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不歡而散 心生怨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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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一諾被御林軍帶走的時候,櫻子和落楓是看見了的。這會兒看見榮王殿下出來,這兩人哪裡敢湊上前去?

話說,他家主子這會兒冷的堪比移動冰山一般,他們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沒事作死。那樣就真是不要死的太慘!

安啟榮此時滿腦子都只有他的小王妃,哪裡有心思去管手下人想什麼?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心急如焚,面無表情的離了皇宮,回到榮王府就將自己關在書房,誰也不見。

再說這胸中堵了口氣的贏帝,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心情,喊上御醫前往舞蘭宮,看望中毒未解的十七公主。

御醫還是那御醫,贏帝和英妃自然也放心叫他看十七公主。帝妃二人則是一邊等候御醫診脈,一邊交談。

卻聽贏帝說道:“華兒一事還未有頭緒,慕扶辰又在皇家祠堂出了事,這幕後之人,還真是一手好計謀。”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英妃自然不好裝不知道。再說了,她對慕扶辰頗有好感,也很是感激對方,為了維護睿王和十七公主所做的努力。

聞聽此言,略一思索便說道:“皇上,臣妾說句不當說的話。這慕扶辰,不可能是殺害玲瓏郡主的兇手。”

贏帝面露一絲不悅,頷首道:“朕自然知道。可安王卻一口咬定慕扶辰是兇手,在乾宮又哭又鬧,尋死覓活的。話還沒說上兩句,就當著朕的面對慕扶辰下殺手。你也知道,母后愛重他,朕不好不出手,結果……”

話到此處,贏帝難掩不悅的哼了一聲,接著說道:“要不是他是朕兄弟,要不是看在母后的份上,朕絕不輕饒了他。”

英妃七竅玲瓏,極為聰慧,很快便明白贏帝未曾明言的弦外之音。心裡暗自佩服作死的安王,口中則是勸解道:“皇上,安王雖說駕前失儀,冒犯天威,但可憐他老來喪女,傷心之下難免言行過激。想來母后,定會加以訓誡,皇上雅量海涵,便饒過他這一次。”

贏帝聽罷,嘆道:“愛妃,朕若當真於他計較,此時他不說像慕扶辰那般入天牢,這宗人寺怕是免不得要走一遭的。”

英妃心裡咯噔一下,腦中想著贏帝之言,話卻是已經說出了口:“皇上將慕扶辰打入了天牢?那母后……”會同意嗎?

對英妃,贏帝倒也不隱瞞,直言不諱:“入天牢乃是慕扶辰要求的,他想要以己為餌,釣出幕後黑手。這一點,母后也明白。”

要不然,哪裡能輕易妥協?

英妃聞言,不禁感慨:“這孩子……卻也不容易。”

對此,贏帝深有同感,讚道:“嗯,看事通透,心思縝密。謙恭有禮,進退有度更是難能可貴,是個可造之才。”

英妃沒想到贏帝對慕扶辰的評價這麼高,嘆道:“臣妾已經好多年,不曾聽皇上如此誇讚一個人了。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尚未弱冠的少年。”

贏帝笑笑,半分不吝嗇的誇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慕扶辰當得起驚才絕豔四字,朕,很看好他。”

英妃笑意溫婉的附和,卻是捧得贏帝:“皇上慧眼識珠,卻是慕扶辰之幸。”

“朕覺得,這華兒完全是隨了愛妃,慣會哄朕開懷。”

“皇上金口玉言,說什麼臣妾就聽什麼,句句當真。”

“你呀,哈哈哈……”

