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型“社死”現場(1 / 1)
何雨柱幾人剛走出四合院,在衚衕裡沒有多遠,便看到不遠處趴著的許大茂,還有守在一旁的巡夜大爺老陳。
易中海看到許大茂那散亂的褲子和狼狽的樣子,心裡簡直是樂開了花。
不過為了保持他一大爺剛正不阿的形象,他面上卻也並不顯露出來,只作關心的模樣奔上前問道:
“老陳,情況怎麼樣?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老陳在閻埠貴回大院通知眾人的間隙,心裡早就將這許大茂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許大茂膽敢幹出這種事兒,而他這個巡夜人員居然是事後才發現,而且還是在閻埠貴的提醒之下才發現,這實在是讓他心裡窩火得很。
而且有句話是這樣說的,當你發現家裡有一隻蟑螂的時候,說明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還有千百隻蟑螂。
老陳現在就是這種心情,他唯恐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還在發生著這樣的事,這不是影響他工作嘛!
他老早就想走人了,可只有他一個人,他又不得不“保護現場”,是以他現在一看到眾人來臨,便覺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此時見四合院的掌事一大爺發問,他趕緊起身走過來連珠炮似的回道:
“真是晦氣!你們自個兒看吧,許大茂這褲衩子不見了,我一看就知道,他這肯定是耍了流氓……
唉,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受害者,這要是有受害者,哼!我頭一個就不會放過他,真是禽獸不如……
你們既然來了,那就在這兒待著,我這就去上報,讓街道辦來抓人,這許大茂簡直是喪心病狂,不可饒恕!”
老陳說完猶嫌不解氣,忍不住便動手踢踹了許大茂一腳,而對方如同死豬一般毫無清醒之意。
劉海中見到許大茂的樣子時,心中已是大駭,他沒想到這許大茂居然如此不知死活,竟然在升職前夜幹出這不要臉的事兒來。
再看閻埠貴那一臉得意的表情,劉海中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幾個耳刮子,只恨自己豬油蒙了心,剛剛居然還幫著許大茂……
何雨柱見巡夜大爺老陳說話間便轉身要去街道辦,心思也活絡起來。
若是任由老陳找來了街道辦,雖然也能讓許大茂升職無望,但是許大茂這“精彩”的一幕可就只能透過口述讓大院裡的人知道了。
口述哪兒有親眼所見來的勁爆?想到這兒,何雨柱便有意無意地感慨了一句:
“嗨,這個許大茂,真是不知羞恥,真是有損我們四合院的名聲啊,我們院可是連續幾年都是先進大院……
嘖嘖嘖,他這事兒一傳出去,以後咱們大院兒可不再是先進大院嘍……”
何雨柱此話一出,易中海心中一緊,他作為四合院的掌事一大爺,一向是“道德模範”,一直以來最看重名聲。
若是四合院的名聲被毀了,外人怕是也會說他管理不當,這可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只見易中海一把拉住欲轉身離去的老陳,滿臉堆笑好言好語地商量道:
“老陳,勞您費心,您說的對,這許大茂確實是畜生,我們大院也肯定不能縱容這樣的事兒……
但是吧,您這還得巡夜,要是您再去上報,這不是耽誤您工作嘛……
我覺得要不然這樣,反正這受害者暫時也沒發現,我們就先把這事兒在大院裡內部處理一下……
要是我們院裡處理的結果您不滿意,您再上報也不遲,您說呢?我這也是為了您的工作考慮……”
老陳聽了易中海的話,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現在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兒,若是再因為去上報而耽誤了巡夜工作……
怕是他在領導那邊確實是不好交代,轉念一想,反正這易中海也承諾若是處理不好就再上報,倒也確實是權宜之計。
想到這兒,老陳便也不再過多糾結,跟眾人打了個招呼便繼續他的巡夜工作了。
易中海見對方走遠,這才回過頭對著幾個年輕小夥發號施令道:
“你們幾個先把他翻個面,這許大茂酒喝多了,那頭邊上都是嘔吐物,一直這麼趴著不是個事兒……”
易中海話還沒說完,何雨柱就聽劉光遠跳出來喊了句“我來”。
緊接著就見劉光遠不顧許大茂吐出來的汙穢,上前三下五除二,徒手就將那整個人翻了過來。
“嘶!”
