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朝堂爭執埋禍患(1 / 1)
安啟榮用早膳時,心裡還想著昨夜擁梁一諾入眠的事,唇角的那一抹瀲灩笑意就沒消散過。看的落銘這個糙漢子嘴角抽抽,腦子一根筋的他,心裡是真不明白。這昨夜還為了查不出那兩股勢力,而氣哄哄的主子,今早什麼事能開心成這樣!
讓他這個,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尊貴優雅的主子,破功?
落銘一頭霧水,思緒翻轉間,卻聽見安啟榮那恍若含笑的嗓音,愉悅的傳來一句“取朝服,備車!”
“是!”
落銘回神,急速出了書房,至臥室取出安啟榮的朝服,侍候著穿戴整齊,又自去府門口安排馬車!
“寶寶,本王上朝回來就去看你,你等著!”安啟榮理了理身上的朝服,側眸看了眼遠處鏡中丰神俊朗的自己,喃喃低語著,唇角始終勾著抹瀲灩笑意!
“磨人的小妖精!”一想起梁一諾那惹火的身材,安啟榮就覺得,他的早膳吃的有些鹹了,鹹得讓他想要狠狠的灌幾口水!
甚至都覺得,眼下不是什麼初夏,而是盛夏,熱的讓人有些狂躁了!
莫名的肝火旺!
歐陽婧把安啟榮的這一聲低喃,一字不漏的聽見耳裡。心裡還以為安啟榮說的是她,畢竟他除了昨晚之外,一直歇在她的院中!
是以,再看見安啟榮的唇角笑意時,嬌媚的貼上前去,柔柔輕喚道“王爺!”心裡還為安啟榮昨夜沒有去自己房中,尋了個他公事繁忙的藉口!
現下看安啟榮的小眼神,真真有一種把他拆吃入腹的感覺,讓安啟榮的心都抖了抖,忍著一把推開歐陽婧的衝動,卻還是忍不住她身上的濃烈香味,連連打了幾聲噴嚏!
歐陽婧好不容易貼上安啟榮的胸口,就聽見他打噴嚏,嚇了一跳,環著他的腰,急急問道“王爺,你……你沒事吧?”
心裡還想著,為何她每次看見安啟榮,他都會打噴嚏?
可她想不明白,也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安啟榮望著懷中濃妝豔抹的歐陽婧,腦中不受控制的閃過,梁一諾那張清麗無雙、未施粉黛的嬌容!聞著歐陽婧身上濃烈的香味,更加無法忍受的推了推她,淡淡道“本王沒事,愛妃先回房吧,本王該去早朝了!”
這個歐陽婧,為什麼不能像梁一諾那般,簡單卻不失清雅的打扮自己,明明年紀輕輕的,卻愛濃妝豔抹,胭脂水粉味極重!於自己這個,對刺激性味道過敏的人來說,和她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酷刑!
看見這樣的歐陽婧,讓自己突然好想念,梁寶寶身上的淡淡雪蓮香,沁人心鼻,令人迷醉!
他,突然有些期待夜晚的到來!
歐陽婧聞言,嬌滴滴道“那妾身送王爺可好?”歐陽婧看著安啟榮穿戴整齊的朝服,媚眼如絲,勾著一抹渴望!
她從十歲那樣的宮宴上,便仰慕榮王這個風華無雙的少年郎,哪怕是父親不願意她嫁給,這個當初外祖滿門抄斬,母妃自盡,‘一無是處’的安啟榮!
她依然執著的愛了他這麼多年!
如今她風華灼灼,他矜貴無雙!
十里紅妝,鋪就他與她的姻緣!
雖說他們之間,有梁一諾這個花痴正妃橫亙!
但她相信,終有一日,他的身邊沒有別的女人!
只有她,歐陽婧!
安啟榮不動聲色的,抽離了歐陽婧的手,笑不達眼底,聽不出情緒的嗓音響起“愛妃有心了,外面有些微雨,你身子剛好,就別出去了!”
話落,邁步,頭也不回的出了書房,高大挺拔的身軀,籠罩在愈發耀眼的朝陽中,渡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晃花了歐陽婧的眼!
歐陽婧看著光芒萬丈的男人,微眯著狹長的鳳眸,寒芒湧動,低低道“安啟榮,總有一天,你會完完全全的,只屬於我歐陽婧一人!”
如此矜貴無雙的安啟榮,又豈能是池中之物?
他若是有什麼想法,她歐陽家的朝堂勢力,對他來說,是有著誘惑力的吧!
她的妹妹楚楚,一定會幫自己,徹底奪回這個男人的心的!
而梁一諾這個花痴,早晚有一天,她會讓安啟榮對她棄之如敝履的!
這樣風華無雙的男人,她梁一諾染指不起!
更不配!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先不說歐陽婧在府中,如何思忖對付梁一諾。單說那上朝而去的安啟榮,此刻的他已然到達宮中。正與殿外碰見了,那一身淡黃色朝服的太子,兩人心思翻轉間,眼神交鋒了不下數十回合,氣勢卻是誰也不肯底上半分!
