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我知真相 你在說謊(1 / 1)
梁一諾對百里慕雲這不分場合的撩,真是頗多無奈!平日裡也就罷了,可眼下他們身在宮中,見的又是這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讓人瞬間天堂地獄的人。
關鍵是小命沒活夠不說,留著還有大用處呢!所以,面對老皇帝時,咱就不能低調些嗎?
看看這大手牽小手,走路不怕滑的‘囂張’行徑,不明真相的老皇帝,還不得以為她和百里慕雲是對好基友呢?
最坑的是,她可是榮王府的人,榮王這個戰神對自己相當維護,她的身份也被設定為齊家遺孤。眼下她身在公正門就夠老皇帝浮想聯翩了,要是還跟百里慕雲這個公正門一把手的兒子‘搞基’,老皇帝還不得以為,她這個齊家遺孤故意親近百里慕雲,是別有所圖?
比如說,利用公正門超然朝廷之外的權利,替齊家平反!
自古君心難測,如此情況,老皇帝還不知會怎麼對付她呢?
喵了個咪的!這分明就是搞事情的節奏!
而相比梁一諾的各種擔心,百里慕雲這個高冷男神,就明顯的要冷靜很多。可以說是面無表情,淡然自若的好似逛自家後花園一般。
到了御書房中央位置,這才鬆了梁一諾的手,兩人給龍案之後的贏帝見禮:
“微臣百里慕雲,慕扶辰見駕,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玲瓏給皇伯伯請安!”
玲瓏郡主在人前縱然再是囂張跋扈,到了贏帝跟前,卻也不敢太過放肆!更何況,上次在御書房外恃寵而驕的她,可是被贏帝不留情面的責罰了一把,在宮中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丟了臉面。
而今情景再現,她這個又和慕扶辰起了衝突的當事人,面對這不講情面的皇伯伯,可以說也沒多少優勢。只不過想著自家父王是贏帝的嫡親兄弟,又有皇太后這個皇祖母在,總歸不會吃虧到哪去?
畢竟,上次涉及了安啟榮這個戰神榮王,贏帝護子很正常。今日,她這個皇侄女對上百里慕雲和慕扶辰這兩個外人,怎麼說皇帝陛下也該向著她一些吧?
想到此,腰桿子竟是挺直了許多,下巴也微微的仰著,滿含嘲弄的斜了跪在地上的百里慕雲和梁一諾一眼,一臉不屑!
卻不知那坐在龍案之後的贏帝,對她這個皇侄女根本就是怎麼看怎麼生厭。畢竟平素的她,如何囂張跋扈,刁蠻任性的,他都權當看不見,睜隻眼閉隻眼的就過去了。
可千不該萬不該,當著自己的面鞭傷榮王這個戰神,最可恨的是,背地裡做下收買武林人士,賞金獵人,意圖對慕扶辰這個齊家遺孤不利的無恥行徑。
這就有些觸逆鱗了!
對如今這一心想要補償齊家和榮王的贏帝來說,那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今日不用說,贏帝都猜到了三人突然見駕的目的。這權威被挑戰的皇帝陛下,哪裡還能有好心情,好臉色?
想著,一會兒這安玲瓏若是無理取鬧,自己就給她個深刻的‘教訓’,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以誰為尊,隔三差五的就給自己添亂、添堵。
心思翻轉打定主意的贏帝,不動聲色的微抬手,威嚴道:“都起來吧!”
“謝皇上!”
“謝皇伯伯!”
三人謝恩起身,分左右靜立一旁。
贏帝鳳眸漫不經心的掠過三人,在梁一諾臉上停留片刻,這才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百里慕雲,問道:“慕雲,案件可有進展?”
