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猜測 小人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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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皇貴妃不知褚英劍遇刺一事,還有此等內幕?一時之間對這個洞悉幕後黑手陰謀,一語道破天機的青爺,那是滿滿的好奇。

這本也是人之常情,靜老夫人也早料到自家女兒會有此一問,搖頭應道:“假面夜市的人,沒有一個是用真實身份的,這青爺自然也不例外!

我們的人只查到這青爺戴一青面獠牙面具,武功深不可測,在假面夜市裡的聲望極高,無人敢輕易招惹!

那夜,他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白面書生,二人在假面夜市裡,與兩個來自東琅的女子起了衝突,他竟是以一己之力,對抗至少十數高手,毫髮無損不說,對方更是在他的實力碾壓之下全軍覆沒。

後來,又有人跟蹤這青白二公子,卻是無功而返。至於救褚英劍,以母親看來,一則,是機緣巧合,二則,這青爺必然是認識這褚英劍。”

雖說江湖中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屬正常!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這些江湖之人,大多數都不願意與官家打交道,更不會腦抽到明知會惹麻煩,還要捲入朝堂勢力的紛爭當中。

所以,青爺救褚英劍只有兩種解釋,一種便是他自持武功高,不怕麻煩!二來便是,他認識褚英劍,而且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他!

而很明顯的,這後一種的可能性更大,更有說服力一些!

“東琅女子?”靜皇貴妃一下便抓住靜老夫人話中的重點,沉思低語,心裡兀自琢磨著對方出現在安國的用意?但到底是久居深宮,不知天下複雜大勢的寵妃,哪裡就能猜到?

逐也歇了猜測的心思,將重點轉移到另一個重點上,那就是:“母親,何以見得這青爺認識褚英劍?”

自己對靜家的影衛十分有信心,他們打探而來的訊息,定然是不會差的。只母親就憑。這些訊息,就下此定論,卻不知是依仗何憑證?

面對自家女兒的發問,靜老夫人很是耐心解釋道:“一則,江湖之人逍遙自在,最是不願捲入朝堂之事。二則,這刺殺褚英劍的殺手,在面對青爺這個多管閒事的高手時,不可能不放話,表明勢力。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那十幾個殺手或死或被捕,現場也不曾留下任何可以構陷我靜家的蛛絲馬跡,將軍府更是三緘其口,由此可見,這青爺必然認識褚英劍,而且,關係匪淺!”

最後一句話,靜老夫人的語氣很是肯定,一雙仿若洞悉世事的鳳眸幽幽,定定的望向榻上那聽完她的分析,兀自沉思繼而頷首的靜皇貴妃。

對自家女兒的悟性,那還是相當的滿意的。

畢竟靜皇貴妃隻身在這爾虞我詐的深宮多年,除卻贏帝對她的寵愛維護之外,她本身為人低調謹慎,才是重點。

試問要是靜皇貴妃只是個沒有什麼腦子,只知恃寵而驕的寵妃,她後宮之路又豈能順風順水、無波無瀾的走到現在?

估計早就死在舒皇后和太子的陰謀算計之下,哪裡還有什麼寵冠六宮這一說?

所以說,混後宮,智商很重要!要不然,活不過半集就得領盒飯!

“母親,您說這青爺會不會是……”一個名字呼之欲出,但到底無憑無據,又怕隔牆有耳,靜皇貴妃終是沒有說出口來。

靜老夫人更是個人老成精的,在這深宮大內,謹小慎微自不必說。見靜皇貴妃開口,趕緊抬手製止,鳳眸不動聲色的環視四周,俯身靠近她,壓低聲音說道:“璇兒只管靜觀其變,凡事謹慎些,旁的自有母親和逍兒,你不必擔心!”

眼下的重中之重,可不是研究這青爺是誰?而是該防小人作祟,以免不查之下,著了他們的道。

那到時候,只怕就不是吃啞巴虧這麼簡單了!

