探出頭去看一下衚衕外的巷子。
得虧是他重生後聽力和視力都變得很好,尋常人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何雨柱這也才看清楚這人就是老虔婆賈張氏,她看起來是在等什麼人,而且貌似還有要使壞的嫌疑。
否則這大冷天的,北風呼呼地刮,貓在家裡肯定比牆角暖和啊。
何雨柱是知道這賈張氏的為人的,就喜歡光吃不動彈,最愛的就是腹中飽飽坐著做鞋,否則也不會長得那麼肥頭大耳了。
現在雖然是春天,但是夜還長,大多數人都是吃完晚飯緊趕著就睡覺了,不然就怕餓了晚上睡不著。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的舉動,心裡一時也吃不准她的意圖,不知道這人到底要做什麼,想害誰。
再想到昨個這賈張氏的六次回眸,何雨柱心裡更是驚出一陣冷汗,唯恐對方是衝著他來的。
思來想去也沒個頭緒,何雨柱索性將腳踏車收進隨身空間,然後躲進黑暗處小心觀察著賈張氏。
卻說賈張氏此時也是等的心裡直冒火,為了“收拾”秦淮茹的造次,她現在依舊是一天餓兩頓。
早飯、晚飯依舊是隻有棒子麵稀粥,只有中午那一頓,可以趁著秦淮茹不在,才能跟棒梗飽餐一頓。
她吃了晚飯等到天黑盡了就一直在這兒等著,現在估摸著已經過了兩三個小時了,肚子裡那點棒子麵稀粥早就消化完了。
現在她是又冷又餓,等了這麼久沒等到人,恨不得直接走人,可這個計劃她在心裡已經醞釀很久了。
這許大茂三番五次跟她做對,不僅害她一次又一次的賠錢,而且在全院人面前,她的面子、尊嚴也是被毀的稀碎。
她老早就想收拾這許大茂了,只不過一直不得機會,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機會,實在是不願意就此放棄。
而且白天她已經是徹底得罪了秦小麗,也就意味著她賈張氏跟許大茂“正式宣戰”了。
賈張氏心裡明白,這一次的行動,是隻能成功,不許失敗!
否則就許大茂那睚眥必報的小人性格,再加上秦小麗枕邊風一吹,本來就對她恨之入骨的許大茂肯定會加倍報復她。
再說這秦淮茹晚上下班後聽說了她趕走秦小麗的事,也是登時就對她生了大氣。
直言要帶孩子們回鄉下,不會再管她這個老太婆的死活,好在棒梗是個親奶奶的,否則這賈家還真由得秦淮茹作威作福了……
想到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賈張氏心裡就一團亂麻,煩悶不已,這次可真稱得上是“背水一戰”了……
正在賈張氏等的心力交瘁之時,衚衕口總算搖搖晃晃地走來了一個人,看模樣,就是許大茂……
“我沒喝多,我許大茂喝酒從來沒醉過,來,領導,我再敬您一杯……”
“都是那傻柱出的餿主意,真不怪我……”
“小麗,我的小心肝兒,今兒就是咱的洞房花燭……”
“以後我就是許主任了,我整死賈張氏那個老婆子……”
聽著許大茂口齒不清的酒後胡話,再看到對方再說到“秦小麗”時,雙手那動作,咦,簡直了!
