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小姐 你可不能始亂終棄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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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醉意七分清醒的安啟榮,毫不避諱暗處的龍衛,光明正大的歇在了晚秋院中。

對於龍衛來說,榮王歇在榮王妃的院子裡,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天天擔心梁一諾這個花痴,會給自家主子招來麻煩和威險的老狐狸落楓,就根本做不到無動於衷。

面色十分難看的他找到落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要求就是,讓落影啟動臨雪閣所有的情報人員,全力調查梁一諾這個不合邏輯的榮王妃。

落影做為安啟榮的替身,其本身除卻代替安啟榮之外,最擅長的就是跟蹤追查。落楓會找上他,也是再合理不過。

對梁一諾本身做過調查,又被落楓一番話語說的心驚肉跳的落影,略一思索過後,很痛快的答應了。

連夜,透過特殊方式,將訊息反饋給了臨雪閣的情報網。

自帶躺槍體質的梁一諾,醉意朦朧,整個人仿若小貓般在安啟榮懷裡睡得香甜,可謂是一夜好夢到天亮。

只是這天亮睜開眼,就有些一言難盡了!某人發現,自己枕著安啟榮的胳膊,纖纖玉手摟著他健碩有力,手感好到爆的腰間,那腿……還搭在他的兩腿之間……

這個姿勢……

尼瑪!真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說他們之間沒有‘姦情’,她自己都不信啊!

尷尬的不知所以,心裡暗罵自己‘酒後失德’的梁一諾,深呼吸做了幾十打,輕手輕腳的準備‘逃亡’,卻在支起身時,一下被美男傾城睡姿迷惑了心神,直愣愣的凝望了半晌……

其實,梁一諾一動時安啟榮這個武林高手就醒了,只是裝醉裝睡,就想看看自家小王妃是何反應?

設想了千萬種可能的安啟榮萬沒想到,梁一諾沒有大驚失色,尖叫痛罵。也沒有懊惱生氣,藉口推脫,而是……

而是描摹名畫般,一點一點的,輕柔緩慢的描繪著他的容顏。

軟而柔的指腹和他如玉的肌膚相貼間,他終是忍不住,一把將作妖的小妖精壓下,一陣‘狼吞虎嚥’

兵荒馬亂中的梁一諾,好不容易撿了個縫‘逃出生天’,一把推開安啟榮翻落床下,俏臉似秋日蘋果,跳腳結巴:“你……你……流氓……”

安啟榮瑩白玉指摸著色澤誘人的菱唇,嗓音噙著幾分初醒的慵懶沙啞:“你確定?”

“尼瑪!這根本就是妖孽……”梁一諾咬著齊整貝齒,暗戳戳的腹誹一句。板起俏臉,強裝鎮定的指責道:“你……你睡在我床上,還……那樣,不是流氓難道還是……”做好人好事的活雷鋒?

安啟榮唇角笑意一閃而逝間,滿臉的委屈之色,邊下床整理衣物邊控訴:“你自己出去問問紅梅她們,昨夜本王為何會睡在你床上?還有,剛才本王睡得迷迷糊糊,覺得臉上癢癢,想抓癢,哪裡知道諾兒壓著胳膊?再說了,本王是個正常男人,諾兒又是如此佳人,這樣要還是沒反應……”

那本王豈不是禽獸不如?

梁一諾俏臉一陣紅來一陣黑,聽得直撓腦殼,終是忍不住衝出門去。拉著院子裡的四個小妞就問道:“昨晚安啟榮留在院裡,你們怎麼不找人接走他?就算不送走他,是不是也該看著他……”

怎麼能讓他睡到她的床上去?

四個丫環憋著壞,從紅梅到綠籬,清荷,再到朝霞,齊刷刷的坑了梁一諾。

八卦頭目紅梅起頭,一臉糾結:“小姐,你可冤枉奴婢們了。”

保守派清荷一直覺得梁一諾和安啟榮本該就是一對,這會兒自然是賣力:“是啊小姐,是你自己喝醉了酒,轟走了奴婢們……”

早知道安啟榮‘夜晚偷香竊玉’的朝霞,笑的一臉曖昧,實力補刀:“奴婢沒想到,小姐你喝醉酒是這樣的,非要拉著王爺,還說……說……”

梁一諾捂臉,只想挖個坑給自己活埋了。話說,就是綠籬不說,她也能猜到昨夜酒後亂性的她,接下來會說什麼,會做什麼了?

