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腹黑王爺套路深(1 / 1)
欽天監監正的話,若巨石般狠狠的堵在褚英劍的心口,讓他一口氣不上不下的,臉都氣黑了,差點憋的背過氣去。
他萬萬沒想到,贏帝未曾表態,這欽天監監正突然出來攪局。褚英劍心裡免不了想著,是不是贏帝對他有什麼意見?才會讓欽天監監正,以如此荒唐的藉口,來堵他的後路,讓他連絲毫爭取的機會都沒有!
誰人不知安國自聖祖帝之後的歷代帝王,個個對占卜術算推崇備至,欽天監監正的話,皇帝都是當成大事來聽的。眼下說到出戰南詔國的問題,這欽天監監正就來了這麼一番話,贏帝能讓自己這個五行屬木的人出戰才怪!
再說接下來自己也不能再請戰了,要是勝還好說,但凡有一點損失,一定會跟欽天監監正的話對上,而讓安國百姓怨責!
太子原本以為,照褚英劍衝動的性格,在欽天監監正說出,這番明顯針對他的話之後,肯定會針尖對麥芒的和他吵起來!可誰知等了半天,這褚英劍就臉黑了黑,並沒有他預期中的劍拔弩張!
是以,太子狀似隨意的拂了拂袖子,一側的文官立馬就有人出列道“陛下,褚將軍沙場悍將,能征慣戰,飛龍將軍之名名震各國,若是出征南詔國,定能倒置干戈,馬入南山!”
“臣複議!褚將軍驍勇善戰……”
“臣也複議!”
“臣等也複議!”
這文官是太子黨的人員,他開口了,其他官員自然知道這是太子的意思,紛紛附和!
一下把褚英劍捧的心飄飄的,早忘了剛才心裡想的,不再提出戰南詔國的事。再一次出列道“陛下,臣請旨出征南詔國!”
他褚英劍半生戎馬,為安國打下半壁江山,此戰,由他出徵是再合適不過!
靜逍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郎,沙場經驗又豈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褚英劍感覺正好間,兵部尚書卻結結實實的,給他潑了盆冷水“陛下,欽天監推算一向精準,若與南詔國開戰,自當挑土行之將出徵,方為上策!”
兵部尚書話落,立馬就有官員上前說道“臣提議,讓左將軍出戰南詔國!”
“臣複議,左將軍年輕有為,乃土行之將,正附合欽天監監正的推算!”
“褚將軍久戰沙場,豈不比左將軍更適合!”
“左將軍將門虎子……”
朝堂之上,李侍郎主和的提議早被丟到了九霄雲外,朝臣立時便分成兩派,亂糟糟的吵著,一派支援褚英劍,一派支援左將軍靜逍,各執一詞,不可開交!
安啟榮緘默不言,淡淡的看著,這很明顯是太子黨故意的一齣戲碼。兀自琢磨著太子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贏帝按了按突突生疼的太陽穴,冷著臉,看著底下吵的臉紅脖子粗的文武百官,沉聲道“都給朕閉嘴!金殿之上吵吵,成何體統?”
看看這些讀聖賢書的文武百官,一個個的卻跟個市井潑婦一般,當殿吵到恨不得打起來!
還有這褚英劍,都說了不適合了,非要在這死纏爛打的!
果然是個一根筋的莽夫!
贏帝一句話,讓原本亂糟糟的金殿,立時落針可聞,文武百官個個噤若寒蟬,登時嘩啦啦的跪了一地,齊刷刷道。
“臣等知罪,請陛下息怒!”
這嘩啦啦的跪了一地的朝臣,讓贏帝一陣無力。所謂法不責眾,再則這些朝臣也是為國獻策,雖說方式有些過激,但本身是沒有什麼錯的。作為一個善帝王權謀的,又豈會連這個都不懂!
是以,贏帝就是再生氣,也只能揮揮手道。
“起來吧!”
“謝陛下!”
嘩啦啦的又都謝恩起身,個個一臉正色的,再不敢鬧哄哄的,也沒人再提讓誰去出征南詔國。
畢竟帝王怒,他們都承受不起!
心裡都想著,愛誰去誰去,軍功赫赫的,也跟他們一毛錢關係沒有!
贏帝看著突然安靜的朝堂,鳳眸掃過全場,落於太子安啟明的身上,開口道“太子,南詔國之事,你有何見解?”
心裡還想著,太子今日倒是沉得住氣,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可他的江山早晚要交到他手裡,國家大事自然是要多讓他參與!
所以,他想聽聽太子的意思!
看看他是主戰,還是主和?
