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厚可敵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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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來人的手覆上密室牆壁機關,安啟榮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懷中星眸水潤的梁一諾。高大偉岸的身軀將那抹嬌小珍藏於後,感受她靠著自己調息,他心裡各種圓滿間,完美有型的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剛進密室的關鎮,結結實實的被笑意瀲灩,猶如神子的榮王殿下帥了一臉。一瞬間的怔愣過後,這才驚覺室內不見梁一諾的身影。

他一下有些急了,問道:“慕公子呢?”

梁一諾這會兒俏臉還似那天邊紅霞,哪裡敢冒頭惹猜疑?見安啟榮半晌不語,氣急的以手背後,掐了掐他健碩的腰,意思不言而喻。

安啟榮撩的外貌協會的梁一諾‘兵荒馬亂’,此時卻也不好惹毛這難得溫順的‘小貓咪’,見好就收:“她沒有武功,之前又被七雄八怪下過毒,這體質難免差了點……”

關鎮自動聽出弦外之音,還以為梁一諾被方才的毒煙傷到,驚得臉色都變了,急急道:“可有大礙?”

某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無妨,我方才幫她逼出來了,稍作調息就好。”

不明所以的關鎮,徹底被繞進去,鬆了口氣:“那就好!”

梁一諾心裡羞惱,氣血翻源的恨不得將身後的罪魁禍首,狠狠的‘摩擦’一頓。有鑑於對方太過妖孽,只能是恨恨作罷,從他身後探頭:“多謝關統領關心,本公子沒事的。”

關鎮頷首,心裡卻是疑惑。只想問一句,沒事怎麼臉這麼紅?最後又自行腦補,說是內力逼毒所致,便沒了下文。

很快翻篇的關鎮,將挫骨揚灰帶著龍衛回龍衛堂的事情和安啟榮說了說,又提出如何逼供抓到的那幾個殺手,才能得到真實訊息,不至於被人算計,冤枉無辜。

安啟榮心中自有計較,卻是不動聲色,只將目光投向身側的梁一諾。後者感受到對方的注視,微微訝異卻又很快反應過來,言道:“依本公子拙見,先正常刑訊,看對方會將黑手伸向誰?聖意又是如何?”

頓了頓,以瑩白玉指摩擦著下巴,星眸狡黠:“讓幕後黑手先高興高興,最後再來打臉……”

直覺有人要倒黴的關鎮,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就聽安啟榮不容置喙的來了句:“便按辰兒之意辦。”

話落,行至關鎮跟前,壓低聲音道:“照顧好辰兒。讓殺手開口這事兒,交給本王。”

就是不能一下子扳倒對方,他也要在他父皇心裡種下猶疑。那麼終有一日,他父皇會承認當初的自己,錯的到底有多離譜。

梁一諾不知安啟榮和關鎮咬耳朵說些什麼?只知道後者眯著眼,露出謎一樣的自信,之後,這易容探班小王妃的榮王殿下,暗戳戳的撩了一下樑一諾,趁著雨夜天黑離開了天牢。

關鎮則是等不及天亮,連夜遣人給大理寺卿遞了信。睡成雞窩頭的大理寺卿一聽,有人又是毒煙,又是死士的意欲截殺慕扶辰,急的差點沒翻下床去。

‘連滾帶爬,兵荒馬亂’間,喊上車伕連夜趕至天牢。聽關鎮說抓了幾個殺手,哪裡還能等到天亮?

立時叫上衙役架起‘火鍋’,擺上各色刑具,連夜提審了抱月幾人。

抱月是江湖人,性子又很是冷傲孤僻,縱然刑具加身,他也不肯開口,更別說是指認安王府了。關鎮和大理寺卿沒法,只能是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各色刑具輪番上陣,終有那受不住,想潑水的殺手死士招了供。

先是被‘暴虐’的安王府護衛招供:“小的是受安王爺指使,殺慕扶辰為郡主報仇……”

再是東宮死士丟擲重磅炸彈:“我們……來自琅宮……”

關鎮和大理寺卿四目交匯間,心裡皆閃過‘不可能’三個字。牢裡的梁一諾一聽這供詞,直接就是一句:“琅王殿下縱有才智,也無能力操控這麼大一盤棋局。”

可三人皆知道,不管他們怎麼想都沒用,關鍵是要看贏帝陛下如何想?