沒梁靜茹的《勇氣》,梁一諾只能是捂臉遁走,步伐混亂的逃向房間。身後,綠籬的嗓音不輕不重,卻是清晰無比,一字不漏的傳入梁一諾耳中:“小姐,咱睡都睡了,可不能始亂終棄啊……”

綠籬一句話,讓本就‘潰敗逃亡’的梁某人,腳下一個踉蹌,再加上門檻的助力,成功而又圓潤的,撲進了屋中……

眼瞅著就要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結果,穿越老套路,男女主自帶的故事屬性,再巧不過的讓安啟榮一把撈住了梁一諾。

“次奧!”忍不住直爆粗口的梁一諾,臉紅塞過猴屁股,沒臉見人,關鍵是滿臉見被自己強行‘糟蹋’的某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在那人懷裡裝死。

一動不動的,任由安啟榮抱著。

身後,四個絲毫沒有坑主覺悟的丫環,捂著嘴笑,雙肩抖動的如同高速執行的縫紉機……

安某人心裡各種圓滿,抱著自家小媳婦兒,好看到犯規的俊顏上滿滿的笑意,因著梁一諾埋首裝死而毫不掩飾!

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忘宣誓一下‘主權’,含著女孩珠圓玉潤的耳垂,吐氣如蘭:“諾兒,負責,嗯!”

緩過勁來的梁一諾,紅著張俏臉,梗著脖子義正辭嚴:“安啟榮,不帶你這樣玩的吧?你一個大老爺們,都是佔便宜不吃虧的,要本小姐負什麼責?再說了,我們什麼事也沒發生,只是拼床眯了一覺而已,醒了各人該幹嘛幹嘛!”

別一副被惡霸公子哥蹂躪的慘烈模樣,要死要活的在這討要什麼負責!

再說了,你一個早就貞操碎滿地的‘老司機’,能吃什麼虧?

安啟榮心裡的小人兒恨不得笑抽,俊顏卻是一臉委屈滿滿小幽怨,語氣幽幽的嘆息:“本王原以為,諾兒斷不是綠籬口中始亂終棄之人,哎……”

一聲嘆氣,滿滿心酸苦楚,真是聞者動容,見者不忍!

顏狗梁一諾扛不過幾秒,直接就繳械投降,嘴上雖依舊不肯鬆口,這態度確實明顯的軟化不少。

一臉淡定的落坐桌旁,轉移話題:“你今日怎麼沒去早朝?”

安啟榮唇角一抹暗戳戳的得逞淺笑,曖昧十足的睨了梁一諾一眼,再一次丟擲‘炸藥包’:“諾兒將本王抱得緊,睡得又正香,本王哪裡捨得喚醒你?索性宿醉沒精神,今日就不去了。”

“咳咳咳……”梁一諾差點沒咬到自家舌頭,一口茶卻是噴了出去……

橫看豎看,面前的男人都是挖好了各種陷阱等自己跳的奸刁模樣,梁一諾決定了,接下來裝死,不開口,讓安啟榮一個人唱許茹芸的《獨角戲》

就不信他還能唱得下去?

結果,人家安啟榮根本就沒打算唱什麼獨角戲。見梁一諾被自己撩到裝死,立時就改變戰略,拉著梁一諾起身,循循善誘:“諾兒,本王今日有時間,陪你回府看看你爹孃,可好?”

順便,跟他的岳父岳母投訴一下,他這個分明想要始亂終棄的小王妃。

想要睡了他而不負責,門都沒有。

這原本打定主意裝死的梁一諾一聽,登時破功,急吼吼的衝進房中,翻箱倒櫃的尋著行頭,準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見自家爹孃。

安啟榮本身也要去更衣,便沒在屋裡撩梁一諾,打了聲招撥出了晚秋院,前往書房換了身錦袍。

落銘早就按照吩咐將車停在後院,只不過,這次的並不是榮王每次出行的黑色金頂帶著簷角金鈴的奢華馬車,而是一輛毫不起眼普通馬車。

車伕,是那易了容的安啟榮。

穿街過巷中,兩人也很快到了禮部尚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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