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三轉一響”齊活兒（1 / 1）
整個四合院的人，雖然有易中海的耳提面命，但架不住許大茂在家中已有美人等待的情況下，他卻依舊對賈張氏“耍流氓”的事情太過震碎普通人的三觀。
是以笠日一大早，四合院的人便自發地以三人一群，五人一夥的團隊將昨日的事情散播了出去。
只見每一個人都漲紅著臉，雙眼帶著一副“八卦”的精光向隔壁大院兒的人訴說著此事。
以點擴面，很快，整個片區都知道了昨夜關於許大茂和賈張氏的恩怨情仇，也讓這兩人的知名度大幅度提高了。
因為許大茂這個當事人昨晚就被軋鋼廠的保衛科抓走，進行連夜突審，是以這混賬事兒也在軋鋼廠傳開了。
何雨柱剛走進軋鋼廠後廚，就聽到劉嵐和馬華正在熱烈地討論此事。
“馬華，你聽說了嗎？這許大茂昨晚居然對何師傅大院兒的一個老太婆有不軌的行為……”
“誒呀，我正想跟你說呢，我一進軋鋼廠就聽到工人們討論了……”
“真是想不到啊，這許大茂馬上就要升職咱們廠宣傳科科長了，結果出了這事兒……”
“誰說不是呢，我看他這科長的職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二人討論的太過忘乎所以，是以何雨柱進了軋鋼廠後廚的大門，兩人都還沒發現。
直到何雨柱捂著嘴輕咳了一聲，二人才立即噤聲，恍若是被嚇到一般轉過身，臉上還帶著一絲惶恐。
只不過二人看到來人是何雨柱時，臉上緊張的表情才緩和過來。
劉嵐更是三兩步就奔到何雨柱面前，伸手就給了對方一下，嬌嗔道：
“誒呀，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我還以為是別人呢，嚇我一跳……
那老太婆住你們大院兒，你快跟我講講昨兒個怎麼回事兒啊？
這許大茂怎的突然就對一個老太婆起了歪心思，我這聽的都不知道是幾手訊息了，可急死我了……”
何雨柱知道劉嵐就是個喜歡看熱鬧、偏愛八卦的人，此刻見對方雙眼蹦射的精光只覺好笑，便一臉壞笑地說道：
“想聽啊，你得給我泡壺茶，好好伺候我一下，不然幹講多沒意思啊……”
這劉嵐一聽這話，直接就將這泡茶的活兒丟給馬華，自個兒則是端了個小板凳坐在何雨柱身邊，一臉期待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見狀，便也將昨夜在四合院發生的事兒聲情並茂地講了一遍，直聽的劉嵐和馬華嘖嘖咂嘴。
正在幾人講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何雨柱意念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似乎有人往後廚來了。
雖說許大茂這事兒都已經傳開了，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大男人，像個女人一樣跟別人聊八卦，讓人知道了終歸是對他不好，沒的還遭人看不起。
於是他立刻噤聲，用眼神示意劉嵐和馬華，二人一看這眼神也是秒懂，飛快地起身開始假裝忙活起來。
前後不過十多秒的時間，何雨柱就看到軋鋼廠後廚的門簾被掀開，緊接著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就出現在門口。
竟然是楊廠長身邊的陳秘書！
“何師傅，您這會兒忙嗎？咱廠長有請，您要不然先過去一趟？”
何雨柱看到陳秘書就覺得夠稀奇了，畢竟楊廠長是個不擅長籠絡員工的領導，而且他跟楊廠長基本上算是沒有任何交集。
按道理來說，若非是楊廠長有招待，否則根本不會來找他，再者說，就算是有招待，讓秘書來通知一聲就成。
聽陳秘書這意思，彷彿楊廠長是有其他別的什麼事兒找他何雨柱。
眼看著這陳秘書言談舉止之間算是相當客氣了，何雨柱這心裡一時之間還真有點犯迷糊。
跟劉嵐和馬華交代一聲之後，何雨柱也就跟著陳秘書的腳步一路走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楊廠長，您找我？”