梁一諾不知道甚至還有些擔心的是,這個母親來自北詔,安國皇子中唯一一個成年封王不分府,住在琅宮形同軟禁的琅王,能否躲過他父親的私心,不揹負汙名而死?

與此同時,龍衛堂堂主黑麵羅剎看著蝕骨揚灰抓捕回來的龍衛,面無表情的冷睨了一眼,輕輕抬手,便有執法堂的上前來,將生無可戀,求生不得的龍衛帶下。

不多一時,執法堂便遞上了龍衛招供的供詞,黑麵羅剎一看幕後黑手是安王,臉色黑了黑,勉強捱到天微微亮,趕在贏帝早朝之前,將龍衛的供詞遞了上去。

這下,輪到贏帝臉黑。壓著怒意上早朝,結果大理寺卿又上了份奏摺,來了個實話實說。這下,贏帝的神色是徹底的繃不住了,怒摔奏摺道:“他們眼裡,可還有朕這個皇帝?”

群臣懵逼打顫,個個卻是很好奇,到底是誰膽兒這麼肥,竟然敢挑戰權威?

接下來,贏帝就給所有人來了個‘措手不及’,喝道:“來人,宣安王,琅王見駕。”

傳旨公公應聲而去。

太子心裡笑的陰險,安啟榮入鬢劍眉幾不可見的一蹙,對這個結果算是意料之中。他想知道的是,他家這個素來無情的父皇,又會如何處置明顯無辜的十二皇子琅王?

安啟琅呢,雖說猜不準贏帝傳召之意,卻也料到沒有什麼好事。看透皇家無情的他,哪怕是到了殿上,依舊是一貫的淡然從容。

倒是安王,得知刺殺失敗抱月和龍衛皆被捕,贏帝又讓傳旨公公宣召他,他的心情陰鬱的只想拿刀砍人。

心裡,卻是有些有恃無恐,覺得自己再怎麼說也是當今皇太后的次子,贏帝的親弟弟,哪怕目無國法,也不會怎麼樣?!

畢竟,他也算是情有可原!話說,就是擱了誰被人害死了唯一的女兒,也得跟人拼命吧!

誰知,贏帝見到他的面,就是奏摺砸臉,怒意內斂的一句爆喝:“安良,你真是好大本事!你眼裡,可還有朕這個一國之君?”

安王有一瞬間的懵逼,接著一副恭謹中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瞄了眼奏摺,懶懶散散:“臣弟有今日的諸般富貴皆承於皇兄,這心裡自然是敬重的。卻不知皇兄如此震怒,卻是為何?”

贏帝有些氣極反笑,不打算跟不要臉的安王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昨夜安王府那麼大的手筆攻打天牢截殺慕扶辰,如今你卻來問朕為何?”

安王一臉淡定的應了句:“截殺慕扶辰臣弟是做夢都想,只可惜,沒那般通天手段。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殺死玲瓏之後,還能完好無損的待在天牢裡喊冤。”

話落,哼笑著又來了句:“我安王府樹大招風,這麼些年遭人算計栽贓的還少嗎?誰知道這次又是誰,利用臣弟和慕扶辰之間的矛盾,趁機作妖?”

不單是安啟榮,就是贏帝都想要狠狠地,狠狠地將安王那張老臉,按在殿內這光滑的地面上,使勁的摩擦摩擦……

就想看看到哪個程度上,他才會臉紅?

真特麼不是一般的皮厚!

話說,他是怎麼做到在鐵證如山面前裝眼瞎,面不改色的扯淡的?

有鑑於安王的死皮賴臉,贏帝將眸光投向了那好似一汪寒潭,波瀾不驚中帶著幾許淡漠疏離的琅王。

許久,開口道:“琅王,這份供詞你看一下,給朕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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