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像個老友一樣(1 / 1)
歐陽婧被丫環們七手八腳的抬走了,落銘去請大夫,侍衛們也在安啟榮的示意下撤了,晚秋院終於恢復了清靜。
梁一諾見安啟榮沒有要走的意思,想著自己之前想找他說的話。便開口道“安啟榮,你,不去看看你的愛妃嗎?”
喵了個咪的,這個愛妃說來怎麼這麼彆扭,硬是有種別人搶了她的東西的感覺!
呸!又犯病了!
她才不是安啟榮的專屬愛妃,這古代的尊貴男人,也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安啟榮聞言,心裡泛起一絲奇怪的情緒,有些煩躁的壓了壓心裡的想法,淡笑道“本王得在這看你清算損失,要是你多報了,本王豈不是虧了!”
都說了彼此做朋友的,為什麼她還是這麼愛趕自己走?
虧自己還在心疼她的晚秋院,想著多給她些銀子,也好叫人整治一番!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我一輩子所求便是問心無愧四個字,最不屑做這種有違道義之事,更何況你我還是朋友,所以這點上你大可放心!”梁一諾懶懶的靠在鞦韆架上,定定的望著安啟榮,言語真摯!
雖說她的確是很缺錢!
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安啟榮是不是太看不起她了!
“本王只是同你開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安啟榮聽罷,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就好像自己傷了梁一諾一般,胸中堵著一口氣,憋的慌!
梁一諾嫣然一笑道“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朋友也可以,做的這麼客氣的!”她和安啟榮現在的感覺,哪裡像個朋友了,倒像是那初相識的,客氣的很!
安啟榮聞言,嘿嘿一笑,坐到了梁一諾的身邊,看著她有些呆愣的挪了挪,彈了彈她的額頭笑道“怎麼,前一刻剛說咱倆太過客套,這後一刻是打算客套到底了,嗯?”
這梁一諾說的對,既是朋友,又何須太過客套,彼此該交心才是!
像剛才他們這樣的,倒更像是相敬如賓的兩口子!
呃!想什麼呢?
梁一諾心裡鬱悶的暗罵一句和百里慕雲一樣,愛彈人額頭的安啟榮,揉了揉額頭,略一思索,正色道“安啟榮,你既把我當朋友,那有些話我便直說了。”
他們的關係,既然上升到朋友的層面上,那麼有些話就會好說很多,最起碼她不用瞻前顧後的,也不怕傷了安啟榮這個傲嬌男的面子!
安啟榮靠著鞦韆架,支著頭,有些不解的問道“什麼呀,說的這麼正經的,本王有些心裡沒底!”她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想提前結束三年之約,還是想要搬離王府,還是要……
某男想入非非中,越想心裡越緊張,手都不由自主的握緊,卻不自知!
安啟榮的緊張,梁一諾盡數看在眼裡,淺笑著握住他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道“安啟榮,你這麼緊張,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說了!”還沒說呢,怎麼就這麼一副模樣,搞得她都有點罪惡感!
心思被戳破,安啟榮有些不自然起來,卻依舊強自鎮定的說道“誰說本王緊張了,你儘管說便是!”安啟榮瞧了一眼梁一諾握著自己的手,心裡定了定,頓覺之前的緊張感少了許多!
梁一諾微挑黛眉,一副姐什麼都知道的表情,淺笑嫣然“安啟榮,在說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回答,但不可以敷衍我!”
她不喜歡別人騙她,雖說自己也騙了百里慕雲,但自己的女子身份,也算是逼於無奈!
“好!”安啟榮看著梁一諾,答的分外真摯!
“你對於奇道長的話,信幾分?還有我院裡樹下的布包,又做何感想?”梁一諾斟酌一番,將心裡的問題提出,對於安啟榮會不會回答自己,怎麼回答自己,也沒抱多大的期望!
雖說如此,可她還是想要了解安啟榮心裡的想法!她才好確定下一句,她還要不要再問!
安啟榮是提出和自己做朋友,但很明顯他們還達不到交心的地步,他堂堂一個王爺,有些話她還是不能說的太過透徹!
安啟榮聽罷,勾唇一笑道“梁一諾,這是兩個問題!”瞧了一眼雲淡風輕的梁一諾,接著說道“這麼說吧,本王在之前還是很相信奇道長的話的,可現在一個字也不信了,至於你院裡的布包,本王覺得那首詞寫的還不錯,很應景,你覺得呢?”
這個小女人,繞這麼大一圈子,這是打算說什麼?
