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兩隻小畜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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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銘接過侍衛手中的布包,有些分量,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想著奇道長說的安國禁忌,心裡咯噔一下,意味不明的掃了一眼梁一諾,將手裡的布包遞給了安啟榮!

“梁一諾,這是什麼?”安啟榮接過手裡的布包,心裡自然明白裡面是什麼東西,只不過他就是想要逗逗梁一諾,看她會說些什麼?

而他更還好奇的是,梁一諾到底寫了些什麼?

梁一諾姿勢未變,慢條斯理的翻了一頁書,這才略略的抬頭掃了一眼安啟榮手裡的布包,淡淡道“王爺你也知道我院裡養著兩條狗,它們是畜生,分不清好壞,誰知道是不是它們從哪裡叼回來的?”

一個狗字,分外清晰!

而梁一諾這一番話,就像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歐陽楚楚的臉上,氣的她廣袖下的手,緊緊的握住,長長的指甲嵌進掌心,疼痛讓她的頭腦愈發清醒,臉上的表情也愈發自然起來!

“是嗎?可本王覺得阿汪小白跟其他的狗不一樣,挺聰明的!”

安啟榮知道梁一諾是個伶牙俐齒的,說的話也一向是氣死人不償命!所以對她的這番話一點也不奇怪,甚至覺得梁一諾哪天要是不這麼說話了,他反而會不習慣!

梁一諾給了安啟榮一個你很有眼光的表情,淡笑道“王爺真是太抬舉它們了,雖說是有些小聰明,但畢竟狗就是狗,蠢起來時都讓人覺得無藥可救!”

歐陽楚楚就不信你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自己就是要罵,還要罵的你們有氣無處撒!

可惜了,歐陽婧那個二貨沒來,要不然就更加精彩了!

安啟榮聞言,挑了挑眉,雖說竭力控制,唇角的笑意卻還是越來越大,有些不自然的以手掩唇,輕咳一聲道“這個問題就先不討論了,本王不明白的是,這布包就算是阿汪小白叼回來的,可怎麼會埋到樹下去,還埋的這麼深?”

梁一諾,演戲就要演全套,你可不能記恨本王!

“我哪裡知道了,總不能去問那兩隻畜生吧!再說了,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王爺要是好奇的話,開啟瞧瞧便是!”安啟榮,我可不想罵你的,你要是開啟了,可不關她的事!

是你自己,好奇心害死貓!

安啟榮聽罷,看了一眼始終雲淡風輕的梁一諾,見她又埋首書上,瞧了一眼手裡的布包,一手遞給了落銘,剛想讓落銘開啟,卻見蜜兒扶著歐陽婧從門外進來,便制止了落銘拆布包的動作,關心問道“愛妃身體不適不在房中休息,怎麼上這來了?”

這個歐陽婧,昨日還病的連床也下不來,今日怎麼跑到這晚秋院來了,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來看好戲,卻不知自己就是那最大的一出好戲!

歐陽婧取出帕子細細的擦了擦額頭的汗,微喘著氣道“勞王爺掛心了,妾身見王爺全府搜查,卻不知是出了何事?心裡憂心,也躺不住,索性便出來看看!”

這麼精彩的瞬間,她不想錯過!

安啟榮邊示意蜜兒將那歐陽婧扶到圓桌旁坐下,邊說道“也沒什麼,只不過今日奇道長來訪,說府裡有些不乾淨的東西,便想著查查,圖個安心!”

要不是太傅在朝中的地位舉足輕重,要不是她安國第一才女的名頭,自己也不會娶她為妃。只不過他怎麼也想不到,歐陽婧是這樣的女人,善妒就算了,為了正妃之位,竟然使出這樣卑劣的手段,真是令人不齒!

“妾身聽聞奇道長是個得道高人,只不過行蹤飄忽不定,沒想到今日竟會到府!”歐陽婧瞧了眼落銘手裡的布包,心裡暗喜,臉上卻是神色不變!頓了頓又道“不知王爺可曾查到那不乾淨的東西?”

安啟榮聞言,心裡呲笑一聲,指著落銘手裡的布包道“也沒查出什麼,就這麼一個布包。”

他娶歐陽婧雖說帶著點政治聯姻,但其實自己也挺喜歡她的,畢竟她有才有貌,只是他沒料到她會如此,真是讓他失望!

他安啟榮難道是殺戮太重,才會被報至此,娶的兩個女人,一個花痴,一個毒婦!更糟心的是,一個暫時還不想讓她走的,卻與自己簽了三年之約,一個自己想休的卻是這輩子都不好休掉,試問還要誰比他更悲催的!

心疼自己三秒鐘!