何雨柱進到辦公室後，剛衝楊廠長打了聲招呼，就見楊廠長立馬起身，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說道：
“何師傅，快，來這兒坐，今兒找你來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跟你聊聊……”
隨後楊廠長便親切地拉著何雨柱在沙發上坐下，剛一落座，這楊廠長還遞上了一支菸。
而一旁的陳秘書也沒閒著，立馬就給他和楊廠長各泡了一杯茶。
這架勢，還真不是他一個軋鋼廠後廚廚師該有的，一時間，倒把何雨柱給整的有點不會了。
“楊廠長，您有事兒直接跟我說就成，您也知道我這人心直口快，有啥說啥，您這也太客氣了……”
楊廠長見何雨柱一臉真誠的模樣，便也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何師傅，聽說你最近和李副廠長走的比較近？”
“嗨，原來是這事兒啊，主要也是李副廠長喜歡我做的菜，我呢，也喜歡做菜……
平時沒事兒就喜歡研究一下菜譜，然後這李副廠長和客戶吃的高興，也就給我提了級，漲了工資……
至於說其他別的嘛……那也就沒什麼其他特別的私人關係了，我這人對待您和李副廠長都是一樣的……
您是廠長，他是副廠長，都是我的領導，您二位我是同樣的尊敬！”
何雨柱不知道楊廠長問這事兒的目的所在，便也實話實說，畢竟他現在還不想打上李副廠長的標籤。
雖說前一世裡，李副廠長把楊廠長給搞下去了，但那也都是幾年後的事情。
何雨柱本身是想利用李副廠長，到時候能在時代起風的時候，幫助一下婁曉娥。
但是這一世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至少許大茂前一世可沒有被賈張氏搞到現在這一步田地。
是以何雨柱現在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遇到事情再想方法應對。
若是現在過早就打上了李副廠長的標籤，他也怕以後會不好搞。
所以現在面對楊廠長的詢問，何雨柱也並不多言，只是說一些已經存在的事情，別的都不多說。
既不站隊，也不表明立場！
楊廠長聽了何雨柱這話，心裡也多少有了點底，這跟他了解的情況都差不多。
他心裡想著既然何雨柱實話實說，登時也對對方有了些許讚賞，便衝著對方說道：
“何師傅，你這廚藝確實是提升了一大截，先前我就想給你提級漲工資，都已經準備讓陳秘書去工會報備了……
只不過這李副廠長主管你們後廚，他比我更瞭解你的廚藝，也就在年前請大領導吃飯那次直接給你辦了……”
楊廠長一說起這事兒心裡就堵得慌，他年前吃工廠食堂的那次本身就打算讓何雨柱提級漲工資。
結果當時李副廠長死命攔著他，還在他面前說了一通何雨柱的壞話，這才讓他遲疑了。
結果當晚請大領導吃飯的時候，這李副廠長就在眾人面前直接宣佈讓何雨柱提級，直接把這功勞給搶了。
他現在告訴何雨柱這事兒，意思也就是想表明一下自個兒的立場，畢竟他當時確實是有了這心思。
總不能讓李副廠長一個人當好人，顯得就他一個人會做人一樣，也太讓他得意了！
楊廠長的話音剛落，陳秘書也趕緊在一旁幫腔道：
“對啊，當時我都打算去辦了，只不過中間有了點意外，就給耽擱了……
其實咱們楊廠長對何師傅您是非常的看重，一直跟我們誇您呢，說您做招待的廚藝水平比外面的大廚好多了……”
何雨柱見楊廠長和陳秘書這樣，心裡一時也摸不準對方的意圖。
不過他心裡實在是對楊廠長這樣的“馬後炮”不怎麼感冒，以他何雨柱的廚藝，提級加薪是早晚的事。
而且他現在意念裡每日生產一千斤精製麵粉，他每天只需要去鴿子市倒騰一下而已，漲的這點工資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再者說，他提級加薪是李副廠長一手操辦的，這裡面可沒有楊廠長的功勞。
而且成年人做事是論跡不論心，現在任他楊廠長吹上天，無論他當時多有心想給他提級漲薪。
但是沒做也就是沒做，何雨柱覺得他現在沒必要對楊廠長心懷感激。