聽安玲瓏無理取鬧的說糟心事,贏帝自然是選擇探聽十三公主溺亡一案的最新進展。畢竟,此事才是如今的重中之重!不說早日破案,可以還十三公主一個公道,就是日夜為她傷心傷神的靜皇貴妃,就足以讓贏帝為此焦頭爛額。
安玲瓏見贏帝竟然無視自己,只和百里慕雲說話,氣的俏臉泛白,心裡直罵十三公主,說她死了還不消停,妨礙自己討公道!更是默默的腹誹贏帝,說他這個皇伯伯不稱職,總是胳膊肘往外拐,放任別人欺負自己而無動於衷。
總是一句話,就是各種的不爽!卻是因為多少有所忌憚,不敢表現出來,這臉色,卻是繃不住的難看。
百里慕雲冷心冷情,除卻梁一諾,一般人也不入他眼,自然也不會去注意安玲瓏是何表情?更何況,這個安國一把手,最高統治者問話,他哪裡還會分神想其他的?
提著十二分精神,醇冽悅耳的嗓音微冷:“今日微臣二人查訪宮中各處,是有些新的發現,原本想著來見陛下,卻不想……”
話到此處,百里慕雲卻是停了下來,雖不曾看向對面立著的玲瓏郡主,只那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更何況贏帝久居上位,最是善於權謀人心,哪裡就不知百里慕雲的弦外之音?
心裡本就對安玲瓏不爽的贏帝,在聽完百里慕雲這一番欲言又止的話時,心裡是徹底的炸了毛,聲音都冷了三分,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悅,沉聲道:“可是有人妨礙辦案?”
想著,要是百里慕雲點名說是安玲瓏這個刁蠻郡主,他一定不會再跟她客氣。
安玲瓏呢,平素是囂張跋扈,但多少也是有點腦子的,也懂得察言觀色,眼下見贏帝無視她不說,還很明顯的語氣不善,想著自己堵住百里慕雲和梁一諾各種鬧,不知怎地,只覺得尾脊骨一陣寒意上竄。
卻因著贏帝一直都不曾問她,她也不敢硬湊上去,只能是默默的給百里慕雲和梁一諾甩眼刀。
卻是毫無疑問的,被百里慕雲和梁一諾無視了個徹底!
百里慕雲見贏帝按自己設定的套路走,斂神,俊逸無雙的玉容上隱著一絲無奈,應道:“此事微臣也不好說些什麼,陛下還是問問郡主。免得郡主又給微臣二人扣一個藐視皇家的罪名!”
“你……”安玲瓏沒想到百里慕雲會這麼說,氣的七竅生煙,抖著根玉指,差點就破口大罵。
卻在觸及贏帝那分明不悅的面容時,氣焰頓時滅了幾分,改走悲情路線,打起了親情牌:“皇伯伯,你可要替玲瓏做主啊!”
贏帝看著這留著鱷魚淚的安玲瓏,心頭之火更甚,臉色更是難看了幾許,卻還是壓著怒意道:“哦!玲瓏如何委屈,且說來與皇伯伯聽聽。”
話是如此說,心裡卻是明鏡一般,哪裡就不知道,自家這刁蠻任性的皇侄女,又要開始信口雌黃的仗勢欺人?
對這上演了多年的老戲碼,也是各種的厭惡!
安玲瓏不知自己今日的不安為何如此強烈?見贏帝如此說,立時更加的一臉委屈,淚漣漣的說道:“方才玲瓏在御花園賞花,巧遇百里慕雲和這個慕扶辰,這兩人見玲瓏不見禮不說,還對玲瓏各種冷嘲熱諷。
話裡話外,半分也不曾將我皇家放在眼裡。玲瓏氣不過,與他們理論了幾句,卻沒想到百里慕雲不但將玲瓏罵了一頓不說,還拉著玲瓏來見皇伯伯。
說是皇伯伯如今靠他二人辦案,自是要給他們面子,還說今日定要叫皇伯伯責罰了玲瓏不可……”
不出贏帝所料,安玲瓏添油加醋,顛倒是非黑白的,哭的抽抽搭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御花園一事無限誇大。
反正一句話,怎麼慘怎麼來。
這讓梁一諾這個來自現代的新新人類,哪裡能受得了這麼碩大的一朵白蓮花?熱血上腦的她,竟是顧不上什麼御書房,什麼統治者,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聲,不管不顧道:“草民卻不知,玲瓏郡主是個如此好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