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客房裡的銅錢(1 / 1)
梁一諾進了客房,並未急著尋找證據,而是繞著房裡走了一圈,細細的看了一下房間佈局,檢視了一下門窗等,是否有無損壞,這才開始在房裡,慢慢的翻找起來!
百里慕雲見梁一諾正在小心的,翻看著房裡的物品,逐也幫忙,看看能不能發現蛛絲馬跡!看了半天,百里慕雲才知道,這個命案現場,和案宗上所寫的一點不差,根本就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一切都是那麼的合情合理,甚至死者被勒死,也像是沒來的及反抗一樣,現場沒有絲毫混亂跡象!
梁一諾看了半天房內擺設,一時也沒發現可疑之處,想起了自己剛才發現的,窗戶門閂損壞一事。趕緊從懷裡掏出案宗,一行一行的細細比對著,卻並未在案宗上發現,任何有關於這窗戶門閂損壞的記載。一時也拿捏不準,這門閂到底是什麼時候損壞的,看百里慕雲也在翻看物品,便隨口問道“大師兄,案發時你來過這個客房嗎?”
如果說百里慕雲,當時來過這個命案現場,那他應該會對當時的情景,有記憶,自己問他準能問出,有關當時的情況,就能大概判斷出,這個門閂是否是在當時損壞的,因為這關係到此案,是否是外來者作案的關鍵!
百里慕雲不知道,梁一諾為什麼問他是否來過,卻還是答道“這起命案發生時,我在南雅鎮!”
梁一諾一聽百里慕雲不在場,撓了撓頭,喃喃自語道“男神不在,看來我只能下去問男神經了!”百里慕雲不在現場,那他肯定是不知道的,自己還是看完現場後,下樓去問掌櫃的。
“嗯?”百里慕雲見梁一諾,自己在那唸唸有詞的,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心裡還想著莫不是,這個女人又發現了什麼?
梁一諾回神,聽百里慕雲問她,趕緊回道“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掌櫃的,窗戶上的門閂,是什麼時候損壞的?我看這案宗上,也沒有記載!”她總覺得,刑案衙門裡的仵作,還有藍大人的那些手下,勘察現場時也太粗心大意了,這案宗記錄做的,也不是很詳細,這樣的話,對自己查案就會曾加不少的難度,一些細節,她還得找人求證,這樣無形之中,就延長了破案時間!
百里慕雲聞言,到窗戶上看了看梁一諾說的,關於門閂損壞之事。果然發現一扇窗戶上的門閂,有一道較新的斷痕,想來應該不會是早就損壞的。沒想到,這麼一個細節,梁一諾也發現了!心裡對於梁一諾的心細如髮,越發讚許起來!
“慕扶辰,你覺得這門閂,和本案有關,或者說是本案的關鍵所在,是嗎?”百里慕雲將手從門閂上抽離,看了眼翻著案宗,兀自沉思的梁一諾,將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對於慕扶辰的思維,他還是有些瞭解的,特別是今天在西街,命案現場那些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微末細節,她卻能從中抽絲剝繭,最後揪出大郎那個真正的兇手,在這一點上,是公正門刑案衙門裡,那些刑獄師比不了的。所以,當慕扶辰提出這門閂損壞之事,他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梁一諾從案宗裡抬頭,淺笑嫣然的看著百里慕雲,淡淡道“知我者,大師兄也!”梁一諾說完,心裡還想著,男神就是不一樣,竟然能猜到自己心裡的想法!哪像安啟榮那個幼稚鬼,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壓自己,連帶著娶的小老婆,都是神神道道的人,動不動就到自己晚秋院去咬一頓,真是讓人不厭其煩!
而那在王府書房裡,看著兵書策略,順便想梁一諾做飯手藝的安啟榮,成功的打了幾個打噴嚏,心裡還誘惑自己沒有生病,歐陽婧也沒在,卻為何會突然打噴嚏!
畫面迴轉客房,百里慕雲聽梁一諾這麼說,心情好到勾了勾嘴角,習慣性彈了彈梁一諾的額頭,低聲道“要不大師兄,豈不是白認識你這麼幾天?”
人和人之間真的是很奇怪的,就像他和慕扶辰一樣,認識也不過幾天時間,卻好像那多年的老友一般,自己平時這麼冷清的性子,竟然也願意陪著她瘋鬧!更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心裡高興上半天!而有些人,自己相處了很多年,卻未並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梁一諾照舊是一臉幽怨的,揉了揉額頭,剛想說百里慕雲兩句,就見那掌櫃的端著兩杯茶,站在門口輕聲喊道“兩位官爺,喝杯茶吧!”