待許大茂在眾人面前“坦誠相見”的那一瞬間,眾人紛紛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還真是褲衩子都沒了……”
“這許大茂看著高高大大一表人材的,真沒想到……嘖嘖嘖……”
“這跟三歲小男孩一樣吧……”
“我看我弟弟光天都比他這要好……”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根本就不正常啊……”
何雨柱此時看到了實物,這才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麼許大茂死活不肯去醫院檢查的真正原因。
敢情他就是個天生的太監啊!
怪不得前世婁曉娥和秦小麗怎麼著都生不出許大茂的孩子呢,這許大茂就是個閹人,天生的絕戶命!
一想到婁曉娥,再看一眼許大茂,何雨柱心裡倒是不自覺地就湧起強烈的征服欲來,隱隱還有一絲得意。
而在場的其他人,則莫名的就對許大茂沒那麼憎恨了,他們心裡反而還升騰起一股濃濃的同情來。
“都別愣著了,這大冷天的別把人給凍壞了,你們先把他給弄回去……
咳咳……還是稍微給他包裹一下,這實在是太可憐了,別讓他再丟人現眼了……”
閻埠貴此時心中極度舒爽,沒想到這位“大神”行事竟然如此給力!
這下不僅是在眾人面前坐實了許大茂“耍流氓”的事兒,而且還讓許大茂在眾人面前直接“社死”!
這男人最基本的尊嚴都沒了,以後就算是許大茂能東山再起,他閻埠貴也都不用再害怕他。
甭管他有多少錢、當多大官兒、多有地位,只要一提“這方面”,簡直就是必殺技,百發百中啊!
沒多大一會兒,幾個年輕小夥兒便架著許大茂回到了大院。
而許大茂在經過一路的拖行,此時總算是悠悠地醒轉過來,只不過他現在頭腦還發著昏,不怎麼清醒。
許大茂用力地甩甩頭,待他看清四合院一百來號人都齊齊整整站在面前,像是看猴兒一樣看著他時,酒瞬間就醒了大半。
隨後他便注意到自個兒此時的模樣,被一條舊毛毯包裹著雙腿,心中登時就麻了爪,這是發生了啥事兒?
“開全院大會!”
“這許大茂簡直是膽大妄為,我都說不出口啊,他居然在衚衕外邊就耍流氓,這種行為太過惡劣了……
現在馬上開全院大會,由我來親自處理,我表個態,我絕對不會放過這種道德敗壞的傢伙!”
看著劉海中指著許大茂唾沫橫飛的跳腳怒罵,何雨柱心裡直呼好傢伙!
這就海中真是不當人啊!
想當初,這劉海中得知許大茂要升職,那可是狗腿的不要不要的,跟在對方屁股後面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現如今這許大茂一朝失勢,這劉海中也真是個狠人啊,瞬間就調轉槍口對準對方直突突!
這劉海中也實在是過分,居然連讓許大茂回家洗漱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就開全院大會,這是抱著讓對方社死的決心了!
還真是……“越親近的人捅的刀子越深”……
恐怕劉海中心裡也知道自個兒剛才力挺許大茂,已經導致他的威信喪失。
是以劉海中此刻趕緊就要擺明立場,和對方劃清界限,以挽回自己方才稀碎的尊嚴。
“劉海中,你在胡說些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紅星軋鋼廠的宣傳科科長!
你竟然膽敢汙衊我?你還想不想好過了?你是不是嫌你現在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此時許大茂見劉海中居然敢這樣跟他說話,心裡的小宇宙瞬間爆發,他登時就擺出官架子,衝著劉海中一頓亂噴。
同時他的心裡對劉海中的話也是頓感疑惑:他什麼時候耍流氓了?他怎麼不知道?
