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腦抽的人設(1 / 1)
梁一諾的話,如醍醐灌頂般讓眾人精神一震,這才明白原來他們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一些細節,差點就讓大郎這個兇手逍遙法外,更甚者還有可能讓二郎這個無辜的人,揹負人命案,冤枉至死!想不到那哭天搶地的大郎,竟是殺妻嫁禍的真正凶手。要不是梁一諾這超乎一般人的觀察力,今日這起命案,其結果可就大相徑庭了!
正當眾人沉思見,卻見大郎一下掙開梁一諾的手,捂著自己手上的抓痕,激動的大喊道“你血口噴人,我……我手上的抓痕是……”
“貓抓的,是嗎?”
大郎還沒說完,梁一諾就淡淡的接了句,一臉姐早已看破一切的表情,也不理那傻愣愣的大郎和眾人,兀自走到床邊,抓起死者的手,指著她指甲上,那幾不可見的血跡說道“大郎,我想你說的這隻貓,應該是她吧!來來來……本公子來教你該怎麼犯罪!”
梁一諾說完,上前一把拽過大郎,兀自到了門後邊,拎著把鋤頭,丟在門口,冷冷道“大郎,你應該這樣,把這個鋤頭儘量橫七豎八的丟下,因為這樣附和你,見到死者時慌亂的心情,接著呢把鞋子這個問題搞定,再然後把這個胭脂水粉,給你妻子把臉上也摸點,畢竟女人對臉永遠比對脖子重視,你們誰見過,一個女人脖子上抹了三斤粉,臉上卻一點沒有的,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說道此處的梁一諾,伸手將床下邊一個粉盒拿了出來,以手在床單抓了抓,兩指搓了搓,接著說道“大郎啊!你下次如果還有機會犯罪,一定要記得把這些粉末掃乾淨,把這粉盒工工整整的放在梳妝檯上,知道不!還有,胭脂水粉雖然不便宜,但你竟然把你妻子掐死了,留著你也用不著,也不說給自己手上的抓痕也抹點,要不然我就是想裝作沒看見都難。再說你這樣,也會讓我也很為難的,他們都知道我是一個誠實的好寶寶,看見了就一定要實話實說的,大家說是吧!”
大郎已經臉白如紙,卻還是梗著脖子說著“我的手就是貓抓的,也許是她在床上抹粉時,二郎剛好進來掐她,所以床上才有粉,粉盒才會掉到床下邊的,一定是這樣的……”
藍大人一看,這個大郎還是不肯認罪,又提出新的說法,逐無奈的看著梁一諾說道“慕扶辰,你要不再給他解釋一下,他這個說法中的漏洞,也好叫他心服口服!”
梁一諾翻了翻白眼,抽出腰間的摺扇,瀟灑的走到百里慕雲身邊,以扇拍了拍他的肩膀,衝百里慕雲眨了眨眼,踮著腳尖搭著他肩膀道“我說大郎啊,你就不用做無謂的垂死掙扎了,難道還要我大師兄出手不成!我告訴你我大師兄出手的話,我都害怕,就你這幼稚園沒畢業的人士,那都不是我大師兄的菜,那是一虐一個準,我看你還是痛快認了,我們也好回去吃個點心,你沒事殺個人,害的我們飯都沒吃飽!”
大郎聞言,嘴裡還是大喊著“我不服……”
百里慕雲一手輕輕的,將梁一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放下,低低的聲音在梁一諾的頭頂傳來句“慕扶辰,你趕緊破案,大師兄一會兒帶你去吃點心!”
梁一諾一聽,仰頭朝百里慕雲笑了笑,豁的以摺扇點著大郎的胸口,一臉怒意的喝道“讓你痛快認罪,是為你這豬一樣的智商留點面子,結果你是給臉不要臉,非要讓我說破,有意思啊!”說完又蹭得幾步到了床邊,指著床上的粉末接著說道“你傻,還是覺得我們都傻,你倒是給我說說,就算你妻子今天腦抽到,有梳妝檯不用,跑到這床上來抹粉,還光往自己脖子上抹,當然了你也可以說她腦抽,就喜歡把粉抹在脖子上,還有,你說她抹粉時二郎突然衝進來,掐她是吧,我再給你演示一遍,勉為其難的教你怎麼犯罪,才不會被人一眼看破。那個,無所謂,你過來一下!”
無所謂一聽梁一諾又叫自己,鑑於剛才被突然襲擊的慘痛經驗,卻是怎麼也不肯過來,還直往後縮去。梁一諾一見,衝百里慕雲喊道“大師兄,該你出手了,讓無所謂同志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小樣,就不信百里慕雲出手,你小子還敢不從,還不得乖乖過來,給自己當範本,或者也可以叫人模,嘿嘿!必須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
“無所謂!”
