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誓死不認(1 / 1)
此時此刻,婁曉娥也不再擔心二人離婚會引人非議了,畢竟現在丟人現眼的是許大茂,跟她無關。
再看眾人皆是望著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一般,婁曉娥便清清嗓子,鄭重其事地對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昨天你跟我提離婚,說明天我們就去街道辦辦手續,我也依你而言同意了……
這一點,你不會是忘記了吧?你怎麼還好意思說我是你最親近的人?”
婁曉娥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片驚訝之態,雖然大家“見識”過了許大茂得意之時的囂張態度,卻也都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絕情。
居然在得知自己升職之後,立刻就把這千金大小姐婁曉娥給踹了,這婁曉娥條件多好啊。
要說以前的許大茂是絕對配不上人家的,結果一朝得勢竟然膨脹到這種地步。
一時之間,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眼神在許大茂和婁曉娥之間來回流轉,但是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而許大茂聽了婁曉娥這話,心底最後一絲希望也落空,他絕望地看著眾人想說點什麼,可囁嚅了半天卻始終沒有發出聲來。
閻埠貴眼見許大茂死活不開口,導致全院大會陷入僵局,便再次支愣起來,拍桌怒吼道:
“許大茂,你趕緊如實交代,這大冷的天兒,大家夥兒都陪你熬著呢……
你一直保持沉默是沒用的,快說,到底受害者是誰?你到底得逞了沒有?”
閻埠貴因為剛剛看見了許大茂的“春光”,知道對方是個天生不能人道的“閹人”。
是以他這一句“得逞了沒有”是故意提醒方才一起去接許大茂回大院的眾人,目的就在於將對方永遠的釘死在恥辱柱上。
誰讓這許大茂之前膽敢當著眾人衝他耀武揚威呢?
居然還敢將他“三大爺”的稱號直接擼了,實在是過分至極。
而他這一句“得逞了沒有”一說出口,果然如他所願,瞬間引發剛剛看見許大茂“春光”的何雨柱等人的無限遐想。
這幾人再看此時被草草包裹的許大茂,心中同時在想:這許大茂倒是想“得逞”,可問題的關鍵在於,他不中用啊!
而婁曉娥見以劉光遠為首的幾人皆是一臉同情地看著她,她心裡也是一陣納悶,都看著我幹嘛?
又不是我幹壞事兒?看許大茂啊……
婁曉娥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便也直接開口說道:
“你們幾個都看著我幹嘛?我昨個晚上就被許大茂趕出了家門,幸虧柱……
幸虧聾老太太收留我,我這才有個落腳的地方,我今兒一天都跟老太太呆一塊兒……
許大茂到底有沒有得逞,我可什麼不知道,你們不要看我,直接問他……”
事情進行到現在,許大茂車軲轆話來回說了幾遍,見沒人相信他,他也就直接擺爛了。
他只說了一句“反正我是被冤枉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便再也不回話,只一味地用輕蔑的眼神回敬眾人鄙夷的目光。
許大茂現在也想清楚了,反正在他的記憶裡,他確實是什麼也沒幹。
眼見著三位大爺以及四合院眾人是一定要讓他“認罪伏誅”,他也就不再相信他們會為他伸冤。
他現在倒更希望直接把事情鬧大,讓外人來處理,最起碼人家查案也得講究個證據。
不像這大院裡的三位大爺,只會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問他,各種言語刺激讓他“交代”,可他什麼都不知道,要交代什麼?
易中海現在也是氣的吹鬍子瞪眼,只見他身子往前一探,雙手撐著桌子嚷嚷道:
“本來想著大家都在同一個院兒裡住著,做人做事都留一線,卻不成想這許大茂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既然這許大茂誓死不交代,看來咱們大院裡也確實是沒法處理了……
咱們大院蟬聯幾年的最和諧大院稱號終究會被許大茂這顆老鼠屎給毀掉了,唉……
我這就去通知巡夜的老陳,一起去找街道辦的王主任上報,他也能做個見證……”
見易中海說著話便轉身就往大院外走,何雨柱心思瞬間活絡起來。
他是親眼看到這許大茂耍流氓是賈張氏一手促成的,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受害者”。
若是上報到街道辦,到時候查清楚是一場烏龍,肯定也就不了了之了,許大鬧也根本不會有任何懲罰。
而且大機率這許大茂還就此成了被冤枉的“受害者”,到時候他豈不是更加得意?