暗潮湧動間,安啟榮淡淡的打了聲招呼“太子!”
雖恭敬,卻不謙卑,甚至氣勢隱隱的壓了太子一籌!
太子唇角含著一貫的,毫無溫度的暖笑,看著面前這個矜貴無雙中,通身王者之氣壓也壓不住的安啟榮,忍住了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動,溫潤卻無溫度的聲音,淡淡的來了句“四弟!”
廣袖下的手早已經是握到指節發白,青筋暴露,微眯的鳳眸中殺意一閃而過!
對於當年的安啟榮,沒有死在那一場九族盡誅的陰謀中,十分的惱火!
如果可以,此刻他最想做的事,便是一箭穿心,讓安啟榮死無葬身之地!
可恨如今的他,羽翼漸豐,讓自己越來越掌控不了!
太子思緒翻轉間,但聽得孫公公尖細的嗓音,高聲傳來句“眾臣朝拜!”
一下拉回太子和安啟榮的思緒,各自斂了鋒芒,隨著一眾朝臣,步入了金殿,對著九龍椅上的贏帝拜了下去!
“臣等見駕,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贏帝微一抬手,威嚴的聲音,飄散金殿四處!讓文武百官精神一震,不敢有絲毫懈怠!
“謝皇上!”
眾臣再施一禮,往兩旁分班站定,個個雙手置於腹下,當等著贏帝開口,也好把奏章呈上!
贏帝鳳眸快速掃過全場,略略頷首,心裡琢磨了一番,開口道“眾愛卿,近數月來,南詔國頻頻襲擾我安國浪城,近日更是張狂,陳將軍多次上書告急,此事眾愛卿可有何良策?”
話落,狹長鳳眸不由掃過,武將中一身暗紫朝服,丰神俊朗,英姿勃發的少年,眼底含了幾許讚賞!
暗歎:這靜逍真不愧是,安國年輕一輩的好兒郎!
單就通身氣度,較之天潢貴胄也不遑多讓!
若一把利刃般,出鞘必將光芒萬丈!
而此事關係邊防戰役,查子堅做為安國的護國大將軍,自然是要站出來,贏帝話落,便見他往中一步,手握玉笏朗聲道。
“陛下,所謂姑息養奸,養虎為患,我安國乃泱泱大國,豈能叫個小小南詔如此挑釁而不還手,若滋長此風,其他小國怕是要爭相效仿!”
查子堅心裡還想著,要不是他如今年老,不適合水戰,他今日就當殿請旨,率兵去平了南詔國!
自古多數都是文官主和,武將主戰,眼下朝堂上說到這南詔國之事,自然也是不例外,查子堅這個主戰護國大將軍話音剛落,便見李侍郎上前一步道“陛下,以臣之見,當效仿聖祖帝,對南詔國懷柔為主,讓兩國邊城百姓免受戰爭之苦!”
贏帝的公主多有成年的,隨便嫁一個去南詔國和親,不就能換幾十年和平共處,何須勞民傷財,大動干戈的征戰?
再說,要是這南詔國是那麼好平的,何至於等到今日?
褚英劍還在想著昨夜的信,今日早朝原本就格外留意贏帝和靜逍,自然是將贏帝看靜逍的那一眼瞧了個真切。心裡對信上所說之事已然信了幾分,正自鬱悶的他,見李侍郎這麼一說,性格衝動的他,當下便是虎目圓睜,喊怒道“李侍郎言下之意是?”
李侍郎說完剛退開,便聽褚英劍這明顯不悅的噪音傳來,當下便應道“效仿聖祖,以聯姻換兩國邊境和平!”
褚英劍聞言,心裡的火瞬間便是升騰,語氣更加不悅道“當年聖祖爺剛建立安國,自是以懷柔政策為主。而經諸位先帝勵精圖治,當今陛下更是文治武功,勤政愛民!對這言而無信的蠻夷之邦,又豈能再以一介裙釵維繫兩國和平,豈不是讓南詔國笑我安國武將,全是無骨懦夫!”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辭剛落,褚英劍對著嬴帝再施一禮道“陛下,臣雖不才,亦願率兵出戰南詔,不敢說踏平南海域,卻也可保浪城一方安寧!”心裡還想著,只要自己先提出率兵出戰,就照自己在安國武將中的聲望,嬴帝應該不會拒絕!
嬴帝正自思量,太子對著一旁的欽天監監正,使了個眼色,監正會意,立時往前一步道“陛下,臣近日推演,測算南北兩國國運,這南詔國氣數未盡,不論和或戰,皆宜土行男女往之,所謂水來土掩,便是此理!”
欽天監監正的話一出,朝堂眾臣心內譁然!
這明擺著是針對褚英劍而來,安國誰人不知,他五行屬木,照此言論豈不是,不適合出戰南詔國?
今日這朝堂氣氛,明顯的不對了!
有些暗潮湧動,估計很快便要劍拔弩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