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逗比樑上線 前方高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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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到底年紀大些,又加上生著病,花圃還未走一半,話也沒說幾句,卻是喘的厲害了。梁一諾哪裡還敢拉著她沒完沒了的,趕緊扶著在簷下的軟塌上休息。

贏帝一看自己老母這般,有些擔心道:“母后,要不朕扶您殿內歇著?”

竺雨聞言,也伸手準備去扶。誰知皇太后雖病體不豫精神有些不濟,這難得見一次梁一諾,卻是拉著不願鬆手。

搖頭道:“不了,皇帝你要是有事自去忙去,母后和辰兒再說會兒話。”

“也好,那朕先去一趟舞蘭宮,稍後再來給母后請安!”

“去吧!忙的話就不用過來了,母后沒事的。”

說話間,贏帝帶著孫公公離了簷下,向外行去。梁一諾見過幾次皇太后,卻是親卻,倒也不拘束,這會兒見贏帝一走,她就更放鬆了。

看皇太后靠著軟塌有些神情懨懨,星眸一轉計上心來,笑盈盈道:“太后,要不草民給您講些小笑話聽。”

皇太后名門閨秀出身,哪裡聽過什麼笑話?又見梁一諾笑意瀲灩,卻也不捨得拒絕,便點頭稱好。

逗比梁立時搜腸刮肚,挑了笑話開始講:“有一個人在牛奶場找到一份活計,第一天開工,掌櫃的給了他一隻桶和一條凳去奶棚擠奶,他快樂的領命而去。黃昏的時候,掌櫃的見他被濺了滿身的牛奶,而且那條凳子腿也斷了,就問他,怎麼樣,這活兒挺難嗎?那人哭喪著臉說道,擠奶倒不難,難的是讓牛坐到凳子上去。”

一旁的兩位小宮女一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皇太后和竺雨這般定力的,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就連那走到涼亭邊的孫公公都笑著嘀咕一句:“慕公子還真是個妙人……”

贏帝不覺間駐足,卻聽梁一諾又開始說道:“老虎讀了三國以後去抓野豬,見豬窩無一豬,摸摸何須說‘空城計’,轉身見獸夾上有一死豬,大驚‘苦肉計’……”

接著又講了個私塾先生教財主兒子的笑話,皇太后這下真是蹦不住表情,竟是笑出了聲,整個人看著也是精神煥發,可將一旁的竺雨和碧奚等人高興壞了,心裡直道梁一諾‘功效’塞過仙丹。

涼亭邊上的贏帝見自家母后難得如此開懷,自是也跟著高興,心裡還想著要不要賞梁一諾些寶貝,犒勞犒勞她?

梁一諾見皇太后這般,變著法兒逗著,從小笑話到猜字謎,燈謎一一玩了個遍,這才跟竺雨兩人扶著皇太后回了寢殿休息,告辭出了永壽宮。

依舊是軟轎出了皇宮,被得了訊兒的落銘和櫻子接回了榮王府。

扶她上馬車時,這兩人還擔心,自家主子是個醋罈子,他們扶王妃,會不會爪爪不保?

這擔心,自然是多餘的,一會兒兩人見面,一堆的話要講,哪裡還有時間顧上這些?

沒看安啟榮都等不及梁一諾進薜荔院,等在後門的焦急模樣?

正主兒來了,落銘和櫻子自發靠邊站。安啟榮一躍上了馬車,抱著星眸半闔白紗遮面的梁一諾,竟是直接騰空而起,飛進了薜荔院。

風中凌亂的,又何止是落銘和櫻子,那兩個休假了幾日的龍衛見此情景,差點沒吼住,從隱身之處掉落。

這素來冷心冷情的榮王殿下,對齊家遺孤小表弟,真是不要太在乎!(總讓人生出一種‘齷蹉’的想法來,罪過罪過!)