若是能將這事兒捅到工廠保衛科,就算是最後查清楚還了許大茂“一個清白”。
但是軋鋼廠裡上萬人,對於這樣的八卦,又是關於即將上任宣傳科科長的許大茂,肯定是引發圍觀討論的焦點。
到時候三人成虎,這許大茂日子肯定不會好過,而且有了這樣的汙點,他的仕途自然也就到頭了……
想到這兒,何雨柱便趕緊上前一把攔住易中海勸道:
“一大爺,您先別急著去上報街道辦啊,這事兒咱可以直接找軋鋼廠保衛科呀……
大家夥兒想想,這許大茂也是軋鋼廠的員工,又是在工廠喝了酒才出的事兒……
說起來,這事兒軋鋼廠的保衛科來處理也是合理合規的……
最關鍵的是,保衛科來處理,咱們大院的名聲也不會受損,一舉兩得啊……”
易中海打算去上報街道辦本來就是無奈之舉,此刻聽完何雨柱的建議瞬間就心動了!
他本就看重名聲,要是能不影響大院的名聲當然是更好,但是直接上報到保衛科,對許大茂似乎又太過殘忍了!
再看許大茂此時也是著急忙慌,正拼命掙脫兩邊束縛住他的人,嘴裡也大聲地反駁著:
“傻柱你真他媽不是個東西……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找保衛科……我不同意……
易中海,我告訴你,我啥也沒幹,你要是膽敢找保衛科,待事情真相大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易中海看許大茂臉紅脖子粗的模樣,心裡也不禁對他“耍流氓”的事兒有了一絲猶疑。
而且這許大茂已經直接將矛頭指向他,他若是堅持要去找保衛科,就成了他個人和許大茂的矛盾了。
左思右想之下,易中海雖然心裡願意為了大院的名聲直接放棄許大茂,可行動上也實在是不願意被人當槍使。
於是易中海便又將這個難題直接拋給眾人,只見他一臉鄭重其事地模樣問道:
“大家夥兒投票表決吧,看是上報到街道辦,還是直接通知軋鋼廠的保衛科,我聽大家夥兒的……”
眾人見此狀況也知道這是代表著要動真格的了,心裡不禁都暗暗叫屈:
這大冷天兒的,都只是被閻埠貴吵醒,想來看個熱鬧而已,誰成想現在居然要來做這種勞什子的投票表決啊?
現在誰都知道這許大茂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了,單看他升職前就“鐵血手段”擼掉了閻埠貴三大爺的稱號就可見一斑。
更何況還直接就跟結婚幾年的枕邊人提了離婚,這對親近的人都這樣無情無義,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外人,肯定只會更加無情。
再說這許大茂“耍流氓”的證據也只是少了褲衩,按說要是有受害者,此時也早就應該“現身說法”了。
這“受害者”也不出現,許大茂又一直叫屈,是以眾人雖然秉持看八卦的心思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現在一時也都不敢在心裡做論斷。
要是萬一真的只是鬧了個烏龍,吃了個歪瓜,卻在現在表了態,這許大茂肯定會記在心裡日後報復。
想到這些,眾人是面面相覷,集體噤聲,誰也不敢首先表態。
面對易中海掃視過來的眼神,便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避免和對方對視,生怕被這個四合院的掌事一大爺給擰出來單獨詢問。
人群中的秦淮茹此時也是心煩意亂,本來想著秦小麗今天過來後,她就好好跟對方說道說道。
讓秦小麗從中斡旋,打消許大茂對她的仇恨,以後再依靠著秦小麗好好收拾賈張氏,重新奪回家裡的話語權。
卻不成想這賈張氏竟然將秦小麗給罵出了大院,自個兒回來直接就沒見到人,估摸著是直接回了鄉下。
這也才導致她的計劃直接就胎死腹中,沒辦法再執行。
本來她還想著找機會回一趟鄉下去找秦小麗,畢竟這許大茂馬上就是領導,她也是滿心希望能攀上這門親戚。
結果還不等她回鄉下呢,這許大茂又出了這樣的混賬事兒,這領導的位置看來多半是沒戲了……
一時之間,秦淮茹心中也是百轉千回,她內心裡是既希望許大茂落難,她也就沒了威脅。
可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許大茂不落難,這樣她還有機會做個領導的親戚。
秦淮茹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怎麼表態,畢竟不知道哪種方式對她來說更好,身邊也沒個能商量的人,她心裡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再加上她得知秦小麗被賈張氏罵跑後,跟對方爭吵了幾句,這惡婆婆賈張氏就氣沖沖地跑了出去,到現在也沒回來。
她這心裡也實在是沒底,潛意識裡她總有一種感覺,許大茂“耍流氓”這事兒,似乎和惡婆婆賈張氏有脫不開的關係……
“老易,我看你對這事兒也沒了主意,居然連個結論都不敢下,嘖嘖嘖……
我作為四合院的掌事二大爺,一大爺做不了的決斷我來做!