歐陽婧望著落銘手裡的布包,想起了歐陽楚楚的話,趕緊柔聲說道“王爺,這裡面是……”欲言又止,一臉的憂心忡忡!心裡卻是搖旗吶喊的,恨不得落銘手裡的布包,立時攤開在眾人面前,讓梁一諾百口莫辯!

安啟榮要不是知道,這布包是歐陽婧派人放的,恐怕免不了會被她的外表所騙!現下知道她自然是心急,想要布包裡的東西公之於眾,心裡一聲冷笑,臉上神色不變,淡淡道“落銘,把布包開啟!”

歐陽婧,他都不想開啟的布包,你竟然如此心急,那便逐了你心中所願!只不過一會兒要是有什麼,可就怨不得他人了!

“是”

落銘應聲,一層層解開布包,在一眾人等的期待中,將布包裡的東西呈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一看,一臉懵逼的看著,靜靜躺在落銘掌心的石頭,和石頭旁邊的紙紮,不知所謂!

“誰這麼無聊,連個石頭包成這樣,還埋的那麼深?”

“沒聽王妃說是狗叼回來的嗎?”

“這狗也太……精了吧!”

一眾侍衛小聲的議論著,而落銘則是一臉便秘樣,拿著他一直以為是巫蠱術的石頭,不知該作何反應?半晌才拿起那張紙條,準備遞給安啟榮,誰知安啟榮根本不接,只給他來了句“你念便是,給本王做什麼!”

這個燙手山芋,他傻才會去接!

院裡和落銘一樣鬱悶的,自然是歐陽婧姐妹倆了,看著那石頭,歐陽楚楚就覺得臉上熱辣辣的疼,掃了一眼梁一諾,水眸中殺意一閃而過!

歐陽婧都有些坐不住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蜜兒,誰知一口氣上不來,咳的眼淚四溢!

歐陽楚楚見歐陽婧咳成這樣,趕緊拍著她的後背,焦急道“姐姐你怎麼樣了?”她的姐姐一定是被落銘手裡的石頭氣的,看來這件事早就叫梁一諾識破了,怪不得她如此淡然,原本自己還以為她是不知大禍臨頭,想來她早就等著,看自己和姐姐的笑話!

她早該在梁一諾說出那番話時便猜到,這下好了,進不得,更退不得!她歐陽楚楚還未像今日這般,她們自己的這個樑子,算是結大了!

梁一諾,你等著,總有一天她歐陽楚楚,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婧王妃,這天氣熱了,你可得注意些身子!”梁一諾一臉關心之色,眼裡卻分明藏著一絲戲謔!看著咳的愈發厲害的歐陽婧,朝紅梅說道“紅梅,給婧王妃端杯菊花茶來,去去心火!”

歐陽婧,看來你是要真病了!不知道從裝病到真病,你心裡做何感想?一定氣到抓狂吧,可惜了,你根本就不敢發出來,也不能發出來!想想都解恨,也不枉自己守了半夜,爬高竄低的!

梁一諾還沒腹誹完,紅梅已經應聲入屋,端來了菊花茶,恭敬的遞給了歐陽婧,真誠道“婧王妃,請用茶!”

哇哈哈!

氣死你們這群老妖婆,叫你們沒事來陷害小姐,自作自受了吧!

歐陽楚楚一把按住想暴走的歐陽婧,伸手接過紅梅手裡的茶,柔聲道“謝王妃!”

這個姐姐,難道不懂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王爺還在這,想要不打自招不成!

安啟榮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當然了也包括梁一諾眼裡的那一絲戲謔,卻佯裝不知。見幾人不說話,便示意落銘接著念!

落銘收到安啟榮的指示,丟了手裡的石頭,展開了紙張,大聲念道“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唸到此處,落銘頓了頓,看了一眼安啟榮,還有那在安啟榮這個糙漢子看來,應該是病的不輕,才會一直在咳嗽的歐陽婧,接著道“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逼!”

呃!這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這個糙漢子,表示真心不懂!

安啟榮嘴角抽抽,對於梁一諾所寫的這一番話,真是佩服到不行,他原本以為她一個花痴,最後這句話才是她的水準。沒想到她倒是挺有才華的,竟然會引經據典的罵出這樣的話來,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歐陽婧聽完,頓時一口氣上不來,徹底的氣暈了過去,嚇的蜜兒一陣慌亂,連一向淡定的歐陽楚楚也有些變了臉色,急急喊道“姐姐……”

這倒好,姐姐看來是真的要病一場了!

梁一諾放下手裡的書,一臉關心的說道“王爺,你還是給婧王妃請個大夫好好看看,可別落下病根了!”

安啟榮聞言,側身朝梁一諾挑了挑眉,這才轉身喊道“落銘,還不快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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