帝妃有說有笑間,御醫上前來說了一下十七公主的情況,還是那句話,儘快找到解藥,要不然他也無能為力。

贏帝心裡窩火,此刻倒也不好再怪罪御醫,安慰了英妃一番,帶著御醫出了舞蘭宮。

這一趟,卻不是去的西華宮,而是中宮。因著今日是夏至,宮中賜食,他要陪皇后一起用膳,還要宿在中宮。

這皇帝難得來一趟,舒皇后自然是百般上心。宮中內外打理的賞心悅目是標配,這飲食方面那更是精挑細選。

總之一句話,一切皆按照贏帝的喜好來。

而自古這帝后,有幾個是兩情相悅的?舒皇后自然也脫不了政治聯姻的老套路,贏帝想不想娶,喜不喜歡的,這皇后都沒得選。

誰叫開國國後便是舒家人,這歷代帝王的皇后十有八九也是出自舒家。到了贏帝這兒,舒家這唯一的嫡親小姐,自然是入了宮,毫無疑問的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舒皇后來自名門望族,禮儀規矩自然是學了個十成十,處事也很是老練穩重。最讓贏帝挑不出錯處的是,她從來不爭風吃醋,還不停的給贏帝物色嬪妃,這後宮更是打理的井井有條。

所以,這帝后感情如何就不說了,最起碼是多年相敬如賓,不曾紅過臉,鬧出什麼不愉快。

這中宮皇后該有的榮譽和麵子,贏帝也一向是給的足。這不,逢年過節什麼的,都自發自覺的來到中宮‘報到’

只是今日來,帝后這心情各不同。一個像夏天,熱情似火的,就想等會兒飽暖思那啥,搞點事情什麼的。一個像秋天,秋風蕭瑟,洪波湧起,滿腦子都是今日種種糟心事,哪裡有心思做點什麼?

更何況,是跟自己不太喜歡的人做點什麼了。

簡單粗暴來說,就是沒情緒更沒興趣。

以至於,這向來對外和諧的帝后,有些鬧崩了。贏帝懶得解釋,有點腦子的他,心裡多少也是有點防備舒家日愈滔天的權勢的。舒皇后則是不可避免的讓靜皇貴妃躺了槍,背了鍋。

沒辦法!這合宮內外,誰人不知西華宮那位傾城絕色的皇貴妃,自打進宮就是聖寵深厚,一枝獨秀的?

自然了,舞蘭宮的英妃也叫舒皇后一併記恨上了。誰叫她所出的十七公主,是贏帝的心頭寶?

而像舒皇后這般,咬牙保持雍容華貴,儀態萬方,與贏帝貌合神離,實則一口老血堵喉,恨不得嘔死的,還有那被皇太后帶去永壽宮的安王。

一路上,他綜合了一下今日干的蠢事,想過了他家老母親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卻沒想到,是這般疾風驟雨式的聲色俱厲,毫不手軟的嚴懲不貸。

這讓跪地地上聽訓,眼神越來越陰鷙可怖的安王,內心魔鬼也在一點也點的釋放,到最後徹底爆發魔化,只剩下深深的仇恨。

猩紅雙眼,滿含不甘憤怒的吼道:“母后,玲瓏才是您的親孫女,是兒臣唯一的女兒……可在您的眼裡,她卻始終比不上一個外人……”

皇太后結結實實的被突然發狂的安王驚了一怔,身體往後靠的同時,面色更是幾番變換。捏著錦帕的手緊了松,鬆了緊,最後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起身怒斥:“外人?你說慕扶辰只是一個外人?安良,你太讓母后失望了……”

話落,錦帕掩面,搖頭哭泣間,神色極是傷心。

若照了平時,皇太后這麼傷心,安王也是不敢造次忤逆的。

可今日他被安玲瓏的死,刺激的早沒了理智。滿心滿眼的只想著怎麼搞死慕扶辰,心裡翻來覆去的,也都是贏帝和皇太后維護對方的態度。這讓他在傷心憤怒無處發洩之下,哪裡還有所顧忌?

不管皇太后是何心情,再一次咆哮:“他一個姓慕的,不是外人難道還是我安家之人不成?我安良,當朝太后的親兒子,贏帝的親兄弟,竟不如一個他姓之人?玲瓏堂堂金尊玉貴的郡主,卻是命如草芥,含冤而亡沒人肯為她主持公道,又何其可悲?我這個當父親的,難道連句公道話也不能為她說嗎?兒臣讓母后,皇兄失望,皇兄和母后又何嘗不寒了兒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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