太子正自得意剛才朝堂爭論,觸怒了龍顏,也讓褚英劍心中對左將軍靜逍有了意見,這樣就更有利於他實施一箭三雕的計劃!卻不想贏帝突然點名,微愣了愣,上前一步恭敬道“父皇,這南詔國若是不平,他日必成隱患,所以兒臣主戰。至於這徵南主帥,褚將軍沙場宿將,能征善戰,左將軍年少成名,後生可畏,想來派誰都是能揚我安國國威的!”
他賢太子之美名,又豈是隨隨便便得來的?
像這種兩相不得罪的話,他從小便說的得心應手!
“虛偽!”安啟榮聽罷,心裡冷哼一聲,明眸微合,長長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浮浮沉沉,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贏帝聞言,微微頷首,顯然對太子所言極為滿意!原本想就此決定出徵南詔國的人選,眼神卻又自掠過同樣緘默不言的安啟榮。想著他近年來征戰四方,可謂是戰功赫赫!不若再問一下他的意見,想到此,贏帝復又開口道“榮王,此事你的意思呢?”
對於他這個兒子,撇開齊家謀逆之事,他還是很滿意的。
特別是近幾年,他南征北戰的,從未有一刻停歇!
以至於婚事一拖再拖,本想著給他找一個名門閨秀,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娶了梁一諾那個花痴做正妃,也確實是委屈他了!
還好,歐陽太傅的千金肯與他為平妻,也算是稍有安慰!
要不是心疼他,想讓他儘早開枝散葉,這南詔國一戰,自己還真是屬意與他!
畢竟戰神榮王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他國莫不聞風喪膽!
“兒臣贊同太子之言,至於派誰去,但憑父皇定奪!”安啟榮鳳眸微抬,眼底看不出是何情緒,一臉雲淡風輕的說著。這些年剛站穩腳跟的他,自然懂得如何韜光養晦!
他知道自家父皇心中,只怕是早已屬意左將軍靜逍的!
要不然欽天監監正說出那番話時,他未曾有一絲一毫的表態!
想來,這推算結果,他是早就知道的!
既然如此,他又豈會傻到,得罪褚英劍或者左將軍靜逍?
再說自己又不能直接戳破聖意,只好也虛偽一把了!
贏帝看安啟榮也沒說什麼,再看褚英劍有些不太好看的臉色,想著這安國的江山他也算是功不可沒,後宮還有英妃在,也不好太直接給他難堪!是以,便歇了南詔國之事,轉而問道“出征南詔國之事,稍後再議!眾愛卿可還有本奏上,若是沒有便散了!”
他還是稍後找英妃,讓她勸勸褚英劍,畢竟他的五行不合,出征難免帶來其他的變數!
再說他安國也不能光靠這些老將,還是該讓年輕一輩的,出去歷練歷練!
贏帝發話,有本的朝臣自然是精神一震,準備上摺子。只見一官員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有本,潯州水澇,災情嚴重,屋舍倒塌數目頗多,現有潯州知州奏摺呈請陛下御覽!”
贏帝一個手勢,身旁的孫公公立馬快步下了臺階,取過了奏章,呈了上去,贏帝觀罷,立時做出批示“姚愛卿,朕封你為潯州巡按,即日趕赴潯州賑災!”
“微臣遵旨!”文官中立刻步出一中年官員,接下了旨意!
兵部尚書見贏帝給了批示,立時上前一步道“陛下,南雅鎮牙子山匪寇路三狼,聚數千亂民,引發暴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以至民不聊生,視朝廷法紀如無物,還請陛下定奪!”
贏帝聞言,心裡火騰騰的,鳳眸掃過全場,沉聲道“右將軍何在?”
武將中立馬站出一個三十開外的官員,朗聲道“臣在!”
“朕命你即刻點兵三萬,前往南雅鎮,平復暴亂,安撫當地百姓,不得有誤!”小小的幾千匪寇,都敢挑戰天威,他泱泱安國,贏帝之名,豈是好欺的!
“臣遵旨!”右將軍領旨,歸位!
接下來,君臣又處理了些朝政,贏帝見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便自退了朝,朝臣有旨意的各自去辦,沒事的,便自回府!
太子一回到東宮,就派出得力爪牙,趁機實施自己挑撥離間,一箭三雕的計劃,而這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自然是安玲瓏入無雙宮的事。
而太子為了這一場陰謀,可謂是,刺殺,嫁禍,挑撥離間,下毒,無所不用其極!
誰也不知道,這看似太平的背後,一場驚天陰謀正悄悄展開!
安啟榮回府,急吼吼的直奔晚秋院而來,梁一諾養傷難得的睡懶覺,現下卻是還未起,於是她的四大丫鬟,再一次充當了豬隊友的角色,‘引狼入室’眼睜睜的看著安啟榮進了她的臥室,卻沒有通知她!
