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攤牌鄧寶英(1 / 1)
思來想去,秦小麗也沒好意思將對賈張氏的仇恨說出口,畢竟一旦提起這個,劉光遠勢必要問其原因。
這樣一來,也就牽扯到她和許大茂的關係,難不成還能指望劉光遠為許大茂奔走前線,去洗脫冤屈嗎?
她秦小麗和賈張氏現在算是默契的達成了共識,賈張氏不提她和許大茂的事兒,她也不提賈張氏陷害許大茂的事兒。
想到這兒,秦小麗再面對劉光遠時,就隱去心中的萬般愁緒,只做高興得模樣說道:
“嗨,我這次來就是受家裡邊託付,來看看我表姨,現在看我表姨日子過的還挺好的……
雖說大著肚子去頂崗,但是我表姨也說了,扎鋼廠的人都挺照顧她的……
我這也就緊趕著回家赴命,再說我表姨也得上班沒啥功夫陪我,我也就直接回鄉下了……”
看著秦小麗的笑魘如花,說起話來眼神中也並沒有躲閃之意,心中便更加相信對方,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你跟許大茂……”
劉光遠的話還沒說完,這秦小麗就跺了跺腳,氣急敗壞地撅著嘴說道:
“光遠哥,咋你也不相信我呢?賈婆婆那是故意陷害我的,還不是因為上次我當眾打了她……
那我打她,不還是因為你被她汙衊嘛,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上次那件事……
哎呀,我不說了,你這樣我真的是生氣了,太寒心了,枉我把你當成是四合院裡最正直的人……
你既然還這麼懷疑我,你就不該跑來,你就應該像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一樣,來對我指指點點……”
聽著秦小麗的話,劉光遠心中也是興高采烈,尤其是聽到對方說把他當成是四合院裡最好的人。
這算是變相的在跟他表白嗎?難不成這秦小麗跟他也有一樣的心思?
再看秦小麗嘴裡說這話,轉身就作勢要走,劉光遠心中也是立刻就著了急,他一把拉住秦小麗的胳膊說道:
“哎呀,我沒那意思,小麗,你可千萬別放在心裡,我這人就是個粗人,不會說話,我就是問一下而已……
你彆著急著就走啊,你要是覺得你表姨沒功夫陪你,你找我啊……
咱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來了,我不得好好招待啊,你別急著走了,我帶你去王府井那邊轉轉……”
劉光遠現在早已經忘乎所以了,一心只想好好跟秦小麗談戀愛,這姑娘他是真心喜歡的緊。
說完,他便不由分說地拉著秦小麗就往王府井那邊走,而秦小麗此時心中倒是一瞬間就反應過來表姨秦淮茹地話是什麼意思了。
就在她被眾人從四合院的院牆外抓到後,秦小麗那一晚幾乎是沒怎麼睡,一睡著就開始做噩夢。
一會兒夢見她跟許大茂結婚了被人指指點點,一會兒夢見孃家爹媽怒罵她不知檢點,一會兒又夢見賈張氏各種羞辱她……
到第二天,她也是為了探聽許大茂的處分結果,是以她哪怕是知道呆在賈家,這賈張氏不會給她好臉色,但她還是一直堅持等到秦淮茹下班。
結果從秦淮茹口中得知這許大茂的處分結果居然那麼重,秦小麗這也才對許大茂徹底死心。
她本來早就想回鄉下了,但是這秦淮茹非要留住她,一直跟她說“呆在城裡才有希望”“許大茂不行,還有別人”“四合院兒有的是人想娶她”……
秦小麗當時聽著秦淮茹這些話,還只當是對方安慰她而已,所以才不顧對方的勸阻,執意離開。
也怪她以前老把心思放在許大茂身上,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過其他的事兒,但看此刻這劉光遠的所作所為……
現在再回想起她和劉光遠之間的點點滴滴,秦小麗心中是登時就明白過來,原來這劉光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對她起了心思。
幾乎是一個瞬間,秦小麗心中便有了主意,不管是為了一雪前恥,還是以待來日跟賈張氏算賬,跟劉光遠保持聯絡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這劉光遠現在雖然還沒工作,但是人家是城市戶口,而且他爸劉海中還是四合院的掌事二大爺。
雖說威信是比不上一大爺,但總還是比其他人要強點,而且她聽秦淮茹說起過,這劉海中是七級鍛工,一個月工資也是好幾十塊錢呢……