再聽到許大茂頭腦都不清醒了,卻還記掛著要整死她,賈張氏的心裡不由得冷笑一聲:我今兒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賈張氏直瞪著許大茂一步一步地走,離四合院越來越近,估摸著還有五六米遠。
此時賈張氏心如擂鼓,激盪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動之心,她張望四周一眼,確定沒有第三個人以後,便躥了出去。
她那肥胖的身軀竟也跑出了“踏雪無痕、身輕如燕”的架勢來。
賈張氏裝作路人一般從許大茂身旁經過,就在兩人錯身的一瞬間,賈張氏揚起老拳對著許大茂的肚子就是一拳……
許大茂在飯桌上就因為鬧了笑話,被罰了不少酒,還得虧是紅星軋鋼廠到四合院這條路他走了無數遍。
憑藉著肌肉記憶,老馬識途,否則他還真不一定能自個兒回來。
此時他本就是眼冒金星,快要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再加上腹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許大茂瞬間感覺胃裡是翻江倒海。
下一秒,各種五穀雜糧之物就不受控制一般瘋狂上湧,許大茂的口腔和鼻腔被瞬間塞滿,隨後便像噴泉一般噴湧而出。
看著許大茂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牆哇哇狂吐,賈張氏也沒閒著,轉眼就溜到了人背後。
賈張氏伸出右手,對著許大茂露出來的後脖頸前後來回比劃了三次後,便跳起來一記重重的手刀切到了對方的後脖頸上。
只聽那許大茂悶哼一聲,隨後身體前後搖晃了幾下,便“咚”地一聲撲倒在地!
“yue……”
看著那許大茂整張臉撲在自個兒的嘔吐物裡,真真是慘不忍睹,賈張氏自個兒也差點吐了,這畫面實在是太美不敢看!
賈張氏強忍住心底的噁心,屏住呼吸撇過頭不看對方那慘樣,雙手摸索著三下五除二就把許大茂的褲子給扒了……
她將許大茂的秋褲和外褲隨意扔到了一邊,手裡就只拿了大褲衩子,隨後又將許大茂的臉從嘔吐物裡側到一邊。
做完這一切,賈張氏衝著暈倒的許大茂晃一晃手中的大褲衩子,啐道:
“老孃倒要看看,究竟是你整死我,還是我整死你!”
賈張氏說完便一溜煙地躥了出去,她本就穿的黑衣,這麼一會兒功夫,竟是連何雨柱都看不清賈張氏是跑到了哪裡……
雖然現在是不知道賈張氏跑到了哪裡,但是她拿走許大茂的大褲衩子,何雨柱是看了個清楚明白。
再看看那可憐的許大茂,此刻他正光著半截身子趴在地上,睡的正香呢,似乎他還發出了鼾聲,他現在肯定還不知道此刻發生了啥事兒。
何雨柱記得前世,因為“偷雞事件”許大茂訛了他五塊錢,所以他為了報復對方,就趁許大茂喝醉的時候,直接把人褲衩子燒了。
沒想到這一世,他何雨柱還沒出手,這賈張氏就出手了,而且看起來還是同樣的方式。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代表著前世發生過的事,這一世也會再次發生?
一陣北風吹來,何雨柱不禁打了個冷顫,心裡暗罵一句“這賊老天”便走出角落,他也得趕緊回家了。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賈張氏拿走人褲衩子是個什麼說道,到底是藏著什麼壞。
但他才在“升職宴”上戲耍了對方,而且這麼晚了還不回,千萬別搞得最後還賴到他身上。
何雨柱心想著這許大茂雖說被打暈,還喝了不少酒,但應該也不至於就這麼掛掉。
且不說這衚衕經常有人路過,就算許大茂運氣差,今個兒就是沒人經過,但也有巡夜人員,無非就是多受一下凍而已。
想到這兒,何雨柱也就不再多耽擱,從隨身空間拿出腳踏車,騎上腳踏車後就往四合院走。
原以為這個點會四合院裡不會碰到什麼人,結果何雨柱剛走進前院,閻埠貴就竄了出來,把何雨柱嚇一跳。
“三大爺,你幹嘛呢?這麼晚了還不睡覺,這突然把我可給嚇了一大跳……”
閻埠貴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框,不好意思地笑笑,隨後便一邊幫何雨柱抬車軲轆,一邊小聲說道:
“柱子,我也早就想睡覺了,但是我這有事兒跟你說啊,不得不等你啊……”
何雨柱一聽這話,再看對方一臉嚴肅的表情,心裡也不禁一陣疑惑,便問道:
“啥事兒啊?看您這樣……似乎還挺重要的?”
“今兒秦小麗來大院了,柱子,你跟我說實話,你該不會還跟她攪和吧?”