這楊廠長前世就對他是一直不冷不熱的，在他當權的時候也沒說給何雨柱漲過工資。
而且前世的何雨柱升職成為軋鋼廠的食堂主任，那也是李副廠長給他升的職。
但是前一世，他何雨柱對楊廠長倒是相當衷心，楊廠長被打倒做清潔工的時候，他還給對方送過花生米和酒。
何雨柱現在倒也不後悔前一世對楊廠長的救濟，畢竟從他內心來說，他還是很敬佩楊廠長的為人的。
只不過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他現在還不到“達”的地步，便也只想先過好自己的日子再說。
他可不想再像前世一樣，傻乎乎地去為所有人著想、為別人付出了，沒必要！
是以面對楊廠長和陳秘書的示好，何雨柱也只是冠冕堂皇地衝著楊廠長不冷不熱地說道：
“那就謝謝楊廠長的看重和栽培了！”
聽著何雨柱的這話，楊廠長也看出來對方並沒有因為自個兒和陳秘書的話有多信服。
這何雨柱只是礙於自個兒的廠長身份，這才說一句場面話打發他而已。
何雨柱的這反應但也沒有出乎楊廠長的意料，他心裡也明白，想讓何雨柱為他賣命，光靠他幾句話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李副廠長討好何雨柱都是又給對方提級漲薪、又給對方腳踏車票啥的，已經是把這個規格給拔高了。
他這個正廠長肯定也不能落於人後，不然討好不成，倒反而還讓何雨柱小瞧了他。
不過現在何雨柱年前剛提級漲薪，現在再提級也不符合廠裡的規定，那就只能從別的方面入手，反正他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是以楊廠長面對何雨柱這不鹹不淡的話也不以為杵，反而滿臉堆笑拍著對方的肩膀說道：
“嗨，說謝就太見外了，主要我這兒有些票也用不著，放我這兒也浪費，我想著你應該能用上……
吶，這是手錶票，你平日裡去大領導家做飯啥的，可不能耽誤了，有塊手錶看看時間也方便……
這個是縫紉機票，你今年年紀也不小了，說不準馬上就得結婚，肯定用得上……”
楊廠長邊說邊塞給何雨柱一沓厚厚的票據，何雨柱隨便翻了翻，心中頓時感慨這楊廠長真是大手筆啊！
除了手錶票和縫紉機票，還有收音機票、布票、糖票、酒票等等，幾乎涵蓋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別看這些玩意兒不當錢，可架不住這些票據價值高啊，有錢都不一定能湊得齊。
而且他現在已經有了腳踏車票，再加上手錶票、縫紉機票和收音機票，這“三轉一響”直接齊活兒！
最關鍵這手錶票，他確實是想要啊，自一九五八年祖國出了第一個“上海”牌手錶之後，他就一直想擁有一塊手錶。
主要這塊“上海”牌A581手錶的誕生，改變了guo家只會修表不會做錶的歷史，是第一塊細馬錶，極具歷史價值。
現在這年代，能帶一塊手錶就像腳踏車一樣，是身份的象徵，試問哪個男人能不喜歡呢？
不過因為搞不懂楊廠長的意圖，所以何雨柱雖然眼紅心熱，心裡喜歡的不得了，但還是將票據塞回楊廠長手中拒絕道：
“楊廠長，您看……我這無功不受祿啊……”
何雨柱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並沒有逃過楊廠長的眼睛，畢竟他今天本來就是有所求。
是以楊廠長從頭到尾都一直關注著對方，一絲一毫的臉色變化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胡說！何師傅可千萬不要自謙，你怎麼就沒有功勞了？
你做的菜讓客戶滿意，這可是天大的功勞，任何人，哪怕是李副廠長，他的功勞都沒你的大！
來，聽我的話，拿著，不要跟我客氣，有你這樣的人才，我們軋鋼廠才能更加繁榮昌盛，更加壯大！”
楊廠長邊說著話便又強勢地將這一沓厚厚的票據重新塞回了何雨柱的口袋中。
為了防止對方再拒絕，楊廠長復又重重地將對方的口袋壓了又壓。
“如此……那就感謝楊廠長的厚愛了……”
見何雨柱不再拒絕，楊廠長懸著的心也才妥妥地放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