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大院裡出壞人了(1 / 1)
“當家的,外面發生啥事兒了?你快去看看去……”
三大媽聽到這一聲聲急呼,一骨碌就從床上爬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催促著閻埠貴趕緊出去看。
“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正穿衣服呢嘛……”
閻埠貴被催的也是著急忙慌的,心裡更是隱隱不安,總感覺這大院兒裡是出了什麼大事兒。
他披了件大棉襖就奔到門口,隨後就將門開啟一條縫,貓著身子向外看。
只見巡夜大爺此時正站在前院門口,一臉焦急地四處張望著,彷彿他遇到了非常著急的事情一般。
閻埠貴心念一動,隨後就開啟門,便往外走邊熱情地衝巡夜大爺問道:
“呦,您怎麼來了?看您這這麼著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您別急,慢慢說……”
巡夜大爺呼喊半天不見人,心裡更著急,此時終於見到四合院裡出來了一個人,便趕緊跑上前一把拉住閻埠貴說道:
“快,院外邊衚衕裡躺了個人,我瞧著像是你們大院裡的許大茂,這大冷天的,不得凍死人啊……
走,趕緊跟我一塊兒去把他弄回來,他那樣子……誒呦,太不雅觀了……
這要是被路過的婦女同志看見了可怎麼行,這不成耍流氓了嘛……”
閻埠貴聽著巡夜大爺的話,一時也還沒消化這些個資訊,只一臉懵逼地被人拉拽著往院外跑。
待跟著巡夜大爺一路跑到院外衚衕裡,看到“下半身失蹤”的許大茂時,閻埠貴瞳孔微縮,心裡一緊,登時就嚇得目瞪狗呆。
這……也太勁爆了!
許大茂這個點了怎麼會在這兒?而且還是這樣的狀態?
難不成是何雨柱出手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閻埠貴瞬間就自我否定了,這何雨柱雖然脾氣火爆,但心底深處是善良的。
就算是他要整治許大茂,也決計不會在大半夜把人這麼丟在大街上。
這麼冷的天,要是這許大茂一晚上沒人發現,還真有可能被凍死,何雨柱幹不出來這樣的事兒!
正在思索之間,閻埠貴見巡夜大爺欲上手給許大茂穿褲子,心中靈光一現,突然就想起了何雨柱的那句“自然有人出手收拾許大茂”。
閻埠貴心念一動,心中瞬間有了主意,他趕緊上前制止住對方,見對方一臉疑惑,閻埠貴分析道:
“這許大茂看著像是喝多了,又是這樣的狀態,怕是事情不簡單吶……
我看著,倒不像是單純的醉倒了,誰喝多了脫褲子啊,你說會不會是……”
巡夜大爺聞言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再看許大茂這樣子,不禁也對閻埠貴的話有了一絲信服。
若是在他巡夜期間發生了“欺辱婦女”的事情,領導肯定會責怪他巡夜工作做得不到位。
但巡夜大爺這麼多年了也沒遇上過這樣的事兒,是以他一時之間也是有點猶豫不決,嘴上也嘀咕道:
“這……不能吧,這許大茂不是馬上就要升職了嘛……”
“我看他這是酒壯慫人膽,怕是八九不離十了……”
閻埠貴強作鎮定之態,邊說邊上前一步,去翻看許大茂的褲子,打算趁著夜色將對方的褲衩子偷走,做實對方“耍流氓”。
卻不成想,翻看了好幾遍,愣是沒發現對方的大褲衩子,閻埠貴心中升騰起一陣狂喜,這倒是省得他再出手了!