閻埠貴下班回到家一聽三大媽說這事兒,立刻就坐不住了。
那賈張氏言之鑿鑿,說秦小麗不是為著秦淮茹而來,閻埠貴實在是擔心這秦小麗纏上何雨柱。
上次棒梗要不是找錯了家,肯定就把何雨柱送給他家的白菜給霍霍完了,這賈家人心腸壞的很。
若是何雨柱跟秦小麗成了,那何雨柱豈不是成了賈家的親戚?
端看那賈張氏,就肯定不會再讓何雨柱對自家有接濟,沒了何雨柱,他日子實在是不好過啊。
而且現在自個兒的“三大爺”稱號也被許大茂給擼下來了,他必須得把住何雨柱這棵大樹,否則真的會被許大茂欺負死的。
“誒喲,三大爺,您想哪兒去了?我對她沒想法……”
何雨柱說完見閻埠貴仍是一臉懷疑,便又說道:
“誒喲,您要不信,那我也沒轍了……”
閻埠貴眼見何雨柱言行不似騙人,又想到秦小麗之前來,鬧的那麼難看,便也不再懷疑,徹底放下心來。
“你對她沒想法就成,我也是擔心你被她騙啊,這賈張氏和那秦淮茹,嘖嘖嘖……
對了,柱子,你今兒咋回來這麼晚?平日裡你回來可從來沒這麼晚過……”
閻埠貴此話一出,何雨柱心思便活絡起來,外面被賈張氏打暈的許大茂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
對於他的晚歸,要是找不到個合適的理由,倒真是會惹人懷疑。
雖說這會兒站在面前的就只有閻埠貴一個人,一旦有什麼事兒,他肯定會為自個兒打掩護。
但何雨柱心裡也清楚,這四合院的住戶可不一定都睡著了,只不過是天黑不捨得點燈罷了,說不定此刻就有人貓在家裡偷聽、偷看。
想到這兒,何雨柱便故意大聲說道:
“嗨,別提了,明兒許大茂不是正式提幹嘛,今兒李副廠長就給他在軋鋼廠裡整了個升職宴……
我這在後廚幹活兒的,收收整整就晚了點……”
閻埠貴聽到此處,心裡就又想起昨天被許大茂當眾羞辱的事情,口中也不由自主地長嘆一口氣。
再看何雨柱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閻埠貴心裡便更加擔憂地說道:
“柱子,這許大茂……唉,也不知道這以後日子該怎麼過……”
何雨柱見狀便知閻埠貴心中所想,也想起對方那“讀書人的氣節”,心中登時也是百感交集。
只不過他現在不知道賈張氏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是以何雨柱倒也不能提前說些什麼,便拍著對方的肩膀低聲說道:
“得嘞,您就把心妥妥地放進肚子裡吧,這許大茂得罪的人可不少,肯定有人出手的……”
閻埠貴聽何雨柱這話的意思,像是意有所指,待再要詢問對方之時,又見對方已經轉身走遠,便也只好作罷。
待閻埠貴剛一進家門,三大媽便迎了上來問道:
“當家的,你等到柱子了嗎?告訴他了沒?他怎麼說……”
面對三大媽連珠炮似的詢問,閻埠貴也耐著性子將二人對話細細講給對方聽。
說著說著他就又想起何雨柱最後的話,便思索著說道:
“唉,也不知道這柱子最後那話是什麼意思,這會兒我心裡怎麼七上八下的呢……
總感覺好像是有什麼事兒要發生一樣,你說會不會是柱子要有什麼行動了……”
閻埠貴話剛說完,三大媽也不禁陷入沉思,但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便安慰道:
“你就別多想了,只要柱子沒有再跟秦小麗有瓜葛就行……
其他的……以後不管柱子有啥舉動,咱們暗中得幫著點,現在整個大院,就屬許大茂最得意……
那二大爺又是個趨炎附勢的,我看一大爺對他都沒辦法,也只有柱子能對付他了……”
閻埠貴聞言也不住地點頭,連連稱是。
正在兩人收拾停當,馬上打算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像是有生人進了大院一般……
緊接著便聽到一聲聲呼喊“快來人吶,出事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