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心服口服(1 / 1)
梁一諾見大家都沒說話,只用一種佩服的眼光看著她,拽拽的甩了甩頭髮,看著二郎說道“二郎,你慣用左手還是右手?”
二郎不知道梁一諾為什麼這麼問他,只得老實答道“草民慣用右手!”
梁一諾一聽,將床上的死者翻了過來,露出腦後的傷口,看著燕雲奚,朝他招了招手道“燕大哥,你過來給我們普及一下知識,看看這刀口是怎麼砍,才會是這樣的形狀?”
這個大郎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麼致命的錯誤都沒發現,也好意思在這垂死掙扎,企圖矇混過關,在她福爾摩斯梁面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燕雲奚原本還在那暗搓搓的想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就是聰明又可愛,卻聽梁一諾突然喚他,樂顛顛的跑到梁一諾面前問道“慕扶辰,有什麼要我幫忙的?”不好意思啊!剛才他想的太專注了,沒聽見慕扶辰在說什麼,本著追姑娘要皮厚的原則,他也不怕再問一次!
梁一諾見自己說了半天,燕雲奚竟然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氣的無力的靠著百里慕雲,朝無所謂喊道“無所謂,你來吧!本公子口乾舌燥的,不想再說一遍!”喵了個咪的,自己費了半天口舌,說的熱血沸騰的,燕雲奚竟然根本沒在聽,還問自己要幹什麼,難道不是該她問,他在幹什麼嗎?
“……”燕雲奚表示,他現在只想靜靜,為自己錯過了。在喜歡的女人面前好好表現的機會,而默哀三分鐘!
無所謂一聽,梁一諾今天第一次叫他,不是為了整蠱他,而是讓他出風頭,瞬間滿血復活的跑到床邊,看了看死者後腦的傷口,清了清嗓子拽拽的說道“根據我這個專業人士的判斷,當用左手握刀時,刀劃下,後把刀從右到左收起,當刀砍下時從右至左,所以右邊的傷口寬且深,而現在死者的情況正是這樣,說明她是被一個左撇子砍中腦部,而非慣使右手之人!”
無所謂的話音剛落,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梁一諾突然丟出手裡的摺扇,急喝道“大郎,接著!”小樣,一個人就是再會偽裝,緊急情況下的本能反應,還是改不了的,自己就先把他的路堵死,省的這個傢伙又來狡辯!
果然大郎一聽梁一諾突然喊他,又見摺扇向他飛了過來,本能以左手接住,反應過來之後,又很快的丟出了手裡的摺扇,活像那摺扇,是個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大郎的動作反應,眾人看的一清二楚,現在已經沒什麼可再說的,梁一諾見案件已破,習慣性的喝道。
“大郎,你現在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做為呈堂證供!”
屋裡一眾人等,從來沒有聽見過這樣的話語,一直之間都直勾勾的看著梁一諾,饒是梁一諾再神經大條,也有些不習慣,拉著百里慕雲,撂了一句“藍大人,交給你了!”瞬間就消失在屋裡,直奔西街口而來。
兩人縱馬到了西街口,就見百里慕雲停在一個糕點店面前,兀自下馬進去,梁一諾一見,趕緊跟著進了店裡,一進店裡瞬間就被那各色糕點吸引,抱著百里慕雲的胳膊,嘿嘿笑道“大師兄,你要給我買糕點嗎?”
自打上次在太后宮裡開始,自己已經很久沒吃過了糕點,現下真的有些饞了,話說這古代的糕點做的就是好吃,簡直就是原生態、無汙染、純手工的好東西,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可惜自己一則太窮,二則是因為沒有時間,所以一直也沒好好的吃過幾回,難得百里慕雲這個高富帥請客,自己不好好的吃吃,豈不是太虧!
百里慕雲挑了些百花糕,遞給了掌櫃的,側身問道“百花糕,行嗎?”自己也不知道,慕扶辰喜歡吃什麼,只不過姑娘家,應該都會喜歡吃比較甜的東西吧!
“好,那可不可以,再給我買個芙蓉糕,這兩種我都喜歡!”梁一諾接過掌櫃遞來的百花糕,一臉討好的看了眼百里慕雲,轉頭直勾勾盯著那芙蓉糕!
百里慕雲見狀,心裡輕笑,照舊是以指尖彈了彈梁一諾的額頭,在她發火之前,淡淡來了句“再來些芙蓉糕!”