安啟榮的話讓梁一諾有點啞然,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奇道長在安國可是很有聲望的?至於你說的應景又是從何而來?”
梁一諾定定的望著安啟榮,想從他臉上窺探他的心思,怎奈安啟榮始終一個表情,她實在是猜不透!
安啟榮聞言,冷聲道“一個能被利益驅使的人,憑什麼讓本王相信他!”說完勾唇一笑愛道“至於應景這句話,你不是應該比本王更瞭解,不是嗎?”
梁一諾,本王還等著你給本王解釋這件事呢!他真的迫切想要知道,梁一諾對她的信任到底有幾分?
安啟榮的那句利益驅使,令梁一諾沉思良久,心裡訝異安啟榮的洞察力,想來這件事他應該是知道的,才會這麼說奇七那個牛鼻子老道!而自己院裡的那個布包,看來安啟榮也是瞭然的,這麼說來,安啟榮極有可能,派人監視晚秋院裡的一舉一動。
想到此,梁一諾有點情緒的說道“安啟榮,明人不說暗話,你既是派人監視我,那布包裡原本是什麼,想必你也應該清楚!這件事,我也不想追究了,只希望安安穩穩的,在我這院裡過我的日子,也希望你能跟歐陽婧說一下,讓她少玩陰的,否則別說我不給你面子,畢竟我還是很想與你做朋友的!”
話說完,心裡卻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反倒有些堵得慌!
想想都覺得鬱悶!
安啟榮聽罷,愣了一愣,反應過來有些薄怒的低吼一句“誰監視你了,還有,你的朋友就是這麼做的,一點信任也沒有!”
氣死他了,他在梁一諾的心裡原來就是這樣的人,雖然剛開始他的確是讓落銘監視了她,可也就是幾天而以,再說她把跟蹤她的侍衛都給甩了,他也就沒讓人繼續跟蹤了!
而自己讓人跟蹤她,也只是想知道她到底在做些什麼?
梁一諾被安啟榮這麼一吼,也有些脾氣上頭,氣的一把甩開安啟榮的手,怒道“你沒監視我,你怎麼知道奇道長的話不可信,又是怎麼知道布包的事?”
監視都監視了,自己也沒說什麼,他憑什麼不高興了!
還朋友之間的信任,他這樣做,她敢與他交心嗎?
安啟榮看了一眼被梁一諾甩開的手,心裡的情緒如荒草瘋長般,一寸一寸將他淹沒,讓他透不過氣來。一把將梁一諾的手拉住,含怨帶怒的說道“本王那日是想來看看,歐陽婧打的那一棍子,可曾傷到你筋骨,恰巧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翻牆入院,這可好,如今到了你這裡,卻成了本王的不是!”
虧自己好心還意的來看她,還因為她的一句話,在院中站到了子夜過後,為她僥倖躲過歐陽婧的陰謀而高興,而她呢,卻是這麼想自己的!
他安啟榮的人品,在她心裡竟是這麼差的!
梁一諾聞言一怔,定定的望著安啟榮,也忘了剛才想要甩開安啟榮的手。半晌,低低的說了句“對不起!”見安啟榮的臉色稍有好轉,接著問道“那日你……在哪?”
她真的沒想到,那晚安啟榮就在這院中,可自己為何一點也沒感覺到,如果真像安啟榮所說的那般,他是來看自己的手傷的,這還真讓她有些……感動!
他不是很討厭自己的嗎?為什麼他所做的事情,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真的讓自己看不清了!
安啟榮聞言,有些不自然的側過身,輕咳一聲道“這個重要嗎?”他要是告訴梁一諾,自己因為她的手傷,而有些心神不寧的,從三進院跑到晚秋院來看她,更因為她的一句話,傻傻的站到了後半夜,她應該也不會相信吧!
梁一諾擺正了安啟榮的身軀,淡然一笑道“安啟榮,咱們竟然要做朋友,便該坦誠相待,彼此之間少些猜忌,多些信任,你說是不是?”
安啟榮定定的望著梁一諾,試探著問道“那本王要是和你說了本王的心裡話,你也會對本王全無保留嗎?”
梁一諾,你竟是如此說,那你可會坦誠,你是不是公正門中的那個慕扶辰?
本王在你心裡到底佔著什麼樣的位置,你又能否如實相告!
梁一諾迎著安啟榮的目光,淡然道“全無保留談不上,可起碼不會有所隱瞞!”
安啟榮,就算我再信任你,也不可能告訴你我來自哪裡,這樣自然也談不上全無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