許大茂這事兒直接上報軋鋼廠,不能為了這樣的人渣壞了我們四合院的名聲!”
劉海中見眾人都不發話,而那易中海也是一件不慌不忙的神色,便立即擺上了官架子。
他這話一說完便不顧許大茂聲嘶力竭地反對聲,直接拉著劉光遠就往外走,打算去軋鋼廠的保衛科。
別看劉海中身形肥胖,可此時竟然也走出了一副即將要趕赴沙場般的氣勢來,看著好不威風!
不多一會兒,保衛科科長便帶著幾個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四合院內,他路上已經從劉海中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
是以他一進大院兒,便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氣勢十足地衝許大茂開口問道:
“許大茂,你老實交代,今兒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縱然許大茂對這種提問已經回答過好多遍了,可此時面對保衛科科長,他也不敢造次。
而且他心裡也想的很清楚,現在既然已經鬧到了保衛科,自個兒這次怎麼著都會吃虧,只看是吃大虧還是吃小虧而已。
但這也是他現在能洗清冤屈的唯一一條途徑了,若是因為態度不好,導致對方打擊報復他,那才真真是得不償失。
是以儘管對方態度不算友好,許大茂還是耐著性子好言好語地叫屈道:
“科長,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今兒李副廠長不是給我整了個升職宴嘛……
我這一時高興,也就喝多了酒,就在我回來的路上,我也記不清到底是個什麼狀況,我就暈倒在地上了……
然後我那大褲衩子就沒了,大家夥兒就都認定我耍流氓,可我真沒有啊……
我懷疑是院兒裡有人趁著這個機會故意整我,肯定是看我升職這才眼紅,故意使得計策……
您可得查清楚啊,只要是那個時間段經過那個衚衕的人,都有嫌疑,肯定就是這大院兒裡的人!”
何雨柱聽到此處,心裡也不禁暗暗佩服許大茂,果然是平時老想著算計別人,這心思轉換確實是快。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這許大茂居然就將事情給分析的八九不離十了。
他看在眼裡,心裡也清楚這許大茂沒那麼容易被整倒,畢竟前一世是一直跟他相殺到老。
再說這重生後,以前的事兒或早或晚,終歸都得發生一次,按這個規律看,未來這許大茂依舊會是他人生中的勁敵。
不過這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兩世為人,總不至於還幹不過一個許大茂。
就是不知道這賈張氏怎麼還沒回來,何雨柱見秦淮茹也是一臉焦躁,時不時就向四合院門口張望。
看那模樣,應該也是因為賈張氏不在,她怕引火燒身……
只見保衛科科長聽了許大茂的話,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臉色也略微有點緩和,點點頭說道:
“許大茂同志你放心,這事兒我們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不會讓人蒙冤,但也不會放過壞人。
現在要想知道是不是這大院兒裡的人使手段汙衊你,首當其衝就要知道有誰大晚上出了門……
當然,還有回四合院比較晚的人……這些都有嫌疑,這個就得問一下你們院兒裡的人了……”
保衛科科長此話一出,何雨柱倒是對這科長有點刮目相看了,確實是比那個隊長要有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