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大院兒招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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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本就對許大茂耍流氓的事兒深感噁心,尤其是他欺辱的物件還是賈張氏,她心裡就更加覺得噁心。

此刻再聽許大茂居然還這樣說,心裡登時就怒火中燒,她氣鼓鼓地衝著即將被拖走的許大茂怒道:

“你簡直是豈有此理、死不要臉,離婚本來就是你提出來的,現在又這樣,你真是太過分了……”

婁曉娥說要說著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下來,何雨柱看的是一陣心疼,正要上前安慰,卻見婁曉娥身邊的聾老太太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極其凌厲,何雨柱看在眼裡,腳步也隨之停住了,只小心觀察著婁曉娥。

而聾老太太用眼神制止何雨柱後,便趕緊在一旁衝著婁曉娥勸道:

“丫頭,別傷心,他許大茂幹出這樣的事兒來,理由充分得很,明兒去街道辦申請就行……

甭管這許大茂同不同意,這婚肯定離得成,不僅是我,這大院兒裡的人都可以給你作證……”

聾老太太此話一出,圍繞在聾老太太身邊的幾位大媽也義憤填膺地紛紛附和。

看著諸位大媽都站在她這邊力挺她,婁曉娥心裡也才好受一點,面色倒也緩和下來了。

眼看著許大茂無論怎麼喊冤,最後都被無情地拖走,嘈雜的大院兒這也才安靜下來。

易中海見狀,便也安排人給哭哭啼啼的賈張氏錄筆錄。

饒是知道了事情經過,這錄筆錄的人也換了兩三個才徹底錄完,實在是眼睛都快瞎了,這握筆的手都在抖了。

而賈張氏的目的也只在於將許大茂的宣傳科科長的位置給攪黃,順便將對方和婁曉娥攪離婚,現在眼看著目的已經達到。

她也就收起了那一副受氣小媳婦兒的模樣,畢竟她還要在四合院裡呆,她可不想把自己給搭進去。

是以她在描述事情經過的時候,也只是點到即止,將許大茂的變態舉動描繪的令人髮指。

而她自己則是一枚貞潔烈女的白蓮花形象,在關鍵時刻她拼死反抗,雖然還是吃了虧,但是她仍舊是清清白白的賈家媳婦兒。

眼見著賈張氏的筆錄做完了,易中海也不再多話,衝著大家夥兒說道: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

正在大家夥兒紛紛準備撤退的時候,原本去後院找婁曉娥的以一大媽為首的幾位大媽才姍姍來遲。

一大媽一眼就看到人群當中的婁曉娥,心中頓感疑惑,婁曉娥在這兒,那剛剛在許大茂家裡的人是誰?

只見她和同去的幾位大媽一把抓住婁曉娥就連珠炮似的問道:

“婁曉娥,你怎麼在這兒?你啥時候來的?你剛剛不是說不來嗎?許大茂呢?許大茂去哪兒了?”

婁曉娥面對幾位大媽的詢問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這幾位大媽是怎麼了,便老老實實地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我一直就在這裡啊,許大茂被保衛科帶走了……”

幾位大媽一聽婁曉娥這話,瞬間臉色大變,她們彼此之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驚恐之意。

一大媽心裡甚覺不安,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婁曉娥,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真的是一直在這兒?你可不能騙我啊……”

見婁曉娥雖然一臉疑惑,但依舊很堅決的點頭,一大媽臉色驟變,扯著嗓子衝著即將散去的眾人喊道:

“大院兒招賊啦,許大茂家裡邊招賊啦……”

一大媽一喊出口,其他幾位大媽也跟著一起大喊起來,畢竟她們剛剛一直在許大茂門口,親耳聽到屋內有個女聲回答。

在許大茂耍流氓事件剛一爆出來,以一大媽為首的幾位大媽便聽從易中海的安排,齊齊去後院許大茂家請婁曉娥出來應對。

她們也謹遵易中海“緩緩說,不要嚇著婁曉娥”的建議,一開始並不打算告知“婁曉娥”這許大茂究竟是犯了何事。

可這門是卻是始終都敲不開,明明這門都沒落鎖,明顯是從裡面關著的,屋內很明顯有人,可就是沒有任何回應。

敲了十多分鐘,一大媽也失去了耐心,也不管會不會嚇到婁曉娥、會不會讓婁曉娥感覺失了面子,衝著屋內的“婁曉娥”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可饒是如此,屋內的“婁曉娥”也依舊是沒有任何開門的跡象。