百里慕雲看了一眼梁一諾,毫無疑問的選擇了她,把無所謂無情拋棄!無所謂見百里慕雲叫他,就是再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磨蹭到梁一諾跟前,一臉戒備的盯著她,就怕梁一諾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梁一諾毫不客氣的,將無所謂往床上一按,將手裡的粉盒塞在他手上,哼聲道“早跟你們說了,別讓我大師兄出手,結果你們一個兩個的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吧,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下回看你們還長不長記性!”
梁一諾說完,看了眼無所謂那抑鬱的臉,接著說道“無所謂,將你手裡的粉盒開啟,裝作正抹粉的樣子,當然了按大郎妻子腦抽的人設,往脖子上抹,明白了嗎?”
“啊……我,我……”無所謂聽罷,欲哭無淚!
“啊什麼,讓你抹個粉嘰嘰歪歪的,你不知道女人的化妝品有多貴嗎,佔這麼大便宜還有意見,沒看見其他兄弟都看著我嗎?我對你一個人好,也是頂著很大壓力的,真是的,趕緊了……”
“我們沒意見,沒意見……”其他捕快紛紛搖頭擺手的,又給了無所謂受傷的心靈,來了個無情的暴擊!
梁一諾邊完往出走邊吹著口哨說道“不爭不搶,不驕不躁,果然都是我公正門的好同志,大師兄,記得給他們加雞腿,畢竟這年頭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梁一諾說話間,人已經走到了門外,衝著床上的無所謂喊道“無所謂,請開始你的表演!”
屋裡眾人一臉同情外、加看好戲的表情,直勾勾的看著無所謂,見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扭開粉盒蓋子,閉著眼往脖子上抹著,但見梁一諾突然從門外衝進來,一把將無所謂的脖子掐住,無所謂一下睜開眼睛,巴著梁一諾的手,梁一諾卻是在極快的鬆開了手,指著手面上的粉末說道。
“大家看清楚了嗎?如果像大郎說的,死者是在這抹粉被二郎掐的話,那麼照無所謂剛才的第一反應來說,可以判斷出死者應該是,在驚慌失措之下,手裡的粉盒掉在了床上,大部分都灑上了床上、身上,這粉盒也應該是掉在床上,當然了也會掉在地上,但絕不會掉到這床下邊!你們肯定是想問我為什麼,就因為這個粉盒是圓的,如果在死者驚慌失色之下,為了自保,這粉盒肯定是快速丟掉,那麼這粉盒必然是滾出去,順著執行軌跡,出現在屋裡的這些個角落,唯獨不會出現在床下邊,這麼說,大家明白了吧?”
梁一諾在床邊位置丟出粉盒,順著粉盒滾動的方向,指了幾處位置,給眾人普及了一下,見大家點頭表示認同,又接著說道“剛才的情景再現中,有很明顯的一點破綻,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
梁一諾說完,見眾人一臉懵逼的面面相覷,無力的扶了扶額,走到百里慕雲身邊,無奈說道“大師兄,看來只有你一個人發現了,要不你就開個金口,勉為其難的給他們普及一下,我也好省點口水,說這麼半天渴死了!”
百里慕雲見梁一諾一臉鬱悶,那著摺扇不停是扇著,原本不打算開口的他,淡淡說道“粉盒在床下邊取出時,蓋子是蓋上的!”這個慕扶辰,還真是一個,細膩到令人驚訝的女人,聽她破案,佛若就像看著兇手怎麼犯罪一樣,這樣的心智還真是恐怖!
梁一諾雙手使勁拍了拍,衝百里慕雲豎了豎大拇指,得意道“果然是大師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說完,繞著那已經跪倒在地的大郎說道“大郎同志,現在你服不服,你不會又要給我扯什麼,二郎也是個腦抽的,掐你妻子之前,先通知她一下,讓她把粉盒蓋好,再等她丟在床下邊,最後再來行兇吧!”
藍大人一見案情已經水落石出,大郎也沒再說什麼,逐威嚴的喝道“大郎,你殺妻嫁禍二郎,可還有何話說?”
大郎面如死灰的面前的梁一諾,突然激動地的大喝道“那把斧頭呢?”
梁一諾聞言,扶了扶額,怒道“瑪德!本公子就沒見過你怎麼不死心的,就不能讓我省點力氣,什麼都得解釋的一清二楚,怎麼偽裝都得扯的一乾二淨!真是的,想要解釋是嗎?你聽好了,這後腦的傷口,為什麼說是死後才造成的,是因為人如果在活著時,被人砍中後腦,血量是相當多的,也會呈噴射狀濺的牆上到處都是,再來就是死者的姿勢,也不會是這樣仰躺在床上,當然了她的雙手,更加不會在死後呈抓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