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尋找賈張氏(1 / 1)
閻埠貴因為就住在前院一進門的位置,平日裡和三大媽就喜歡在門口晃悠,是以大院裡出出進進的人,他和三大媽是最清楚的。
是以保衛科科長的話一問出口,閻埠貴便直接上前一步,搶先回答道:
“這事兒您問別人,別人可能瞭解不清楚,但是我就住在前院,出出進進的人我都看著呢,我清楚得很……
今兒白天我就聽家裡老婆子說了,就秦淮茹的侄女兒秦小麗來過,不過剛來就被賈張氏給罵跑了,除此之外,大院兒就沒有其他生人進來過了……
至於說晚上出去的人,那就只有賈張氏,她傍晚就氣沖沖地跑出去了,我看她到現在也沒回來……
回來的晚的就是柱子,也就是何雨柱,他回來的晚,不過他是因為軋鋼廠今兒有許大茂的升職宴,加了班這才回來晚了……”
閻埠貴的話都還沒說完,許大茂就跳起來說道:
“好啊傻柱,我就知道是你,閻埠貴都說了,就你一個人回大院兒的時間最晚,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許大茂的話音剛落,就見易中海跳出來滿臉怒氣地反駁道:
“胡說!柱子回來晚就跟你這事兒有關嗎?現在是說你的事兒,你別胡亂攀咬!”
閻埠貴此時心中也是大駭,怎的嘴一吐嚕就把何雨柱給供出來了呢?
雖然他心裡也斷定許大茂這事兒和何雨柱沒關係,但他說了那話,終究是讓何雨柱沾上了嫌疑。
此時他心裡是唯恐何雨柱會對他有牴觸的想法,會影響二人之間的友好關係。
他此時見易中海反駁許大茂,閻埠貴便也當機立斷,緊隨其後就趕緊出聲附和道:
“就是,許大茂,你不要隨意胡亂攀咬,柱子雖然回來的晚,但是我也說了,柱子是為了給你做那升職宴……
是因為加了班兒,這才導致下班晚,才這麼湊巧晚回來而已,跟你這事兒可沒有關係,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閻埠貴說完便心有餘悸地看一眼何雨柱,見對方並沒有因為他之前的“實話實說”而臉色有異樣,心裡這才穩妥一點。
何雨柱心裡早就知道自己晚歸會引起懷疑,是以此時聽到閻埠貴的話倒也不慌。
其實他也希望閻埠貴實話實說,因為許大茂這事兒本來就跟他沒有關係,他也不怕被人調查。
要是閻埠貴因為和他二人的關係就不把他供出來,到時候被查出來的話,只怕是還要麻煩。
就算調查出來他跟許大茂耍流氓事件沒關係,但是他去鴿子市倒騰細面的事兒也不能讓人知道。
是以何雨柱面對許大茂的責難,便不慌不忙、有理有據地反駁道:
“許大茂,你自個兒想想,就你這小酒量,就我這脾氣性格,我要是真想害你,至於等到你回大院兒嗎?
我直接就在軋鋼廠後廚就行動了,根本不會讓你出軋鋼廠的大門……”
許大茂聞言心裡竟然也表示贊同,他跟何雨柱從小一起長大,雙方互掐幾十年了,對方的為人他還是很瞭解的。
從小何雨柱性格就直,屬於有勇無謀那個型別,而且他脾氣火爆,從來都是有仇當場報,不會隔夜。
這何雨柱要是想出手整治他,肯定是不會等到他出門就動手了。
想到這兒,許大茂就又想起閻埠貴說賈張氏傍晚出去現在還沒回來,瞬間就又將賈張氏作為懷疑物件。
“不是傻柱,肯定就是賈張氏……對!絕對就是賈張氏,她傍晚出去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科長,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絕對就是賈張氏,之前她孫子棒梗偷我家的菜,賠了我家五塊錢……
這賈張氏肯定就懷恨在心,這才想方設法害我,想汙衊我……”
許大茂越說越覺得這賈張氏可疑,再看秦淮茹一臉慌張的模樣,心中更是肯定自己的猜想。
保衛科科長聽了許大茂的話,也覺得有幾分可信,便向眾人詢問道:
“賈張氏呢?賈張氏何在?”