閻埠貴強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回過頭衝著巡夜大爺喊道:
“您看,我說的沒錯兒,這許大茂的大褲衩子都沒了,肯定就是耍流氓啊……”
巡夜大爺一聽這話,也是大驚失色,趕緊上前一步,發現這地上散亂的褲子中只有秋褲和外褲,確實是沒有大褲衩子。
而且那秋褲一條腿還翻過來了,看這樣子,當時這許大茂確實是脫的很急,連褲子都來不及整理。
“閻老師,還是您明察秋毫,要不是您,我這肯定就放過這樣的畜生了……
嗨,就是不知道這受害者在哪裡,要是這許大茂真得手了……”
“您在這兒保護現場,我馬上就去通知我們大院的掌事大爺來處理……”
巡夜大爺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閻埠貴交代了一聲便一溜煙地跑進了大院。
閻埠貴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大神出了手,但他現在才懶得不管這些。
不管是誰出手,只要是能報復許大茂,他就高興。
“快來人吶,大家夥兒快出來啊……”
“咱院兒裡出大事兒啦……”
“有人耍流氓啊……”
只見閻埠貴像是一頭脫韁的野馬一般,在整個四合院裡邊跑邊高聲地呼喊。
不一會兒,前院、中院、後院的住戶家裡的燈都亮起來了。
眾人紛紛從屋裡走了出來,其實大多數人也還沒睡,只不過是天氣冷,都躲在屋子裡不願意出來罷了。
何雨柱知道今晚上不太平,索性回家了也就沒睡,直接就一直等著看熱鬧。
此時一聽到呼喊,便站在窗前專門留意了一下賈家,卻只看到秦淮茹從屋裡出來,卻並不見賈張氏。
何雨柱心裡便不禁疑惑,看來這賈張氏整日鬧妖,也沒一點長進,這段位屬實是不夠高啊!
賈張氏這個時候不出現,等過會兒許大茂鬧起來,她直接就成了嫌疑人,太容易被人懷疑了。
外面嘈雜聲越來越大,何雨柱便也沒再多想,他剛一推開門就看到易中海雙手攏在袖子裡,從後院走了出來。
對方一見到何雨柱,便走上前一臉疑惑地問道:
“柱子,這出啥事兒了?”
“我也不知道,就聽到三大爺擱那兒喊呢……”
何雨柱說完便跟易中海一起隨著人流往前院走。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前院,將前院站的滿滿當當的,何雨柱看著這人頭攢動,心裡也不禁感慨這閻埠貴看來是恨毒了許大茂。
就這麼會兒功夫,他就把所有人給糾集起來了,看來他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讓許大茂在全院人面前“社死”。
“誒,出啥事兒了……”
“該不會又是賈張氏鬧妖吧……”
“我聽著說是有人耍流氓……”
“啥?誰這麼大膽子啊……”
看著眾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討論,易中海率先站出來,只見他擺擺手衝著大家夥兒說道:
“大家先別慌,都別討論了……”
易中海說完見眾人也都逐漸噤聲,便又衝著閻埠貴問道:
“老閻,這發生啥事兒了啊?你這麼晚把大家夥兒都給叫起來……”
閻埠貴掃視人群一眼,見基本上都來齊了,心裡是一陣激動。
為了不引人懷疑,他強壓住心底的狂喜,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拍著大腿道:
“這許大茂喝醉了酒,疑似在衚衕外邊耍流氓,被巡夜人員給發現了,人到現在還不清醒呢……
唉,真是不好說啊,這許大茂平日裡看著規規矩矩的,怎麼會出這種事兒啊,我都說不出口啊……”
眾人一聽閻埠貴的話集體懵了,耍流氓?這可是大八卦啊,尤其是還涉及到了許大茂,則更加引人好奇。
要說這大院裡誰家日子過得好,首當其衝就是許大茂,他老婆婁曉娥是紅星軋鋼廠前董事的女兒,家裡頭不缺錢。
以前許大茂是紅星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工資高不說,下鄉放電影各個公社給的禮就不少,平日裡就屬他傢伙食開得好。
就這樣的家庭條件,本就惹人眼紅,更何況這許大茂現在又提幹,成了四合院裡第一個當官的,是以誰都想看他的熱鬧。
“說別人耍流氓我還不信,但是說這許大茂,我是有點相信的,以前我還看到過他勾搭花姐呢……”
“不是吧,花姐那虎妞他也不忌口?相比婁曉娥可差太遠了……”
“花姐怎麼了?人以前也是咱軋鋼廠的一朵花,只不過剪了頭髮後才虎的……”
“就是,婁曉娥是好,可架不住有那不知羞恥的登徒子啊……”
“三大爺,這事兒可大可小,你可別瞎說啊……”
起先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二大爺劉海中也並不多話,只在心中暗暗記下這些人,以待日後告知許大茂好討好對方。
他心裡壓根就不相信許大茂會“耍流氓”,都知道他馬上就要升職了,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這種事兒?
這不是腦子壞了嗎?
