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蠢二的安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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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扶辰自請入天牢,接受大理寺的調查,安王哪裡好意思再鬧下去?

再說了,他先是和贏帝大打出手,又來尋死覓活的威脅皇太后和贏帝。更是不管不顧的當著眾人的面,揭短贏帝扎心皇太后,將皇家禁忌宣之於口……

細數安王入乾宮之後的種種,早已不單單是目無君上這麼簡單了。

都道皇家無情,縱然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又如何?兄弟鬩牆,自相殘殺在皇家很稀罕嗎?

所以,此刻他恨不得自己能‘砰’的一聲憑空消失,悄咪咪的捂臉遁走,省的被贏帝收拾,被皇太后拉著‘談人生聊理想’

可這會兒就是贏帝不找他算賬,皇太后也是饒不了他的。話說,她心心念念只為一個齊家遺孤,這麼多年都成了心病。可安王這個親身兒子倒好,為了給自家女兒報仇,口口聲聲,不依不饒,甚至尋死覓活的,就為了能置慕扶辰與死地。

為此,甚至不擇手段,當著她的面,公然挑撥贏帝和齊家遺孤乃至榮王的關係,這豈止是居心不良?

簡直是居心叵測!

情節如此惡劣,說什麼她也不能輕饒。免得他日後更加肆無忌憚,什麼話什麼禍都敢闖。那到時候,就真的是覆水難收,悔之不及!

是以,在安王極力降低存在感,默唸‘看不到我’時,皇太后扶著竺雨起身,輕飄飄的睨了他一眼,轉而看向龍案之後若有所思的贏帝,開口道:“皇帝,哀家就先回宮了,皇家祠堂一事,你讓大理寺卿多上點心。”

免得冤枉無辜受罪。

關鍵是,這坐牢又不是住旅館,不舒心就算了,搞不好還有一些居心叵測之人,無時無刻的不在算計。她哪裡能放心叫慕扶辰在天牢多待?

贏帝聞言起身,應的毫不遲疑:“母后且請寬心。”。話落,快走兩步趕上皇太后,扶著她另一邊手臂,三人並排走過安王等人。

皇太后似有所悟,等離得眾人有些距離了,低聲問道:“皇帝可是有事?”

“母后,華兒吃了賜食裡的糕點中了毒,而那食盒璇兒宮裡的玉心曾接觸過。此事朕聽從慕扶辰的建議暫時壓下了,只是華兒身上的毒無有解藥……”

說起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遭心事,贏帝就覺得一陣狂躁。滿心滿眼的,就只想把操控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揪出來,狠狠的捅他兩刀。

叫他一天到晚的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盡搞么蛾子,無事生非。

皇太后何許人也?贏帝一番話,她立時就明白了箇中齷蹉。面色微變間,嗓音壓得極低:“兩位公主牽扯英妃,睿王,皇貴妃,柱國大將軍乃至靜相、左將軍……加上今日皇家祠堂這一出,樁樁件件的,怕未必不是一人所為?”

如果真是一人所為,那麼這個人的狼子野心真是不要太大,太陰險。

“母后分析的是。只是,此人的最終目的,怕不止於此。”贏帝目視前方,扶著皇太后緩緩走著,加上壓得極低的嗓音,身後之人根本就看不出有何不妥?

最起碼,安王和百里正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

而武功深不可測,聽力妖孽的榮王殿下和百里慕雲除外。只要這兩人有心想要偷聽,這點距離那根本是不成問題的。

皇太后聞言,心裡思忖再三,一時卻是不置可否。良久,看似轉了話題:“慕扶辰自請入天牢一事,皇帝怎麼看?”

贏帝有示好皇太后之心,自然就沒瞞她之意。聞言,實話實說:“此事朕之前和慕扶辰商討過,入天牢也只是甕中捉鱉的權宜之計。他的安危,朕自當周全,母后且請寬心。”

皇太后忍不住側眸看了一眼身側的贏帝,對他如此信任慕扶辰著實有些訝異。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大世面的人,她很快的斂了心思,說道:“即是皇帝安排妥當,那母后就權當不知,坐等結果。”

“是,定不叫母后失望。”

“好,母后拭目以待!”