而什麼世俗流言,什麼人言可畏,什麼想歪,安啟榮通通不管,他只知道,此刻他的小王妃,他的寶貝諾兒在他懷中。

於他來說,便是整個世界。

一脫離了龍衛的視線,小別勝新婚的安啟榮腹黑屬性大爆發,對著軟塌之上的梁一諾各種‘啃’,啞聲連喚:“諾兒……”

梁一諾扛住安啟榮的‘十二級’美色暴擊,推開了他。

眯著星眸,微喘著氣睨著俊顏無辜,撩撥人心的男神。心嘆著自己又被美男撩成這樣,哪裡還有半分國際刑警的威風,真是好氣啊!

偏偏,她對榮王殿下的‘不要臉’,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也沒有縱容。

媽噠!這是早晚要搞事情的節奏!

安啟榮看著星眸水潤,俏臉粉嘟嘟氣鼓鼓,萌的令人受不了的梁一諾,又是一個餓狼撲食,將她壓在金絲軟被上,俊顏委屈的控訴:“本王急的都恨不得劫天牢了,諾兒倒好,一點也不想本王……”

“我哪裡不想你了……”被美色刺激,梁一諾嘴快應道。這才在安啟榮得意的勾唇淺笑中,推了推他,柳眉倒豎:“起來,本公子有話說。”

見某人紋絲不動,假裝自己很兇很兇的冷哼了一句:“告訴你,都是正事,大事……”

安啟榮大約猜到梁一諾要說什麼,他心裡也早有計較。這眼下好不容易謀到的福利,他絲毫也不想放手。

堂堂榮王,對外形象無比高大,此時卻是公然耍賴,像個小孩:“這樣又不影響咱們交談。”

梁一諾俏臉一板,心裡卻是半點也生不起氣來。試圖講理:“榮哥,咱說完了再鬧成嗎?”

某人俊顏登時委屈:“本王哪有鬧?”

梁一諾登時心軟,聲音都小了幾許:“不是……”我只是讓你起來坐著好好說,你這麼委屈是什麼鬼?

得寸進尺的某人,繼續賣屈刷顏,側頭哼哼:“你分明就是嫌棄本王,不喜歡本王了……”

一句話,畫風就成了梁一諾雙手捧著安啟榮的俊顏,無奈而又寵溺的哄著:“哪能啊!我最喜歡你了……”

她一個骨灰級的顏狗,他卻說她嫌棄他,這可能嗎?

安啟榮心裡小人兒早就笑到打滾了,賊兮兮的誘捕著懷中的‘小綿羊’,眼巴巴的瞅著明顯有些智商脫軌的梁一諾,循循善誘:“本王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人的?除非……諾兒親本王一下。”

梁一諾親完了安啟榮,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分明是又掉到了某腹黑男人的套路中,被他當成‘麵糰’,搓圓捏扁全隨了人家高興了。

看樣子,真是要完犢子的節奏!

可惱恨歸惱恨,她卻是拿安啟榮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怪就是她自己沒出息。無奈的遞了個毫無威懾力的漂亮白眼,給改壓為抱的安腹黑,切入主題:“方才在宮中,陛下問起我對琅王被控一事有何想法?”

“那諾兒怎麼說的?”安啟榮懶懶的問了一句,整個人看起來心不在焉。頭枕著梁一諾的香肩,將兩人交疊的墨髮繞著修長玉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

梁一諾微微側眸,凝望著安啟榮的側顏,被他修長羽睫撩的有些失神,嗓音幾許空靈,幾許飄忽:“實話實說嘍!你知道,他根本沒這個勢力做這些事,那幹嘛要叫無辜頂罪,讓真兇逍遙法外?”

關鍵是,這個真兇還算計了她,算計了安啟榮,如今又黑手伸向她爹。她還能忍,那她就不是梁一諾。

“嗯!最起碼本王是不會,讓歐陽那個老匹夫在派人給你下毒之後,還教他脫了罪責的。這個仇,本王早晚都是要報的……”而且是狠狠地報復回去。

梁一諾一下叫安啟榮說的有些愣神,到底是國際刑警,領悟力非一般人可比,不過須臾瞭然,怒氣哼哼出聲:“你是說,天牢天窗投放毒煙的,是太傅府的人?”

好你個沒毛的歐陽糟老頭,真是壞的很。這都是什麼仇什麼怨?居然對她這麼一個‘翩翩美少年’下此毒手。

新仇舊恨的,早晚得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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