他就記得自個兒喝多了走在回來的路上,然後好像有誰把他給打暈了……
對於後面發生的事兒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他用力地甩甩頭,想要回憶起什麼來,大腦卻依舊是一片空白。
忽然間他似乎聞到一陣餿味兒,下意識地就摸了一把臉,結果又把頭上殘留的嘔吐物抹到了臉上,差點就又把自己給燻吐了……
劉海中見許大茂事到如今,居然還敢當著眾人的面衝他頤指氣使,登時就怒火中燒。
只見他從人群中衝出來,三兩步就衝到了許大茂面前,手指著對方唾沫橫飛道:
“就你這樣的還想做宣傳科科長?哼,升職前夜耍流氓,別說你升職,我看你工作都保不住……”
許大茂聞言心中“咯噔”一下,隨後他掃視了一眼眾人,見何雨柱正一臉得瑟的模樣,第一反應便覺得肯定又是對方使壞。
畢竟升職宴上,何雨柱就給他使絆子,讓他在各位領導面前丟盡了面子,這麼想著他便衝著何雨柱吼道:
“傻柱,你說,是不是你又故意使壞,想要汙衊我?我根本就什麼都沒幹……”
許大茂說完便又衝著在座的眾人說道:
“肯定是傻柱,他看我升職他一直懷恨在心,今天升職宴他就耍我,絕對是他……”
然而許大茂的話剛說完,還沒等何雨柱反駁,閻埠貴便率先跳腳怒道:
“許大茂,現在是在說你的事兒,你沒事兒往柱子身上扯什麼?
人柱子跟你不一樣,你就是一臭流氓,不然你褲衩子怎麼沒了?巡夜大爺親眼看到的……
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你肯定是耍流氓了,這事兒沒跑兒……”
易中海聞言也趕緊附和道:
“就是,現在是你犯了道德品質問題,跟柱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劉海中此時也拿出了二大爺的威嚴,唾沫橫飛地衝著許大茂叫囂道:
“你趕緊如實交代,你在衚衕外到底做了什麼?你褲衩子是怎麼沒的?
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們馬上就要上報,讓街道辦來處理你……”
許大茂此時才發現自個兒褲衩子沒了,剛剛只顧著和人爭吵,一時竟沒發現自個兒現在竟是如此不堪的模樣。
恰好此時一陣涼風吹來,許大茂更是感覺雙腿都快凍冰了,刺骨的寒意也從雙腿襲遍全身。
再聽這院裡的三位掌事大爺的話,他心裡更是恐慌不已,他也知道劉海中那話可不是在恐嚇他。
既然自個兒褲衩子沒了是巡夜大爺親眼發現的,那大院裡怎麼都得給對方一個交代,不然到時候院裡可就是包庇罪。
想都不用想,這大院裡每一個人現在都不會幫他許大茂說話,更別提眾人背上這包庇罪的罪名了。
“我……我交代什麼啊?我真的啥也不記得啊……”
許大茂現在已經是驚慌失措,可是他現在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滿臉祈求一般的表情,一一掃過在座的眾人,想要博得一絲同情,卻見眾人皆是一副鄙夷的眼神,心裡寒意更甚!
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看見角落裡站著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婁曉娥!
來不及想昨晚就已經離開大院的婁曉娥,此刻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許大茂現在只覺得婁曉娥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畢竟他和婁曉娥也是幾年夫妻,就算昨晚兩人已經確定了要離婚,可現在終歸還是沒離,法律上他倆還是夫妻,還是自家人!
想到這兒,許大茂便衝著婁曉娥喊道:
“娥子,你是我老婆,你知道我是啥人,我肯定幹不出這事兒來的……”
“娥子,你快別愣著了,趕緊幫我解釋一下啊……”
“娥子,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可是我最親的人吶……”
婁曉娥昨天被許大茂趕出家門後,聾老太太就一直勸解她,是以她早就從“被離婚”的羞辱情緒裡緩過來了。
她也已經看透了許大茂的為人,所以對於離婚,她內心只覺暢快,恨不得今日就去離婚。
她想著反正她明日就要離婚、永遠離開大院了,這全院大會她本不想來的。
但是當她得知是因為許大茂“耍流氓”被抓到才開的全院大會,她是本著看笑話的心態才來的。
卻不成想,這許大茂竟然不要臉到這種程度,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舔著臉讓她幫忙說幾句……
開什麼國際玩笑?他許大茂還真是自以為是,兩人的夫妻之情昨日已經徹底斷了!
此刻她再聽到許大茂這些祈求的話,心裡也知道就算她此刻幫忙說話,日後許大茂也不會感激,婁曉娥就更覺得對方無比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