秦淮茹此時心中更是慌張,她之前就有預感許大茂“耍流氓”的事兒跟她婆婆有關,現在這種預感是越來越強烈了。
再看眾人都齊刷刷的瞪著她,秦淮茹心裡都快急哭了,但面上卻也不敢顯露出來,只作出一副疑惑的神情說道:
“我婆婆吃過飯就出去了,去哪兒她也沒跟我交代,我估摸著她是出去買止疼藥了吧……
最近她的腿疼病發作的是越來越厲害了,肯定是出去買止疼藥,但是這個點還沒回來,我也正著急呢……”
劉海中一直以為對賈張氏的意見都很大,此時見許大茂有可能是被賈張氏陷害,便又立即見風使舵,衝著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賈張氏是你婆婆,若是她故意陷害,你也脫不了關係,你不要在大家夥兒面前裝無辜!
趕緊老實交代,你把賈張氏藏到哪兒去了,快點讓她出來!”
秦淮茹見劉海中當眾對她發難,又見眾人皆是看著她,登時就著急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她心裡也清楚,現在這事兒鬧的這麼大,若是最後查出來又是賈張氏鬧妖,那她是真的沒辦法再在大院兒裡生存了。
想到這兒,秦淮茹便一臉委屈地辯解道:
“二大爺,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婆婆雖說是喜歡鬧妖,但總不至於顛倒黑白……
再說之前全院大會上我也都表過態了,我婆婆要是再鬧妖,我肯定是不能認她了……
您不能因為我們孤兒寡母就這麼作踐我啊,您這樣……可讓我怎麼活啊……”
秦寡婦的一滴淚,著實是讓易中海看的心疼不已。
再想到對方現在還懷著他的孩子,易中海心裡就更是不好受,便衝著劉海中沒好氣地說道:
“老劉,事情都還沒查清楚,你就亂髮什麼脾氣?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找到賈張氏問個清楚……”
眾人早已經被秦淮茹剛才那一番“肺腑之言”所打動,心中早已經對其同情不已。
此時聽了易中海的話,便紛紛附和,人群中的劉光遠也是第一個響應,吆喝著眾人一起去找賈張氏。
他倒不是想為許大茂洗脫冤屈,而是下午秦小麗被賈張氏罵出大院之後,他追著秦小麗的腳步跟著出去了。
兩人圍著公園散步,細聊了一下午,劉光遠心裡對其也是情根深種。
他現在直覺的許大茂這事兒肯定是賈張氏所為,若是能儘快找到賈張氏將她“治罪”,也算是暗中為秦小麗報了仇而已……
“那就大家夥兒一起出動,先把賈張氏找到!”
一大爺易中海一聲令下,眾人便紛紛以四合院為中心,往外輻射五十米的範圍內全力搜尋賈張氏。
不出十分鐘,便聽見有人高聲喊道“賈張氏找到了”,四散的眾人便循著聲音紛紛湧向賈張氏所在的衚衕。
那是一條死衚衕,就在許大茂暈倒時所在衚衕的另一個拐角,平時基本上沒人經過。
這是連巡夜人員都很少會過去的地方,這也才導致這賈張氏到現在才被人發現。
只不過本來還很嘈雜的眾人在見到賈張氏的一瞬間都不約而同的噤聲,倒抽一口涼氣。
實在是因為這賈張氏此時的狀態太過駭人,讓人無法相信、更無法接受!
只見賈張氏整個人縮在衚衕的角落裡“嗚嗚”的大哭著,她頭髮凌亂,衣服也是被扯開了,領口一看就是被撕爛了。
最關鍵的是,離她不遠的地上有一個非常扎眼的證物:一條大花的褲衩子!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許大茂的,但就算不是許大茂的,就賈張氏現在的這狀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是因為知道發生了什麼,眾人才覺得這場景極其駭人。
這賈張氏都快五十歲了,要模樣沒模樣,要身段沒身段,連這樣的老太太都不放過,這人得“飢渴”到什麼地步?
實在是太過葷素不忌了吧?!口味真的是讓人歎為觀止!
而何雨柱也是被賈張氏這樣子給驚得差點站不穩,要不是身邊的婁曉娥扶了一把,他肯定就被嚇得癱軟在地。
主要是因為他親眼看見了賈張氏的所作所為,知道許大茂的花褲衩子是對方親自拿走的,所以才對賈張氏的手段給鎮住了。
原本何雨柱以為這賈張氏無非就是像他前世一般,讓許大茂婁曉娥兩口子打一架,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卻不成想,這賈張氏竟然歹毒如斯,為了徹底將許大茂打敗、讓人無法翻身,居然能捨了自個兒的名聲。
“賈……賈張氏,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也被賈張氏的這個慘樣給嚇壞了,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一旁的保衛科科長此時心裡也是驚訝的無以復加,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後問道:
“你就是賈張氏?你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跟許大茂有關係嗎?”