人家都給買芙蓉糕了,梁一諾就是再有意見,那也只能保留了,拎著兩包糕點,美滋滋的出了糕點店,兩人直奔公正門而去!吃飽喝足,閒不住,這就是梁一諾一貫的個性,將手裡最後的一口茶喝完,梁一諾就蹭到百里慕雲面前,撒嬌道“大師兄,我有個小小的願望,你能不能滿足我!”說完還一臉我很崇拜你的表情,定定的看著百里慕雲!
“說來聽聽!”百里慕雲瞭解梁一諾的個性,見她這樣就知道她說的,就不會是什麼小小的要求,不過看在她今天,讓自己刮目相看的份上,他倒是不介意聽聽,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又想做什麼?
梁一諾見百里慕雲雖說沒有答應,但也願意聽聽,瞬間興奮的抱著百里慕雲的胳膊,嘿嘿笑道“大師兄,聽說藍大人那裡,有很多的案子都沒破,是嗎?”原諒她,她是個國際刑警,一聽案件就產生連鎖反應,有案子不破,飯都吃不下!
百里慕雲就知道,這慕扶辰想做什麼,倒是沒想到她會提出,公正門刑案衙門的懸案。想著她今天在案發現場的表現,倒是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和決定,那就是讓慕扶辰去藍大人那裡,跟著出兇案現場,也好幫忙破案,就是破不了,也能滿足一下,她對案件的痴迷之心!
只不過在滿足她之前,他得先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他得先把今日西街命案的細節,讓慕扶辰交代清楚,他真的很想知道,她是怎麼發現大郎是殺人兇手的!畢竟仵作驗屍,都沒發現的那麼詳細,而她卻能洞悉一切!
想到此,百里慕雲說道“你先跟大師兄說說,今日西街命案,你是怎麼發現,那些蛛絲馬跡的?”
梁一諾一聽,百里慕雲提起西街命案,頓時來了精神,一臉不解的問道“說說倒是可以,就是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百里慕雲只想說,慕扶辰你是個問題寶寶,卻還是生生忍住了!就看她還能問出什麼問題來,自己再說!
梁一諾瞧了瞧外面,這才小聲問道“是不是衙門的仵作沒有工資,哦不對,是不是沒有俸祿?”不是她沒話找話,實在是仵作的驗屍水準太差,草率的令人無法接受,那麼明顯的痕跡,竟然都沒發現!
百里慕雲被梁一諾的話,整的一頭霧水,不解問道“為什麼這麼說?”這個女人想的都是些什麼,怎麼會問仵作有沒有俸祿這種事,實在是讓他無法理解!
梁一諾起身至百里慕雲身旁,搭著他的肩膀,懶懶說道“一分錢一分貨,你不覺得仵作驗屍水平,就是像公正門沒給俸祿的嗎?”
“……”百里慕雲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什麼回答梁一諾的話,因為她說的有道理,就拿今日西街命案來說,仵作的確是忽略了,很多很關鍵的證據,差點造成冤案!說到此處,百里慕雲才發現,自己問了半天的問題,梁一諾還沒回答自己,自己倒是被讓給繞進去了。
“你是不是該回答一下,大師兄的問題!”百里慕雲終於撿縫,把問題給問了出來。優雅從容的喝著茶,就等著梁一諾給他解疑!
梁一諾見百里慕雲這麼會享受,逐也回到座位上,翹著二郎腿,給自己添了杯茶,淺抿了一口,這才說道“這個案件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我一進去時,就覺得屋裡有些不對,一時倒也沒看出來,後來我看師爺給大郎二郎錄口供,那大郎十分激動的打了二郎一拳,我看見他的手上居然有抓痕,倒是也沒太肯定他是兇手,接著就是床上的死者,我一靠近床邊,就聞見一股很重的脂粉味,這才發現她的脖子上,抹了很多胭脂水粉……”
百里慕雲經過樑一諾這麼一解說,才漸漸明白過來,想著自己每次出命案現場,都是奔著抓捕嫌犯去的,從來沒注意這些細節。看來以後自己應該帶著慕扶辰,多幫藍大人處理命案現場的事,也應該多讓慕扶辰接觸屍體,免得兇手逍遙法外!
梁一諾見百里慕雲聽完,半晌也沒說話,也不知在想什麼。想著藍大人手裡的命案,她哪裡還能淡定,趕緊問道“大師兄,我之前說的找藍大人要案宗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百里慕雲回神,淺笑道“你光讓大師兄心服口服也不行,此事還得看藍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