一直到最後幾位大媽揚言要砸門,屋內的“婁曉娥”才緩緩開口,悠悠地說“身體不舒服,不便開門”。

隨後不管幾位大媽如何苦口婆心的勸說“夫妻一場,不可做的如此絕情”“許大茂耍流氓的事還沒確定,作為家屬最好去一趟”,這“婁曉娥”就再也沒有任何回應。

幾位大媽前前後後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口水都說幹了,見“婁曉娥”始終是油鹽不進,終於是失去了耐心。

她們還只當是這“婁曉娥”因為許大茂“耍流氓”覺得失了面子,便也不好再多說,畢竟對方是千金大小姐,脾氣大點也是有的。

是以幾位大媽此時也是窩了一肚子火,正邊走邊吐槽這婁曉娥的“絕情”,耽誤她們看熱鬧。

誰成想她們一回來就看到婁曉娥正站在人群中,這才後知後覺地驚覺那“屋內人”竟然是一個假的婁曉娥!

幾位大媽的大喊大叫瞬間讓所有人來了興致,有幾個都已經進到了屋內,此時也都趕緊興致勃勃地再次奔了出來。

“一大媽,大院兒真的進賊了?還是許大茂家?”

三大媽都已經走進家門了,這會兒一聽到吵鬧聲便趕緊跑了出來,她拉著一大媽仔細詢問道。

“嗨……我們剛剛不是去後院找婁曉娥嘛,那屋裡邊兒有人,可就是死活不開門,我們都以為是婁曉娥不願意出來。

我們好說歹說勸了大半天,人也不出來,我們這才往這兒走,不成想,這婁曉娥就在這兒呢……

而且那裡面聽著就是一個女人,就是不知道是誰,怕是許大茂家招賊了啊……”

一大媽此話一出,何雨柱瞬間就想到了秦小麗,本來下午兩人就約好了今晚“洞房花燭”。

只不過他後來聽閻埠貴說秦小麗被賈張氏罵跑了,也就並沒有多想,以為人秦小麗直接回鄉下了。

不成想這秦小麗居然如此地急不可耐,一個大姑娘家,還沒結婚呢,就跑人家家裡去了。

怕是秦小麗也沒想到,這“洞房花燭夜”,新郎居然因為“耍流氓”直接被保衛科給帶走了。

現在這秦小麗怕是腸子都毀青了……

何雨柱知道許大茂家裡那個所謂的“賊”是秦小麗,本來不想再摻和這事兒,畢竟他見識了這賈張氏的陰毒。

是以他並不想跟賈家扯上任何關係,雖說現在的情況是這賈張氏對秦小麗恨之入骨,否則也不會在人一進大院就把人罵跑。

但是人和人之間嘛,沒有永遠的仇恨,只有永遠的利益,現在兩人雖然是勢同水火。

但是萬一哪天二人有了相同的利益,也保不齊二人會聯手對付其他人,比方他何雨柱。

單看秦小麗跟他相親期間和已婚男人許大茂勾搭這一點來看,這秦小麗怕也是個胡攪蠻纏不好惹的。

想清楚這一點,何雨柱便打算直接打道回府,連這個熱鬧都不想看,生怕有個不好的舉動會觸碰到賈張氏那顆敏感的神經。

何雨柱這樣想著,便也直接就這麼做了,只不過他剛走沒兩步了,就被易中海給叫住。

“柱子,快,你跟著大家夥兒一起去抓賊,整個大院兒裡就數你的武力值最高……

若是那賊有個同夥兒啥的,你也能一併將其拿住,這些個毛賊真是膽大妄為,我們院兒也敢來……”

易中海嘴上說著話,行動上倒是也毫不含糊,他上前一把拉住何雨柱就往後院跑。

劉海中見狀便也不甘示弱,隨手操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拉上大兒子劉光遠一起向後院奔去。

別看他是四合院裡唯二的兩個胖子之一,但是他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工作內容之一就是扛著或者抱著鋼材去鍛造。