最關鍵的是,她和劉海中一家有共同的敵人賈張氏,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秦小麗為之動心了。
想到這兒,秦小麗心中便有了主意,反手一把握住劉光遠的手,跟隨著對方的腳步往王府井走去……
時間過得很快,何雨柱的房子在歷經一個多月的時間,現在整個院子已經是煥然一新。
除了剛進大院兒的那一顆已經快要枯死的樹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像是新建的院子一般。
何雨柱也不明白這顆已經快要枯死的樹對阿布大爺到底意味著什麼,反正這怪老頭別的都好說,但就是這棵樹,死活不讓動。
不管何雨柱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到對方就是不為所動,甚至還揚言“要是敢動這棵樹,就先把他給殺了”……
是以何雨柱也無法,只能尊重對方的意願,將這顆有礙觀瞻的枯樹給保留了下來。
而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以來,這何雨柱和婁曉娥的感情也已經是突飛猛進,已經私下裡定下了終身,只等選個良辰吉日,二人就直接去領證了。
本來何雨柱是想帶著妹妹何雨水一起搬出四合院,但是卻遭到了婁曉娥的強烈反對。
這婁曉娥不僅僅是不同意何雨柱搬出四合院,連他們二人要去領證的事兒都不允許外傳。
這一點倒是讓何雨柱頗為為難,他本身就是個愛炫耀的人,現在他有媳婦兒了,當然是想在四合院眾人面前炫耀一番,就像是前世一樣。
而且現在又還沒有到風起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會有第二個“許大茂”來搗亂,影響他和婁曉娥的幸福生活。
但別的都好商量,唯獨這一點,婁家人是堅決反對,何雨柱便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只能依從對方……
不過何雨柱後面也想明白了,恐怕是婁父因為許大茂的事兒,對自身的成分問題也有了一絲小心翼翼。
雖說現在還沒風起,不過各項政策也是隱約出現了一絲苗頭,婁家人這樣做,想必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是以何雨柱嘴上不說,但是心裡也開始有了些盤算,雖說他只是扎鋼廠食堂的大廚,不過他跟大領導關係不錯。
前世婁父、婁母被許大茂背刺的時候,何雨柱也是求助大領導,這才救了婁家人。
這一世,他倒是機緣巧合認識了鄧寶英,而且他也從對方口中旁敲側擊得知鄧寶英的母親祖籍就是香江。
想必這鄧寶英在香江不說能有多麼強大的人脈,但是能有人照應,到時候他帶著婁家人撤離香江的時候,多少也是有個照應。
雖然鄧寶英從來沒提過自個兒父親的職位,但是從阿布的口中也大概知道,這鄧寶英家的背景肯定要比大領導大。
只不過現在已經是實行了戶籍管控,帶著婁家人安全撤離並非易事,好在現在還有操作的時間……
這天是週末,一個星期就這麼一天休息,何雨柱本身是想跟婁曉娥一塊兒去採買結婚要用的東西,但是他答應了每週末都要去鄧寶英家做飯。
而且何雨柱也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跟鄧寶英挑明,他雖然對感情的事情遲鈍,但是也不至於分不清好賴人。
這鄧寶英漂亮,活潑,要說他不動心那是假話,但是他心裡一直是自我剋制,畢竟他在重生那一刻開始想的就是要好好補償婁曉娥。
偶然結識鄧寶英,實在不是在他的計劃當中,而且現在鄧寶英看他的眼神是越來越熱烈,問出來的問題也是越來越刁鑽。
比如說“我和你妹妹掉進河裡,你先救誰”這種都只是小兒科,關鍵是隻要何雨柱隨口說喜歡優雅的女人,這鄧寶英就記在了心裡。
待下一個週末再見到鄧寶英的時候,對方穿著一身合體的旗袍,腳踩小皮鞋,反覆問他是不是就喜歡這樣的……
何雨柱心裡也是越來越慌張,他一方面確實是很喜歡和鄧寶英呆在一塊兒的感覺,但是理智上他也清楚自個兒現在已經有了婁曉娥。
而且劉嵐現在也懷著他的孩子,劉嵐到還好說,畢竟劉嵐根本就沒想過要跟他一塊兒過日子。
但是婁曉娥可是他即將領證的媳婦兒,他理智上也知道要跟鄧寶英保持距離。