話到此間,母子二人很有默契的止了話題。贏帝鬆手退了小半步,很是官方化:“恭送母后。”

身後,榮王殿下帶頭行禮,百里正父子自是跟著。只有安王,刻意躲在人群后,嗓音弱弱的喊著:“兒臣恭送母后。”

而那一腳將至殿門口的皇太后,頓住腳步微微轉身,儀態萬方的抬手道:“都起來吧!”,下一刻,眼看著就踏出殿門而去,心頭激盪的安王剛狠狠的鬆了口氣,就聽皇太后突然來了一句:“安王,跟哀家來。”

“是……”安王猛的一個抬頭,繼而又耷拉下腦袋,一臉牙痛的應聲,蹭了半天,這才算是跟著皇太后離了乾宮。

贏帝則是收回若有所思的眸光,望向百里正和百里慕雲:“愛卿二人便先回去吧,十三一案便托賴二位了,還望兩位愛卿能夠早日解朕之憂,也還十三一個公道。”

百里正聞言,登時覺得一陣頭大。攸然發覺,原先慕扶辰在的時候,他這個掛名的大boss,不動腦也是沒問題的。

可如今,這刑偵天才也不知天牢幾日遊的?這麼大的爛攤子都留給他收拾,他還真是……

做不到啊!

他可不可以撂挑子走人?現在裝病還來的及嗎?

然則,左思右想哪招都不切實際,關鍵還很容易挨削。感覺人生無亮的百里正,只能是咬牙抗下來,生無可戀臉:“微臣定不負陛下厚望。”

百里慕雲依舊是面無表情,惜字如金,抱拳一禮,表示自己聽到了。最後才來了句不得不說的話:“微臣告退!”

贏帝應了一聲,揮揮手錶示兩人可以撤了。可看著背影清冷孤寂的百里慕雲,走出小老頭步伐的百里正,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對了,這兩日朕會安排新的刑獄師去公正門幫忙,你們多照顧,指點一二。”

不是他鐘愛的‘貌美如花美少年’,其他人,百里慕雲一點也不敢興趣,只是微微頷首,便率先出了殿去。百里正卻是歡欣鼓舞的謝了贏帝,這才揣著莫名複雜的心情,出了宮門。

眼下,乾宮殿內倒是隻餘贏帝和安啟榮二人。

前者看著丰神俊朗的榮王若有所思,腦中一閃而過的,卻是他和安王說的最後那句話。身為一個帝王,他習慣性的會去揣度人心,會多疑。

良久,卻是轉了念頭,想起榮王這麼多年南征北戰,忙的連成親都沒顧上,慕扶辰這個齊家遺孤又是他在乎之人。出了事危及身家性命,他會失態,會過激再正常不過,也情有可原!

情緒交疊,心思翻轉中,贏帝終是放下對安啟榮的戒心和防備。

看著只是隨意站在那,卻淡然的仿若一籠煙雨初晴,矜貴清雅的好似連這雕樑畫棟的宮殿,都壓不住,叫人不忍褻瀆衝動膜拜的安啟榮,眸光幽幽。

須臾,有些艱澀的開了口:“榮兒,過幾日你皇祖母的壽誕就要到了,這兩日你便替父皇抄寫些經文,為你皇祖母祈福。有什麼事,父皇會讓孫公公宣召你。”

安啟榮俊顏未見絲毫波動,只一臉恭謹應聲:“兒臣遵旨!”

雲淡風輕的,好似根本就沒聽出贏帝關他‘禁閉’的意思。也絕口不提慕扶辰入天牢一事,看起來一副對什麼都是很淡漠的模樣。

哪裡有一絲一毫懟安王時的義正詞嚴?更不見半分的肆意張揚,淡然的好似與世無爭一般。

可光芒四射,可神思內斂,這樣的安啟榮,如何不叫贏帝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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