房內,梁一諾只著裡衣,趴在被子上,雙手支著下巴,腳微微翹起,左右搖晃著。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安啟榮借她的雲間大陸志,安啟榮進來時,她還以為是自己的某個丫環,根本都沒注意!
而安啟榮進了臥室,見到的便是梁一諾這嬌憨可愛的模樣,幾縷青絲垂於瓷白如玉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襯的瀲灩雙眸更加迷人,恍若黑寶石般輕輕閃耀著,平添幾分嫵媚。
如此風華的梁一諾,再一次讓安啟榮看到痴,呆呆凝望半晌,才輕手輕腳的在桌邊坐下,靜靜的看著!
“只盼望有一手溫柔手,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半晌,床上的梁一諾輕輕柔柔的歌聲響起,一曲女人花唱的婉轉動聽,聲聲直擊安啟榮的心。讓他忍不住往床邊走去,靜靜的坐在了床沿!眼底是自己未曾發覺的寵溺,唇角勾著一抹瀲灩笑意,痴痴的望著那恍然無覺的小女人!
“本姑娘的老腰啊!”床上的梁一諾豁的一下撲在床上,眯著眼睛,書蓋在臉上,喃喃自語的摸上自己的纖腰,兀自捏了捏!以為是自己丫環坐在床邊的梁一諾,嘴裡還不忘嘀咕“那個,幫小姐我揉揉!”心裡還在暗搓搓的想著,下回可不能以這個姿勢看書,很累,特別是腰,受不了!
安啟榮聞言,寬厚的手掌帶著絲絲內力,柔柔的按壓著梁一諾的纖腰,一下一下,認真的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眼神更是斂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嗯!舒服!”床上的梁一諾呢喃一聲,一手扒開蓋於臉上的書,明眸微睞,噙著點點瀲灩風采,修長濃密的睫毛,就像那飛累了的蝴蝶,憩在她白皙無暇的嬌容上,投下兩道淡淡的羽痕,無端端的撩過著安啟榮的心,讓他的心狠狠的顫了顫,狹長的鳳眸微縮了縮,眼底跳躍著兩團簇簇火焰,熾熱的恍若要將梁一諾燃盡!
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將梁一諾摁倒在床,拆吃入腹的衝動!
嗯!就是這個感覺!
突然覺得又有些肝火旺!
於是按摩的好好的安啟榮,莫名的覺得有些渴的難受,急吼吼的衝到桌邊,抓起茶壺,連著灌了好幾杯昨夜的涼茶,這才堪堪的壓制了,那突然升騰而起的心火!
“那個是昨晚上……安……安啟榮,怎麼是你?”
床上享受服務的梁一諾,見安啟榮突然停了手,又聽見他咕嚕嚕喝茶的聲音。心裡還自納悶哪個丫環渴成這樣,喝茶跟牛飲水一樣,想著茶是昨天晚上的,十分好心的提醒,結果一扭頭就看見房中站著的安啟榮,那半支起的臉,就華麗麗的狠狠砸在了床上,更是因為震驚結巴,而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心裡默默的把自己那四個,明擺著知情不報,還‘引狼入室’的豬隊友,狠狠的問候了一把!
暗搓搓的考慮著,要不要像李老闆扣光光頭強工資一樣,扣光自己那四大丫鬟的工資?
轉念又想,她們平時為自己擔驚受怕的,再扣光她們的工資,好像太不地道了些!
於是這個懲罰未曾實施,就華麗麗的胎死腹中!
可不罰心裡又有些不平衡!
糾結……
“本王過來看看你!”安啟榮淡定自若的坐下,恍若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他沒有被梁一諾的嬌憨可愛所迷,他也沒有趁機揉她的腰,更沒有因為想把梁一諾拆吃入腹,而肝火旺到猛灌涼茶!
自然也沒有現在的強裝鎮定!
一切自然的好像本該如此!
而其實只有安啟榮自己知道,他對梁一諾的感覺,結結實實的產生了變化!
這始料未及的變化,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卻又滿懷期待!
“你……早朝回來了!”梁一諾強自鎮定的,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絕口不提剛才安啟榮給自己按摩之事,心裡自欺欺人的催眠著。可腦子偏生又清醒的,恨不得將自己兜頭兜腦的矇住,稍稍緩解這讓她無語的尷尬!
“嗯!”安啟榮淡淡然的行至床邊,扯過被子蓋住梁一諾那,令他肝火旺的嬌軀,喉結卻是不受控制滾動著,艱難的從梁一諾的臉上移開眼,狀似隨意的拿過她之前蓋在臉上的書,沒話找話“這雲間大陸志你覺得怎麼樣?”