此刻聽到有人在質疑閻埠貴,劉海中瞬間支愣起來了,只見他雙手叉腰跳著腳說道:
“閻埠貴,就算你被許大茂撤了三大爺的職位,你也不能伺機報復啊……
你還是個老師,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來?你這樣的人,怎麼教書育人?”
閻埠貴聽著劉海中的話,登時也是怒火中燒,他當眾被許大茂撤職這事兒,中間少不了劉海中的煽風點火。
他早就對劉海中恨之入骨,現在對方又舊事重提,相當於再一次的羞辱。
再看眾人也都是或懷疑、或嘲笑的表情,閻埠貴頓時覺得臉面上掛不住,他也不甘示弱地反駁道:
“我閻埠貴做人做事問心無愧,劉海中,你不要因為想做許大茂的狗腿子就亂給我扣帽子……
這許大茂肯定是耍流氓了,這話我說的,我負責到底……”
易中海眼看著劉海中欲要再分辨,為了避免二人一直爭吵,便趕緊出言阻止道:
“行了行了,你們都住口!在這裡吵來吵去像什麼樣子?老閻,怎麼回事兒,你來說!”
劉海中見易中海都發話了,便也不再多說,但還是衝著閻埠貴翻了個白眼,口中也冷哼出聲。
閻埠貴則以同樣的白眼回敬過去,隨後便清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為啥我說許大茂耍流氓,這是有事實根據在的,可不像是劉海中所說,我蓄意報復……
既然大家夥兒都想知道,我也就不顧我讀書人的體面實話實說了,說之前我先跟在座的各位婦女兒童道個歉,對不住了……
這許大茂今兒在軋鋼廠黃湯灌多了,這會兒睡在外面衚衕裡,褲子都沒穿……
我和巡夜大爺老陳可是仔仔細細檢查過了,那褲子裡邊沒褲衩子,大家夥兒說說,這褲衩子沒了代表啥?”
閻埠貴此話一出,眾人譁聲一片,褲子沒穿就算了,連褲衩子都沒了,這任誰一看就知道發生啥事兒了。
而易中海此時也是心中一震,這許大茂之前囂張至極,都不把他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裡,他心裡對其也是厭惡的很。
他也一直想要找機會好好收拾對方,卻不曾想,這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許大茂上任前夜做出這樣的事兒來,且不說這宣傳科科長的位置是肯定保不住。
就是他這軋鋼廠電影放映員的工作還保不保得住都不好說。
想到這兒,易中海心中也是一陣狂喜,但為求保險,他還是強忍心中的狂喜向閻埠貴確認道:
“老閻,你說的是真的?沒誆騙大家夥兒吧?”
“千真萬確!這許大茂現在還在外面躺著呢,我讓巡夜大爺老陳在那兒守著保護現場……
你們若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這許大茂簡直是色膽包天,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害者……”
見閻埠貴如此言之鑿鑿,眾人再次爆發出激烈的討論聲,唯有劉海中依舊是持懷疑態度,不斷地出聲反駁。
沒辦法,他前腳剛力保了許大茂,現在實在是沒辦法去附和大家,再說他現在心裡仍舊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易中海見人群亂作一團,便出聲制止,待人群安靜下來後,他才開口道:
“現在不是討論這事兒的時候,現在許大茂還在外面躺著,來幾個人先把人弄回來再說……
這事兒咱們先經過大院兒處理,要真有受害者,怕是要經過保衛科才行……”
說罷他便從人群中隨便點了包括何雨柱、劉光遠在內的幾個小夥子,準備一起去把許大茂給扛回來。
隨後三位大爺帶著幾位小夥子,浩浩蕩蕩地就向四合院外走。
只不過幾人剛走沒兩步,易中海便覺得不對勁,這許大茂犯了這種事兒,怎的沒見婁曉娥說話呢?
想到這兒,易中海便招呼著其他幾人先去,他回過頭在人群中掃視一圈,卻並沒發現婁曉娥的身影,而且聾老太太好像也不在。
易中海心裡一陣疑惑,剛才那麼鬧哄哄的,全院人都被吵醒了,這婁曉娥和聾老太太不應該沒聽見啊……
他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衝著人群中的一大媽說道:
“你帶幾個人去後院把婁曉娥叫過來,她畢竟是家屬,這個時候她必須得在。
你們都慢點說,不要添油加醋,可千萬別給人嚇到了……”
易中海說罷便追隨著何雨柱幾人的腳步走了出去,而一大媽幾人也緊趕著就去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