鄧寶英雖然大多數時候說話口無遮攔,沒大沒小,但是骨子裡還是一個小女孩,在面對感情的問題上,還是保持著少女的矜持。
何雨柱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今天就趁著給鄧寶英做飯的時候,直接就邀請她到時候一起參加他和婁曉娥的婚宴。
不然就算他現在不說,阿布總有一天也會跟鄧寶英說,那顯得他何雨柱也太不坦蕩了……
這麼想著,何雨柱一大早就騎上腳踏車直奔鄧寶英家。
待他剛轉過彎,便看到遠處站在街邊遙遙相望的鄧寶英,而對方一看到他,也是撒著歡兒地衝他跑了過來……
“柱子哥,你今兒來的倒早……”
看著鄧寶英因為天氣寒冷被凍的發白的小臉,何雨柱心裡一陣發緊,他今天比往常來的時間提前了將近兩小時。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週末,這鄧寶英就這麼早開始在街邊等候……
“嗨,不是說了不讓你在外面等嘛,我來了自然就進去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緩解心中的不安,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胳膊從對方的手中抽了出來。
而鄧寶英對何雨柱的舉動似乎也有所察覺,但也只是一愣神的功夫,這鄧寶英就恢復了往日的嘰嘰喳喳。
此時此刻,鄧寶英就像一隻喜鵲一般,跟何雨柱訴說著自己這一個星期以來發生的各種趣事兒。
但還是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鄧寶英的話剛一開口,何雨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這鄧寶英自個兒就已經笑的前仰後合了……
何雨柱今天心中有事兒,再看如此歡樂的鄧寶英,心中只覺得苦澀。
待兩人走進鄧家,何雨柱照例去跟鄧寶英的父母打了聲照顧,便跟隨著鄧寶英的腳步一起進了她家廚房。
何雨柱眼瞅著鄧寶英正高興,便一邊切菜一邊狀似無意地衝著鄧寶英說道:
“丫頭,你的開心事兒講完了,這就得輪到我了吧?我這兒也有個天大的喜事兒……”
何雨柱原以為他這話說完,鄧寶英會像以前一樣,蹦蹦跳跳到他面前,雙眼發亮地纏著問他“什麼大喜事兒”……
他本打算就這樣趁機說出他和婁曉娥的事兒,這樣一來,他和鄧寶英之間,還能保持基本的體面。
但這一次,何雨柱失算了!
他這話剛一說完,他就感覺到身後有一束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而且周遭的空氣似乎也一瞬間就凝固了一般。
何雨柱不敢回頭看鄧寶英,他害怕看到對方的眼淚,也害怕看到對方受傷的表情。
可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何雨柱覺得自個兒很卑鄙,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他和鄧寶英之間從來沒有說過超越朋友界限的話,更別提跟對方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來。
按道理來說,他本部沒有必要對鄧寶英有任何的愧疚之情,但是這種感覺卻還是就這麼突如其來的貫穿何雨柱的心。
一時之間,鄧寶英不開口詢問,盤踞在何雨柱心中許久的話,他便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她不問,何雨柱也就不主動說,兩個人似乎在較勁一般……
何雨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切菜,試圖用切菜的聲音去緩解他和鄧寶英此時此刻的尷尬……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雨柱感覺似乎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久到他馬上就沒有菜切了,才聽到鄧寶英故作欣喜的聲音。
“啥大喜事兒啊?你這人咋說話說一半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