心裡可想摸一摸,梁一諾剛才華麗麗砸在床上的臉,因為他覺得應該會有些疼的!
更何況梁一諾的皮膚,嫩的恨不得吹彈可破!
估計會更疼!
可他下不去手,也不能下手!
他覺得他可能分分鐘就會失控!
要是在他們還是知己期間,他要是做出生撲梁一諾的事,估計會直接老死不相往來!
所以,他還是溫水煮青蛙!
慢慢來!
“描述的還是很詳細的,只不過有些枯燥無味,你有沒有有意思的書,搞笑點的最好!”被子蓋上身,梁一諾的尷尬明顯的少了許多,雖說還達不到滿血復活,但裝淡定不露破綻,那還是綽綽有餘的。就像此刻,她已經單手支著腦袋,歪著頭,就書這個問題,和安啟榮開始了愉快交流!
她喜歡看搞笑類的,或者言情小說也行,可惜來到這安國,什麼娛樂專案都沒有。安啟榮又怕安玲瓏找她麻煩,不讓她上班,她這一天天的,無聊得快要長草了!
突然想騎馬,好懷念那種策馬奔騰的感覺!
自由,奔放,遨遊天地間!
怎一個爽字了得!
“本王的書房裡,都是些比較沉悶的書,你想看有趣的,本王讓落銘給你找些小話本可好?”安啟榮的眼底噙著抹淡淡的瀲灩溫柔,寬厚手掌不由的摸上樑一諾的滿頭青絲,好聽的嗓音輕輕柔柔的,唇角更是一絲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寵溺!
“小話本,貌似還不錯!”梁一諾在強行的自我催眠下,自動遮蔽安啟榮這能溺死人的溫柔。心裡暗搓搓的想著,安啟榮對自己這個紅顏知己,是不是太特別了些!
嗯!好的有些過分的感覺!
男閨蜜,死黨,這麼好,好像也是應該的!
“你可以看看,若是有趣,也跟本王說說!”安啟榮的眼,不由的就粘在梁一諾支著頭,而露出的半截瑩白皓腕上,心裡渴望著牽過來把玩,又怕破壞這難得的氣氛,更怕梁一諾會生氣,像上次一樣把自己往出轟!
簡直是得不償失!
所以今天,他一定要忍住,忍住,再忍住!
泡妞不容易,且泡且珍惜!
“安啟榮,寶寶好無聊!”梁一諾支著的手放了下去,雙手交疊著置於側臉下,一臉幽怨的望著安啟榮,嘟囔著!可憐的小眼神,眼巴巴的,襯在傾國傾城的嬌容上,誰能忍心拒絕?
很明顯,安啟榮就做不到!
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讓梁一諾既能沒有危險,也能玩的開心!
“那寶寶想做些什麼?”半晌,安啟榮也沒想出來,只好將問題丟回給梁一諾,畢竟無聊的是她,古靈精怪的也是她,想做什麼,估計早就想好了吧!
安啟榮覺得,他的人生從遇見梁一諾開始,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他戰神榮王的人設都有些崩塌!
分分鐘就被眼前的小女人帶到溝裡!
還是心甘情願的!
看來他這‘病’都不是一天兩天的!
只是他自己沒有發覺而已!
“騎馬,可以嗎?”梁一諾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星眸閃閃的望著安啟榮,嬌憨的嗓音,軟軟糯糯的傳來!眼底的渴望,若燎原的星星之火,輕飄飄的,像羽毛般,一點一點的拂過安啟榮的心尖,讓他不由的跟著梁一諾的情緒走!
是以下一刻,那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戰神榮王!
鬼使神差的點頭了!
一點勉強之意都沒有!
“現在就去吧!”賣萌成功的梁一諾,徹底的滿血復活,麻溜的從床上爬起,急吼吼的下床,翻箱倒櫃的找著男裝,又忘了安啟榮還在屋裡的尷尬,快速的套上了白色錦袍,從一個傾城絕色的美人,華麗麗的變成了俊逸無雙的公子哥!
“嗯。你這頭髮該弄一下!”人家衣服都換好了,雀躍的好似中了頭獎一般,這當頭要是潑冷水,那也太不地道了些,是以安啟榮拒絕的話,只在腦中一閃而過,根本就沒打算說出口!還十分好心的,說是要幫梁一諾挽發,趁機拉了人姑娘的小手不說,還在她有些愣神時,偷偷的摸了又摸!
可這腹黑王爺的套路,梁一諾根本就毫無所覺!
誰叫安啟榮平時的人設是傲嬌、幼稚,帶著一點點的腹黑!
所以他收起了傲嬌、幼稚,徹徹底底的只剩下腹黑時,梁一諾根本就招架不住!
自然是,中招中的一塌糊塗!
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