“女兒瞧得,母親放心!”靜皇貴妃一臉正色的頷首應道,腦中亂紛紛的,又想起十三公主溺亡一事,不禁悲從中來,掩面低泣:“可憐的欣兒,卻是叫女兒拖累,才遭逢此難……”

明白了十三公主因為自己寵冠六宮,而被陰險小人拿來算計,離間自己和英妃,靜府和大將軍府的關係,攪動後宮朝堂局勢,以期做收漁人之利的犧牲品,靜皇貴妃的內心就跟被刀割過一般,泛起陣陣鈍痛!

仇恨的因子喧囂升騰,壓也壓不住,隨著靜皇貴妃微顫的嬌軀,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如此情景,多說無益,抿唇不語的靜老夫人,只是一把攬過琉璃沉香塌上的靜皇貴妃,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一切盡在不言中!

靜皇貴妃生來就是不鬧喜靜之人,眼下更是因為傷心十三公主被害,在靜老夫人懷中,便也再不曾言語,只是默默的垂淚!

一時之間,殿內靜到落針可聞,卻是沒有宮娥敢進來打擾,母女倆倒也難得平靜的處了一場。

琅宮

琅王,一個有些特殊的皇子,他在其他成年的皇子封王分府,出宮的年紀上,卻還是久居深宮。原因沒有別的,只因為他的生母來自北昭國,當年是以一國公主的質子身份,來到和安國皇宮,成了贏帝眾多嬪妃當中的一員。

這北昭國的公主,也就是琅王的母妃,是個身懷武功,心氣頗高的女子,和親贏帝實屬被逼無奈的救國之舉,哪裡就能是個安分守己的?

心心念唸的,自然是盼著有一日能回到自己的祖國,重整旗鼓,一則找南昭國報差點滅國之仇,二則,脫離這防她就跟防賊,從未真心實意待過她的贏帝。

離開這令人厭惡的,爾虞我詐的傷心之地!

奈何,事過多年,她又孤身一個在這安國皇宮,想要離開,談何容易?更何況,她的兒子,也就是贏帝的十二皇子琅王,一直被控制在琅宮之中,哪裡也去不了。

她設想的琅王成年分府出宮的美好願望,也跟著落空,換句話來說,她失去了一切有可能脫離贏帝,脫離後宮的機會!

這讓韜光養晦十多年的公主,明面上恩寵不斷的柔妃,感到深深的絕望和無助,身體更是一落千丈,近年來更是頻頻纏綿病榻,沒幾日痛快的。

琅王自小聰慧無雙,哪裡就看不出自己‘與眾不同’之處,只他是個不喜言語,性冷如水的,表面上誰也瞧不出分毫來。

他每日裡,不是榻前侍候他的母妃,就是琅宮內讀書作畫,一副與世無爭,脫離世俗的超然。

誰也不知道,他超然物外的表象下,那顆傷的血淋淋赤子之心……

而照理說,玲瓏郡主這般眼高於頂,目中無人的刁蠻性子,該是似那大半部分人一般,捧高踩低的,哪裡能瞧得上這名為受寵(贏帝放話,說捨不得琅王出宮),實為與軟禁一般無二的琅王?

可偏偏這安玲瓏,就是瞧這琅王對眼,隔三差五的就往琅宮跑,哪怕琅王性子冷淡,半日裡也跟她說不上幾句話,她也愛往他跟前湊!

再說了,十三公主突然溺亡,梁一諾這個玲瓏郡主眼中釘肉中刺,怎麼看怎麼該死的公正門小捕快,她眼中的兔兒爺正奉旨查案,她橫看豎看,左思右想的,就想給梁一諾在暗地裡使個袢子,也好叫梁一諾辦不成皇差,人頭落地!

這皇宮,或者說,這琅宮,玲瓏郡主就跑的是更加的勤了。這不,眼下的她,又在琅宮之中,心不在焉的看著琅王作畫,有一搭沒一搭的,沒話找話或者說自說自話的和琅王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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