梁一諾剛才問掌櫃的,為什麼不把茶端進來,轉念一想,他們這些非衙門人員,是不能進入案發現場的。但自己又想問門閂損壞的事,索性叫掌櫃進來問話得了,想到此,逐喊道“掌櫃的,你進來,我有些話問你!”
掌櫃的見梁一諾這麼說,卻還是不敢進去,看了一眼百里慕雲,因為他給自己的感覺,就是這個少年的上級。除非他叫自己進去,要不自己還是不能進去,要不然惹了麻煩,那可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百里慕雲見掌櫃的一直看著自己,有些明白他的顧慮,朝他點了點頭道“進來吧!”心裡還想著,這個掌櫃的果然是個老江湖,竟然看得出,自己是慕扶辰的上級,果然不簡單!
“哎!”掌櫃一見百里慕雲發話,應了一聲,趕緊端著茶進了屋裡,連茶往桌上一放,恭敬問道“官爺,有何吩咐?”
梁一諾看著這個,明顯對百里慕雲不一樣的掌櫃,扯了扯嘴角,朝百里慕雲努了怒嘴,示意他問話,自己則是悠然的喝起了茶。
百里慕雲一看,幾不可聞的搖了搖頭,喚過掌櫃的,指著窗戶的門閂問道“掌櫃的,這個門閂是什麼時候壞的,怎麼也沒換?”
掌櫃的細細的看了眼門閂,搖了搖頭道“這個門閂,沒發生命案之前是好的,至於什麼時候壞的,老朽也不知道?”話說這個房間自打發生命案,他們就進不來,他哪裡知道,這是什麼時候壞的?
梁一諾一聽放下手裡的茶杯,問道“掌櫃的,命案發生那日,這客棧裡都住了些什麼人,現在都在什麼地方?”
掌櫃見梁一諾問話,趕緊答道“回官爺的話,發生命案那日,除了這房裡的姑娘外,還住了一對中年夫妻,是遊方郎中,那日剛好出去應診。再就是一個趕考的書生,還有個賣貨郎,一個賣油郎,這兩人是附近鎮上的,再就是一對江湖賣藝的父女,就這些了!至於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老朽也不知道?”
梁一諾聽完,禮貌的笑笑道“知道了,謝謝掌櫃的,沒什麼問題了,你先下去吧!”
“不敢當!老朽告退!”掌櫃點頭哈腰的,快步離開了房間,心裡總覺得在,這個客房裡有些不自。,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這裡是沒有破案的現場,自己在這裡,總是感覺不放心,就怕被人說成,是私自進入命案現場,心裡沒底!
“跑的比兔子還快!”梁一諾看著,那像落荒而逃的掌櫃,低低輕笑一聲,那著案宗比對著掌櫃說的話,看看是否和衙門案宗有出入。看了半晌,這一點上案宗上,倒是記載的很詳細,連他們的住址都有,這記錄梁一諾還是比較認可的!
百里慕雲見梁一諾突然發笑,出窗戶邊走回她的身邊,淡淡來了句“發現什麼了嗎?笑成這樣!”
梁一諾一時不解,想了想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剛才笑掌櫃的,逐搖了搖頭道“沒發現什麼,就是覺得掌櫃的跑的太快,就像龍捲風一樣!”梁一諾說完,也沒等百里慕雲回答,兀自走到床邊,一點一點細細的翻看著,連那床板也沒放過!
百里慕雲聞言,笑了笑,也隨著梁一諾到了床邊,看她翻找床上的被子等物!半晌見她離開床邊,剛要叫她回去,卻見梁一諾突然往床底下鑽去,趕緊彎腰喚道“慕扶辰,你做什麼?”這個女人,好好的往床底下鑽什麼,平時見她那麼愛乾淨的,今日這是怎麼了,從西街到這邊,鑽了兩次床底了。
等等,西街床底,難道這個慕扶辰,又能從這個客房床底發現什麼嗎?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太過巧合了,也太過幸運了吧!
還沒腹誹完的百里慕雲,就聽見床底傳來梁一諾興奮的聲音,嘿嘿說道“唉呀媽呀!床底竟然有枚銅錢!”
百里慕雲聞言,抽了抽嘴角,淡笑道“你快出來吧,撿到一枚銅錢,你也能高興成這樣?”百里慕雲還想著,慕扶辰一定是很缺錢,要不然能為了一枚銅錢,如此興奮!
梁一諾從床底鑽出,看著淺笑嫣嫣的百里慕雲,想起了現代那句流行語,呵呵笑道。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分也是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