賈張氏眼淚汪汪地看一眼眾人,那淚水漣漣的模樣,但還真有那麼點我見猶憐的意味兒,隨後她就又低下頭哭哭啼啼地說道:
“嗚嗚嗚……許大茂不是人啊,他……他追著我跑了兩條衚衕,把我堵在這兒了……
他一個人大男人,我……我能怎麼辦吶……我這個老婆子實在是沒法活了啊,老了老了,清白沒了……
這讓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老賈?我三十出頭老賈就走了,我守了那麼多年結果一朝被毀……
我都沒臉回大院兒了,可我又捨不得棒梗,只能躲在這兒,結果你們都看到了,我是真沒法活了……”
賈張氏正說著呢,結果突然就跳起來一頭撞向城牆,一副不堪受辱要尋短見的架勢。
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賈張氏,哭道:
“媽,您可不能尋短見吶,棒梗可不能沒有您的照顧,您要是沒了,我跟棒梗、小當可怎麼活啊……”
秦淮茹的演技實在是沒話說,婆媳倆抱頭痛哭的模樣也是極具感染力,簡直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
眾人心裡雖然是對許大茂和賈張氏的“恩怨情仇”有了決斷,可聽到賈張氏這“聲情並茂”地哭訴,內心還是無比震驚。
保衛科科長此時也是被雷的外焦裡嫩,半晌才回過神來,心裡是直犯抽搐。
這許大茂眼睛是有多瞎,五十多歲的老太太都不放過,就這他還好意思喊冤?
雖然賈張氏現在是“受害者”的身份,可保衛科科長再看一眼慟哭不已的賈張氏,心裡還是激不起半點憐憫之心,甚至於還有點犯惡心。
但縱然是如此,該有的程式還是得走一遍,畢竟大家夥兒都在這兒看著呢……
保衛科科長也只得忍住心底的噁心,衝著賈張氏安慰道:
“賈張氏,情況我已經瞭解了,你放心,許大茂要是真對你做了什麼,我們軋鋼廠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他說完便又交代其他人去將許大茂帶回保衛科,他要連夜審訊,實在是這“受害者”太過重口味。
如果許大茂和賈張氏這事兒是真的,哪怕是許大茂沒有得手,怕是也得脫層皮。
要是得手了……嘖嘖嘖……最好還是沒有得手,否則下半輩子可能都抬不起頭了,簡直是人生的一大汙點……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又殺回了四合院,而一直等在四合院裡被人鉗制的許大茂此時見到眾人歸來,心中是大喜。
他剛看到人從外面回來,便使勁掙脫兩邊的人,興高采烈地衝著保衛科科長說道:
“科長,您找到賈張氏了吧?我的冤屈可以洗清了,我就說我沒幹那些個骯髒事兒……”
許大茂說著便衝著鉗制自個兒的兩人叫囂著“撒手,都給我撒手”。
看著許大茂滿眼的期待,保衛科科長也只得長嘆一聲,暗想誰讓你對賈張氏下手呢,隨後他便向眾人宣佈道:
“這許大茂我就直接帶回保衛科了,至於受害者賈張氏,她不是軋鋼廠的人,在你們大院裡做筆錄就行了。”
“誒?什麼情況?我冤枉,我冤枉的啊……”
許大茂此時此刻是徹底的蒙圈了,賈張氏是受害者?意思是他對賈張氏意圖不軌?這什麼情況?
他怎麼可能對賈張氏有想法呢?他的記憶裡完全就沒有對賈張氏下過手!
隨著保衛科科長的一個眼神,立刻就換了兩個人來繼續鉗制許大茂,拖著他就要往外走。
許大茂此時也是徹底被整的惱怒異常,再看婁曉娥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裡更是惱火,便衝著婁曉娥叫囂道:
“婁曉娥,你這會兒看熱鬧是吧?你不幫我說話是吧?行,有你後悔的……
明兒個我不會跟你去離婚的,我就要拖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