所以他身上有的是力氣,雖說胖,但是工作內容決定了他的體積值也是相當之高的,算是一個非常靈活的胖子。

這一路跑過去的樣子,像極了奔赴戰場的勇士,渾身上下充滿了殺伐決斷的氣勢。

這三大爺閻埠貴體型最是瘦弱,還帶著一副眼鏡,不管是武力值還是體力值,都算是三位大爺當中最差的一個。

但是他是老師,最擅長的就是文書,任何事情經由他的嘴裡講出來,都會顯得格外的妙趣橫生。

而且雖說他的“三大爺”稱號被許大茂給擼下去了,但是這許大茂現在已經算是成了個人人喊打的“階下囚”。

想來許大茂先前的命令也做不得數,他閻埠貴依舊會是四合院的掌事三大爺。

想到這兒,閻埠貴也是腳下生風,衝著呆愣在當場的眾人吆喝了一路“大家夥兒都別愣著了,跟著我一起衝”便也直接開路。

有了三大爺的這句號召,眾人當即也是如夢方醒,紛紛跟在閻埠貴身後往後院衝……

易中海和何雨柱率先跑到後院許大茂家門口,二人這才看到剛才幾位大媽敲了半小時都沒敲開的大門,此時是大敞八開的。

“不好!這賊怕是跑了……”

易中海心中一驚,隨後便轉身衝著接踵而至的二大爺劉海中大吼一聲:

“快,老劉,通知大院兒裡所有人,趕緊封鎖四合院的所有出口……

來幾個人圍著四合院的圍牆找,再去幾個人圍著四合院外面的衚衕找出去……

大家一定要把那個賊給找出來,這短短兩三分鐘時間,肯定是跑不遠的,快,四散開來,都去找……”

人群中的秦淮茹見狀,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她一把拉住滿眼精光、欲要跟著眾人一起行動的賈張氏低聲問道:

“媽,這不會是你留的後手吧?你到底還有多少事兒瞞著我?”

賈張氏聞言一驚,她本以為自己的演技騙過了所有人,所有人會認為許大茂對她“耍流氓”是確有此事,她以為沒有人會對此有所懷疑。

而且當時秦淮茹抱著自個兒哭的時候,那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頭到尾沒停過,她還在為自個兒的演技感到折服。

卻不成想,這秦淮茹竟然才是那個最會演戲的,看她現在這模樣,賈張氏懷疑這秦淮茹多半是從頭到尾就沒相信過許大茂會對她“耍流氓”。

可饒是如此,當時她卻也能迅速入戲,陪著自個兒哭,賈張氏心裡不禁對秦淮茹也是刮目相看。

這秦淮茹十八歲就進了她賈家的門,一直是低眉順眼,唯他兒子賈東旭的命令是從,一直是勤勤懇懇,一副乖巧的模樣。

她是真沒想到,這秦淮茹的心計竟然如此之深,居然連她賈張氏都給騙過了……

不過,縱然是被秦淮茹發現,這賈張氏心裡倒是也不慌張,畢竟她們是婆媳,算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這秦淮茹就算是再傻,再不恥她的行為,肯定也不至於去舉報她,許大茂這次肯定是完蛋了。

就算是他這軋鋼廠電影放映員的工作還保得住,他宣傳科科長的位置是百分之百、萬分之萬地保不住了。

只要這許大茂不是領導,那她也就不用再忌憚對方,想必這秦小麗到時候得知了許大茂現在的處境,也不會再對其上趕著了。

這倒是無形之中幫助了秦小麗,認清了許大茂的為人……

唉,居然還是沒能報復到秦小麗,賈張氏想到這兒心裡瞬間又覺得氣悶。

不過賈張氏一想到秦小麗,電光火石之間,她心裡突然就對這個躲在許大茂家中的“女賊”突然就有了一絲懷疑……

這“女賊”該不會是秦小麗吧?

一時之間,賈張氏的心裡是百轉千回,各種猜疑浮上心頭,左思右想之下,賈張氏越想越覺得這“女賊”就是秦小麗。

想清楚了這一點,賈張氏心中便是成竹在胸的感覺,對於抓“女賊”更加激動。

要是這“女賊”真是秦小麗,這秦小麗的名聲就是徹底毀了,既可以報復到這個當著全緣人狂揍她的狂徒。

最關鍵的是還能徹底剷除秦淮茹潛在的幫手,只要秦淮茹沒了任何依仗,以後還不得任她搓扁捏圓?

想到這兒,賈張氏便一把甩開秦淮茹拉扯的雙手怒道:

“秦淮茹,你在胡說些什麼?什麼叫我留的後手?我能有什麼事兒瞞著你,你簡直是不知所謂……”

賈張氏說完便扭著肥胖的身體加入“抓賊”的隊伍,跟著大家夥兒一同往四合院外面跑,打算從外面包抄那“女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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